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账号封了,人也处理了,生活重新回到手里。
可沈夏不甘心。
半个月后,她用新号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摘掉口罩,素着脸,眼睛红红的。
她说:
“我承认我做错了,但没有人问过我为什么。”
“我从小活在姐姐的阴影里。”
“爸爸明明收养了我,却永远把我当外人。”
“我只是太想证明,我也可以被喜欢。”
她没有提入室。
没有提偷拍。
没有提我妈的相机。
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缺爱的女孩。
视频最后,她哭着说:
“如果姐姐愿意,我想当面跟她道歉。”
这条视频又爆了。
互联网最爱浪子回头,也最爱坏人哭。
很多人跑到我评论区劝我。
“给她个机会吧。”
“她也挺可怜。”
“都是原生家庭受害者,何必互相伤害。”
“姐姐现在过得这么好,放下吧。”
我看着这些评论,第一次没有生气。
我只是发了一张图。
是警方处理通知的部分截图,隐去隐私。
配文:
“道歉请去该去的地方,不要来我的评论区表演。”
然后我关了评论。
周砚问我:“不回应视频?”
“不用。”
“她在引你下场。”
我点头。
“我知道。”
沈夏最懂流量。
她知道只要我骂她,她就能继续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