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撩完就跑?偏执太子囚我入东宫 > 第141章 为民除害
    谢月遥只是沉默了片刻,小声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她并没有做再多的询问和质疑。

    旁人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两个很是亲昵。

    只有上官瑱听清楚了一切。

    他皱了皱眉头,幽幽的看着这边儿,这乍一看倒真像是天造地设,情比金坚,甚至连沈惟时这样高傲的人都愿意低头。

    可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屑,皇室的情感多淡泊啊,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说明什么的,这两个人的性格迥异,想要的也截然不同,他们的所谓感情迟早有更大的挑战。

    他并不急于一时。

    而兰逢笙则是侧头惊疑的看着那个因为剧痛,一阵痉挛后已经昏厥的兰晟荣,这是他的亲弟弟。

    可是在兰逢笙的心里,他们一直都是竞争的关系,兰晟荣若是强了,就会挤压他的位置,兰家虽大,可资源有限,若果兰晟荣是个纨绔,父亲就永不会让他挑大梁。

    更何况,一直以来他想要的都更多,父亲也是。

    兰晟荣想必也明白,就是他这个蠢货,根本不明白他所向往的酒色财气哪里有极权更让人着迷,哪里有将众生都踩在脚下的滋味儿更让人向往。

    他一直就是这么一个蠢的性格,只需要稍加引导,就会在错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这些年,他替他擦了不少屁股,也使得他更加的无法无天。

    可他的目的就是如此,即便是父亲一直由着他,兰逢笙也清楚,像他这样是上不了什么台面的。

    若有一天不受控制,父亲也会将他舍弃。

    父亲一直便心有不甘于当初从京城退回江南,只是因为当初姑姑成了皇后,祖父成了国丈,陛下从太后那**之后,面对兰家一直心生忌惮,祖父退居祖宅,回到了江南。

    连带着父亲和他们这一支,所有人全都辞官回了江南,只为了让皇后以及是太子的位置更稳当。

    从那个时候开始,那股不甘便种在了父亲和他们所有人的心中,这么多年,早已生根发芽。

    只是他如此手下不留情,让兰逢笙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惧意,有些挑衅的话,他不敢再胡言。

    “这是在江南,父亲知晓你这样对他,不会放过你。”

    兰逢笙强压着心中的惶恐,说出了这样的话。

    因为他前面刚对付了兰逢笙,焉知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显然,他并没有看起来的那般温和,并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若是他成了残废不清,父亲届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舍下他。

    在将来,他还会有其他的孩子,只要他想,兰家会出现新的嫡子,很快就会有人会取代他的位置。

    沈惟时并没有展露出任何疾言厉色的一面。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始终都是这平和的态度,哪怕刚刚命人割下了兰晟荣的舌头也是一样。

    “他做的那些事,失去舌头,只是最轻的惩罚,你该知道,这只是开始。”

    不仅是私仇,他一开始便想好了。

    沈惟时道:“只是我仍有一事不明,你为何要放任兰晟荣做出那些天理难容,禽兽不如之事,这对他并没有好处。”

    “你知道,那样下去,他不过是自寻死路,却不加制止,你的心里既然早有预料到如此后果,又何必再惊讶?”

    兰逢笙简直恨极了,恨他那从容不迫,恨他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贵气。

    兰逢笙的唇轻轻动了动,他道。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兄弟之情算什么?此话从你的口中说出难道不可笑吗?你们沈家对待亲人亲情又是如何?”

    “十五皇子的死少不了太子殿下推波助澜吧?即便不是,那也是冷眼旁观,有何异乎?”

    “我与阿荣是兄弟不假,可我们也是竞争关系,正如你们皇家没有任何的区别,手足之情,这种滋味,你应该最是明白才是。”

    沈惟时并没有说任何冠冕之语,只到:“原来如此。”

    “你们的家事,我并不关心,而你们要如何,即便是我,也无权干涉。

    只是这些年兰家在江南的所作所为,想必你们不会不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外祖父一生清誉,已被你们毁于一旦,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即便不想着天理,也该想想外祖父。”

    提到兰老爷,兰逢笙的眼眶是一片通红的血色。

    “他活该!”兰逢笙歇斯底里地大喊。

    “祖父,他根本就是活该,谁让他的眼里就只有你?你不过是一个外孙,你算什么?就因为你是太子,就因为你是他最心爱的女儿的儿子,他便如此偏心,他的眼里就只有你,你的地位,从来不想咱们是怎么过的!

    他只知道保全你们,可有一分一毫的为我们想过,若非如此,我与父亲又何至于走至今日?

    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虚伪至极,又胆小如鼠?

    他甘心这辈子做个闲人,可我们不愿!我们不愿!”

    谢月遥听到这些话之后,属实是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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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得很重、骨瘦嶙峋的老人,他的眼里没有对世俗权力的追求,只有宁静和致远。

    只怕他并非是所谓的偏心,而是当真想要给自己的后人留一条安稳平淡,又幸福的通天大道。

    只可惜,他们的心里却并不服气,将这种以退为进当做是一种让步,一种退后。

    甚至将其视为耻辱。

    可是恐怕在兰老爷的心里,甚至他们其实才是更加重要的。

    毕竟不会不知晓,自己若是这样退开了权力中心,不再收握实权,太子和皇后的地位究竟是更加稳固,还是变真正的举目无亲,恐怕都很难说吧。

    所以在这件事情里牺牲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其实当年若非他们让渡了权力,有没有一种可能,若是娘家还在京城死磕着,背后还有人,当初的皇后是不是就不会**?

    有没有可能,这才是兰老爷一直放不下,以及对沈维时心中有愧的原因。

    只是过去的种种究竟是怎么回事,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的心中才知道了,但是恐怕对于当事人来说,旧事也是难以提及的伤痕。

    沈惟时并不过多的解释或者多说,就只是坐在那儿喝茶。谢月遥饿了之后,有人送来了点心,有甜又咸的,上官瑱就更松弛了,坐在她的另一侧就不客气地大快朵颐了起来。

    谢月遥皱了皱眉头,道:“你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是给你的饭吗?你就吃。”

    上官瑱道:“怎么能和救命恩人这么说话,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随后就是一副心安理得的姿态。

    谢月遥想,到底是谁才是那个厚脸皮的啊?

    只是谢月遥有点担心。

    “你说我们在这里真的好吗?他不是说兰颂清还在外头吗?想必两个儿子都在这里,他不会善罢甘休吧。

    他会做些什么?接下来是不是会很危险?”

    上官瑱听到这种事情,一脸不以为然的态度。

    “这种事就由太子殿下操心了,总之,我一个伤患,一个病人,此番可是要紧紧跟着咱们太子爷的,否则啊,遭遇了这兰家的毒手

    像我这般的国之栋梁要是陨落在此,实在是大魏一大遗憾。”

    “究竟是遗憾还是心腹大患难说的很,说不准陛下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要是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家家户户都要摆上一桌,再放一串鞭炮,感谢有人为民除害了。”

    上官瑱皱起了眉头道:“你这坏女人,说话未免太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