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何大驴种田修仙记 > 第609章寻龙神针,起死回生的医学奇迹
    何大强动了。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的那一刻,全场几百号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连那些记者手里的快门声都像是被谁摁了暂停键,只剩下病床上监护仪发出的微弱嘀嘀声。

    他走到病床前,脚步不快不慢,解放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沙沙的响。

    大黄不知什么时候也站了起来,默默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虎瞳里的懒散消失得干干净净。

    南宫傲和他身后的医疗团队下意识地往两边退了退。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本能。就像大自然里的小动物遇到了更高等级的存在,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何大强在病床边站定。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形同枯木的植物人患者,目光平静,没有怜悯,也没有居高临下,更多的像是一个老农在打量一棵快死的庄稼,然后盘算着还有没有救活的可能。

    “绒布。”

    张雪兰立刻从身后递上那卷绛紫色的绒布。

    何大强展开绒布,三十六根太岁寻龙针在阳光下一字排开。

    阳光照上去的瞬间,最前排的几个记者同时感觉到了一阵凉意。那凉不是风吹来的,而是从那些针的表面散发出来的,像深冬的井水泛上来的寒气。

    南宫傲身后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专家忍不住往前凑了一步,眯着眼看了看那些针。

    “这是什么材质?不像银,也不像钢。”

    没人回答他。

    何大强右手两指并拢,从绒布上拈起了第一根针。

    那根针大约三寸长,通体乳白,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他的指尖刚一触碰,针身便发出了一声隐约的嗡鸣,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

    何大强闭了一下眼。

    下一秒,他动了。

    他的右手快得像一道残影。

    第一针刺入百会穴。

    第二针刺入风池穴。

    第三针刺入大椎穴。

    速度快到什么程度呢?旁边一个摄影记者后来翻看高速连拍的照片,发现在0.3秒内,何大强已经连续下了三针,每一针的角度和深度都不一样,但落点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然而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接下来的事。

    每一针落下的瞬间,病人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震颤。

    那种震颤不是肌肉抽搐,而是从骨头深处传出来的共振,像是某种被封锁了很久的通道正在被强行打开。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

    何大强的手越来越快,但动作却越来越稳。他的手腕不抖,手指不颤,每一根针从拈起到刺入只需要不到半秒钟,可手法却比最精密的外科手术还要精确。

    到第十二针的时候,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

    那香味很淡,像是清晨山涧边野花的味道,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金属质感。

    大黄的鼻尖抽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它认得这个味道,这是主人体内那股让它从骨头里都发怵的气息。

    第十八针落下。

    监护仪上原本几乎成直线的脑电波,忽然跳了一下。

    只是很微弱的一下,像是平静湖面上被丢了一颗小石子。

    但这一跳,足以让南宫傲身后所有老专家的瞳孔同时收缩。

    “脑电波有反应了!”一个拿着记录板的年轻医生惊呼出声。

    南宫傲的脸色铁青,下颌骨的肌肉绷得像钢丝。

    第二十四针。

    第三十针。

    第三十六根针全部刺入。

    病人的身上插满了长短不一的金针,远远看去像一只静卧的刺猬。但那些针并不是杂乱无章地插着,它们排列的形状隐隐形成了一条从头顶蜿蜒到脚心的弧线,如同一条看不见的龙脊。

    何大强收回双手,站直了身子。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竹筒,拧开盖子。

    紫云蜜的香气一散开,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分。甚至连那些白大褂老专家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何大强用一根细竹签挑出最最微量的一滴蜂王蜜,放在自己掌心。

    然后他把右掌覆在了病人的嘴唇上方半寸处。

    掌心的蜂王蜜在体温的作用下化开,一缕淡淡的紫红色气雾从他指缝间渗出,缓缓没入了病人微张的嘴唇。

    如果有人能看穿何大强的掌心,会发现那滴蜂王蜜并不是简单地被灌入口中。它被何大强的真气裹挟着,顺着病人干涸的食道一路往下,在胃部化开后,沿着三十六根金针打通的经脉通道,像一条火蛇一样疯狂地冲刷着萎缩的神经。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病床。

    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变化了。

    心率从每分钟三十二次缓缓爬升到四十次。四十五次。五十次。

    血氧从百分之八十七慢慢回到了百分之九十二。

    脑电波不再是直线。波形虽然微弱,但已经能看出清晰的起伏节律。

    “不可能。”南宫傲身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专家嘴里喃喃着,“这不可能,经脉都萎缩了,信号怎么传得过去……”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

    病人的右手食指动了。

    不是抽搐,不是痉挛,而是一次清晰的,有意识的弯曲。

    像是一个沉睡了三年的人,在黑暗中终于摸到了一根救命的绳索,拼命地抓了一下。

    “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叫。

    紧接着,病人的左手也动了。五根手指像是在水里泡软了的枯枝,一根一根地蜷曲又伸展,动作生涩得令人心酸,但确确实实是在动。

    南宫傲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何大强随手拔掉了病人嘴上的呼吸辅助管和鼻饲管,然后开始拔针。

    他拔针的速度比下针还要慢,每拔出一根,都会用左手按住穴位轻轻揉压一下,像是在安抚被打通的经脉不要太过激动。

    拔到最后一根百会穴上的金针时,病人的眼皮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然后,猛地睁开了。

    那双浑浊了三年的眼睛里,慢慢聚起了焦距。

    他先看到了头顶的蓝天和飘过的白云,然后看到了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脸。

    他的嘴唇艰难地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阵像是砂纸摩擦般的沙哑声。

    “水……”

    就这一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了。

    “他说话了!”

    “天啊,植物人说话了!”

    “快录快录快录!”

    记者们彻底疯了。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有人甚至推搡起来抢拍角度。几个女记者直接红了眼眶。

    病人身边一直守着的家属,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从刚才就一直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出声。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扑到病床边,死死抓住丈夫的手。

    “老周!老周你能听见我吗?是我啊!你睁开眼了!你真的睁开眼了!”

    病人的嘴唇艰难地蠕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含混不清的字。

    “媳……妇……”

    中年女人当场哭得浑身发抖,跪在病床边嚎啕大哭。

    旁边几个跟来的家属也全都红了眼眶,有人忍不住跟着抹泪,有人激动得直拍大腿。

    围观的荷花村村民也炸了锅。

    “成了成了!大强治好了!”罗大力挥着胳膊大喊,嗓子都劈了。

    “我就说大强行吧!你们那帮城里人还不信!”老孟头激动得烟袋锅子都掉地上了。

    赵含含站在人群边上,眼圈也有点发红,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她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秦梦清和慕容冰站在院门后面,一个攥着手机,一个交叉着双臂。两个人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压不住的骄傲和心疼混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秦梦清轻声说了一句。

    “这个男人,值得所有人为他低头。”

    慕容冰没有接话,只是眼睛更亮了。

    张雪兰早有准备,端着一碗温水走上前。何大强接过碗,一只手托起病人的脑袋,小心地喂了几口水。

    病人喝了水之后,身体的反应更加明显了。他的双手开始有力地握紧又松开,头也能缓慢地左右转动。虽然下半身依然没有知觉,但上半身的意识恢复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何医学常识的解释范围。

    何大强把碗递回给张雪兰,用袖子擦了擦手。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南宫傲。

    那一刻,南宫傲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他身后那十几个白大褂老专家,有三个已经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三个字。还有几个在疯狂翻着自己带来的教科书和病历,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科学解释。

    但他们找不到。

    因为这种事根本不存在于任何一本现代医学教材里。

    何大强看着南宫傲,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南宫少爷,按照约定,你们南宫家,该滚出医学界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插进了南宫傲最后的尊严里。

    南宫傲的双腿先是发软,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扑通”一声跪在了何大强面前。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发红,那张向来高傲的脸上写满了崩溃和绝望。

    “何……何先生!我错了!南宫傲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收我为徒!”

    他的额头重重磕在了柏油路面上,一下,两下,三下,额角很快渗出了血丝。

    三百年南宫家的体面,在这一刻碎了个粉碎。

    而在远处的省城,那场还在继续的中医研讨会会场里,大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荷花村的直播画面。

    所有的泰斗级专家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打补丁裤子的年轻人,和跪在他面前的百年世家传人,全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