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475章 解锁随身载具
    陈峰站在一片焦黑的废墟中央,脚边是被炸碎的混凝土块和扭曲的钢筋,空气里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焦糊混合的气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他的皮衣上沾满了灰和暗红色的血迹,脸上也蹭了几道黑灰,但那双很深很静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疲惫,没有兴奋,甚至连杀意都已经散尽了,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波澜不惊。

    意识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被点亮了。

    他闭上眼睛,那个熟悉的界面无声地展开了半透明的光幕悬浮在黑暗中,一行行文字和数字缓缓浮现,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

    积分:七千八百四十二点。

    陈峰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只是一下,但在这个没有风的废墟里,那个细微的颤动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深潭。

    七千八百四十二点,他记得上一次看的时候还是三千出头,两个基地,几十个人,火箭筒、狙击枪、C4炸药,每一发子弹、每一枚手榴弹、每一次爆炸都给系统贡献了积分。

    他的目光从那个数字上移开,继续往下看。

    随身空间:已扩容。

    十五立方米变成了二十立方米,空间边缘那层半透明的壁障向外推进了一大截,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黑暗撑开了。

    意识探进去,空间里堆满了武器和装备,冲锋枪、步枪、手枪、子弹、手榴弹、C4炸药、火箭筒、火箭弹、防弹衣、夜视仪、战术头盔、伪装网、急救包。

    那些东西码得整整齐齐,靠在空间的一角。

    他正要退出界面,光幕忽然又闪了一下。

    那道光比之前更亮,在黑暗中像一道无声的闪电,一行新的文字缓缓浮现,金色的,在淡蓝色的光幕上格外醒目。

    检测到宿主积分突破五千点,累计摧毁敌方据点数量超过三处,解锁特殊奖励,随身载具已解锁。

    陈峰的目光钉在那行字上。

    随身载具,这四个字在系统里出现,意味着什么?

    他继续往下看,光幕变换,一个三维模型在黑暗中缓缓旋转,摩托车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粗犷的线条,哑光黑色的车身,厚重的轮胎,车架上那根粗大的排气管在模型里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哈雷戴维森,夜行者,定制版。

    发动机是V型双缸,排量超过一千五百CC,马力足够在港岛那些陡峭的山路上飙到一百码以上。

    车架是铬钼合金钢的,比普通摩托车轻了一半,但强度高了一倍,轮胎是防弹的,即使被打穿也能继续行驶至少一百公里。

    油箱里装着一种不知名的合成燃料,续航里程超过两千公里,但真正让他心动的东西藏在油箱下面,一个暗格,不大,但够放两把手枪和几个弹匣。

    他把三维模型放大,车头、车尾、车身侧面,每一个角度都看了一遍,然后点了一下兑换。

    光幕闪了一下,摩托车从界面上消失了。

    同时,他感觉到随身空间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意识探进去,那辆摩托车静静躺在空间角落,黑色的车身在黑暗中泛着哑光,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金属猛兽。

    前轮微微偏向左,车把锁死了,油箱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透明保护膜,还没撕掉。

    排气管从发动机下方延伸出来,在车尾处收拢成两个粗大的出口,像两根蓄势待发的炮管。

    陈峰退出系统界面,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那片焦黑的废墟,远处那栋还在冒烟的指挥楼在暮色里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

    他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布鞋踩在碎玻璃和弹壳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在山坡下找到了那个废弃的仓库,铁皮顶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墙上的石灰剥落了一大片,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

    门是木头的,关不严实,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微弱的月光。

    他走进去,从空间里取出那辆摩托车。

    发动机在黑暗中亮起,仪表盘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转速表指针跳了一下,回到零位,油量指示满格,水温正常,电池电压稳定。

    他跨上车,皮座椅很硬,但弧度刚好贴合他的臀部,脚踩在踏板上,靴子后跟抵住脚踏,手指搭在离合器的拉杆上,金属冰凉。

    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到“ON”的位置。

    仪表盘上那圈淡蓝色的光更亮了,转速表的指针跳动了一下,回到零位,油量表指向满格,水温表的指针慢慢升到中间,一切正常。

    他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发动了这辆车。

    引擎轰鸣,低沉的声浪从两根粗大的排气管里涌出来,在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弹跳,震得铁皮顶嗡嗡作响,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拧了一下油门,转速瞬间飙升到四千转,声浪变得更响、更沉,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心跳。

    他松开离合器,后轮在水泥地上空转了一瞬,橡胶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划痕,然后整辆车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从仓库门口窜了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伏低身体,下巴几乎贴在油箱上,手指搭在离合器和前刹的拉杆上,眼睛盯着前方那条被月光照亮的山路。

    车速越来越快,码表指针从六十跳到八十,从八十跳到一百。

    发动机在胯下发出低沉的咆哮,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在黑暗的山林中狂奔。

    山路两边的树木在车灯的光里飞快地往后退,枝叶在风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像无数只手在他耳边挥动。

    他在一个弯道前减速,脚踩下刹车踏板,前轮和后轮同时制动,车身微微倾斜,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切过弯心,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短暂的尖叫,然后车身摆正,油门拧到底,继续往前冲。

    这辆车比他骑过的任何一辆都好。

    转向精准得像刀切豆腐,刹车灵敏得像心跳,动力充沛得像永远用不完。

    他在这条黑暗的山路上骑了快两个小时,从山顶一直骑到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