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842章 异邦逢故交
    非常之时,少沾是非才是上策。真要卷进去,平白生变,反倒误事。

    可世事偏偏如此:你躲麻烦,麻烦偏踩着你的影子,追上来。

    一个膀大腰圆的维京壮汉撞开挡路的人,直扑杨玄和阿鲁尔尼尔夫而来。

    这汉子像头被激怒的野牛,吼声嘶哑,双目赤红,裹着一股子蛮横劲儿冲过来,拳风带响,脚下砖石都似在震颤。他刚在人群里吃了闷亏,正憋着一口气,非要揪个人狠狠出一出。

    可维京人的规矩摆在那里——自家地盘上动手,不欺弱小,不压低辈,只挑旗鼓相当的对手较量。

    于是,倒霉的阿鲁尔尼尔夫就被盯上了。

    那大汉二话不说,照脸就是一记重拳,呼地砸向阿鲁尔面门,拳风刮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可拳头刚沾上对方胳膊,他就僵住了——再难推进半寸,仿佛撞上山岩,又像打在生铁铸就的铠甲上,整条手臂发麻,指节发烫。

    他定睛一看,竟是个比自己矮一头的维京人,单手架住他的拳头,纹丝不动。

    他从未听闻城中还有这号人物。早些年他在酒馆里几乎跟全城好手都过过手,那时他公认是第一把硬骨头。如今,竟有人悄无声息地越了过去?

    “见鬼!”他咬牙低吼,不信眼前这人真能扛住第二下——毕竟,只接了一拳,谁说得准?

    “哼。”杨玄哪容他再挥第二拳?手腕一翻,五指如钳扣死对方小臂,内力骤吐,拧身一绞。

    “咔嚓!”

    骨裂声脆得刺耳,紧跟着是杀猪般的惨嚎。那汉子眼白一翻,当场疼晕过去,身子软塌塌瘫在地上。

    “邪门!这是什么怪物?!”围观者心头齐震:血肉之躯,竟能徒手拗断成年维京战士的手臂?

    “呜呼——!”

    人群非但没退,反而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维京人敬强不敬巧,谁拳头硬、胆子大,谁就值得高举酒杯。今日,他们亲眼看见一位新强者撕开了旧秩序。

    “若他们知道我来自大秦……”杨玄心底微哂,“脸上怕是要开出花来。”

    话音未落,两个身影拨开人群走出——甲胄齐整,刀已出鞘,步履沉稳,眼神却灼灼发亮。

    “总算逮着你了!”

    声音洪亮,透着藏不住的亢奋。

    “糟了,暴露了?”杨玄眉峰一压。易容毫不出错,行踪也极隐秘,怎会这么快被锁死?

    “阿鲁尔尼尔夫,你今天休想溜!”两人狞笑逼近,目光黏在阿鲁尔身上,活像饿狼盯住羔羊。

    维京王另一位王子早有悬赏:献上阿鲁尔尼尔夫首级者,赏金千两;若押活人入宫,黄金万两只是起步——只要张得了口,王子必应。

    重赏之下,秃鹫成群。追商船的是他们,此刻堵街巷的也是他们。贪欲烧红了眼,哪还分得清眼前这位,本就是维京血脉的王子?

    “走!”

    杨玄低喝一声,一把攥住比自己高壮数倍的阿鲁尔,拔腿便奔。

    轻功起处,檐角飞掠,瓦脊腾挪,如履平地。身后两名守卫才攀上墙头,杨玄早已跃过三座屋顶,身影一闪,只剩空荡荡的瓦片在风里微颤。

    “该死的猢狲!”两人顿足怒骂,望着远去的背影,只能干瞪眼,连衣角都捞不着。

    不知奔逃了多远,杨玄才松开攥着阿鲁尔尼尔夫的手。阿鲁尔双脚一沾地,便扶着墙干呕起来——他被杨玄一路挟行,翻梁跃脊,从未试过这般腾挪,胃里翻江倒海,刚吃下的东西全吐了个干净。

    他先前被守军认出,实因执意不肯让杨玄的易容彻底覆住脸面,硬是留了几分原貌轮廓。士兵一眼辨出,并不稀奇。

    忽而,拐角处传来一声呼喊,语调温厚,毫无戾气,绝非海盗惯有的粗哑嗓音。

    “阿鲁尔,是你吗?”

    正弯腰呕吐的阿鲁尔猛地直起身,硬生生咽下喉头酸苦,转身就朝声源扑去,全然不顾杨玄抬手阻拦。

    “是我,格鲁尔夫!”

    杨玄皱眉跟上,指尖已暗蓄劲力,只待异动,便可取人性命于瞬息之间。

    拐角尽头立着一人。身形比阿鲁尔略矮,却更显敦实沉稳。两人甫一照面,便紧紧相拥,久别重逢,肩背都在微微发颤。

    “欢迎回来,阿鲁尔!”

    杨玄站在三步之外,目光未松:“你怎么找来的?”语气平和,却字字绷紧。阿鲁尔信他,不等于杨玄也信。

    沙场多年,他见过太多袍泽因一纸密令、半袋金铢,反手抽刀割断旧日情义。

    “循着线索来的。”格鲁尔夫松开阿鲁尔,坦然作答。

    “线索?”杨玄眉峰微蹙。他自认一路未留痕迹。

    “对,线索。”格鲁尔夫抬手轻嗅空气,鼻翼微动,“我的鼻子,闻过便不忘。阿鲁尔的气息,我闭眼都能辨出。至于你……”

    他缓步靠近杨玄半步,垂首细嗅,动作如猎犬寻踪,随即退至阿鲁尔身旁,压低声音耳语数句。

    再抬头时,他朝杨玄拱手,声如磐石:“杨王,久仰。”

    “所以,你方才已识破我?”杨玄声音低沉,眸光锐利。

    “嗯。”格鲁尔夫颔首,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窥伺,才续道,“你身上有新晒稻草的甜香,还裹着一层洗不净的血腥气——单这一身味道,便知你手底下亡魂无数。”

    “有意思。”杨玄刚欲追问,远处又起动静。

    另一侧巷口传来甲胄铿锵、踏步如鼓的声响。那队兵士训练有素,来势必有所备。杨玄袖中指节已悄然扣紧,诸般应变之法尽在心头。

    “你们稍候。”格鲁尔夫忽而抬手示意二人止步,独自迎向巷口,直面那些头戴犄角盔的士兵。

    领队原本漫不经心扫视四周,猝然见人现身,险些拔刀。待看清面容,当即单膝跪地,盔甲撞地一声闷响。

    “拜见城主!”

    原来他竟是此城之主。难怪步履从容,神色不惊——这城里一砖一瓦,皆在他掌中。

    “何事?”格鲁尔夫负手而立,语气闲淡如问晨间茶凉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