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妖孽侯爷训狗指南 > 61.哄哄我
    “二弟,二弟妹晨安啊!”魏临双臂伸直,撑着个懒腰走到前厅用早膳,虽还打着哈欠但声音精神十足。

    瑶兰郡主点头作了一礼,笑着寒暄:“大哥晨安。”

    魏珩抬眼打趣道:“大哥你怎么每日都是一副睡不够的模样?晚上熬鹰了?”

    魏临跨步坐到桌边,挺了挺背,舒了舒筋骨,“熬哪门子鹰,我不多睡睡,改明儿回了军营我想睡都睡不安稳,哎,二弟,大哥这叫珍惜好时光。”

    魏珩低头笑笑。

    “聊什么呢?”魏夫人和魏兖信步而来,落于主座。

    魏珩笑回,“没什么,随意聊聊,娘,爹,快坐下用早膳吧。”

    魏临拿起粥碗喝了一口,抬起头左右看了圈,“诶,三弟呢?这得有三日没见着他人影了。”

    “咳咳——”

    魏珩握拳轻咳了声,魏临抬眼看了眼魏夫人和魏兖的神色,心头懊恼嘴快了,“咳,啊,今儿这包子做的香啊,爹娘,二弟,二弟妹,你们都吃啊,快吃,好吃得很……”

    魏兖不吃他这套,夹了口菜,喝了口粥,淡然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悦,“他能去哪,在那萧府安家了,咱们魏府现在是娘家,他是那泼出去的水。”

    魏夫人被魏兖逗笑,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什么呢?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孩子置气。”

    魏兖撇撇嘴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虽然成全了他俩,但是还想做做爹的样子,让他俩别太越界,哎,越想越头疼,魏兖怒喝了几口粥,摆摆手对魏夫人道:“收整收整,给你小儿子备嫁妆吧。”

    魏夫人嗔怪,“什么你的,我的,合着孩子是我一个人生的!”

    魏兖连忙讨饶,抬手轻顺魏夫人后背,“好,好,咱的,咱的,我这人就这毛病,夫人你还不知道吗?莫气啊,快快用早膳吧。”

    说着夹了个油炸团子放到魏夫人碗中,“夫人你爱吃这油炸团子,这得趁热吃好吃,冷了就腻了,快吃吧。”

    一旁的魏珩和瑶兰郡主看着这一幕也是相视一笑,魏珩夹了一块糕点到瑶兰郡主碗中,学着爹娘的样子打趣,“来,令仪,你也吃。”

    瑶兰郡主以帕掩笑,微微侧身,含笑轻语,“多谢夫君。”

    格格不入的魏临看着眼前的两对佳偶,心堵的吭哧塞了五个包子,美其名曰肚子满了,心就满了。

    大理寺。

    萧瑾舟将借阅的卷宗规整好放在一旁,对外头的程瑞阳道:“程寺正,这些卷宗我已悉数阅完,烦请你依类放回原处。”

    “是,下官知道了。”程瑞阳起身抱起卷宗,看着陈旧的卷宗,不禁疑问,“这卷宗时隔多年,侯爷看这作甚么,可需要下官帮忙?”

    萧瑾舟抬头看了眼,继续手上事务,“不用,只是无意间听闻一个旧案,好奇便寻来看了看。”

    程瑞阳点点头,“原是如此。”

    低头偶的一瞥,程瑞阳嘴中喏喏念道:“柳州,徐氏一族……”

    萧瑾舟听声,抬眼问道:“你知道此案?”

    程瑞阳一笑,“初进大理寺时,为着熟悉职务便四处翻阅了些,徐清林大人刚正不阿,克己奉公,是个真正的有气节之人,下官钦佩不已,便对这徐氏旧案印象深刻了些。”

    “为官做人若是能做到徐大人的一半,下官这辈子也算是不负此生了。”

    萧瑾舟浅笑,“程寺正也是高风亮节之人,不必太过自谦。”

    程瑞阳失笑,谦虚回道:“侯爷莫要打趣,非是气节,不过是守本分耳。”

    抱着的卷宗差点脱手,程瑞阳赶忙托住,又见萧瑾舟桌案上摆满了未处理完的公务,心觉打扰,连忙要告退,“那下官便不打扰侯爷了,若有事,侯爷再知会下官。”

    萧瑾舟道:“嗯,你去忙吧。”

    待程瑞阳走后,萧瑾舟持笔的手一滞,抬眼深望了门口一眼。

    下值后,魏清撑伞接过萧瑾舟,“侯爷慢些,路上都是积水,小心湿了鞋袜。”

    萧瑾舟摆摆手,“总会弄湿,不如走快些,回府换洗吧。”

    两人被风雨吹淋,小小油伞根本抵不上用处,待走到马车上时,皆是狼狈不堪,魏清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到萧瑾舟手中,从暗格中取了块干净帕子替萧瑾舟擦身,“侯爷回去便用热水沐浴,灶房这几日都常备着姜汤,洗漱完也用一碗,小心着凉,染上风寒。”

    萧瑾舟将热茶饮尽,冷倒是不冷就是闷热黏腻的厉害,他接过帕子自己擦拭,转头对魏清道:“下回多带些帕子,你自己也擦擦,这几日大雨不断,你日日接送我,免不了要淋雨,回去也喝上一碗姜汤,莫要病了。”

    魏清拿袖子擦了擦脸,不在意笑道:“属下知道了,侯爷放心。”

    马车轱辘压过积水,发出“噗嗤”的水花声,泥水混着枯枝叶四溅,车身摇晃,起起伏伏,萧瑾舟拉开车帘蹙眉看了眼漫天大雨,口中喃喃,“真不知这雨要下到何时……”

    暮色渐沉,院内燃起烛火,魏君泽带着身水汽推开萧瑾舟的房门,在门口将湿漉漉的衣物褪下,只着件内衫走入室内。

    萧瑾舟正盘腿坐着看书,头也没抬道:“也不知道穿件蓑衣,日日就这般淋透了回来,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怀中的兰时睡舒服了,嘤嘤的翻了个身,萧瑾舟垂眸一笑,伸手抚了抚它圆滚滚的小肚皮。

    魏君泽随手拿过一旁的布巾擦头发,坐到一旁捏了捏兰时的嘴筒子,“哼,你这小崽子倒是会享受,懒得穿,反正回来就要沐浴,不碍事。”

    萧瑾舟拍开魏君泽圈在兰时嘴筒子上的手,“可喝过姜汤了?”

    “没呢。”魏君泽伸手抱过兰时放在腿上摸玩,“我等洗漱完再喝。”

    睡懵的兰时一下子醒神,瞧着换人了,烦躁的张嘴咬了魏君泽的手指一口,魏君泽气笑,“嘿,你这小崽子当我这手是磨牙的啊。”说着上手揉着兰时的小胖脸泄气,“你个不孝子。”

    揉搓完,魏君泽还特意把手指伸到萧瑾舟面前,指着上头两个快恢复平整的小凹点,做哭脸道:“生春,你瞧,咱们把大儿子宠坏了,都敢咬老子了。”

    萧瑾舟压下要扬起的唇,侧头瞥了眼魏君泽那哭唧唧的假模样,一本正经地道:“子不教,父之过,你的问题……”

    魏君泽没讨着好,拉下嘴角,坏心又起,趁着萧瑾舟没注意将人一把拦腰抱起,吓的萧瑾舟把手中的书也脱手掉在了地上,险些砸到兰时的小脑袋,被吓着的兰时一个翻身而起,朝着地上的书呲牙汪汪叫了两声,随后头也不回的跑出去了。

    萧瑾舟瞧着好笑,伸手锤了一下魏君泽的肩膀,“你做什么吓人?都差点砸着兰时了,把你大儿子给砸没了,去哪哭!”

    魏君泽拉着个脸,手将怀里的人掂了掂,“你就想着兰时,我都多久没见着你了,一回来就看你抱着兰时,你俩是岁月静好了,我是嫉妒的要死,嫉妒坏了!”

    萧瑾舟听着笑得胸颤,抬手圈住魏君泽的脖颈,又捏了捏他的脸颊,“才一日不到啊,时序你怎么这么粘人啊,哼,那你要如何?我哄哄你?”

    魏君泽微仰起头,露出耐人寻味的一笑,抬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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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浴房那头走,“是啊,我可粘人了,侯爷一会儿可得好好哄哄我,还得像摸兰时那般摸摸我……”

    萧瑾舟看着前去的方向,心头一慌,挣脱着要下来,每回一进浴房,没两个时辰是出不来的,他可没那精力,“我不洗!我洗漱过了,你自个儿洗,洗完了我再哄你,好吗?”

    魏君泽停步,低头看着萧瑾舟哀求的目光,抿唇,鼻息间吐出一笑,十分恶劣,“不行”,随后怀抱得更紧,脚步也更快了些,“怎么哄,哄多久,都得我说了算!”

    “魏君——”萧瑾舟抱怨的声音被熄灭于唇齿间,隔绝在木门后。

    ***

    两个时辰后,萧瑾舟闭着眼,脸上的红晕未散,唇舌红润微肿,脱力的靠在魏君泽怀中被抱着回到房中。

    与之不同,魏君泽神采奕奕,殷勤的拿着干布擦拭着萧瑾舟的湿发,讨好的替其捏着肩膀,揉着腰背,“哪里酸疼吗?我替你捏捏吧,生春。”

    萧瑾舟不动,仰头靠在魏君泽肩膀处,喉间咽了咽,缓缓的掀开眼帘,睨了一眼,声音沙哑虚力,“手腕疼,没力气。”

    “我瞧瞧。”魏君泽将手里的布扔放在一旁,细致的替萧瑾舟捏按起手腕,“这样可好些了?”

    萧瑾舟心里恼火,闭起的眼又微微睁开,泛红的眼眶瞥向魏君泽,昭示着不满,“疼死了,下回快点!”

    含羞带怒的语气,让魏君泽只觉怜爱,像只炸毛的小狐,娇气又任性,魏君泽凑到萧瑾舟耳边亲亲了他的耳廓,低哄着,“快慢的,我哪里能自己控制,人都道要慢些好,怎到你这还反着来呢?”

    萧瑾舟扯笑,桃花眼扫了魏君泽一眼,声音慵懒随意,拖长着尾音,“我算是看出来了,时序你纯纯就是个好色之徒……”说完还朝着魏君泽的耳垂吹了口气。

    魏君泽捏着萧瑾舟手腕的手,渐渐顺着手臂往衣袖里伸,嘴里暧昧低喃,“这就算好色之徒了,生春,你还是少见少闻了些。”

    萧瑾舟按住衣袖里作乱的手,含笑侧头回视,“是不及时序你见、多、识、广……”

    魏君泽盯着萧瑾舟的眼愈加炙热,像是盯着猎物的狼,泛着凶光,衣袖内的手用力摩挲了几下细腻的肌肤,声音低哑隐忍,“那要试试吗?试试我有多见多识广?”

    带着热度的呼吸逐渐靠近,萧瑾舟垂下眼眸,抬手用指尖隔开了那个压迫的吻,“这么急?我还有东西要给你看呢。”

    “晚些看吧。”魏君泽抬手将阻挠的手掌拉下,渴极了地吻上那张看一眼就扰人心神的唇,鼻尖交错,像是讨食的鸟儿急切的啄吻着,顺着唇舌逐渐下行,室内瞬时“啧啧”声不断。

    萧瑾舟抱着魏君泽的背,两人翻身倒了个位,他骑在魏君泽腹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伸手撩起魏君泽的一缕发丝在手中玩弄,“说了我有东西要给你,不然一会儿就得是明天了。”

    衣襟微敞,白腻腻的肩搭上那双绯红的眼,晃得魏君泽眼疼,他抬手将手臂遮覆于眼上,平复了下心绪,无奈的笑了几声,喘着粗气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萧瑾舟的后腰,“看,看,现在就看,但是生春,你能不能先下来,你这样我看不了……”

    萧瑾舟得意的哼哧笑了声,撑着魏君泽的胸口翻身坐到了一旁,拍了拍仍躺在地上晃神的人,“快坐起来!”

    魏君泽半坐起身,挪坐到萧瑾舟身后抱着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处,宠溺的问,“诶,我瞧瞧,什么好东西啊,这么着急让我看?”

    萧瑾舟从一旁拖出一个精致的长盒,两侧手指用力一按打开铜扣,“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