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 62.心难静
    “故弄玄虚啊……”魏君泽手撑着地面往前挪了挪,在萧瑾舟略显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长盒,“这是……”暗光闪过眼眸,一把通体乌黑,散着幽幽冷光的玄铁剑映入眼帘。

    萧瑾舟道:“我听闻宜南有位铸剑名家,技艺卓绝,所铸之刀剑皆非凡品,便寻思着画了副样子,请他铸了这把玄铁剑,时序,你可喜欢?”

    魏君泽握住那雕刻着繁复海棠纹的剑柄,将剑拾起,抬起另一只手,两指并拢轻划过剑身,目光带着不住的赞叹,语气也不由高昂了几分,“剑身修长,剑刃锋利,看着厚重,手感却极佳……”

    说着,魏君泽站起身挥舞了两下,劈风轻震,有龙吟声隐隐可闻,桌案的纸张被剑风掀落于地,扑朔的烛火也被迫压弯了身,一瞬即熄。

    魏君泽收身停下,挽了个剑花,竖起长剑,再次端详感叹,“剑势磅礴!生春,这真是把好剑!”

    萧瑾舟犹坐在地上,环抱着膝盖,头歪枕着手臂,双眼温柔含笑看着魏君泽,“你喜欢便好。”

    “喜欢,特别喜欢!”魏君泽单膝跪地,将剑仔细放回长盒,又看了几眼后,才将长盒阖上。

    魏君泽随性坐下,后撑着身子转头看向萧瑾舟,“生春,怎么突然想到送我宝剑?”

    萧瑾舟道:“想送便送了,怎么送你东西还需要寻个由头?”

    魏君泽眼神微眯,微微侧身,“这玄铁剑做工精细,用料绝佳,怕是要不少银子呢吧,花了多少告诉我,我给你补上。”

    萧瑾舟眼里露出丝傲气,弯唇道:“当初带恒王游玉京时,我从他那捞了不少宝贝,再加上平反后归还的部分萧府家底……时序,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世家子弟,虽说落寞了,可买把宝剑的银子还是出得起的。”说着抬起一根手指,点着魏君泽的眉心将人推远了些。

    魏君泽摸了摸眉心,手指拉着萧瑾舟的衣摆绕弄,语气略显失落,“哎,好吧,我还以为这把宝剑是给我的聘礼呢。”

    萧瑾舟没忍住,埋脸闷笑了声,“哈哈哈,一把宝剑便可把魏府三公子娶回家了?”

    魏君泽得寸进尺道:“价廉物美,考虑一下吧,生春。”

    “嗯——”萧瑾舟直了直背脊,将下巴落于膝盖上,蹙眉眼神右瞟,状似思考,余光瞧见魏君泽紧绷的神色,转回眸一笑,“那你便当做是聘礼吧,就是少了些,再给你添补点?”

    魏君泽嘴比脑子转的快,“不用不用,这把剑足够了,哎!就算没有剑也行,你勾勾手,我自己订上酒宴,发了请帖,换身喜服我就来了!你什么都不用做!”

    萧瑾舟笑得身形不稳,还没来得及撑手就要往后倒,魏君泽抬臂捞住,捏了捏萧瑾舟的脸颊,将人笑溢出来的眼泪抹去,负气道:“好笑?我可是真心的。”

    “并非是笑你的真心。”萧瑾舟拉住魏君泽的手,擦去那拇指上的眼泪渍,“是开心,时序谢谢你,有你真好。”

    “这有什么,我们是要好一辈子的。”魏君泽眼神渐深,手伸入萧瑾舟腿弯将人抱起,“好了,聘礼也瞧了,咱们该入洞房了。”

    萧瑾舟道:“送完聘礼就入洞房,难怪你大哥说你跟土匪似的。”

    魏君泽心情甚好,抱着人躺到床榻上,抬手解下床幔,口中边道:“土匪就土匪,我急不可耐,我色欲熏心,我心急火燎,我认。”

    萧瑾舟抬手拉开魏君泽的里衣系带,“呼吸这般急促,身上这般热,可是病了?”

    魏君泽将萧瑾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是病了,大夫给瞧瞧,只有你能治了。”

    萧瑾舟勾唇一笑,凑上前吻去,魏君泽的手指插入萧瑾舟的发间,背脊的肌肉瞬时紧绷起来,脖颈扬起,呼吸急促而凌乱。

    嘴唇温凉柔软,强烈的温度差让魏君泽的感受愈加分明,不用低头看一眼,便能想到那张唇此时是以何种模样印在自己身上,燥热难耐,身上的布料此时成了枷锁累赘,手随着本能动作,待两人回神时皆已坦诚相待。

    魏君泽的手撑在萧瑾舟的头两侧,鬓角下一颗汗珠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萧瑾舟的锁骨窝里,与萧瑾舟的汗珠相融,溅出一丝旖旎,“生春,今日可以吗?”

    四目相对,魏君泽沙哑隐忍的声音像干柴,在烛火“噼啪”炸响的那一瞬,萧瑾舟抬起双手圈住魏君泽的脖颈,将人压下带入怀中,紧贴,交缠,声音有些颤,“轻点,据说很疼……”

    魏君泽埋在萧瑾舟颈间闷笑,“好,我轻轻的,不弄疼你,我保证。”

    突然萧瑾舟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魏君泽的背,“时序,你先起来一下,我拿样东西。”

    魏君泽疑惑抬起身,“嗯?”

    萧瑾舟抬起身,微微侧手摸索着床头暗格,从一个小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瓷瓶,看了眼,塞到魏君泽手中,“给。”

    魏君泽在手中看了一圈,又打开闻了闻,“什么东西,香膏,抹手的?”

    萧瑾舟拉着魏君泽的手摸到自己的后背,往下停到一个地方,凑上前道:“傻子,是用在这儿的,三公子你以前花楼是白去的?平日里不正经的话张口就来,怎真到这会儿却像个愣头青一样。”

    魏君泽脸红,说话有些结巴,“你,你何时买来的?我原以为是用香油的。”说着从一旁摸出瓶香油来,“你瞧,我天天都带着呢。”

    萧瑾舟哑然,“你,你天天都带着?也不怕掉出来被人给瞧见,说你闲话。”

    魏君泽道:“这有什么,万一哪天就能用上了,就像今日这般……”说着,他压着萧瑾舟躺下,在人眼前晃了晃小瓷瓶,“你还没说呢,什么时候买的?”

    萧瑾舟道:“前几日吧,我托魏清帮我买来的,我又不是姑娘,没这个,我们怎么好?魏清说卖这东西的店家说了,这个比香油好用,香油容易弄脏被褥。”

    魏君泽唇角懒散勾起,带着丝坏笑,“生春,你心也不静啊……”

    萧瑾舟弯唇,笑着抬起脖颈吻上魏君泽的下巴划至喉结处,边吻边拖长语调,喃喃道:“我也是男人啊,爱人在怀,心难静……”

    魏君泽托起萧瑾舟的脸,“那便不要静了——”压抑着的,呼之欲出的强占欲,在话说完的那一刻全部倾巢而出,将萧瑾舟包裹住。

    床幔遮得严丝合缝,只隐约能瞧见人影晃动,恍然瞧见只纤长,指节泛红的手从里头伸出,紧抓住床榻边缘,很快也会被另一只更为强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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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握住拉回里头。

    疾风骤雨。

    摇曳不歇……

    ***

    “叩叩——”

    清晨,魏清敲门示意,“主子,侯爷,时候不早了,得起身了。”

    “知道了,我来叫醒他,你先去安排早膳吧。”魏君泽的声音从卧房内传来。

    魏清应了声“是”,便转身离去了。

    屋内烛身燃尽,衣裳,鞋袜落了一地,脚踏边还歪倒着两个用空的小瓷瓶。

    床榻内,四脚交缠露在被褥外,魏君泽侧着身,手撑着脑袋,含笑黏糊的唤萧瑾舟起身,“生春,生春,醒醒,再不起身,上朝就该迟了。”

    萧瑾舟没回声,只是蹙蹙眉,把头往旁边歪了歪,魏君泽见状伸手摸了摸萧瑾舟肩膀,锁骨处的红痕,又凑近了些,吻了吻,“生春,真该醒了,雨大,路难行,上朝要迟了,生春,醒醒,生春……”

    “你烦,烦死了……”萧瑾舟被闹得烦躁,赌气往魏君泽胸前一埋,声音是无力又沙哑的,“魏君泽,我疼,腰疼,腿疼,手也疼,我明明都说了要轻些,你全给忘了……”

    魏君泽抱着萧瑾舟,顺了顺他的背,哄道:“没忘啊,不是你后头要我快些,再用力些的吗?”

    感觉后背被锤了下,魏君泽忙改口道:“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混账,一上头便什么都忘了,下回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好吗?”

    等了半晌,萧瑾舟闷闷的声音从魏君泽怀里传出,“拉我起来更衣。”

    “行!”魏君泽闷笑,抱着萧瑾舟坐起身,“小的伺候侯爷更衣。”

    萧瑾舟困倦的窝在魏君泽身上,任其摆弄着穿衣,迷糊间往床榻一瞥,胀红着脸用力捏了捏魏君泽的肩膀,“都说了让你不要用那瓶香油,你瞧瞧这被褥,还怎么拿得出去让婢女清洗!”

    魏君泽吃痛“嘶”了一声,干笑着哄,“谁知道你只买了一瓶香膏,不够用啊,等会儿我出门多带几瓶回来,这被褥放着我来洗,不假他人之手,这总行了吧?”

    “别让人瞧见。”萧瑾舟臊红着脸,留下这句话,抢过衣裳,拉开床幔自己起身穿衣了。

    魏君泽怀里空了,哼笑两声,也舒爽的伸了个懒腰,慢悠悠从床榻上起身,替萧瑾舟穿官服,“晚些下值,我来接你一道回我家去,我娘都说了几日了,让我带你回去。”

    萧瑾舟梳发的手一顿,抿唇想了想道:“我在库房备好了礼,魏清知道是哪些,一会儿让他帮忙拿出来,你一道拿上再来接我,别忘了。”

    魏君泽捧住萧瑾舟的脸颊,凑到他的额前啄吻了几下,“知道了,不忘记,身上还疼的厉害吗?那儿呢,还疼吗?我昨夜帮你擦身,那个地方看着有些肿,我便抹了些膏药,现下感觉如何?若还是不舒服,我便去寻邸菘蓝,让他……”

    “没事了,不疼!”萧瑾舟抬手握住魏君泽的手腕,打断他的话,“别请大夫!”

    魏君泽刮了刮萧瑾舟的鼻梁,“哈哈,好,好,不过若是真不舒服,千万别硬撑着,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随后接过萧瑾舟手中的木梳,替其梳发。

    萧瑾舟望着镜子里两人的身影,抿笑呢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