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何大驴种田修仙记 > 第631章暴富的荷花村,年底的天价分红
    百鱼汤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

    冰面上的篝火烧得只剩下一堆红彤彤的炭,铁锅底下还飘着一层奶白色的浓汤。全村两百多号人喝得肚子滚圆,小孩子们在鱼堆旁边跑来跑去,有几个胆大的直接骑到了大鱼身上拍照。

    何大强蹲在篝火旁边,叼着牙签看着冰面上堆成几座小山的鱼,心里头默默算了一笔账。

    三万斤灵鱼,条条二十斤以上。按市面上顶级淡水鱼的行情,就算每斤只卖五十块,那也是一百五十万。但这些鱼不是普通鱼,它们是灵泉水养出来的极品灵鱼,鳞片紧实,肉质鲜到能把人舌头鲜掉,按照秦梦清的标准来定价,每斤少说也值五百块。

    那就是一千五百万。

    “大强哥,这些鱼怎么处理?”罗大力蹲过来,手里还攥着一条冻得硬邦邦的白条鱼在啃。

    何大强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冰碴子,冲着岸边喊了一嗓子。

    “秦总,你那边的冷链车还能调几辆过来?”

    秦梦清裹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站在岸边,脸被风吹得通红,但眼睛亮得像是两把刀子。她从中午那条百斤金鲤出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打电话了,到现在手机都快打没电了。

    “我已经安排了十五辆顶级冷链运输车,从省城往这边赶了,最迟明天一早到。”她说话的时候语速极快,完全是商场上的节奏,“清远大饭店的会员客户那边我也放了消息,光是预订就已经排到了三天之后。”

    慕容冰从人群里挤过来,脸上带着一种何大强很少见到的兴奋表情。这个平时淡定得像座冰山的海外财阀千金,此刻两只眼睛盯着鱼堆,跟周老爷子刚闻到杀猪菜时那种狂热如出一辙。

    “我要三千斤。价格你开,不讲价。”她冲着何大强说,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不容置疑。

    “我要五千斤。”秦梦清立刻接上。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空气中无声地炸开了一串火花。

    何大强懒得理她们的暗战,往嘴角叉了根新牙签,转头冲罗大力和几个壮劳力一挥手。

    “干活。把鱼按大小分三等,二十斤以上的一堆,三十斤以上的一堆,四十斤以上的单独放。挑出五条最壮实的四十斤以上的活鱼,拖回灵泉水池养起来当种鱼,以后做农家乐的镇池之宝。”

    “那省城来的几个煤老板呢?”罗大力回头瞅了一眼远处还在眼巴巴等着的几个穿貂皮的胖子。

    “他们?让他们排队。”何大强头也不回,“先紧着村里人分,每家一百斤,剩下的再论外面的买卖。”

    分鱼从下午干到了天黑。

    罗大力和几个壮劳力把三万斤灵鱼按部位和大小分得整整齐齐,码在冰面上一溜排开。何大强让赵含含在村委大院门口支了张桌子,拿着户口本一户一户地叫名字领鱼。

    荷花村总共六十三户人家,每家一百斤,加起来六千三百斤。剩下的两万多斤灵鱼,秦梦清和慕容冰各自吃下了一大半,那几个省城的煤老板和富商瓜分了零头。

    单是鱼的销售收入,赵含含用计算器按了半天之后,抬起头来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

    “大强哥,一千六百万。”

    这个数字在村委大院里炸开的时候,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罗大力手里的秤杆“啪”地掉在了地上。老孟头正在抽旱烟,呛得咳了半天。赵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松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何大强靠在村委大院的门框上,脸上的表情倒是平静得很。他心里清楚,这还只是鱼的收入,还没算大棚蔬菜,还没算养猪场,还没算灵药和药膳的进账。

    “含含,把今年所有的账目都拉出来,明天算总账,后天分红。”

    赵含含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抱着一摞账本跑回了村委办公室。

    第二天,也就是腊月二十七,赵含含在村委大院的会议室里铺了整整一桌子的账本。何大强坐在上首,袁金花,孙秀秀,罗大力,老孟头围坐两侧。

    “我先说总数。”赵含含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张算了整整一夜的汇总表,声音有点沙哑但努力保持着镇定,“今年荷花村各项产业的总收入,不算大强哥个人的医术问诊和药膳收入,光是集体产业这一块……”

    她深吸一口气。

    “八千七百四十三万。”

    会议室里静了两秒钟,然后罗大力“噗”的一声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多少?”

    “八千七,四十三万。”赵含含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点。

    老孟头的旱烟杆从嘴角滑了下来,砸在了桌面上。

    何大强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枕在脑后,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分项说。”

    赵含含翻开账本,一项一项地念。

    “灵气蔬菜大棚,全年销售收入两千八百万。养猪场和极品猪肉销售,一千二百万。百药园灵药及药膳加工,一千九百万。冬捕灵鱼销售,一千六百万。庄园预约定金,一千两百万。其他零散收入,四十三万。”

    每念一个数字,在场的人的表情就扭曲一分。

    罗大力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嘴巴张着合不拢。

    “大强哥……我们是不是全村都发了?”

    “怎么分?”何大强看向赵含含。

    赵含含翻了一页,“按照年初定的分配方案,集体产业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归何大强个人,百分之二十用于村集体基建和公共设施,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按股份和工分分配给全村村民。”

    何大强摆了摆手,“我那百分之三十不动,全部转入村集体账户,今年的分红给大家多分点,过个肥年。”

    赵含含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何大强一个眼神止住了。

    “别废话了,算人头,发钱。”

    腊月二十八,分红。

    村委大院的长条桌上,红色的塑料布铺得整整齐齐,上面堆着一摞一摞扎好的现金。何大强特意让人去镇上银行取了一车现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视觉效果。

    “让他们看看,这不是银行卡上的数字,这是真金白银。”他跟赵含含说。

    全村六十三户,按工分和股份的不同,分到的金额从最少的十几万到最多的上百万不等。罗大力和老孟头这种核心骨干,加上额外的绩效奖金,每人到手超过了两百万。

    赵含含叫到第一户的时候,那家人走到桌子前面,看着面前码得整整齐齐的十八万现金,愣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那家的男人“扑通”一声就给何大强跪下了。

    “大强,大恩大德……”

    “起来起来,别跪了,嫌我折寿啊?”何大强上前一步把人拽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钱好好过年,明年继续干。”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村委大院里不断重复着类似的场景。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攥着钱不敢数,有人数完了之后蹲在墙角打电话给在外打工的儿子,边说边抹眼泪。

    几个老太太领了钱之后没走,站在院子里嚎啕大哭,说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死了也值了。

    何大强蹲在院门口抽烟,看着这些场景,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些人跟他一样,都是荷花村土生土长的农民,以前穷得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如今一年挣的钱比过去一辈子挣的还多,这种变化搁在谁身上都得懵。

    “大强哥。”罗大力抱着一个大纸箱走过来,纸箱里塞满了红色的钞票捆,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颤,“我数了三遍……两百三十万……”

    “你应得的。”何大强吐了个烟圈,“今年你跟着我没日没夜地干,又是建猪场又是搞冬捕,一个人顶十个人用,这钱拿得心安理得。”

    罗大力使劲咽了口唾沫,把纸箱紧紧抱在怀里,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大强哥,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何大强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把你那钱拿好了,别让你媳妇全给你没收了。”

    罗大力嘿嘿傻笑着走了。

    分红结束之后已经是傍晚了。何大强正准备回家吃饭,赵含含急匆匆地跑过来。

    “大强哥,村口有动静,好像来了几个生面孔,鬼鬼祟祟的。”

    何大强眯了眯眼睛。

    年底了,各家各户都分了大钱,这种消息在农村传得比风还快。他早就料到会有不长眼的东西盯上来。

    “大黄。”他低声喊了一句。

    大黄从院墙后面无声地走了出来,铜铃大的虎眼在暮色中闪着幽冷的光。在它身后,七八条灰狼排成一列,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

    不到半个小时,村口就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三个从临县流窜过来的惯偷,刚翻过村口的矮墙,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从暗处扑出来的灰狼群摁倒在了雪地里。大黄蹲在一旁看戏,偶尔抬一下爪子把试图挣扎的惯偷重新按回雪堆里。

    等何大强溜达到村口的时候,三个惯偷已经哭成了一团,裤子湿了一大片,嘴里疯狂地喊着“有狼有狼有虎啊救命”。

    何大强让罗大力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之后,看着三个被灰狼群看守得服服帖帖的嫌疑人,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何老板……你们村这安保水平,省城金库都不敢比啊。”

    何大强笑了笑没说话。

    送走了警察,他裹紧棉袄往后山走去。

    夜已经深了,月亮挂在天上,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后山那片被他用灵泉水和真气养了大半年的茶园,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立着。

    何大强走到茶树前面,蹲下来仔细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在大雪覆盖了一切生机的深冬腊月,这几株变异茶树竟然抽出了新芽。嫩绿的芽尖挂着一层薄薄的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通透的翠色。

    而从那些嫩芽中散发出来的香气,清冽到了极致,像是把一整座雪山的纯净都压缩进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茶芽里。

    何大强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清香顺着鼻腔一路灌入肺腑,整个人的经脉都像被一股清泉冲洗了一遍,说不出的通透舒畅。

    “好东西。”他喃喃自语,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枚带着冰晶的嫩芽,“等你长全了,老子亲手炒出来,让那帮喝惯了好茶的老头子开开眼。”

    月光如水,洒在他和身后那片雪白的茶园上。远处的荷花村灯火通明,鞭炮声此起彼伏,年味儿已经浓得化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