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见鬼后病娇太子变乖了 > 37. 鞠桓能看见阴魂了!?
    “那小姐刚刚不小心被门槛绊倒,脑袋磕在了地上。”

    “现在正在屋里睡着呢…”

    “今日怕是走不掉了,你们进来在这里留宿一晚上吧。”

    顾芸芸身子还在颤抖,可努力强撑起脸上的认真,目光闪烁着几分畏惧,对上了陆文星那杀气腾腾的双眸。

    陆文星犹豫片刻,身后传来鞠桓低沉的声音:“陆小子,放开人家。”

    陆文星浑身一僵,最终还是咬牙放开了姜武良。

    鞠行臣被推到了一旁,他堂堂一国太子,从来都是别人哄着他的,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但鞠桓那老不死的都已经放话了,鞠行臣也没理由继续胡搅蛮缠。他脑海中闪过余云姚那磕破了脑袋的画面,心中竟升起一丝焦急。

    正当他想赶紧进去看看余云姚的情况怎么样的时候,就看见前面的那个人影已经先他一步,飞快的钻进了院子里。

    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残影。

    鞠行臣愣了愣,暗骂陆文星这个人是不是当真对余云姚这个太子妃有什么想法。

    他便紧跟了上去。

    余云姚此时正躺在一处破旧的房间内,被子也略微有些潮湿,似乎是放在衣柜里放了很久的被褥。

    陆文星高大的个子沉默着,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

    他紧握着拳头,似乎想要伸出手去触摸余云姚额头上那包扎了的伤口。

    “你想干什么?”鞠行臣一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双手抱胸,侧过身子倚靠在门上,双眸微眯:“陆文星,你是对我夫人…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上次的药水、这次的抚摸…”

    “你到底想干嘛?”

    陆文星手停滞在半空中,缩了回去。他转过身子,面具之下让人看不见他的神情,但鞠行臣依稀可以感受到陆文星的敌意。

    那道冰冷的目光简直可以说上是,丝毫没有掩饰。

    陆文星侧过身子,声音淡然:“殿下多虑了。”

    “属下职责所在,保护太子妃,义不容辞。”

    鞠行臣冷哼一声,缓慢走了进来,坐在了余云姚的床沿边,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最好如此。”

    “你若是没什么事,还是跟着鞠桓那老头子去吧,我这里,用不上你。”

    陆文星在鞠行臣说完这话后,目光深深的在余云姚身上打量着许久,拧着眉。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踏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鞠行臣等陆文星走后,心中那股巨大的酸意扑面而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闷的厉害,心脏仿佛被一座牢笼囚禁住,连透气都觉得困难。

    余云姚额头只是被简单擦去了血液,因为磕着的地方正好在右边,那掩盖住右眼的白纱也被染红。

    随意被取下,丢在了一旁的茶桌上。

    鞠行臣看着那已经不能用了的薄纱,像是认了命似的,走了出去。

    “李勤农,李勤农!”

    “去马车内把那礼盒给我拿过来!”

    李勤农一直守在门口呢,听到鞠行臣吩咐,连忙上了马车。把那个并不小巧的礼盒,从马车上拿了下来。

    正是之前鞠行臣让李勤农送给余云姚的礼盒。

    他拿进房间,修长纤细的手指缓缓打开锁孔,盒子发出嘎吱的声响后。

    被鞠行臣缓缓打开,一张缥缈轻薄的细布映入眼帘。那细布比余云姚之前戴着的白纱不知精致多少倍,白色的细布似乎是专门被设计过。

    上面的角落,还绣着几只绿色的蝴蝶。与余云姚之前喜欢穿的那件绫罗裙子上的刺绣图案,一模一样。

    而礼盒底下的暗格中,还存放着无数张一模一样的细布。

    那是鞠行臣当初准备道歉时,特地从皇宫的藏宝阁当中挑的最好的布匹。

    那白色的细布放在木质的盒子里,布料比之前的那白纱细腻许多,不会一直黏在肌肤上,一流汗就难受的打紧。

    鞠行臣一脸嫌弃的嘟囔着:“还好让李勤农一直随身带着了,你看,还真用上了。”

    余云姚昏迷过去了,那能回应他。

    他自顾自的把白色细布给余云姚戴上,小心翼翼地挂在她的耳朵上。

    余云姚醒来时,见到的便是鞠行臣神情细腻,动作轻柔的为自己戴上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对上了他那双从未露出过这般温柔的眸子,微微一愣:“晏明殿下?”

    鞠行臣瞬间慌了,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在收回来的时候,似是力道太重,有些弄疼了余云姚。

    “嘶——”

    眼睛架被鞠行臣压在余云姚耳朵上,动作太重,略微压的有些疼痛。

    余云姚意识到自己脸上的那层白纱不见了踪迹,刚刚鞠行臣是给自己蒙上了一条新的细布,正好可以掩盖住那只奇异的右眼。

    她缓缓坐起,有些恍然失神的摸了摸眼睛。

    “这是…?”余云姚炯炯有神的左眼,一眨也不眨的看向鞠行臣。

    鞠行臣被当场抓包,有些不好意思的脸蛋微微泛红,可那耳尖红的都快滴的出血了。

    “你那白纱被血弄脏了,我随便给你临时弄得,你凑合着用吧。”

    说着,他开始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对了,你这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鞠行臣眼底的情绪瞬间变得冷厉起来,双眼眯起,满是危险的气息:“是不是这户的那个男的伤你了?”

    余云姚愣了愣,怎么可能承认,赶紧否认:“不、不是…”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余云姚假装不经意间瞥了瞥鞠行臣身后,实际上是给那正一脸愧疚的姜雾欢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还是一脸茫然呢,自己到底是怎么摔破了脑袋?

    反正无论如何,不能把姜雾欢的家人们牵涉进来。

    鞠行臣的目光紧紧盯着余云姚,似乎是想要在她脸上找到一点的不对劲。

    可余云姚压根就心虚的不敢看鞠行臣。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凝固,鞠行臣深深叹了口气,认命般转身给余云姚倒了一杯热茶。

    递给了她。

    余云姚接过热茶,唇角泛起灿烂的笑意:“谢谢晏明殿下!”

    “晏明殿下,我好像觉得你这几日…变了。”

    变了?

    鞠行臣微微挑眉,看着对面的女子抿了一口滚烫的热茶,紧皱起眉头,似是被烫到了舌头。

    他眼底满是冷意:“哪里变了?”

    余云姚也有些说不上来,就是总觉得…鞠行臣好像自从去过西苑以后,对自己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排斥反应了。

    鞠行臣接过茶杯放了回去,丢下了一句话:“好好休息吧,我去拿本书过来看。”

    他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是无聊,想着回马车把卷轴拿过来看。

    余云姚点了点头,半坐在床榻上,等鞠行臣离开以后,才连忙焦急询问姜雾欢跟长孙云画。

    “怎么样了?”

    “欢欢,你的母亲和弟弟…”

    姜雾欢红着双眼,待鞠行臣走远后,委屈的飘了下来,似乎是想要钻进余云姚的怀里。

    但轻飘飘的,她的脑袋穿过了余云姚的身子,又从床底钻了出来。

    “晚初…”

    “我爹没了…”

    “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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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爹、我爹没了——”

    姜雾欢终是没有抑制住心中的悲痛,开始放肆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余云姚和长孙云画相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悲伤。

    长孙云画年纪一大把,但她死的早,长孙子石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她生死交迭没经历多少。

    余云姚年纪轻轻,更别说了。

    二人对姜雾欢这般毫无顾忌的歇斯底里,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

    长孙云画只得飘到姜雾欢的身边,一向冷声的她也变得柔软无比:“欢欢乖,不哭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爹是个大善人,一定是入轮回去了。”

    “那…那欢欢为什么没有入轮回呢,是不是我…是不是我生前是个坏人,所以地府为了惩罚我…”

    “不让我跟爹见面…”

    姜雾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问。

    这个问题一出,就把余云姚跟长孙云画给难倒了。

    其实这些日子她们不是没有过疑问,为什么紫禁城和京城内,都有一大批阴魂在人间飘荡。

    有恶灵,有正常阴魂。

    无法入轮回。

    又该如何入轮回。

    余云姚也不知道如何解答,以沉默回答了姜雾欢的问题。

    忽然,门外传来缓慢、稳当的脚步声。

    余云姚一开始还以为是鞠行臣回来了,可看过去,却见鞠桓唇角轻扬着走了进来。

    “陛下…”

    鞠桓微微昂首,目光却奇怪的抬起,落在了飘在半空中的长孙云画身上。

    一人二魂都瞬间愣在原地,心中纷纷涌起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

    鞠桓他难不成——可以看见长孙云画了!?

    像是印证着她们内心的猜想,果不其然,鞠桓眼底闪过一丝喜意,声音颤抖着对长孙云画说道:“诗礼…”

    “我们终于…我终于能再次见到你了…”

    轰。余云姚三人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瞪大了双眼,相互对视。在彼此的眼底都看见了不可思议,怎么可能,鞠桓怎么可能突然能看见了她们呢!?

    姜雾欢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那无比震惊的目光看了看鞠桓,又看了看长孙云画:“娘、娘娘…”

    “陛下他好像…能看见你了…”

    余云姚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她小心翼翼地再次试探:“陛下,您…”

    鞠桓微微一笑,那张始终冰冷,没有情绪的面孔此时却始终展开温柔的笑颜:“是,我能看诗礼了。”

    “诗礼…”鞠桓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脚步略微上前一步,似乎是想去触碰长孙云画。

    他眼眶一下子红润了起来:“好久不见啊,诗礼。”

    而长孙云画高高飘在空中,却是紧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嫌弃的瞥了一眼鞠桓:“别跟我说话,脏东西。”

    余云姚跟姜雾欢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长孙云画这般嫌弃冷淡的模样给震惊的心情复杂。

    鞠桓却一点都不恼,反而唇角那抹笑意越发加深了:“嗯,还是生前那般,骄纵任性,有个性。”

    余云姚深呼了一口气,努力的想要接受眼前的这一幕。

    陛下到底是怎么突然开始能看见阴魂了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看见的呢!!

    她忽然想起鞠桓这次莫名其妙来国公府上,跟余云姚在一起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忽,瞄着半空中的那些阴魂。

    余云姚一开始还以为是鞠桓在思考,眼神盯着的是空气。

    “我回来了,余晚初。”就在众人气氛僵住了的时候,门外远远响起了鞠行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