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沉默,她就说我冷血。

    所以我不跟她演。

    我只做自己的事。

    我开始拍一组叫“拿回房间”的视频。

    第一集,换锁。

    第二集,清空衣柜。

    第三集,把被偷拍的位置一一拆掉重装。

    第四集,我坐在窗台边,拿我妈的旧相机拍一张新的自己。

    视频里,我没有哭。

    也没有笑得很灿烂。

    我只是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

    弹幕刷满屏幕。

    “这一声好爽。”

    “她不是在记录生活,她是在夺回命名权。”

    “姐姐真的站起来了。”

    “别劝她原谅,房间被偷过的人才懂。”

    这组视频火了。

    比沈夏那段道歉视频更火。

    她的新号很快又被封。

    我以为她会消停。

    直到一周后的摄影展。

    那天我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没穿那件白的。

    周砚在楼下等我。

    他看见我时,眼神停了一下。

    我挑眉:“不好看?”

    他说:“好看。”

    “就两个字?”

    “怕说多了,你不自在。”

    我笑了:“那你憋着。”

    摄影展在老街旧仓库。

    人不多,灯光很暖。

    墙上挂着很多胶片照片。

    有上世纪的街道,有老人的背影,有女孩坐在火车窗边。

    周砚带我看最里面那组。

    主题叫“遗失物”。

    每张照片旁边都有一段小字。

    丢失的手表。

    没有寄出的信。

    被退回的明信片。

    最后一张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