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军队伍小娃娃,扛着超市走长征 > 第299章 火箭抛绳跨涧钢桥探天堑
    苏绵绵小手按在图纸上,指尖还沾着灰,忽然抬头:“不是人过去,是绳子先过去。”

    “绳子长翅膀?”赵铁拳一愣。

    “能飞。”她吸了吸鼻子,奶音里还带着哑,“超市消防应急区有火箭抛绳器,救人用的,嗖一下,把绳子打到很远很远。”

    刘大彪眼睛瞪圆:“绳子还能嗖?俺长这么大,只见过绳子抽人。”

    “少废话。”王振蹲到苏绵绵身边,独眼看着她发白的小脸,“绵绵,说清楚。能拉得动桥吗?”

    “细绳不行。”苏绵绵指向桥头,“先飞过去一根引绳,再拉粗钢缆。钢缆固定住,用卷扬机拖桥。”

    郑渊猛地按住图纸边缘:“对。桥身不必抬,只要在这边铺滚木和滑轮,前端加导梁减重,卷扬机牵引,后头人推。”

    “你们读书人说慢点。意思是,先射一根小绳过去,再拽大绳,大绳拽桥?”赵铁拳听得脑门冒汗。

    “差不多。”小栓子摸了摸夜视仪箱旁的测距仪,“关键是锚头要钉牢。对岸没有人接,必须自己咬进石缝里。”

    对岸石棚里又传来喊骂:“咋不动了?破铁架子吓尿了?”

    赵铁拳抄起枪就回了一发,子弹崩在石棚边,骂声戛然而止。

    他咧嘴冷笑:“别急,爷爷给你们送条铁龙过去。”

    苏绵绵闭上眼,肩膀轻轻晃了一下。

    王振抬手扶住她后背:“撑不住就停。”

    “停了,石头叔叔会骂绵绵磨蹭。”她小嘴抿紧,意识扎进超市消防救援货架,“系统,提取大推力火箭抛绳器,合金锚头,钢缆,便携卷扬机,滑轮组。”

    砰砰几声闷响。

    几只军绿色长箱落在桥边,箱盖弹开,里面躺着粗黑发射筒、折叠三脚架、卷成盘的引绳,还有一枚枚带倒刺的银黑锚头。

    刘大彪蹲下摸了一把,手指被倒刺挂住,疼得龇牙:“这玩意儿真咬人!”

    “别乱摸,倒刺扎进去要割肉取。”林兰一把拍开他的手,顺手把碘伏塞进他怀里,“自己擦。”

    “我就碰一下,它先动嘴。”刘大彪委屈地嘟囔。

    小栓子已经抱起发射筒,眼神从锚头滑到对岸岩壁:“绵绵,打哪里?”

    “桥桩上方。”苏绵绵指着对岸断桥残基,“那里有石缝。锚头扎进去,倒刺张开,就拔不出来。”

    郑渊补了一句:“不能打太高,角度太陡桥头会翘;不能太低,钢缆贴水会被浪打。小栓子,桥面高度往上一丈半。”

    “风从涧里往上顶,水汽重,绳子会飘。”小栓子趴到三脚架后,嘴唇抿成一条线。

    赵铁拳半蹲在他旁边:“你平时打鸟窝都准,今天打石头缝,石头不会飞。”

    “鸟窝也不会拿机枪打我。”小栓子调整瞄具,声音稳得不像少年,“王团长,压右侧松树。”

    “左石棚交给我。”王振枪托抵肩,独眼贴上准星。

    陈铁山手掌一挥:“神枪手压火力,工程队准备钢缆。发射后,所有人低头,别让引绳缠脖子。”

    “明白!”

    对岸似乎察觉不对,机枪又探出石棚。

    小栓子没急着扣发射。

    他低声数:“一、二……”

    王振先开枪,石棚枪口猛地一缩。

    小栓子指尖压下扳机:“走你!”

    轰的一声,发射筒后喷出一团白烟。

    银黑锚头像被火推着飞出崖边,拖着细绳越过飞鹰涧。水雾被它撕开一道白线,所有人的呼吸都停在喉咙口。

    锚头撞上对岸岩壁。

    铛!

    火星一闪,锚头弹开半尺。

    刘大彪心都提到嗓子眼:“歪了?”

    下一瞬,合金倒刺猛地张开,锚头翻滚着卡进断桥石缝,绳子绷直,狠狠抽在崖壁上。

    “咬住了!”小栓子一把扯住引绳。

    “拉!”郑渊嗓子劈开水声,“慢拉,别猛拽!”

    工程队把引绳接上更粗的牵引绳,又用牵引绳拖钢缆。钢缆盘在地上飞快转动,发出沉沉的摩擦声。

    瘦汉子和几个民工死死按住线盘,手臂青筋鼓起:“稳着!别让它打腿!”

    赵铁拳抓住钢缆往后拽,脚跟在泥里犁出两道沟:“这绳子比白狗子嘴还硬!”

    “硬才好。”陈铁山亲自检查卷扬机固定桩,“打入岩缝,三道楔,谁也不许省力。”

    便携卷扬机被架在桥头后方,钢钎一根根砸进岩石。老孟抡锤砸得虎口开裂,只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又接着砸。

    苏绵绵蹲在卷扬机旁,小脸被白烟熏得灰一块白一块:“钢缆绕三圈,不能压住手。这个开关一按,它会卷,很有劲。”

    刘大彪缩回手:“那它要是吃我手呢?”

    “你手没桥重要,但也不能给它吃。”苏绵绵奶凶地瞪他,“戴手套!”

    王振看了一眼她摇摇欲坠的小身板,把一块压缩饼干掰碎塞到她掌心:“含着。”

    “绵绵不饿。”

    “含着,不许顶嘴。”

    她乖乖咬住一小口,腮帮子微微鼓起,还不忘指挥:“桥头要放滚轮,不然会卡。”

    “滚轮队!”赵铁拳扯开嗓子,“木头垫上,滑轮塞进去,谁的脚放桥底下,老子把他鞋没收!”

    “连长,小掌柜说不能光脚。”刘大彪扛着滚木跑过来。

    “那就没收你饼干。”

    “我脚懂事,它不往下伸。”

    笑声短短冒了一下,又被卷扬机的轰鸣压住。

    钢缆绷紧。

    银灰色贝雷桥前端缓缓往崖边探出,像一条刚醒的铁龙,腹下滚轮咯吱转动,桥身每出去一尺,所有人的肩背都跟着绷紧一分。

    “慢!”郑渊趴在桥侧看受力,“左边高了,垫木抽半寸。”

    “抽!”

    “右侧推,别挤中间!”

    “卷扬机停半息,销子复查!”

    苏绵绵小手攥着图纸,眼睛一眨不眨:“导梁要先过去,桥身后面别松。它会往下点头,别怕。”

    桥头越过崖边,底下就是翻滚白浪。

    刘大彪看得腿软,嘴还硬:“它点头就点头,别磕头就成。”

    “红军的桥,只往前,不磕头。”赵铁拳一脚抵住桥侧。

    对岸敌军的喊声变了味。

    “他们真把桥伸过来了!”

    “打!快打桥头!”

    石棚机枪猛地喷出火舌,子弹雨点般扫向那截探出悬崖的钢桥。火星在桥头炸开,叮叮当当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