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835章 鸣金收弓弩,孤身闯敌营
    箭雨骤起,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维京人应声举盾,木盾厚重,箭矢撞上,发出“咚!咚!咚!”闷响,似铁锥凿入硬木。他们臂力惊人,盾阵纹丝不动,竟无一人后退半步。

    忽地,一名远超常人的巨汉踏步上前,立于旗舰船首。他身形如山,披狼皮斗篷,颈上挂累累骨链,整支舰队随他一抬手便悄然转向,船头齐齐调转,直逼杨玄船队而来。纵听不懂他口中咆哮的北地语言,但那赤裸裸的杀意,连城头最懵懂的新兵都看得分明——仇恨,已尽数烧向这边。

    “放箭!给我全数倾泻出去!”陈啸天厉声喝令,见己方弓手略显疲态,立即高呼:“射杀一敌,记军功一等!”

    守军闻声,双眼瞬间通红,抽箭、搭弦、拉满,动作快得只剩残影,箭矢如蝗,撕裂空气直扑敌舰。

    此刻,秦军水师与琅琊守军恰成犄角之势,维京舰队被夹于江心,前不得进,退不能回,阵脚初乱……

    正此时,陈啸天忽见城下杨玄忽然抬手,掌心朝天——那是收弓止射的军令手势。他心头一怔,却未迟疑,当即传令:“全军停射!”

    两支舰队愈逼愈近,船首几乎将要相撞,如同两颗裹挟雷霆的星辰迎面疾驰,下一瞬,必是惊天动地的轰鸣,连苍穹都为之震颤!

    “殿下,他们冲过来了!”王阳攥紧刀柄,声音发紧,“为何叫停?”

    “来得正好!”杨玄体内真气已如江河奔涌,话音未落,右足猛然跺向甲板——“咔嚓!”木屑纷飞,人已凌空掠出十余丈,直扑维京旗舰船头,直取那为首巨汉!

    单枪匹马,直闯敌阵中枢——古往今来,敢如此行事者,唯杨玄一人耳。就连那立于船首、睥睨海疆的维京首领,也忍不住眯起双眼,低声吐出一句:“疯子……也是英雄。”

    杨玄一跃十几米,维京海盗们全僵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掉进海里——这还是血肉之躯?这般腾空之势,怕是连北欧传说里的雷神托尔都得掂量三分。

    首领喉间滚出一个词,冷得像格陵兰冰盖裂开时刮下的风,直刺骨髓。

    那些尚在惊愕中发愣的海盗,瞬间绷紧脊背,齐刷刷将战斧与长矛调转方向,刃口寒光凛凛,尽数对准杨玄下落之处。他们心里清楚:再能跳,也是人;骨头再硬,也挡不住铁器穿膛。只等他脚尖触地那一瞬,便万刃齐发,把他扎成筛子。

    可下一秒,所有人呼吸都停了。

    没人敢信眼前所见——杨玄竟抬脚踩上迎面刺来的矛尖,借力弹起;再踩、再跃,如踏浮萍,似点露珠,锋刃在他足底竟如平地般安稳。

    首领脸色骤沉。临行前,军师曾压着嗓子警告:“若遇一人,身法诡谲,速退。迟则永陷。”

    “可恶的猴子!”他突然吼出一口流利大秦官话,字正腔圆,毫无滞涩。显然早有人一字一句教过他。

    话音未落,他已擎起一把比寻常战斧大出两倍的巨斧,暴冲而至,斧刃裹着腥风,劈向尚在半空腾挪的杨玄。

    斧锋撕裂空气,尖啸刺耳。

    “轰!”

    甲板炸开一声闷响,木屑飞溅,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赫然洞穿船板,底下幽暗深不见底。

    “这群维京人,确实悍勇。”杨玄闪身避过横扫而来的斧背,心念电转,“可惜……太守旧了。”

    整艘战船像被捅了马蜂窝,全员扑来,斧影矛光密不透风,却连他衣角都沾不上。他左挪右移,仿佛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众人围攻,倒像对着一团雾挥刀。

    “行了,到此为止。”

    杨玄已摸清所需线索,心底微哂:不过如此。既无奇诡手段,亦乏机变之智——那幕后之人,为何偏偏挑中他们替自己搅局?

    念头刚起,异象陡生。

    那魁梧首领猛然仰天咆哮,声如冻原黑熊撕林,身躯随之暴涨,筋肉虬结鼓胀,三息之间竟拔高至常人三倍,巍然如丘,镇得甲板微微震颤。

    “狂战士……”

    船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海盗们踏着整齐节奏捶击甲板,吼声震得桅杆嗡嗡作响,连远岸英灵殿供奉的先祖画像,仿佛都在壁龛里晃了一晃。

    他们把杨玄和狂化后的首领围在中央,像古罗马斗兽场里翘首以盼的观众,斧柄敲击声、吼叫声、粗重喘息声,汇成一支粗粝而磅礴的战歌。

    “不愧是靠海吃饭、拿命搏浪的部族,敬战如敬神。”

    杨玄静立原地,目光掠过对方——那人已膨胀至他五六倍之巨,上衣寸寸崩裂,露出岩石般嶙峋的胸腹肌群;连护甲都被撑开豁口,才显出底下蜿蜒盘绕的赤色纹身,线条古老,形似鹰首衔蛇。

    相比之下,杨玄单薄得像只雏雀,站在一只双翼尽展、羽翎森然的老鹫面前。四周海盗屏息凝神,并非期待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而是笃定:结局早已写就——鹰爪落处,雀羽纷飞。

    忽地,狂战士喉头一滚,爆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双腿猛蹬,大地似在脚下呻吟,朝杨玄疾冲而来。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船骨之上,整艘维京战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解体。

    远处大秦战舰甲板上,瞭望手手心全是汗;海关哨塔内,值岗将士攥紧栏杆,仰头眺望——只闻天边闷雷滚滚,久久不歇。他们谁都没说话,但掌心汗湿,心跳如鼓。

    “将军,放箭吧!”一名守城副将攥紧弓弦,目光死死盯着被重重围困在中央的杨王,“再不动手,我怕……”

    “混账!”陈啸天厉声喝断,“你竟敢怀疑大秦武神的威严?一个蛮子,也配与杨王交手?!”

    若论陈啸天从军至今唯一信奉的人,除了杨王,再无他人。他亲眼见过杨王沙场纵横——十步一人,刃落无声,何等洒脱!因此,他绝不肯信,那维京战船上挺立如山的“小巨人”,真能撼动杨王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