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靠厨艺我成了土匪团宠(美食) > 17. 等你?免死金牌!
    “除非……你哭着闹着以命要挟说不要我了。”陆子骁盯着周绎心眼中的惶恐促狭道,他知道阿心有一些秘密,这些秘密让她变得十分优秀,也变得离他越来越近。

    “你说的好像我很无理取闹一样。”周绎心差点笑出声,却忍着哼了一声,作势气鼓鼓地回。

    要知道算上前世今生,陆子骁都是她的初恋,她也是头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可这份感情本来就是她骗来的。

    “这么想我,那别哪天是你用枪对着我,满脸冷色、居高临下、拽的跟个天王老子一样让我滚!”

    “那我肯定是被精怪夺舍了!”

    “那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怎么办?”

    “笨啊你!你当然要先跑了,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先保住自己,你要记住,什么都没有你自己的命重要,我同样也是。”陆子骁半开玩笑,眸光却是骤然凝重起来,周绎心双手揪着他的领子,声音跟个呜咽的小兽一样哽咽道:“那我们成亲!”

    “如今不行。”陆子骁吃了一惊,随后眼中荡开温柔,他抬头帮她捋了捋散乱的碎发,周绎心却是一听他拒绝就炸毛了,“陆子骁,为什么!”

    “如今的我,不能让你舅舅放心地把你托付给我。”陆子骁看着跟个狮子一样的周绎心,语气格外有耐心。

    “舅舅那边我去说!”周绎心当即就要起身,却被陆子骁拦住了,“阿心,你舅舅是怕你重走你母亲的路。”

    陆子骁明白傅沉对他的冷待,毕竟他如今就是一个吃阿心软饭的穷小子,黑龙寨里的人还是靠着阿心才过上了好日子。

    周远道已经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了,傅沉又怎么敢去赌?而且,他土匪的身份终究是个隐患。

    “可你不是他!”周绎心想起周远道就气得牙痒痒,那家伙哪能和她的阿骁比。

    “你舅舅有顾虑正常,我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啊!”陆子骁毫不避讳地揭开自己的短处。

    虽说他如今上交了黑风寨历年的劫掠赃款,加上黑风寨向来只劫财,从未害过命的原因,黑风寨的人都已经拿到了官府的赦免文书,还落籍为民,可他依旧只是个只有一身武艺的穷小子。

    “陆峥!你是不是跟我舅舅商量了什么?”周绎心突然戳了戳他的胸口,怀疑地看着他。

    “一年,我答应他我会用一年的时间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是个可以让他放心的良人。”

    “哼?你都不想娶我,我为什么要等你一年!本姑娘大好年华,想娶我的人多着呢!”周绎心双手环抱,仰着头刻意不看陆子骁。

    “我原先是想参军的。”

    “不许!”周绎心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当兵多害怕啊,一不留神就缺个胳膊断条腿的!二不留神就丢了命啊!

    “我给你说,你要是敢去参军,我后脚就拉个人成亲!”

    “嗯?拉谁?”陆子骁的眸光顿时危险起来,周绎心被盯得心里发慌,却仍是嘴硬道:“这县里的好儿郎多的是好不好?就那个裴书尧裴公子,我舅舅本来还想让我们相亲来着!”

    “是你饿着肚子回来,我给你下面的那天晚上?”陆子骁顿时就抓住了事情源头,他就说今天那个裴公子看阿心的眼神很不不对劲。

    “嗯!所以你别跑,你跑我就跑!”周绎心煞有其事地点头。

    “阿心,我很高兴。”陆子骁突然抱住周绎心,周绎心不明所以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兴什么?”

    “我开了家镖局。”陆子骁却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哪里?”

    “害怕有隐患,所以镖局就开在了距离桃源县一百五十里的清河县上,名字叫永定镖局。”陆子骁笑道,袁野当初离开也是为了这事,而他这一年内要做的,就是将镖局的口碑打出来,同时多帮官府做事,积攒民间名声。

    “清河县啊,这不远不近的,骑马也得一日半啊!”周绎心盘算着,若是水泥路修好了,是不是来回还能更快些?

    “阿心,等我一年,就一年好不好?一年之后,我风风光光,将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娶回家!”

    “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周绎心仰头,心道总算是让她逮住机会了,陆子骁见她这嘚瑟的小表情,勾唇道:“你说。”

    “以后我不论做了什么错事,你都要无条件地原谅我一次!怎么样?你答应我就答应!”周绎心以为他会很快答应,却见他半天都不吭声,眼神还变得怪异起来,她又问:“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阿心,这错事你莫不是已经做了?搁这诈我那!”陆子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阿心似乎很怕他离开她。可傅沉并没有用强硬的手段让他们分开,要不就是阿心遇到了什么,要不就是有那么一件事,阿心担心如果他知道了就会跟她分开。

    “没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周绎心心脏突突地跳,心道这土匪怎会这么的敏锐?他不会已经发现什么了吧?

    陆子骁盯着她那不自觉摩挲的右手看了半天,忽然笑出了声,阿心不知道的是,她只要一撒谎,右手就会不自觉地摩挲。耳朵也会不由自主的红起来。

    “给,免死金牌!”陆子骁从怀中取出一枚同心圆玉佩,将它放到了周绎心的手中,周绎心看着这暖白翡玉有些惊讶?

    这玉入手温润,绝非凡品,怎么也不该是陆子骁拿出来的。

    “从哪抢来的?”周绎心想,莫不是陆子骁昧下了脏款?那她这可不能要啊!要不要上交给她舅舅啊!

    “我娘给我留下的。”陆子骁嘴角溢出一抹苦涩,周绎心大吃一惊,顿时小心翼翼的捧着它,一副它极其脆弱的样子,“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伯母。”

    “我也没有见过我母亲,但陆叔告诉我,她是一个清雅绝尘的人,她很爱我,让我千万不要恨她。我知道他没有说谎,毕竟他提起我娘时,眼中都带着欣赏。”

    “那伯母?”

    周绎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其实她非常想问一句那你的父亲呢?

    “她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枚玉佩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周绎心抱着他安抚,随后开玩笑道:“阿骁,你莫不是流落人间的皇亲贵族?”

    周绎心握着玉佩,觉得按影视剧的一般套路,陆子骁不是遗落在外的皇子就是个世子之类的。

    寨中土匪少年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众人只能仰望的大人物,只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胡说什么啊?我要是皇子,还能在黑风寨里待了那么多年?”陆子骁抬头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周绎心揉了揉额头,将脑中的名句扔出去,道:“也是哦。”

    皇朝在十年前就安稳了,他若真的是皇子,肯定早都被接回去享福了。

    “如今,可能等我一年了?”

    “当然可以呀,有这信物在,我多等你几年也无妨!”周绎心本来也不想过早成亲,十五岁还是太小了,生孩子什么的更不用说,起码也得磨到十八岁之后吧!

    突然陆子骁从怀中又取出一物,那是一支色泽极好的琉璃簪子,陆子骁抬头给她簪在了发上。

    “给你补的及笄礼。”

    周绎心摸了摸发簪,突然觉得有些眼熟,想起那日摊上的随意一眼,眼中顿时是止不住的笑意。

    “不行我熬不住了!太困了!阿骁,我要回房睡觉!”周绎心摊开双手,陆子骁当即将她抱了起来,朝她的闺房走去,放下时周绎心在他唇上快狠准地亲了一口,这才翻身睡去。

    陆子骁抚着唇,无奈地笑了笑。

    周绎心见他走了,这才悄悄打开枕头下的暗格,她摸了摸玉佩和簪子,将它们都收进了锦盒里放好,这才沉沉睡去。

    春寒料峭,周绎心睡得并不踏实。

    她做了一个断断续续的梦。

    梦里陆子骁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任由她如何挽留都无济于事,而那象征定情信物的同心圆玉佩碎成了两半,琉璃簪子在她手中划出血痕,她跌坐于地,呆呆的看着那道伤口化作狰狞的巨兽,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啊不要吃我——”

    周绎心被吓醒了,醒来后她连忙移开枕头打开暗格,见盒子里的玉佩和簪子都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个噩梦而已!

    菱香听到动静进来给她梳洗,周绎心这才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

    “阿骁去哪了?”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安,菱香笑道:“陆公子见姑娘你睡得太沉,就给你留了封信。”

    菱香指了指桌上的信封,周绎心打开后,大致意思就是他去镖局了,十日后回,让她不要太想念他。

    “自恋,谁会想他?”周绎心嗤笑一声,脑中自动勾勒出他说这话时臭屁的表情,她将信小心叠好,随后挪开枕头,暗阁里有放着两个盒子。她打开其中一个将信收了进去,里面是陆子骁昨夜送她的玉佩和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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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叶晚晴送给她的一块琥珀玉石。

    她将盒子盖好,随后又打开了另一边的紫色锦盒。这锦盒是原主从小到大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盒子。

    里面有原主外祖母给她做的小老虎和玩具,还有外祖父给原主打的金锁和一些地契,以及她娘亲给她绣的双面玉兔帕子,原本还有一些谢荣林送的东西,她觉得晦气就都给扔了。

    “玉娘和阿糖如何了?”

    “玉娘子晨时看着并无异样,随后就去了酒楼,阿糖啊?她有吃的就不伤心了。”

    周绎心一听顿时乐了,之前她还没发现,阿糖就是个小吃货。谁给她吃的,谁就是大好人。

    “别以后被一串糖葫芦给骗走了!”

    “那不行阿心姐姐,除了糖葫芦,还得再加上三包糖炒栗子、十包辣条、三个草莓小蛋糕、五个肉夹馍、两只烧鸡我才能被骗走哦!”阿糖举着凉糕小跑进来,一张小脸上满是不认同。

    !

    “你别吃了,再吃就成个胖墩了!像虎子哥一样胖多难看啊!”阿木跟在后面跑进来,作势要抢她的糖糕!

    “如今阿糖还不是胖墩,还可以再吃好多好多东西!”阿糖据理力争,同时将最后一口凉糕塞进嘴里,朝她做了个鬼脸,两个小孩闹来闹去的。

    周绎心躺了半天,又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后她想了想还是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正愁没意思的时候,香菱急匆匆地跑进来,说是她那久居乡下的祖父祖母来了。

    周绎心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在她的印象里她的祖父祖母可不是什么善茬。

    正午已过,太阳西斜,风中都带着春日的寒凉。

    “小姐,该如何安置他们?”菱香面露愁色,给周绎心披上了一件浅粉色的软缎斗篷,同时为她理了理因午睡而略微有些凌乱的碎发。

    “走,我们去会一会他们。”周绎心打了个哈欠起身,随后斗志昂扬地来到了门外。

    只见门外站着三个人。

    一个样貌清俊,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是原主的祖父周近山。

    他性格木讷老实,今年五十有一,是个点灯熬油熬到中年都没考上秀才的一生童生,他小时靠父母,长大靠媳妇,老了靠当赘婿的儿子养活,一辈子靠着那张俊脸就吃了读书的苦。

    周绎心觉得这软饭男就该找个相公。

    而另一位身形健硕,肤色黝黑的大娘是原身的祖母王翠花。

    她是杀猪匠的女儿,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典型的笑面虎一个,她年轻时也算十里八乡一枝花,还有个猪肉西施的名号,上门求娶的人也不在少数,却鬼迷心窍地看上了酸腐文人周近山。

    成亲后她才发现这个夫君名不虚传,可王翠花家里毕竟是开猪肉铺的,也乐意宠着这养眼相公。

    他们生了两子一女,大儿子就是她父亲周远道,当初周远道入赘周家,他们是乐见其成,可王翠花却跟原主娘亲合不来,因此一直在镇上,可这么多年来他们靠着周远道的帮衬日子,在镇上的生活可是越过越红火。

    他们的二儿子捡起了王翠花杀猪的手艺,还开了猪肉分店,娶得娇娘生了一对双胞胎,而他们的小女儿则是嫁了镇里的大户人家。

    再看他们身后那眉眼骄纵、一身鲜亮红衣的姑娘,应当就是那双胞胎里的妹妹,原身的堂妹周灵微了。算算年纪,她如今快及笄了,这会来应该是想谋个更好的婚事。

    “心姐儿!我的好孙女啊!我们前阵子出门游玩去了,前不久刚回来,这才知道你那杀千刀的父亲卷钱跑了!我们想着你一个刚刚及笄的姑娘家守着这空荡荡的大宅院着实可怜,这才赶紧过来照顾你啊!”

    王翠花眼中含泪,一开口就是让周绎心挑不出错处的关心话,若不是周绎心知道他们早都听到风声了专门躲着不回来,还真会被她这情真意切的样子给骗了。

    这组团上门,一看就是听闻她酒楼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特地赶来打秋风的。

    不过这古代礼教能够压死人,这一不留神一顶不孝的帽子给她扣下来,酒楼的口碑、收入都会因此受损。

    “我们到底是你的亲祖父母,你母亲去得早,如今又是孤家寡人,我们做长辈的自然不能放着你不管。”周近山捋着胡须,端的是一派文人模样。

    周灵微没有说话,可那贪婪的目光却是直直盯着周绎心腰间的白玉佩。周绎心将三人的目光尽数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