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 第472章 基地里的人全死了
    他站在大厅中央,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在惨白的月光和橘红的火光交织的光影里升腾,像一条灰色的蛇在空气中扭动。

    他走出指挥楼,站在台阶上,外面是一片火海,四栋营房已经烧塌了两栋,另外两栋也在燃烧,训练场上的器材被烧得只剩骨架,几辆吉普车还在燃烧,轮胎烧化了,车身塌下去,铁皮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从行军背包里取出最后一发火箭弹,塞进火箭筒,拧紧,右肩抵住筒尾,左臂托住筒身,十字线的中心对准了弹药库——那栋独立的小楼在基地的最深处,灰色的外墙在火光中像一块沉默的墓碑。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过整片基地,在弹药库的墙上炸开,轰,橘红色的火球从那栋小楼的每一个窗户里涌出来,屋顶被掀翻了,碎砖和瓦砾像雨点一样落下来,紧接着是第二次爆炸,第三次,第四次,弹药库里存放的子弹和手榴弹在高温中殉爆,响声比打雷还大,整座山都在颤抖。

    陈峰把火箭筒扔回行军背包里,从肩上取下冲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还剩大半匣子弹,够用了。

    他走下台阶,穿过训练场,脚下的水泥地上全是弹壳和碎玻璃,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那些烧焦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训练场上,有的脸朝下趴着,有的仰面躺着眼睛还睁着盯着天空,有的蜷缩成一团像婴儿在母亲子宫里的姿势。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焦糊的气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嗓子发紧,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走到基地的大门口,门口那两个哨兵还趴在地上,血已经干了,在水泥地上结成了暗红色的硬痂。

    他跨过他们的尸体,走出大门,外面是那条蜿蜒的山路,月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在泥地上洒下一层淡淡的白光。

    他叼着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里升腾,像一只灰色的鸟在夜色中展翅。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基地,四栋营房已经全部烧塌了,指挥楼还在燃烧,火苗从每一个窗户里窜出来,弹药库还在爆炸,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放一挂永远放不完的鞭炮,那几辆吉普车已经烧成了铁架子,轮胎烧没了,只剩下几根扭曲的轮毂戳在灰烬里。

    他把烟叼在嘴里,转身,沿着山路往下走。

    脚下的泥地很滑,昨晚下过雨,路面上还有没干透的水坑,他的布鞋踩在水坑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像某种不知名的动物在泥浆中打滚。

    走了快半个小时,他来到那块藏感应地雷的大树后面,地雷还在,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红光,没有人踩上去,没有人从这里撤退,因为基地里所有人都死在了里面,没有人能活着走出来。

    他蹲下来,关掉地雷的开关,指示灯灭了,他把地雷捡起来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又把另一枚也捡起来塞进口袋里。

    他继续往下走,月亮越升越高,把整片山林照得像白昼一样,远处的海面上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铺在天地之间。

    他走到山脚下那条岔路口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晨光从海面上升起来,把远处的云层染成淡粉色。

    他从行军背包里取出那件深色的短褂换上,把战术夹克和战术背心,冲锋枪、手枪、手榴弹、闪光弹、烟雾弹、感应地雷、匕首一样一样收回空间里

    他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褂,黑色长裤,布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深,很静,和任何一个早起赶路的旅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在路边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等到一辆路过的吉普尼车,车身花花绿绿的,画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穿着比基尼,笑得很灿烂,车门上用油漆写着“上帝爱我”几个大字。

    陈峰上了车,车里挤满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拎着菜篮子,有的抱着孩子,有的在打瞌睡,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紧。

    他找了个角落站着,一只手抓着车顶的扶手,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那些五颜六色的招牌,那些密密麻麻的电线,那些在路边摆摊的小贩,一样一样从他眼前掠过,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电影。

    吉普尼车在马尼拉的街头开了快两个小时,他在机场附近下了车,走进一家路边的小饭馆,点了一份炒饭和一瓶可乐。

    炒饭是用铁板炒的,米饭粒粒分明,混着鸡蛋和葱花,在清晨的阳光里泛着油亮的光,可乐是玻璃瓶的,瓶身上还挂着水珠,冰凉凉的,喝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吃得很慢,一粒一粒地嚼,像在数米粒,吃完了他把空盘子推到一边,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可乐,靠在椅背里,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明亮的天空。

    马尼拉的早晨和港岛不一样,这里的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混着汽车尾气、海鲜和某种热带植物特有的苦涩气息,阳光比港岛更烈,晒得人头皮发麻,街上的人比港岛更多,也更吵,那些五颜六色的吉普尼车在车流中横冲直撞,喇叭声此起彼伏,像一场永远停不下来的交响乐。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在晨光里升腾,被海风吹散,很快就看不见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里面还有几页资料没看完,是关于TM在南洋的其他据点的,分布在不同的岛上,每个据点都有几十个人,武装到牙齿,不仅有枪,还有火箭筒和炸药。

    他把那些资料塞回纸袋里,又把纸袋塞回口袋里,站起来,走到柜台前付了钱,走出饭馆,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机场。”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