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 66.红玛瑙
    长街空荡,雨声喧嚣。

    摇晃的马车里,萧瑾舟懒懒靠在魏君泽肩侧,手指一顺一顺的摸着数着他衣襟处细密的针脚。

    魏君泽垂下头,抬手曲指,蹭了蹭萧瑾舟因笑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笑了一路了,今日可开心了?”

    萧瑾舟道:“开心,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魏君泽捏了捏萧瑾舟的肩膀,“往后我常带你回家,我娘还有好些拿手菜没做呢。”

    他将手摸到萧瑾舟的肚子上揉了揉,“我瞧你今日吃得比平日多不少,肚子可有不舒服?”

    萧瑾舟舒适的往里躺了躺,闭眼小憩,“还好,就是微微有些胀,你帮我揉揉,过会儿便好了。”

    “你也真是,我娘夹你那么多菜,你吃不下便直说,放在那留着也行,硬塞下去吃坏了可怎么办。”魏君泽笑叹了一声。

    酒足饭饱易发困,萧瑾舟环抱住魏君泽的腰身,头在他胸口蹭了蹭,黏糊糊道:“夫人好意,我不好推辞,况且确实很好吃。”

    “下回吃不完,便推给我,我来吃。”魏君泽瞧着人黏糊的不对劲,便伸手摸了摸萧瑾舟的后颈,“后颈摸着这么烫,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了?”

    萧瑾舟后颈耐不住痒,缩了缩躲开,“没有,就是有些热……”

    喝醉的都说自己没喝醉,魏君泽叹了口气,“下回我大哥拿出来的酒别喝,那酒劲儿都大得很,两碗就能醉倒一个壮汉。”

    萧瑾舟一会儿嘻嘻笑,一会儿又满脸不高兴的抬起头,趔趄地跨坐到魏君泽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我没醉!”

    那两腮绯红,眼尾一垂,再盈水带嗔的那么一瞪,再硬的骨头都得软了,怕马车颠簸把萧瑾舟给颠下去了,魏君泽连忙伸手托住将人抱进怀里,“没醉,没醉,生春厉害,千杯不倒,万杯不醉。”

    萧瑾舟眼皮沉得很,听着这般哄骗孩子的话也笑得开心,像雀跃的鸟儿。

    闹过后,车厢又安静了下来,魏君泽抱着萧瑾舟,替他揉着太阳穴,声音放的很轻柔,“回去了,先喝碗醒酒汤再沐浴,免得明日头疼。”

    萧瑾舟睫毛忽闪,望着从车帘缝里溢进来的月光,没来由道:“时序,你对我真好,好到有些不真实,好到我怕这是一场梦,如果是梦,我真希望一辈子都不要醒……”

    魏君泽从那声音里听出些落寞,鼻尖一酸,眉间皱了一瞬,又将人搂紧了些,两人颈间的雪狼牙相撞摩擦发出清脆咯响,“便是要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才对你这般好,往后我还会对你更好,生春,这不是梦,我把你握紧了,缠住了,你再不是一个人了,别怕……”

    萧瑾舟弯起唇角很轻的笑了一声,“嗯。”

    马车驶到萧府门外,魏清撑着伞迎上来,见萧瑾舟一副酒醉模样,便道:“主子,让属下来扶侯爷吧。”

    魏君泽捞过膝弯将萧瑾舟抱起,“不用了,我来,你把伞撑着些,别让生春落着雨。”

    魏清点头应是。

    魏君泽走得快却很稳,到了卧房后对着一旁的魏清吩咐道:“吩咐小厮弄碗解酒汤来,再烧些沐浴的热水备着,其余的就不用管了,还有把兰时带出去,给它弄些肉干吃。”

    兰时不满的对着魏君泽虚张声势的汪汪叫了几声,还顺便撕咬了几下空气示威。

    “是,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准备。”魏清上前抱起在萧瑾舟身旁打转,哼唧着不愿离开的兰时,边走边低声哄,“走吧兰时,别打扰主子和侯爷了,我去给你找肉干吃。”

    小厮动作很快,醒酒汤很快就送了过来,魏君泽挥手让其退下,摇了摇萧瑾舟,轻唤,“生春,醒醒,把醒酒汤喝了吧。”

    萧瑾舟迷糊着睁开眼,皱了皱眉,声音带了些微醺,“时序,回家了……”

    “对,我们到家了,来,醒醒,我喂你喝。”魏君泽将人托抱在臂弯里,舀起一勺,吹了吹,喂到萧瑾舟嘴边,“不烫了,喝吧。”

    萧瑾舟被伺候着喝完了醒酒汤,看着空空的碗,抬眼问:“你呢,有喝吗?”

    魏君泽笑着凑上前与萧瑾舟亲吻,舌头轻易便将萧瑾舟的牙关敲开,在里头肆意搜刮,愈发凶猛,红舌交缠、相抵、挑弄,水声渍渍,闷哼连片,落在耳朵里,像是埋怨亦像撒娇,分开时魏君泽还轻咬了一下萧瑾舟的下唇瓣,“你分我些,我不就也喝上了。”

    萧瑾舟仰头看着魏君泽,除了呼吸急促,眉眼绯红,看不出别的神色,眼一颤,方才积蕴的泪从眼角滑入鬓间,他抬手用手背从魏君泽的脸颊慢慢抚着下滑,落到衣襟处猛得拉着人下压,鼻尖相抵,萧瑾舟缓缓笑开,笑得美艳,一举一动像是在夺魄。

    他对着魏君泽吹了吹,那双眼像是落在清水里洗净的黑玉,“我没力气了,时序,你帮我沐浴吧,我出了好些汗,你一定要洗干净些,仔细些……”

    柔软的唇在说话间,碰蹭着魏君泽的下巴与喉结,像是被诱惑,魏君泽抬手用拇指捻揉着萧瑾舟的唇,那里头藏着的红舌像蛇一样滑出来,向上舔了一下魏君泽的指腹。

    像拉紧的弦一下崩断,像炙热的烟火一瞬炸开,萧瑾舟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对魏君泽体内的俗欲煽风点火,魏君泽从他那双狡黠的桃花眼里瞧得分明。

    萧瑾舟是故意的。

    “啊——”

    身子腾空而起,萧瑾舟伸手紧紧圈住魏君泽的脖颈,笑吟吟的,“是去沐浴吗?”

    魏君泽大步将人带去床榻,伸手将萧瑾舟发间的绦带拉开,扔在一旁,发丝散开,还带着温度,魏君泽爱不释手的顺了顺,倏地将人压倒在榻上,握紧的拳撑在枕侧,指节也微微泛起了白,“生春……我想……想要你……等不及了……”

    床榻昏暗,萧瑾舟只能借着外头的烛火昏光瞧见些许魏君泽此时的神色,半明半暗的脸上带着潮红,鼻头起了细密的汗,眼底是克制的隐忍。

    萧瑾舟抬起双腿圈住魏君泽的劲腰,用脚跟厮磨着,“等不及,那就不要等了……”

    几乎是话毕的一瞬,柔软的唇又直直的撞了上来,凶狠的,莽撞的,猝不及防的,舌根被吮吸的隐隐发疼,萧瑾舟每一丝旖旎细微的哼声和轻颤都是对这份情爱的回应,他双手抱住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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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泽的后背,胸口相贴,听着那阵阵心跳就像方才握着玉般踏实沉甸。

    双腿勾不住,在潮情中脱力的下滑,又被魏君泽把着膝弯,紧紧捞住,萧瑾舟颤得厉害,两人分开时,红舌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银丝勾连,又断开落在下巴上,水盈盈的。

    萧瑾舟喘着气,难耐的拉着魏君泽的手放到衣襟处,“时序,我好热……”

    魏君泽声音哑得很,喉口热浪翻滚,“我帮你……”

    悉悉索索,人影交叠,一件件衣裳从床幔里扔出落于地上,魏君泽拿起新买的香膏凑到萧瑾舟耳边询问,“花香有好几种,桂香,梅香,梨香,莲香,生春,今日你要用哪种?”

    大腿被摩挲着,萧瑾舟分不了神,随意摸了一瓶,“就这个,别问了。”

    魏君泽轻笑,用手指挖出香膏,揉化了便要动作,却被萧瑾舟抬脚抵住肩头,萧瑾舟侧头看他,笑的意味深长,“差点忘了,方才不是说了今晚要都听我的吗。”

    魏君泽愣了愣,笑着暗暗吸了吸气,“没错,要听你的,小的请侯爷吩咐。”

    萧瑾舟用脚背点了点魏君泽的下巴,微仰起头,一字一字道:“吻我。”

    魏君泽抬手握住脚腕,眼神晦暗,“听、令。”

    细密的吻落下,萧瑾舟眼眶又蕴起了泪,滴滴答答从泛红的眼尾滑落,双手放在两侧抓着被褥,攥起一片褶皱,身上也开始泛红,魏君泽双手分压着萧瑾舟的双腿,方才的香膏不知何时蹭在了萧瑾舟的肩头,亮亮的,像是揉了油的红玛瑙,魏君泽凑上前亲昵的吻了吻,用尖利的犬牙打下了记号。

    萧瑾舟在疼痛中清醒了些,伸手圈住魏君泽,凑上前索吻,带着人翻身换了个位置,双手撑在魏君泽的胸膛缓缓支起身,萧瑾舟噙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魏君泽,往下坐了坐,在魏君泽浓烈的眼神注目下,伸手拿过一旁的绦带,将魏君泽的双手绑住。

    魏君泽惊讶一瞬,微勾起一边的唇角,“生春,绑住了,怎么玩?”

    萧瑾舟把魏君泽绑好的手腕抬起,将余下的带子绑在床头,笑着道:“绑着才好玩啊……”

    随后从床头取出一本话本子,随意翻看了几页,笑着举到魏君泽眼前一页一页展示,“我们玩这个。”

    魏君泽看着话本子上的图画,姿势,咽了咽,“哪来的艳俗话本子。”

    萧瑾舟眼睛转了转落到别处,没说话。

    萧瑾舟脸皮这般薄,绝是拉不下脸去买这些画本子的人,魏君泽想都没想,便道:“是魏廉买来的。”

    “你怎么知道?”萧瑾舟举着书的手一顿。

    “他那小脑袋瓜子,书读不进去,邪乎花样倒是塞了不少。”魏君泽腰身颠了颠,坏笑着,“你相公我聪明着呢……”

    萧瑾舟背脊一抖,仰头哼了哼,伸手重重拍了拍魏君泽的肩膀,“玩不玩!说好了听我的!你要反悔!”

    被拍的地方酥酥麻麻,魏君泽咬着后牙,哪有不答应的,把命给了都行,“不反悔,就按你说得来,今晚咱们把这上头的每一页都照着来一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