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办在了国际中心。
到警后,宾客们陆陆续续入座,整个会场内,聚集了无数来自全球各地的顶尖学者和研究员。
空气中更是一股上流学术氛围。
陆禾第一次参加这么高规格的会议,虽然以前也有过小型会议的经验。
但是与这里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陆禾深呼一口气,将演讲稿背得滚瓜烂熟。
她今天特意换了礼服,一套黑色鱼尾裙,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而更加突出的是那带着中华风优美发簪。
她从容不迫的走上台,调整好麦克风后,目光平静扫过台下。
就在一瞬间,她的视线,与台下第一排中央的一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宋今朝。
他怎么也来了?
他翘着腿,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四目相对,仿佛有电流一般。
宋今朝嘴角轻轻的勾了勾,嘴型比出了一个宝贝二字。
两个月不见,宋今朝明显清瘦了不少,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更显深邃。
陆禾咽了咽口水,心跳漏了一拍。
她迅速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演讲稿上。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今天我将要分享的,是关于……”
陆禾的英文发音非常标准,语速不急不躁。
台下渐渐安静,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台上。
而渐渐的,怀疑变成了赞扬。
陆禾站在聚光灯下,整个人都在发光。
自信,强大。
就是那么的耀眼夺目。
宋今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宋今朝看着台上的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周屿的话。
“且行且珍惜。”
陆禾总说自己是金丝雀,可他却并不这么认为。
她是一只带着利爪的猛虎。
从前,她被别的东西绊住脚跟,不得不收敛利爪。
现在,她正在向全世界,展露她的锋芒。
三十分钟的演讲结束,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提问环节,更是气氛热烈。
一个个在学术界鼎鼎大名的人物,接二连三地站起来,向她提出问题,言辞间充满了对她研究成果的肯定和兴趣。
面对很多刁钻的问题,陆禾都能从容不迫的回答。
演讲结束后。
陆禾一走下台,就被一群热情的教授和学者围住。
对方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
“陆小姐,我是哈斯顿研究院的,我们非常希望能有机会与你进行深入合作!”
“陆小姐,我是德国马克罗研究所的,我们所里正好有一个与你研究方向高度契合的项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一张张名片递到她面前,一声声不加掩饰的赞美和邀请,让她应接不暇。
陆禾微笑着,得体地应付着这一切。
她穿过人群,走向后台的休息室,想找个地方喘口气。
刚一推开门,一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怼到了她面前。
花束后面,是宋今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恭喜啊,宝贝。”
他靠在门框上,把玫瑰花塞进她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现在可是国际名人了,想见你一面,都得排队了。”
休息室里没有别人,门被他随手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陆禾抱着那束比她人还高的玫瑰,花香浓郁得有些呛人。
“宋老板两个月不见,依旧这么不着调。”
她把花放在一旁的桌上,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的乙方成了大人物,我这个甲方,能不来捧场吗?”
宋今朝走近一步,将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低头看着她,“两个月不见,长本事了,连电话都不给我打,真无情,真冷血。”
“我以为宋老板贵人多忘事,早就把我忘了。”
陆禾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毕竟,有佳人相伴,哪里还记得我们这种无关紧要的人。”
宋今朝挑了挑眉:“是吗,我不在,你觉得孤单吗?”
“协议里可没写,乙方需要为甲方的私生活,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是吗?”
宋今朝忽然笑了,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好像不开心,甚至的有一点生气。”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雪松味。
陆禾捏紧了拳头,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触碰:“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我送你。”
他语气不容置喙,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地下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安静地停在角落。
宋今朝为她拉开车门,自己则绕到驾驶座。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日内瓦的夜色车流中。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微声响。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最终,还是宋今朝先开了口。
“忙。”陆禾看着窗外,吐出一个字。
“忙着跟谁眉来眼去?”
宋今朝的声音,冷了下来。
陆禾转过头,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宋今朝,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私生活,我们之间,除了那份协议,还有什么?”
“你觉得没什么?”
宋今朝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无人的湖畔公路边。
他解开安全带,欺身而上,将陆禾压在副驾驶的座椅上。
“陆禾,你再说一遍。”
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眼眸也渐渐变得生成,瞳孔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真以为,我费那么大劲把你弄到京市,让你住我的房子,睡我的床,就是为了那份破协议,满足我的性趣味?”
“不然呢?”
陆禾被他看得心慌,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问,“难道宋老板对我动了真心,别开玩笑了,你这样的人,有心吗?”
“我有没有心,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的意味。
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陆禾挣扎着,捶打着他的肩膀,却被他反剪双手,死死地按在头顶。
座椅被放倒,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升高。
西装外套被粗暴地扯开,裙子的拉链被拉下,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宋今朝,这是在车里,你是不是疯了?”
他埋首在她颈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疯,怎么能让你记住我?”
宋今朝的所有隐忍和克制,早就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