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靠厨艺我成了土匪团宠(美食) > 18. 秋风?打是不打!
    “呜呜呜祖父祖母堂妹你们可算来了啊!”周绎心帕子一甩,上前抱着王翠花就放声大哭起来,那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着真真可怜,一旁的菱香也默默垂泪。

    只有周绎心自己知道,菱香准备浸了洋葱汁的帕子可真呛啊!她捏着帕子往眼角送,然后极其自然的收了起来。

    周绎心这么一哭,却是让装模作样的三人齐齐愣住了,尤其是被哭声近距离攻击的王翠花,她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喊聋了!早谢年王翠花的右耳被鞭炮炸过,因此最受不得鬼哭狼嚎。

    她当即就要伸手推开这令她头疼的祸害,却见周绎心借势一个踉跄倒在了菱香身上,主仆俩对视一眼后抱着痛哭流涕!

    三人傻眼了,在他们的印象里,心姐儿木讷少言,断不会哭的如此豪迈!

    “心姐儿,心姐儿?你别哭了!”王翠花忍着头疼上前安抚,可周绎心哪里理她,自顾自地哭着,看得周近山连连擦汗,带着周灵微远离了一些,周灵微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顿时嘀咕道:“堂姐这哭声比家里待宰的猪哭得还厉害,都能把屋顶震塌了。”

    “周大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有相熟的邻居开口询问,这条街上的人大多都是相熟的老人,有很多都是看着周绎心长大的,加上如今周绎心酒楼带动了县里的发展,可是给很多人都提供了生活的门路。

    “这三人看着眼生呀?莫不是他们惹的祸!”

    “这人瞧着怎么像是周大姑娘那显少来往的祖父祖母?”

    “那个败类的父母?这前段时间不见他们来,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怕不是见周大姑娘日子好过了,这来上门打秋风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周近山面色一僵,却仍是摆足了长辈的架子,周灵微到底是年纪小,当即躲到了周近山身后。

    “谢谢大家关心,我就是一时太高兴了没控制住情绪,我还以为,还以为除了舅舅,再也没有关心我的亲人了。”周绎心抹了抹眼泪,这才看向大家,同时对着周近山和王翠花道:“真是劳烦祖父母长途跋涉来看我了,有你们挂念,晚辈心里也是极其欣喜。”

    “我那赘婿父亲卷走了我周家的全部家产,孙女日夜难安,侥幸做了买卖才勉强度日。如今祖父母来了,孙女心里舒服,我父亲虽然为人不仁,我却理应尽孝,孙女这就命人收拾东院!旁的不说,定不会少了祖父母和堂妹的吃食!”周绎心破涕为笑,这才将人迎进了府里。

    周绎心笑容明媚,却让王翠花心中一沉,这心姐儿先是爽快把他们留下,整这么一出尽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他们也不好做的太过分,这才一年多没见,这心姐儿的心眼是被马蜂窝蛰了吗?

    周绎心擦着眼泪,心道:想拿捏我?吸血打秋风?那就让你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摆烂式伺候。

    三人跟着周绎心进了府,周灵微看着眼前的水榭亭台、假山楼阁眼睛都瞪圆了,她本来以为她堂妹的院子算是镇上顶好的了,没想到堂姐的院子更大更好更敞亮!

    “祖父母,堂妹,你们累了一路了,暂且在这儿先住下,这院子曾经是父亲住着的,如今收拾好了你们住也刚刚好。”周绎心适时露出落寞的表情,同时朝王翠花他们行了个礼,礼数上没有半分怠慢。

    “心姐儿,有心了啊!”王翠花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到底是小姑娘顾念亲情,好拿捏的很。

    周绎心只说自己还有事,给他们留了两个丫鬟便走了,带着菱香出了府。

    谢府。

    “阿心啊,你怎么来了啊?”谢夫人此时再看周绎心,感觉自己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一旁的刘妈妈恭敬上前,给周绎心倒了杯茶。

    谢夫人现在还记得那日,周绎心狠揍谢荣林他们的场景,心道幸好如今她和那小两口分开了,不至于让他们在这里撞上。

    “谢伯母,今日来是想求您一件事,我想同谢家谈一笔生意。”周绎心闻着茶香,对谢夫人露出一个笑脸。

    “什么生意?”谢夫人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这短短两个月里,周绎心那些稀奇古怪的美食就将破产的平安酒楼盘活了,成了远近闻名的桃源大排挡,如今她可算得上是日进斗金。

    “谢家出面开设女子学堂,谢府欠我的那些嫁妆就一笔勾销如何?”周绎心笑容狡黠,谢夫人闻言眸光顿时一暗,果然不是什么好买卖啊,“阿心为何想开女子学堂?这可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啊。”

    其实当年她家老爷尝试开过一个女子学堂,可等他据理力争先开设了一个小学堂后,根本没人愿意将女孩子送到学堂。

    “谢伯母,我开设学堂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觉得,为何男子能够上学堂入科考,而大多女子却是连书都摸不到?读书明礼,不该只局限于男子。”

    “这件事不好办啊!”谢夫人摇了摇头,难为情地看着周绎心,劝道:“就算建成了,大多人家也不会把女孩子送上学堂。”

    如今普通人家多是靠劳动力过活,因此男子比女子贵重许多,大多普通人家的女儿多是认得几个字便罢了,只待嫁人生子。

    周绎心知道她有些理想主义了,毕竟如今还是农耕为主的社会。

    士农工商,商在最末,若是这学堂由她自己办,肯定会被桃源县的人诟病,可若是谢氏宗族出马,有私塾的多年经营,加上一次前车之鉴,这学堂也会被大家敬重几分。

    “谢伯母,那就是学堂建成之后的事了,只要学堂建成了,谢家欠我的嫁妆就抵消了。”

    “嫁妆真能一笔勾销?”谢夫人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抹暗光。其实这嫁妆的事情若是硬要掰扯的话,谢家也不用全赔,但顾念多年交情,且谢夫人本来就觉得对不起周夫人。

    她日日求神拜佛,也是图一个踏实。

    “自然,可立字据为证。”周绎心将谢夫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其实她原本也没想着谢家能够将她的嫁妆全部还回来,毕竟谢家自诩清流世家,最讨厌的就是铜臭气,你看就这府中的茶叶都是陈茶了!

    “那好,伯母三日后谢家给你答复。听说你祖父祖母来了,阿心你要有事就找谢伯母。”谢夫人还记得,王翠花是个不好对付的泼辣娘子。

    “那就多谢谢伯母了。”

    “那阿心你先回去吧。”谢夫人笑着送客,她现在就害怕那周锦棠为了表孝心,突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阿心打周锦棠不要紧,可别气急了打她啊!

    “那就三日后见了!谢伯母!”

    周绎心一出谢府,菱香跟着她抬头看了看那牌匾上的谢府二字。

    “姑娘,你说谢夫人可以搞定吗?”

    “你可别小瞧了我这谢伯母。”周绎心拍了拍菱香的肩膀,谢老爷是一个真正的良师,他一心授业、桃李满园,可这良师身后亦有益友,否则凭他单打独斗,如何能守得住这谢家百年基业?要知道谢家人丁兴旺,可不如她周家人口简单。

    这谢夫人如今是被谢荣林惹得倦了,可不代表她没招了。

    “走吧,去看看我那位好妹妹!”周绎心记得,如今谢荣林和周锦棠搬去了后面的平安街,谢夫人不再管他们二人的死活后,二人每日的生活开销,全凭谢荣林抄书作诗和周锦棠织布女红为生。

    马车摇摇晃晃驶到了平安街。

    只见身着粗布麻衣的周锦棠沐浴着阳光正在刺帕子,一旁的谢荣林捧着书卷,正坐在石凳上温书,偶尔目光对视,皆是含情脉脉,乍一看二人还真是温馨和睦。

    可他是真穷啊,没看最喜奢华的周锦棠到了谢家后,绫罗绸缎都变成了粗布麻衣,估计日子也是一个铜板掰成两瓣花。

    这时周锦棠似有所感朝这边望了过来,周绎心没躲,而是大大方方的和她打招呼。周锦棠一见到是她后面色一僵,随后强装镇定地给谢荣林整理衣领,周绎心没兴趣看他们你侬我侬的场面,吩咐马夫赶紧远离。

    毕竟老天是有眼的,谢荣林这负心汉今年就没考中贡士!可别把这份霉运传染给她了!

    周锦棠见那疾驰而去的马车,缓缓勾起唇角,看,周绎心就是死鸭子嘴硬还没对谢郎死心!

    “阿棠,跟着我委屈你了。”谢荣林目光眷恋地看着周锦棠,周锦棠眸间扫过她的袖口,压下心中的烦闷,她嫁给他可不是为了陪他吃苦的,温声道:“谢郎,有你陪着我就不苦。”

    “阿棠,等我日后考中了状元,定会让你做那风风光光的状元夫人!”谢荣林对自己的水平深信不疑,毕竟他自小就有神童之名,十六岁中了举人的成绩更是令他扬名,虽说马前失蹄,如今再等三年而已,他等得起!

    “嗯,我等着那一天。”周锦棠含笑缩进了他的怀里,毕竟这可是辛苦谋来的夫君,如今娘家完了,她也只能依靠他了,好歹他对她是死心塌地。

    夜里,沐晖院。

    周绎心听着两个丫鬟的讲话,这才知道下午她离开后那祖孙三人虽然面色高兴,但却没什么闹出动静,不过也才一日,傻子都知道要收敛。

    “姑娘,奴婢看得找个机会把他们赶走!”菱香不愤道,她是家生子,跟着原主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往前十几年他们都是什么态度。

    “没事,他们美滋滋地住进来,以为拿捏住了我这个软柿子,往后就能躺着花我的钱,享我的福,日后他们就知道这天上可没有掉馅饼的事儿!”

    周绎心笑了笑,她如今不缺钱,酒楼事业蒸蒸日上,自然不会给旁人留下话柄,因此祖孙三人的吃食用度也是顶好的,但除了面子功夫什么也不会有。

    翌日,王翠花正梦到她躺在金山银山上哈哈大笑时,耳边突然传来了极其聒噪的声音,一嗓子就把她的金山银山喊散了。

    她痛苦地睁开眼,听出这是周绎心的声音。

    “祖母!祖母!我来给你请安了!”房门被拍的震天响,王翠花捂着被子试图再次进入睡眠,就听到了一群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她不耐烦地踢了踢周近山。

    可周近山却睡得很沉。

    “你的功课做完了吗?”

    “啊,我的本子忘拿了!”

    “娘娘,我要迟到了!”

    “祖父!祖母!你快醒醒呀,日上三竿晒屁股了!”

    王翠花迷迷糊糊地起身,穿好衣服开门后就对上了周绎心那双笑意盈盈的眼,以及在她身后鱼贯而出的小豆丁们。

    “心姐儿啊,他们是?”王翠花睡眼朦胧地看着眼前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神色不耐,周绎心却是笑容和善,“他们是我酒楼伙计们的孩子。”

    “他们!他们为何会住在周府?”

    “这是我给他们的福利呀!来我酒楼上工,不仅管吃还管住,保准一个两个都铆足了劲干!”

    周绎心挽上王翠花的胳膊,不容她拒绝地拉着她到了偏厅,周绎心本来就不是喜欢赖床的人,加上每日早起晨练,起的自然就早些。

    可王翠花不是啊,她本就是屠户的女儿,整日开门做生意都够她烦闷,因此最讨厌的就是规矩礼教,自然也就没有晨昏定省那一套说法。

    加上如今家里的猪肉铺她都不太管了,只用时不时的去盯一盯,这老两口如今是已经过上了养老的生活。

    “心姐儿,如今你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往后你管着自己睡足就成,祖母这里不用来请安了!”

    王翠花笑容头一次有些僵硬,她实在是没想到,这当了媳妇儿,又熬成了婆婆,五十年都躲过了这晨昏定省,却在一个孙辈身上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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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行?这是规矩!难道说祖母讨厌我,不想我来?”周绎心作势撇嘴就要哭,王翠花想起那魔音贯耳就连忙摇头道:“哪能呀,祖母最喜欢你了,这不是担心你不长身体吗?”

    “我就知道祖母对我最好了,没事孙女有晨练的习惯!祖母不用担心!”周绎心将昏昏欲睡的王翠花摇醒,言笑晏晏道:“我原先还以为祖母不喜欢我,如今看来祖母就是因为太远了,祖母你和我说说镇上是什么样子的啊!”

    接下来的三天里,周绎心每日都雷打不动去给王翠花请安,拉着王翠花唠西家唠东家。

    她从镇上风土讲到皇城辉煌,再从日常笑话念叨到酒楼开销,眉间愁苦尽显,将酒楼的伙计工钱、食材成本、人情打点,流水账本絮絮叨叨念个没完,只差就说她如今入不敷出勉强过日子了。

    王翠花把周近山拉着一同唠,试图阻挡周绎心的攻势,被迫上岗的周近山只会摆着长辈架子,只会说一些女子不适合经商,还是要趁年轻早些觅得如意郎君的话,摆明了就是图谋酒楼生意。

    周绎心心中嗤笑,面上却是洗耳恭听的样子,转头就扯一堆市井行情、商户往来,哪里是他们那个小小的猪肉摊能比的?说得他这个吃了一辈子软饭的秀才头昏脑涨。

    但凡他们一提银钱,周绎心就立刻垮脸作势要哭,直说那便宜父亲卷了钱还欠了钱,她自己如今还欠债着!

    “话说回来,祖父祖母是爹爹的亲爹娘,那这债理应由祖父祖母来还啊!”周绎心天真欣喜的话语顿时让他们身形一僵。

    如今王翠花看着周绎心都是躲着走。

    再说周灵微,周绎心没对她做什么,可她日日跑的周绎心的屋子里,一会说喜欢她的首饰,一会说喜欢她的新衣服,还拉着刚刚认识的小姐妹想去酒楼吃白食。

    “堂妹想要啊?”周绎心捏起簪子,心道幸好让菱香把贵重东西都收起来了。

    “嗯嗯!堂姐我特别喜欢!”

    “堂姐当然想把它们送给你了,但是等过段时日。”

    “为什么?堂姐!你是不是不愿意给我?”周灵微闻言小脸一皱。

    “是堂姐如今还欠了些钱,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还能抵一抵,等账目结清了就给你添置。”

    “你别是诓我的吧,我看你那酒楼很能挣钱呀?”

    “我听祖父祖母说堂妹很是富裕,不知道堂妹可以支援一下姐姐?”

    周灵微顿时警惕的捂着荷包跑了,那样子活像是有狼在后面追拉她似的。

    三日转瞬即逝,谢夫人传来消息,说是学堂一事办成了。

    关于女子学堂的选址,周绎心一早就看好了地方,谢家私塾旁边的一处宅子正适合做女子学堂。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牌匾铺的半成品,周绎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名字可是她找傅沉亲自起的。

    她先去找了钱大娘子,得知钱二娘子外出还有两日才归家后便打道回府。周绎心买了糖人回府,想着去逗一逗贪嘴的阿糖,远远看着,就见阿糖缩在阿木怀里肩膀小幅度的抽动着。

    “小阿糖怎么了?”周绎心忙跑进询问,想把阿糖拉到自己怀里,可阿糖却更害怕了,周绎心眉头一拧,“怎么,阿糖不喜欢姐姐了?”

    “没,没有,阿心姐姐,你不要赶阿糖走。”阿糖泪珠子落的更凶了,周绎心仔细一瞧,才发现阿糖半张脸都肿了起来,还带着明显的划痕,她忙让菱香去取冰和药膏,低声询问阿糖,“究竟出了什么事了?姐姐喜欢阿糖都来不及,怎么会赶阿糖走呢?”

    阿糖呜呜咽咽的哭着,却怎么也不说话,一旁的阿木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这几天阿糖跟着做琉璃的陶师傅做了个琉璃兔子想要送给阿心姐姐。”

    周绎心知道这几日阿糖认识了一个做琉璃的师傅,这几日日日窝在烧窑里不出来。

    “今早灵微姐姐撞了阿糖,琉璃兔子碎了一地,阿糖想让她道歉,可灵微姐姐说她是阿心姐姐的亲妹妹,而我们只是伙计的孩子,比不上你们血缘羁绊!”阿木皱着小脸,语气也带着难掩的落寞。

    “阿糖和她辩驳,说要来问你,却被她打了一巴掌!还说她吃的多!说是再闹就把我们全都赶出去,还说卖馄饨谁不能卖?”

    “阿糖这软包子就自己躲起来悄悄哭!我让她去找你她也不找。”

    “阿心姐姐,阿糖以后会吃得很少很少,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阿糖窝在周绎心怀里,一双眼睛都哭成了核桃,如今她有了朋友,有了姐姐,有了吃穿不愁的日子。

    她真的害怕如今的安稳日子只是个一戳就破的幻梦,她和娘亲还会回到曾经风餐露宿的日子。

    这时菱香将冰块拿回来了,周绎心用帕子将袋子里冰块裹住,小心翼翼地给阿糖敷着。

    “傻阿糖,阿心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呢?”周绎心心疼地摸了摸她红肿的脸蛋,这小孩子皮肤嫩要是留疤就不好了。

    “周灵微在哪?”周绎心眼露寒芒,这丫头可真厉害,来了不过四天就把她的小院搅得一团糟。

    “堂小姐如今正在院子里休息。”

    周绎心去了周灵微的院子,周灵微正欣赏着她指上刚刚描的寇丹。

    “堂妹,阿糖的脸是你打的?”

    “对啊堂姐我跟你说,那小丫头做事冒冒失失的,差点把我撞倒了,要我说啊!堂姐你把她娘亲赶走得了,酒楼又不缺这几个人。”周灵微无所谓的点头承认。

    “承认就好。”周绎心轻笑一声,周灵微也察觉到不对了,这似乎是给那小丫头来做主的,“堂姐你难受还打我?我们可是亲姐妹啊!”

    这时王翠花也赶了过来,挡在他们面前,不赞同地看着周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