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何大驴种田修仙记 > 第646章直升机降落,首富千金的诡异恶疾
    客房里的灯被罗大力提前换成了最亮的白炽灯泡,刺眼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照得跟手术室似的。

    何大强走进来的时候,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省城专家正围着病床手忙脚乱。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在翻看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数据,旁边两个年轻医生正在往输液管里加药,还有一个护士拿着强心剂的针管,手都在抖。

    “体温四十一度三,心率已经降到每分钟三十八次了!再这样下去最多撑两个小时!”

    “肾上腺素准备好了没有?先打一针稳住心率!”

    “打了也没用啊刘教授,两个小时前在飞机上已经打过一针了,心率回了三分钟又掉下来了。”

    “那就加大剂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何大强穿着大裤衩,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嘴角还沾着刚才吃小龙虾的红油,就这么大喇喇地走到了病床前。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姑娘。

    比刚才在镇口看的时候更严重了。短短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她脸上的紫色斑疹扩散得更加密集,从脖子一直蔓延到了额角。嘴唇已经从暗紫变成了近乎发黑的颜色,像是被冻伤了一样。最诡异的是她的皮肤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这个闷热得人恨不得把皮扒掉的三伏天里,她整个人却冷得跟刚从冰柜里拉出来似的。

    那个拿着强心剂的护士凑了过来,针头已经对准了小姑娘的手臂静脉。

    何大强头都没抬,一脚把装着注射器的不锈钢托盘踢翻了。

    “哐当”一声,托盘里的药瓶针管摔了一地。

    “你干什么!”花白头发的刘教授瞪大了眼睛,差点没跳起来。

    “不想她死就别打这针。”何大强蹲下来,两根手指按在小姑娘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脉象。

    “你……你说什么?”护士吓得脸都白了,蹲下去捡针管。

    那个年轻医生不服气了,挡在病床前,“你谁啊你?我们是省人民医院急诊科的主任医师团队,抢救了不下上千例危重症患者。你一个……”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何大强的大裤衩和人字拖,嘴角抽了抽,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钱永安从门口冲了进来,一把推开那个年轻医生,力气大得差点把人推倒在地,“闭嘴!这位就是何神医!你们在省城治不好的病他能治!都给我退后,别碍事!”

    “钱总,话不能这么说吧?”刘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努力维持着专业人士的体面,“不是我们不尽力,这个病例的症状确实超出了目前所有的医学认知范围。我们已经把血样送去做了全套病毒筛查和基因检测……”

    “全套全套,等你全套出结果来我闺女早凉了!”钱永安嘶吼着打断他。

    几个专家面面相觑,看着眼前这个跟菜市场大叔没什么区别的年轻人蹲在病床边号脉,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隐隐约约的嗤之以鼻。

    号脉?都什么年代了还号脉?

    何大强没理会这些人的表情和嘀咕。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指尖传来的脉象上。

    阴寒伏毒,而且不是普通的阴寒。

    这种冷,冷到了骨髓里,冷到了经脉的最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不断地往外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脉象极其诡异,忽快忽慢,快的时候像擂鼓,慢的时候细若蛛丝,两种完全矛盾的节奏交替出现,正常人的心脏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折腾。

    他的透视真瞳悄然运转,一道淡金色的光在眼底一闪而过。

    看到了。

    小姑娘的体内,从丹田到四肢百骸,所有的经脉都被一种暗蓝色的寒气充斥着。那些寒气像是活的,顺着经脉不断蠕动,每蠕动一下,小姑娘的身体就会轻轻抽搐一次。心脏周围的寒气最浓,几乎凝成了一层淡蓝色的冰壳,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心肌。

    难怪强心剂没用。这根本不是心脏本身的问题,是寒毒在绞杀她的心脏。你往血管里打再多的药,也打不进被寒气封锁的经脉里去。

    何大强松开了她的手腕,站起身来,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

    “什么时候发的病?详细说,从头说。”

    钱永安哆嗦着嘴唇,说话都不利索了,“三天前……三天前她去了一趟后山采风写生,她学美术的,喜欢画山水。回来当天晚上就开始发低烧,我们以为是中暑,给她吃了两片退烧药就睡了。结果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烧到了三十九度,浑身开始出红点。到了下午红点变紫了,我们赶紧送省人民医院。”

    “后山?哪个后山?”

    “就……就青远市北边的青岭山,开车过去两个小时。那边风景好,她经常去写生。”

    何大强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

    青岭山。那座山他虽然没去过,但听方德海提过,说那边的地质结构跟荷花山有些类似,属于远古地壳运动挤压出来的石灰岩溶洞地貌。这种地貌的山体内部阴冷潮湿,极其适合某些特殊植物的生长。

    而《日月诀》医典里恰好记载过一种生长在深山绝壁阴面的极寒毒草,名叫“极寒冰魄草”。

    那玩意儿外形跟普通的薄荷叶差不多,叶片翠绿,边缘带着锯齿,还散发着一种清凉的甜香。不知道的人闻到了很容易以为是野薄荷,甚至会顺手揪两片叶子含在嘴里嚼着玩。

    但这东西的毒性极其阴狠。

    入口的时候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觉得清凉舒爽,比薄荷糖还好吃。但寒毒会潜伏在人体内,慢慢渗透进经脉深处,等到积累到一个临界点就会瞬间爆发。爆发的时候会从内到外地冻结人体的血液循环系统,先是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紫色斑疹,然后是内脏功能衰竭,最后心脏停跳。

    整个过程快的话两天,慢的话不超过一周。

    三天了。按这个进度,最多还有一天半的时间。

    “她上山的时候是不是嚼过什么野草?”何大强盯着钱永安的眼睛问,“绿色的,叶子像薄荷,有股清凉的甜味?”

    钱永安愣住了,嘴巴张了张,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女孩。那女孩是钱若彤的大学闺蜜,一起去写生的,这会儿眼眶都哭肿了,鼻头通红。

    “有……有的!”女孩使劲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当时我们在山上画画,太阳特别毒,热得要命。若彤说看到石头缝里长了几片绿叶子,闻起来跟薄荷似的,就揪了两片嚼着玩。她还说味道特别好,甜丝丝凉丝丝的,比外面卖的薄荷糖好吃多了。我也想吃来着,她说就剩最后一片了没给我……”

    没给你算你命大。

    何大强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极寒冰魄草这种东西,别说现代西医了,就算是传统中医圈子里,一百个老中医也未必有一个认识。因为这玩意儿只生长在特定的地质条件和温湿度环境下,比大熊猫还稀罕,绝大多数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一辈子都碰不上一例,更别说见过实物了。

    但何大强的《日月诀》医典里,偏偏就有对应的解毒之法。

    刘教授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了,“这位……何医生,你说她是吃了什么草中毒的?我们做过完整的毒理筛查,血液里没有检测到任何已知的植物毒素成分啊。”

    “你们的仪器检测不出来。”何大强懒得跟他解释,“这不是普通的毒素,不是化学分子层面的东西。”

    “那是什么层面的东西?”刘教授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质疑。

    何大强瞟了他一眼,“你听不懂,说了也白说。”

    刘教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行医三十年,带出来的博士生都十几个了,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当面怼。

    “行了,我知道什么毒了。”何大强转身看着钱永安,“治是能治,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钱永安差点没直接跪下去,“你说,什么规矩都行!要多少钱你开口!一个亿我现在就转!我把我那三套别墅都过户给你都行!”

    “少跟老子提钱。”何大强皱了皱眉头,“第一,所有闲杂人等全部退出这个院子。你的医疗团队,你的保镖司机,还有那个直升机飞行员,全部滚到村口去等着。院子里只留你闺女一个人。”

    钱永安猛点头,“好好好!”

    “第二,治病期间任何人不许靠近这间房方圆五十米。谁要是敢偷看偷听,后果自负。”他拍了拍门框,“院子门口趴着那只大猫看见了吧?四百斤的东北虎,一巴掌能把人脑袋拍进肚子里。”

    钱永安吞了口唾沫,“看……看见了。”

    “那就好。”

    何大强说完转身冲着自己的人吼,“全部出去!出去!”

    “钱总,这不合医疗规范啊!”刘教授做最后的挣扎,“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不在场没法及时抢救……”

    “老刘你闭嘴!”钱永安红着眼睛冲他吼,声音都劈了,“你们治了三天治出什么名堂来了?血样抽了十几管,片子拍了几十张,会诊开了五六次,最后给我下了张病危通知书!现在何神医愿意出手是我闺女的命大,你别在这儿添堵!”

    刘教授被噎得脸色铁青,嘴巴开合了好几下,最后甩了甩白大褂的袖子,带着自己的团队憋着一肚子气退了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那个年轻医生忍不住回头瞪了何大强一眼,小声嘀咕了句“江湖骗子”。

    何大强耳朵灵得很,但没搭理他。等这帮人被治好了再来求,打脸打得才够响。

    院子清场的速度很快。罗大力带着两个人把直升机那边的随行人员全部请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等。张雪兰给他们端去了热茶和点心,秦梦清在旁边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太了解何大强了。这个男人既然敢接手,就说明这病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事儿。

    大黄趴在院门口,金色的虎目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地面。四百多斤的庞然大物往那儿一蹲,方圆百米之内连只野猫都不敢靠近,更别提人了。

    何大强关上了房门,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嘀嘀”的报警声和小姑娘微弱得几乎听不到的呼吸声。

    他从布包里取出了那套祖传的银针。

    九根银针,长短不一,最长的一根有筷子那么长,最短的只有半截指头。针身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针尖细得肉眼几乎看不见。这套针是他在修行日月诀的过程中逐渐领悟出来的“七星烈阳针”的专用法器,每一根都被他用纯阳真气温养了大半年,已经半灵器化了。

    何大强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的《日月诀》开始全力运转。

    纯阳真气从丹田涌出,像滚烫的岩浆一样顺着手臂的经脉奔涌而至指尖,然后灌注进了那根最长的银针之中。

    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银白色的医针,从针尖开始缓缓泛起了一层赤红色的光芒。那光不像火焰那么刺眼跳动,更像是被烧红的精铁,散发着一种沉稳而厚重的热量。整根银针像是变成了一根微型的烙铁,在昏暗的房间里映出了淡红色的光晕,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烘得轻轻扭曲。

    何大强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赤红色的针尖对准了小姑娘锁骨下方的“云门穴”。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帘洒了进来,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院子外面,钱永安双手合十蹲在大槐树下,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跟老天爷求情还是在跟祖宗许愿。

    他旁边那个闺蜜女孩已经哭得抽抽搭搭了,一个劲儿地说“都怪我没拦住她”。

    屋内针芒如火,屋外繁星漫天。

    荷花村这个闷热的夏夜,一场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大戏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