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不是,**,小娼妇!是你,你是不是当初那个舞女,是不是你?”

    是了,这个**是个女人,她早就和太子暗通款曲,又不知为何,和上官瑱有所勾结。

    兰逢笙说,从她的身上搜出了许多的毒物和药物,她擅长医术,那那个舞女也是,大夫都说他可能是中了毒,就是这个妖女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她变成样子之后,逃到了沈惟时的身边。

    而他这个好表兄,就一直将这个罪魁祸首藏着,这些日子,这个罪魁祸首就在他们的眼前晃,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被当成傻子一样的戏耍!

    若非父亲要他们注意此人,也许他这辈子都不会留意到这一点。

    好啊,好啊!

    兰晟荣承认自己的确未曾将这个表兄当做真正的亲人,毕竟他知晓父亲和兰逢笙的野心,早就将沈家的江山当做了囊中之物。

    可是这些日子,他还是管他叫了一声又一声的表兄,兰晟荣只要想到这一点,便觉得**的恨不得**。

    不止如此,还有所有人看他的或同情或嘲讽的眼光。

    就连父亲看他的眼神,也仿佛在看一块顽石,一个**。

    想到这些,兰晟荣只觉得气血上涌,恨不得挤出吃奶的劲儿,将谢月遥生吞活剥。

    他像疯了一样的吼叫,几乎要挣脱身后的几个护卫,一副上来要把谢月遥撕碎的表情。

    “你这个**,小娼妇,千人骑——”

    话还没有说完,沈惟时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抬手,掐住了兰晟荣的脖颈。

    兰晟荣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恼羞成怒,只是淡淡的,甚至都没有杀气,但是死气沉沉,却如何也不松手。

    只一会儿的时间,空气瞬间被挤压出了咽喉,他开始呼吸不畅,脸色发紫。

    他真的想要掐死他,只是因为他说了一个女人一句,这个人还是沈惟时吗?

    即便兰逢笙不怎么在乎这个蠢货弟弟的死活,可看到这一幕,还是微微怔撑住了。

    在他从小便一直远远看着这个表兄,有过不甘,有过嫉妒,又或者说,甚至有过仰慕。

    他从未见过沈惟时这样的一面,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兰逢笙觉得他变了很多,他从前分明什么都不在乎,即便是听到了有人辱骂他,诋毁他的母后。

    以前的沈惟时会怎么做?

    他会冷眼相待,会施予惩罚,根本不会亲自动手**。

    那个时候的他,有时甚至会当做没有听到,因为从前的太子以德服人,所以才会得到小菩萨这一个称号。

    他似乎变了很多,兰逢笙很就已经发现了他不太一样了,只是此时此刻这些变化才真正的具象化。

    沈惟时道:“齐浔。”

    齐浔得到了命令,按住了他,随后有人上前,割了他的一块舌尖。

    兰晟荣的舌尖被丢到地上的那一瞬间,爆发了剧烈的痛叫,整个人几乎白眼翻过去。

    齐浔这才想起来,殿下不是第一次因为有人折辱二小姐而割人舌头了,上一次,其实已经过去了很长的时日,是那个上门想要羞辱二小姐的混混。

    而这一次,不曾想会是太子殿下的亲表弟。

    齐浔很清楚,殿下并非是滥杀无辜之人,这两个人其实都是犯过滔天大罪,罪孽缠身,万死难辞其咎的该死之人。

    但是齐浔还是会不由想到,从前的太子眼下从不对人用如此刑罚。

    同时傻眼了的还有谢月遥。

    诚然她不是一个有着善心的大好人,以至于去同情一个犯下罄竹难书罪行的**。

    但是割舌头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还是太过超过了。

    可能是因为兰晟荣叫的太过于凄惨了,甚至让她有一点儿幻痛。

    而也是在那片舌尖被丢在地上的瞬间,兰逢笙也反应了过来,沈惟时这次是认真的,他没有要留任何情面的打算。

    沈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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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听到兰晟荣口中那些羞辱之词时,有片刻他并不曾想那么多,只想让他立刻闭上嘴。

    此刻才想起,他至少不该当着月遥的面让齐浔动手。

    他转过头去时,就见她微微龇着牙,五官几乎要皱到了一块儿。

    上官瑱也注意到了她此刻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越笑越厉害。

    谢月遥僵硬的转头去看他。

    “你有病吧?”

    而这时,沈惟时也走了过来的。

    他说:“吓到你了,抱歉,只是他着实过于口无遮拦,小惩大诫。”

    谢月遥一时竟无言以对,他居然管这个叫小惩吗?如果说割了舌头都只是小惩,那更严厉的惩罚又是什么?有点吓人哥。

    “嗯。”她干笑两声:“哈哈,他是不太会说话。”

    大概是这个舌头的一幕太有冲击性了,以至于她的舌头也有点短路,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讲话了。

    虽然知道沈惟时无论如何,应该不至于割她的舌头,但是一时间脑子没有转过来,还是很发毛。

    尤其是谢月遥,想起自己之前骂他虚伪那一次,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骂。

    现在想想,他也算是大气了。

    上官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笑的更厉害了。

    沈惟时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谢月遥大概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道:“没有啦,其实我觉得挺畅快的,这小子活该,我就是想……”

    她悄悄小声道:“我以前好像也说过一些什么,你有没有某一瞬间特别生气的?”

    沈惟时皱了皱眉道:“你怕我也割了你的舌头?”

    这语气听起来甚至是有些受伤的。

    谢月遥马上道:“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她是有一点点。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这是能说的吗?

    沈惟时道:“从未。”

    谢月遥看着他的眼睛,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