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杨发了一条长消息。
大意是:我朋友的中医很厉害,看了报告说ALT偏高要注意养肝,建议暂停保健品和外来茶叶,先用医院开的护肝片调理一段时间。
老杨回了一句:好的,我跟老爷子说说。那白小姐每次送的茶——
我回:先放一放吧,杨叔。医生说肝脏敏感的时候,什么都少往里添。
老杨:明白了。苏小姐有心了。
第二条线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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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天。
两件事同时发生。
第一件:周明远的月流水突破了五十万。净利润十一万。三个月前给他的十五万本金已经翻了大半。第二笔十五万也到了账,他正在用这笔钱扩品类。
第二件:白若晴第一次主动联系了我。
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苏念吗?我是白若晴。”
我的手顿了一下。
陆宴正在旁边,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打开了录音。
“白小姐,你好。”
“不用这么客气。景深的女人嘛,叫我若晴就行。”
她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笑意。
但陆宴在纸上迅速写了四个字——
试探。小心。
“不知道白小姐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最近跟老爷子的司机走得挺近的?”
我心跳加速,但语气不变。
“杨叔是长辈,宴宴叫他杨爷爷。碰到了聊两句而已。”
“嗯,那老爷子的体检,你也关心着呢?”
“宴宴惦记太爷爷。我做妈妈的自然帮着问一嘴。”
“真孝顺。”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
温和得让人后背发凉。
“苏念,我多说一句。可能你不了解陆家的规矩。老爷子身边的事,一般外人不插手。”
外人。
这个词精准地刺过来。
我是外人。
在陆家的关系图里,我的确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外室。陆景深的任何一张名片上都不会出现我的名字。
“我知道了。白小姐提醒得对。”
“别放在心上。我也是好意。”
她挂了。
陆宴关掉录音,把手机递给我。
“她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老杨在减少她的茶。”
“怎么会这么快?”
“她在老爷子身边有眼线。可能是保姆,可能是另一个司机。上辈子我一直没查出来是谁。”
“那我们暴露了?”
“没有。她只知道你跟老杨有联系。不知道你的目的。”
“但从现在开始,你和老杨的联系要降到最低。”
“用另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让老杨自己产生怀疑。不是你喂给他的信息——是他自己发现的。”
“人只会相信自己发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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