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见鬼后病娇太子变乖了 > 38. 长孙云画的死因
    鞠行臣回来的时候,便望见鞠桓一脸笑意盈盈的坐在了凳子上。他警铃大响,瞬间竖起防备,紧蹙眉头:“你来干什么?”

    鞠桓从来就没给过鞠行臣好脸色,这次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拉着一张脸。

    “我儿媳妇受伤了,我过来看看不是很正常吗?”

    鞠行臣气笑了,把拿来的卷轴狠狠放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齿:“你亲儿子都能下狠手,儿媳妇受伤了却能过来献殷勤?”

    “鞠桓,你贱不贱啊?”鞠行臣微眯双眸,语气不善。

    鞠桓那眉开眼笑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眼底又恢复了之前的那般冰冷:“鞠行臣,我是你亲爹!”

    余云姚坐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长孙云画的反应。

    只见长孙云画紧蹙着眉头,她双手环胸的漂浮在半空中,死死盯着鞠桓。

    鞠桓这老不死的是什么开始看得见自己的?

    又是如何能看见自己的?

    长孙云画思绪万千,忽然,她悠悠的在空中发出阴沉的声音:“鞠桓,你若是再敢给本宫儿子一点脸色看,信不信老娘拖你一起下来啊——”

    鞠桓身子一僵,脸色一沉。就在余云姚以为他会跟以前一样,转头就给鞠行臣一刀的时候。

    他却真的强撑起笑意,转向鞠行臣,声音生硬却带着几分轻柔:“臣儿啊,以前的事情都是你误会爹了…”

    误会?

    鞠行臣一愣,只觉得今日的鞠桓不对劲,很不对劲,就好像突然转了性一般。

    他将满是疑惑的目光投向余云姚,示意鞠桓是不是疯了。可余云姚只是讪讪笑笑,摇了摇头。

    看来先皇后娘娘的权威无人能敌啊…

    长孙云画似乎是有些事情不太想让余云姚跟姜雾欢知道,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着鞠桓道:“出来,有些账,我们该算一算了。”

    鞠桓听到长孙云画想跟自己单独说话,那还顾得上跟鞠行臣解释什么误会,他匆匆忙忙的就急着想要出去。

    只丢下一句:“爹以后再给你解释。”

    说完,就跟在长孙云画的身后一起离开了房间。

    气氛又变得寂静了下来,余云姚现在更加关心姜雾欢的情绪,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姜雾欢的脸色,发现她哭的双眼通红。

    余云姚欲言又止,鞠行臣现在还在这里,她不太方便跟姜雾欢说话,安慰她。

    忽而,她想起自己腰间的御魂令。

    对啊,用御魂令把姜雾欢收进去不就好了吗。

    说干就干,余云姚立马把手放在腰间的御魂令之上,念了几句咒语,就把姜雾欢给收入其中。

    姜雾欢被一下子吸入御魂令之中,一开始还有些茫然,后面内心了然。

    定是晚初想跟自己说话了。

    姜雾欢:【晚初,晚初?】

    余云姚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啊欢欢,突然把你收了进来。】

    【晏明殿下还在,我不能跟你说话,所以就…】

    【欢欢,你爹去世的事情,你还好吗…?】

    余云姚躺在床上,鞠行臣有些别扭的捧着个卷轴坐在了床沿边,二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默之中。

    相顾无言。

    他不知道的是,余云姚在心里跟姜雾欢聊的热火朝天。

    【呜呜呜,晚初,阿爹…阿爹死了怎么都没见到他的阴魂啊…】

    余云姚觉得姜雾欢现在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她定了定神,决定把她之前在顺天府失控的事情告诉她。

    于是余云姚深呼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攥紧了拳头:【欢欢,你还记不记得不久前你和先皇后娘娘一起去顺天府…】

    【你说你对那段记忆完全没有印象…】

    【其实是…你那会就已经知道了姜长史离世的消息了…】

    【但也许是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力量失控,最终被御魂令压制了下去。】

    【所以导致你对这段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

    姜雾欢彻底愣住了,她有些恍惚,晚初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阿爹也是顺天府灭门惨案的受害者其中之一吗。

    姜雾欢没再说话,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余云姚也没再出声打破寂静,而是缓缓睁开眼睛。那个少年捧着卷轴一脸认真地注视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翻阅着。

    鞠行臣的五官冷毅,一束昏黄的阳光散落下来,打在他的每一根头发丝上。

    显得几分柔和起来。

    “怎么了?”许是感受到了余云姚注视的目光,他微微斜过脑袋,眼底清澈的一干二净。

    甚至还能看到余云姚的倒影。

    这时,姜雾欢的声音突然传来:【谢谢你晚初,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那个脑袋上的伤口…是我不小心摔破了,对不起…】

    【你还能不能让我附一下身子呀?】

    【我想陪阿娘和阿弟度过这难捱的几日…】

    余云姚看见鞠行臣眼底自己的影子,唇角居然是上扬着的。仿佛能为欢欢做这些,她很开心。

    于是,她愣了愣,道:【好。】

    【那白日,我这身子就交给你了。】

    【谢谢你,晚初!】姜雾欢开心的朗声。

    现实,鞠行臣没等到余云姚的回应,而且她那神情分明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在故意假装不理他?

    鞠行臣脸色一沉,气得把卷轴一丢,冷声:“余晚初,你打扰到我看书了!”

    可是…

    余云姚一脸茫然,明明自己什么话都没说,怎么就打扰他看书了?

    没等余云姚说话,鞠行臣就自顾自的转身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饮而尽。

    “喜欢吗…?”鞠行臣攥紧了手中的茶杯,背对着余云姚,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

    他努力地掩盖自己那略微有些红润的脸,轻声询问:“那个蒙眼睛的。”

    余云姚反应过来,鞠行臣说的是自己脸上的细布。她眨了眨眼睛,内心涌上一股暖流,唇角轻扬:“很喜欢,谢谢晏明殿下。”

    鞠行臣点了点头,侧过了一边脸,展现出那如刀削般流畅的下颌:“出门在外就不要叫我晏明殿下了,被人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就不好了。”

    “叫我鞠晏明吧。”

    余云姚没有过多的犹豫,便朗声唤道:“好,鞠…鞠晏明。”

    鞠行臣总觉得余云姚对自己跟对别人不一样,特别是那个姓陆的。该怎么说呢…

    她…像是还在怕自己?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鞠行臣不悦的拧着眉,神情不明。

    让余云姚不明所以,她隐隐约约感受到了鞠行臣的不开心,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所以气氛又开始尴尬了起来。

    突然,鞠行臣像是开始找茬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余云姚好几遍。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整张脸转了过来,表情严肃,一本正经道:“余晚初,你是不是胆子太小了些?”

    “你不是说自己能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吗?”

    “你这个胆子…”

    余云姚一愣,羞红了脸。

    话说前段时间长孙云画跟姜雾欢也都说了要帮自己练胆子,但后来发现姜长史的事情,便暂时搁置了下来。

    她的脑袋都快要低到被褥里面了,小声:“我知道我胆子小…”

    “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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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练好胆子的…”

    嗯,是该锻炼锻炼她这个动不动就吓得整个人瑟瑟发抖的性子。

    鞠行臣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手:“那要不…今夜带你夜探顺天府?”

    夜探顺天府?

    余云姚快跳了起来,京城那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鬼城的地方,还要半夜去。

    不可能。

    她死都不可能有胆子去的!

    “不去!”余云姚连想都没想,立即拒绝:“我…我不去!”

    想起上次鞠行臣说带她夜探西苑,结果连进去都没进去,还被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孩童给吓得够呛。

    余云姚拼命抱紧了身上的被褥:“鞠晏明…我不去,我真的不去!”

    “你上次逼我去夜探西苑就嫌弃我是累赘!”

    “这次你就自己去吧…”

    余云姚缩了缩脑袋,像是个发怒了的小猫,张牙舞爪的。

    在鞠行臣眼里,她是…在撒娇?

    他愣了愣,只好努力压制内心那股复杂的情绪,声音淡然:“放心,这次不会了。”

    “不去不去不去!”余云姚浑身瑟瑟发抖,一想到京城那满是恶灵的深夜,可不是闹着玩的。

    顺天府是不是恶灵作祟都还没调查清楚,他们深夜前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她坚决不会去的。

    余云姚没有那么大的志向,为民除害。她只是想找到师弟,把他带回锦绣谷而已…

    鞠行臣故作生气的模样,眸子冷冰冰的打在了余云姚的身上:“余晚初,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去,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不去…”鞠行臣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双眼眯起,声音猛地冰冷起来:“不去也得去。”

    “谁让沈赐那骗子说,你必须每天都要在我身边待满三个时辰呢?”

    “若是我被困或者被抓,回不来了…”

    “所以,你必须得去!”

    余云姚觉得自己天都塌了,想着应该怎样才能说服鞠行臣不要在深夜的时候出去鬼混了。

    他怎么如此爱冒险呢就。

    “您…为何又要去顺天府呢?”

    “上次去西苑是因为那是先皇后娘娘的闺房,那这次…”余云姚小心翼翼地看向鞠行臣,打量着他的表情。

    只见鞠行臣眸子变得深邃起来,似乎在思考。

    他双手环胸,沉声:“你不是想找师弟吗?”

    “如今你师弟可是顺天府灭门惨案的唯一嫌疑人,你不想快些找到他吗?”

    鞠行臣算是戳到余云姚的痛楚了,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了那个胡闹的师弟的福。

    眼下自己不仅深陷泥潭,还性命堪忧。

    余云姚还在犹豫,深思熟虑着。她意识到鞠行臣在转移话题,但他说的确实没错,顺天府的这起案子,比起他,余云姚更需要尽快找到师弟。

    但…她还是把问题转移了回去。

    “您如果不说清楚,为什么要去,我就不去。”

    鞠行臣其实也不想带余云姚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她胆子又小,什么也都不会。

    但他想起在顺天府看到的母后的那缕阴魂,究竟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这世界上真的有阴魂一说呢。

    如果真有,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解开当初母后离世的真相谜题了呢…?

    鞠行臣打开了桌子上那个卷轴,上面不是什么诗词歌赋,也不是什么兵书哲学。

    而是,长孙云画当初死亡的结案报告。

    上面赫然写着,服毒自尽。

    可鞠行臣那个时候刚出生,正是需要母亲呵护的时候。他不信,他不相信母后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