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假面骑士OOO]穿越到OOO世界复活ankh > 16. 世上没有永恒自由之物(3)
    夜晚的城镇分外静寂。

    还是那一条河。作为东映祖传拍摄场地,这片区域发生过太多故事,光是战兔就好在此几次自闭,追问成为“英雄”的意义。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真怕一切如我所猜想的那样。

    我们沿着河堤行走,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因而氛围是凝滞的,哪怕起风了也吹不散我心头感觉到的沉重。

    伊达叔走得最快。到达某个平台,他转身眺望大河对岸,突然对着河水发问:“这里的风景很好看,对吧?”

    来了来了,日剧的经典起手式,谈心前先谈天谈地谈风景。

    “还好吧。”我装傻,“我觉得视野高一点会更好看些,这里就只能看到水了。”

    “啊……”伊达叔还在引导,“只能看到眼前的水吗?把视线放开阔些,水下面还有鱼,水面上还有灯光。这些都是可以看见的啊。”

    “可我是个很专注的人。”我故意说,“我只看得到水,看不到其他。”

    “你可以试着看看。”

    “我看不到。”

    不得不说,伊达叔这种会对未成年人心软的个性,是真不适合使用这套话术。学校的老师就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蒙混过去。我顶嘴了,她只会用更大的声音让我不要装傻,好好考虑她的建议。

    这里能做到这么狠心的,就只有后藤一人。

    “都到这了还是把话直接说开了吧。秋山又不笨,她根本就是在回避啊。”后藤一阵见血地指出了我的问题。太直白了,说得我好没面子。

    映司出来打圆场:“别太凶了,后藤。她还是高校一年级的学生呢。”

    “她是脑子很好用的那种高校一年级生,不是特别单纯,说什么都会相信的高校一年级生。”后藤严肃更正映司的这一说法,在被阻止之前转过来通知我说,“我知道这请求会很奇怪,但我们其实希望,你不要再掺和Yummy的事儿了。”

    --

    我当即垮下脸。

    “为什么?”

    映司满脸写着完蛋。

    大概是觉得后藤已经把话说得太过明白,很多事他也就没有了隐瞒下去的必要。

    “实际上,我们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他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上次出门,我到底都发现了什么。”

    “你又不会说的。”被卖了个关子,我转过脸看他,“不是说要先跟鸿上汇报,然后再跟我们说吗?”

    “在你住院的时候,我们就简单商量过了。”映司说,把手插进衣兜,从中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玩意儿。

    “又瞒着我?!”我根本无心去看映司究竟掏出什么,只想找他们理论,“我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Yummy!王!硬币!”

    “是啊是啊。”伊达叔敷衍地点了点头,“所以我们才更加确信,应当减少你和Yummy的接触。”

    “为什么?!”

    我大叫,完全进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然而映司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引我看向他的手心。

    “别着急。”他的语速听上去远比我更着急,“看看这个,你明白的。”

    “你不说我怎么——”我忿忿地低头,一句“你不说我怎么明白”还没说出便卡在了嗓子里。

    那是一块石板,或者说石板的某一部分。

    通体灰黑,刻着简单的花纹,交错的圆和线条乍看和我手机里的思维导图是同一类别,实际上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卡巴拉生命树……”

    我轻声说出它的名字。

    --

    OOO的设定太多太散,藏在四十八集的周播剧里,而没有一个清晰的总结。并且由于那些八百年的前尘往事和当下发生的故事关系不大,更少有人会去深挖其中细节,部分粉丝为了解释剧情什么概念都能往上面套,十周年评论的分化正是来自于此。

    总有人辩白说一换一是预先设计好的结局,恐龙的灭绝换取鸟类诞生……我看来全是屁话。

    首先那硬币就不完全与恐龙绑定,只是拿了恐龙这种人们熟知的生物作为灭亡与幻想生物一系的代表。不然怎么解释独角兽Yummy的存在。

    其次,恐龙灭绝和鸟类的诞生无关。古代生物里恐龙和鸟属于同一时代,恐龙的没二觉可以说为鸟类空出了生态位,让鸟类得以繁荣,但说恐龙灭绝还鸟类诞生……不论是从浪漫的角度还是现实的角度我都无法理解。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我认为,OOO的底层设计并非生物的进化。

    尽管鸿上有过类似“欲望是进化之源”的发言,但这里面的“进化”和物种的进化大概率不是同个意思,不然Greeed之间应该会有明显的等级差距,比如水生生物作为进化链的前端,无论如何也不能强于哺乳类的猫科系才对。

    其实,OOO系统真正的原型其实很早就有官方解释。

    卡巴拉生命树。

    以十个原质和二十二条路径,象征宇宙结构及人类灵性提升的神话之树。因为足够抽象,足够神秘,后被被广泛采用于文娱作品,成为包括OOO在内不少传说故事的起点。

    --

    不过,紫色的“灭亡与幻想生物”硬币并不存在于原本的卡巴拉生命树体系中。

    或许正因如此,它被设计为具有凌驾于其他硬币的力量,可以直接粉碎核心硬币。

    “你拿着看看。”映司说。

    我有些困惑,但还是听从他的意思,伸手接过石板。

    就在碰触到石板的瞬间,我忽然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仿佛自己化作了一汪水,正在向石板奔流而去。

    石板底部的三个圆圈像是被激活了一样,莹莹地发着紫光。

    “这是?”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

    “果然。”后藤说。伊达叔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想点燃,但可能顾虑到我的存在,又默默把打火机收了回去,把烟放在嘴里叼着。

    映司盯着那块石板,一句话也没说。

    这样的反应让我不安:“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块石板,是八百年前王的遗物,可以检测硬币的力量……也是我上回旅行所带回来的。”

    终于,映司给了我一个解释。

    我立刻愣住了,大脑飞速运作起来:“所以,你是看到了的这上面红色亮了,Ankh就……”

    我真的语无伦次了,有些难过地看向映司,发现他也正温柔地看着我,像是在鼓励我继续。

    于是又有了勇气,磕磕巴巴地追问:“鸿上那个硬币就是通过这里抽取力量制作的……我发紫光……所以我有与之对应……灭亡与幻想生物的力量?”

    “完全正确。”伊达叔走了过来,从我手中抽走石板,“东西你还是少拿,感觉会伤到身体。剩下的就让后藤给你解释吧。”

    他们显然没打好商量:“为什么?”

    “会长和你透露的比较多吧,具体的映司也不知情啊!”伊达叔说,“别在这里小气了,把话都说清楚!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我什么时候擅长这个了?里中小姐才最……”后藤下意识地接口,但可能是因为我们三个都把期待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不好意思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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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干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算了,我来说吧。”

    --

    “其实也没有什么,前几天映司把石碑拿到鸿上会长面前时,鸿上会长就猜出来了它的作用。‘王在八百年前的试验品居然被找到了,真是不可思议!’他这么说。”

    “后来翻了书才知道,八百年前王为了更好地掌握Greeed的行踪,请炼金术师刻了数块石碑,每块碑里都藏有Greeed的力量,一旦出现同源的力量就会与之共鸣,上面的指示物就会发光……反正大概是这个意思。其实看了就基本能猜出来,没什么稀奇的。”

    “稀奇的是它当时的状态。”

    “映司你说拿到的时候鸟的部分在发光,对吧?我记得你这么说了。然后其他的部分也开始发光,一直到恐龙……整块石板都点亮了。”

    “这时一束光从石板朝天空射出。‘咻’的一声,石板又暗下去了。”

    “过不久就接到电话,说库斯库契出现了个女孩。也就是秋山了。”

    “所以鸿上会长认为,秋山和这块石板肯定有所联系,而且肯定和最底下的恐龙有关。因为映司本来还有恐龙的核心硬币,对吧?但是映司却不能点亮恐龙的部分,说明那力量很可能不在他体内了。”

    “但是,核心硬币依旧存在。”

    --

    “……综上所述,在一切都弄清楚之前,我们不希望你再参与进Yummy的事件里了。”最后用这句话作为收尾,绕了一圈又转回开头的那个目的。

    我本来从惊异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正在思考后藤的话,骤然听到不要我插手,情绪和胃病立即相伴着涌了上来。

    “可是我做了很多!”我急忙说,“好多事情都是我说的……不管是Yummy的出现,还是,还是……”

    我一时“还是”不出什么了。脑子里乱成一团,听见映司的声音。

    “我们没有要否认你的贡献的意思,我们都很感谢你的付出。”他的语气很是温和,但此时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但是秋山,Yummy是很危险的,我们不能把幸运当成一件常事……”

    “你是说我蛮干?!”我打断他,“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摆件?我什么都不做就好,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哪怕有人遇险了也无动于衷就好,安安心心待在库斯库契就好?!”

    “我们没有……”映司还要解释,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但我是真不想听。

    “映司你不也是,为了抓住某人的手会拼尽全力的类型吗?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就因为你是主角你有使命,而我只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人吗?!”我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

    好痛。

    “还是说你们一开始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反正我也是要走的,所以做什么都是错的!”

    这完全是无理取闹的范畴,但没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压抑、痛苦、怨恨……这些负面的东西在我身上积淀太久,真的好痛。

    “等一下秋山,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冷静!”伊达叔说着去抓我的手腕。

    他拉得很松,被我一下扯开:“我不需要!”

    这场面想必很搞笑吧。

    挣脱伊达叔,我站在江边的微风里面,街灯的光线从背后远远打来,逆光的位置让我看不清楚他们的神色。

    眼前三个我曾经非常喜爱,如今却被我以敌视的眼光看待。

    真叫人无话可说。

    “别管我了,我也不要再管你们!”

    抛下这句,我转身逃跑。不知道能去哪里,又回到库斯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