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843章 荒野探秘源
    “回城主,线报称,阿鲁尔尼尔夫曾坠于此地。”

    “查过了,没此人。”格鲁尔夫摆摆手,“撤吧,别在这儿耗着。去别处找。”

    “是。”

    士兵不敢置喙,带人折返原路,消失在街尾。

    危机散尽,格鲁尔夫转身,笑意真切:“走,回我的城堡。”

    老话讲得透亮:最险的窟窿眼儿,往往藏着最安稳的窝。眼下全城兵马都撒出去追阿鲁尔了,可谁也想不到——他正坐在城主城堡的橡木长桌边,一手撕着烤鹿腿,一手拎着牛角杯,酒汁顺着胡茬直往下淌。

    格鲁尔夫瞅着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架势,非但没皱眉,反倒把自己盘里的熏鲑鱼、黑麦饼连同半壶蜂蜜酒一起推了过去:“吃!不够再上!”

    “你是怎么从大王子派来的那帮海盗手里活下来的?!”

    格鲁尔夫脱口就问。

    当初听说大王子调了海狼舰队截杀,他心里早给阿鲁尔盖上了白布——哪成想,人不仅囫囵回来了,还油光满面坐这儿啃骨头!

    “那……那真得磕头谢杨王!”阿鲁尔抬手抹脸,结果把腮帮子上的油膏又糊开一圈,越擦越花。

    他喘匀一口气,才接着说:“你没亲眼见着,真不敢信!杨王往船头一站,那些海盗射来的箭跟秋叶似的,风一吹就歪;他只吼了一嗓子,整支舰队掉头就跑,桨都不带停的!”

    “吼退?真靠一声吼,就把维京战船吓退了?”格鲁尔夫倒抽一口冷气,喃喃道,“大秦武神……果然不是虚名。”

    他早听遍了杨王在漠北踏碎千骑的传说,可这回——几十艘铁甲船被一人喝散,简直像听渔夫讲海龙翻身。可眼前这人是阿鲁尔,是他用斧头赌过命的兄弟,绝不会拿谎话糊弄他。

    杨王听罢,只垂眸拨了拨杯沿,并未应声。真话不必多讲,明眼人自会掂量;若对方眼里蒙着雾,再多言语,也不过往破陶罐里灌水罢了。

    “你们可曾见过一位大秦来的人?”杨玄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石子砸进静水。

    他始终在找那个操控李华的幕后之人。直觉像根绷紧的弓弦——此人不除,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您说的……怕是李守……”格鲁尔夫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

    “李守?这人什么来头?”杨玄追问,眼神沉静如冻湖。

    “早些年,我们北欧渔民在礁石滩上拾到个昏迷的汉子。穿的是大秦粗麻衣,怀里揣着几包谷种。国王召见后,竟被他三句话说得变了心性——从此对百姓闭耳塞听,连粮仓空了都当没看见!”格鲁尔夫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这祸根,我恨不得现在就砍了他脑袋喂海鸥!”

    ……

    “也是他,捏准了维京人爱金子、贪土地的脾性,又把大秦沃野吹成金山银海,硬生生把两片大陆拖进了血战。”阿鲁尔接上话,声音低哑。

    ……

    窗外风起,湿气裹着雪粒子扑在窗棂上,啪嗒、啪嗒,像谁在敲门。

    “杨王,我能求您一事么?”格鲁尔夫终于抬起头,声音发紧。

    “讲。”杨玄抬手示意,动作干脆,“你既与阿鲁尔共饮过血酒,我信你骨头是硬的。”

    “请您绕过此城,另择他处攻伐。”格鲁尔夫垂下眼,肩背塌了一寸,“城里百姓没拿过刀,没烧过屋,更没抢过商队……我不想他们因这场仗,连灶膛里的余烬都被踩灭。”

    “嗯……”杨玄静了片刻,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条件呢?”

    “杨王,您要什么?”格鲁尔夫垂得更低,几乎不敢看杨玄的眼睛,也不敢瞧阿鲁尔——羞耻像冰水灌进脖领。一个维京汉子,竟要跪着谈价换活命,祖先的英灵若听见,怕是抡起战斧,从南门一路追到北墙,劈开他的天灵盖。

    “我要什么?”杨玄忽而一笑,身子前倾,双臂压上桌面,影子瞬间罩住格鲁尔夫半张脸,“你说呢?”

    “我……我能给您情报。”格鲁尔夫舌头打结,额角沁出细汗。他万没想到,杨王不过反问一句,空气便骤然结霜,寒气刺得人牙根发酸——那是踏过多少尸堆、舔过多少刀锋,才能淬出来的杀意!

    “情报?”杨王轻嗤一声,尾音像刀尖刮过铁砧。

    屋内霎时死寂。烛火不动,呼吸无声,连墙缝里钻进来的风都冻住了。

    “可以,我愿提供情报。但您得承诺——城外大军,不得踏入城门半步。”杨王话里透着轻蔑,格鲁尔夫却反而沉静下来,方才的局促一扫而空。

    “哦?听这口气,你倒笃定这情报真能入得了我的眼?”杨玄斜睨着他,唇角微扬,眼神里浮起一层兴味,倒想瞧瞧,此人拿什么来撬动他的心思。

    “我给的情报,与战事无关。”格鲁尔夫语调平缓,随即起身,朝杨王与阿鲁尔略一颔首,“请随我来。”

    杨王率先离座。阿鲁尔紧步跟上。三人穿过主城堡幽深的廊道,一路行至城西一片空旷野地。风过处,枯草低伏,四下荒寂,唯有几茎瘦草在风里轻轻晃动。

    “带我们来这儿……是何用意?”杨玄蹙眉发问。眼前不过一片萧索之地,哪来的要紧消息?

    格鲁尔夫压低声音,喉结微动,仿佛连吐字都怕惊扰了旷野:“杨王殿下,容我冒昧一问——您是否曾得过一枚戒指?”

    杨玄心头猛震。此事从未对人提起,更未在人前展露过那枚戒指……

    “你怎么知道?”他声线骤冷,杀机如霜,无声漫开,将阿鲁尔与格鲁尔夫尽数裹住,像一张收拢的网,只待收紧。

    “殿下息怒!”格鲁尔夫额角沁汗,哪还敢绕弯子?再迟半息,脑袋怕已不在颈上。“是这三块石头——上面的卢恩符文,泄露了线索。”

    他自怀中取出三块灰褐石子。石面刻痕古拙,正是当年大秦海关外,那位引维京船队凭空消失的老者所用的文字。石子一近杨玄,光晕渐起;越靠近,光芒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