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何大驴种田修仙记 > 第610章打假变造神,大会搬进荷花村
    南宫傲跪在地上磕头的画面,在不到十分钟内就传遍了全网。

    各大新闻平台的推送通知像爆炸一样弹了出来。

    “震惊!百年中医世家传人当场跪地认输!”

    “植物人三年后苏醒,荷花村神医创造医学奇迹!”

    “南宫傲含泪求拜师被拒,三百年世家颜面扫地!”

    没错,被拒了。

    何大强低头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南宫傲,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起来吧。”

    南宫傲抬起头,额角的血还没擦干,眼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何先生!我是真心的!南宫傲愿意放下一切,到荷花村扫地洗碗都行,只求您指点一二!”

    何大强叹了口气。

    “你这人吧,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嘴巴更毒。你来之前是怎么说我的?乡村骗子,江湖神棍,还要查封我的非法行医?”

    南宫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对,你确实瞎得厉害。”何大强弯腰拎起他的衣领,像提溜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他拽了起来。

    “我这儿庙小,装不下你们这些只知道骗钱的名门正派。带着你们的破烂仪器,滚。”

    何大强松开手。

    南宫傲踉跄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恳求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麻木。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最终什么话也没再说,转身朝医疗房车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身后那十几个白大褂老专家,一个个低着头跟在后面,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难民。

    南宫家的车队灰溜溜地开出了荷花村。

    临走的时候,那辆最后面的奔驰商务车车窗降了一半,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从车里探出半张脸,朝着何大强站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那是南宫家的太爷辈人物,这次被南宫傲拉来当后盾的。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个九十度的鞠躬比任何语言都沉重。

    何大强没有看见这一幕。

    他已经转身回了院子,拿起张雪兰塞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一屁股坐在藤椅上,灌了半碗凉白开。

    “渴死了。”

    张雪兰笑着又给他倒了一碗。

    “辛苦了。”

    “辛苦啥?就扎了三十六针,还不如我锄一亩地累。”

    何小花从屋里探出脑袋。

    “哥,你刚才太帅了!那个姓南宫的跪下来的时候,我差点喊出来!”

    何大强瞪她。

    “少看热闹,赶紧回屋把入学材料整理好。清华和北大的招生老师下周就来了,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何小花立刻缩回了脑袋。

    院子外头,记者们还在疯狂地拍照和做直播。罗大力带着几个村里的小伙子在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赵含含拿着喇叭来回巡逻,表情又骄傲又操心。

    而在更远的地方,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消息传到省城那场还在进行中的中医研讨会时,会场已经不需要主持人了。

    因为没人在听讲了。

    所有参会的专家,教授,国医大师,全都挤在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前,盯着何大强施针的录像回放。有人举着手机翻拍,有人拿着笔在病历纸背面疯狂记录,有人反复倒带看那三十六针的落点和角度,嘴里念念有词。

    “百会起手,风池为引,大椎为锚……这套针法的走势,是顺着督脉走的,但又不完全是督脉。中间绕了一个弧线,经过了三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穴位……”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国医,戴着老花镜,鼻尖几乎贴到了屏幕上。

    “这不是任何一本古籍里记载过的针法。”

    他转头看向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同事们。

    “我行医六十年,看过的古方不下五万份,没有一份能对应上这套针法。这是失传的东西,甚至可能是……从来没有出现在世面上过的东西。”

    沉默了几秒钟后,一个坐在前排的老太太站了起来。

    她叫周婉如,今年七十八岁,是全国中医科学院的终身荣誉教授,华夏中医界仅存的三位“国医圣手”之一。她的一句话,在中医界的分量比任何学术论文都重。

    “我要去荷花村。”

    周婉如的声音不大,但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我今天就走,谁有车?”

    话音刚落,呼啦啦站起来一大片。

    “周教授,我有车!我的奥迪就停在楼下!”

    “别挤别挤,我这儿有商务车,能坐七个人!”

    “我叫我学生开车来接,十分钟就到!”

    “等等我,我去拿我的针盒!”

    会场彻底乱了套。

    那些平时端着身份,走路都得人搀扶,挂号费一千块起步的老专家们,此刻像一群赶集的农村大爷大妈一样,拎着包往外跑。有人甚至连外套都没拿,穿着白大褂就冲了出去。

    半天之后。

    荷花村的村口,出现了一道让所有村民都看傻了眼的风景。

    二十几辆各式各样的轿车,从省城一路开到了大丰镇,又从大丰镇沿着那条崭新的柏油路一直开进了荷花村。

    车里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年纪大,一个比一个有来头。

    白发苍苍的国医大师,拄着拐杖的终身教授,还有好几个在电视养生节目里经常露脸的名医。他们每个人的身份拿出去,都能让省城最大的医院院长亲自跑到门口迎接。

    但现在,他们一个个搬着小板凳,密密麻麻地坐在了荷花小院的晒谷场上。

    就像一群虔诚的小学生,等着老师上课。

    赵含含看着这帮老头老太太抢板凳的样子,嘴角抽了好几下。

    “大强,这些人……让他们就这么坐在泥地上?”

    “泥地怎么了?我小时候上学就坐在泥地上。”何大强从屋里搬出一把太师椅,往晒谷场中间一放。

    “大黄,去旁边趴着,别吓着老人家。”

    大黄不情愿地挪到了墙根下,但还是竖着一只耳朵听动静。

    何大强坐下来,面前这二十几个全国最顶尖的中医泰斗,一个个眼睛亮得像过年的孩子。

    “何先生,您刚才那套针法里,第十七针到第二十一针之间的走势,能不能讲解一下?那个走势我看了三遍都没看明白。”周婉如第一个举手。

    “对对对,还有那个紫云蜜是怎么引导进经脉的?用的是气引法还是血引法?”

    “何先生,您的金针是什么材质?我从来没见过能发出嗡鸣的针。”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何大强摸了摸鼻子。

    “各位老前辈别急,一个一个问。我也不是什么都懂,有些东西就是家里祖传的老方子,我照着用罢了。”

    “祖传?”周婉如瞪大了眼睛,“这种针法如果是祖传的,那您祖上至少是宋元时期的宫廷御医,而且还是其中最顶级的那一个!”

    何大强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坐在太师椅上,随口讲了几句关于经络气血运行的基础理论。用的全是大白话,没有任何专业术语,就像一个老农在田间地头跟人聊庄稼的长势一样随意。

    但就是这些大白话,让在场的泰斗们如痴如醉。

    有人记笔记记到手抽筋。有人反复推敲其中某一句话的含义,越想越觉得深不可测。周婉如甚至把助听器调到了最大音量,生怕漏掉一个字。

    何大强讲了大约半个时辰,看了看天色,站了起来。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得去喂猪。”

    全场沉默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哀嚎。

    “何先生,再讲一会儿吧!”

    “就五分钟!不,三分钟也行!”

    “您那个第二十一针的落点到底是不是绝骨穴啊?您不说清楚我今晚睡不着!”

    何大强招呼都没打,背着手往养猪场走了。

    大黄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回头冲那群老专家打了个哈欠。

    赵含含在旁边看得直乐。

    秦梦清靠在门框上,嘴角弯得像月牙。

    “全华夏最顶尖的医生,坐在我们村的泥地上听课。这种场面,你说出去有人信吗?”

    慕容冰淡淡回了一句。

    “不需要别人信,我们看见了就够了。”

    这一天之后,“村仙医何大强”的名号,彻底成为了华夏中医界不可撼动的信仰。

    方教授因为在研讨会上极力维护何大强,被推选为新一届医学会名誉会长。他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何大强打了一个电话。

    “大强,你小子行啊。我差点气死在台上,结果你一个人就把全国最牛的中医都给拐到村里了。”

    何大强正蹲在猪圈边给大母猪喂食。

    “方教授,身体好了吗?”

    “好了好了,你送来的那瓶药酒比啥都管用。”方教授笑得合不拢嘴,“对了,那些老家伙都不肯走了,说要在你们村住下来,轮流给村民义诊。你看这事儿你怎么安排?”

    何大强想了想。

    “那正好。我早就想把村卫生室扩大一下了,让他们来坐诊吧,不收村民的钱就行。”

    方教授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何大强,全国最贵的专家号被你拿来给村民免费看病,你这是要把那帮老家伙的棺材本都榨干啊!”

    何大强咧嘴一笑。

    “他们愿意来就行,荷花村不缺吃的。”

    挂了电话,何大强看着暮色中安静的荷花村。

    远处的荷花山在夕阳下披着金光,百药园里的紫云蜂正在归巢。大黄趴在院门口打盹,小白带着狼群在后山巡逻,老五在水库底下一动不动地养神。

    一切都好。

    何大强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了库房方向。

    入夏以来,荷花村的灵气浓度节节攀升,库房里已经堆满了第一批变异极品药材,紫云蜜存量也够了,霜雪莲的种子还在后山慢慢孵化。

    他转头看了一眼刚从厨房出来的张雪兰。

    “雪兰。”

    “嗯?”

    “你们不是一直想要那个能让人永远年轻的紫云蜜吗?”

    张雪兰的手顿了一下,眼睛一下就亮了。

    何大强嘴角勾起一丝笑。

    “今晚,我给你们弄个更狠的。”

    他看向库房,眼神里带着一点连张雪兰都没见过的火热。

    “定颜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