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827章 踏离千里漠,归返大秦都
    “也不知墨渊城主,还有姑苏那一大家子,如今如何了……”他忽然喃喃出声。荒漠太静,走得久了,竟连昔日对手的嘴脸都想得清楚——若再没人可想、没人可念,怕是真要被这无边寂静逼疯。

    头顶,一只鹰隼盘旋而过,长唳刺破长空。

    ……

    “亚历山大,客人又要上门啦。”杨玄伸手拍了拍驼峰。

    亚历山大慢悠悠嚼完嘴里的草渣,脖子一扬,“噗”地吐在沙地上,溅起一小片尘烟。

    马蹄声先炸开,急如暴雨砸在沙面上;紧接着黄尘腾空而起,翻涌如怒潮拍岸。二十来个骑影自沙脊后浮出,刀疤横斜于面,有的深得见骨,有的歪斜如蜈蚣爬过——他们停在对面沙丘顶上,与杨玄隔着一道缓坡,并不逼近。

    ……

    他们盯住他,眼神像在掂量一块刚剥皮的生肉。一只鹰隼忽从天而降,双翅一收,稳稳落于为首那人肩头,铁爪扣进皮甲缝隙里。

    “可惜你不吃肉,不然今儿能添道硬菜。”杨玄瞥了眼那鹰,朝亚历山大说罢,右足猛蹬,人已化作一道灰影直扑敌阵。他原先立脚之处,沙地赫然陷下一个深坑。

    “哧——”

    亚历山大早把身子伏低,四蹄陷进热沙,眼珠子一眨不眨追着杨玄冲杀的轨迹,嘴里慢悠悠嚼着反上来的半截草团。

    马匪们愣住了。世上真有这般不要命的傻子?千里迢迢,专程来送脑袋?

    “杀!”

    首领喉间滚出一句黑话,肩头鹰隼倏然腾空。整队人马顺势压下沙坡,迎着斜向上冲的杨玄兜头撞去——远远望去,活似一团裹着刀光的黑云,嘶吼着朝他碾来。

    杨玄一撞入群,便如游鱼钻进激流,刀锋擦衣而过,剑影掠发而空。匪徒们分明看见自己劈中了他,可手下一沉,却只劈中一缕热风;再追,又像在打抓不住的烟。他忽然挥拳,正中一匹战马腹侧——内劲迸发,那马竟似被攻城锤击中,连人带鞍翻滚出去,沙土崩飞如爆裂。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一拳掀翻活马?!”首领脸色煞白,冷汗顺着刀疤沟壑往下淌,心口猛地一沉: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待第七个匪徒仰面栽倒时,他哨音尖利响起,残存的人狠夹马腹,掉头狂奔。

    “人走可以,鹰留下。”

    杨玄抄起一柄短刃,腕子一抖,寒光破空。那只已盘旋至半空、正欲追随主人远遁的鹰隼,胸膛骤然贯入利刃,霎时如断线坠星,直直砸向黄沙。

    三日后,杨玄踏出荒漠,脚底踩上了大秦疆土。他不知道的是,从此那片沙海里的马匪,见骆驼便绕道三里;商旅穿行多年再未遭劫。流言越传越远,最后连绿洲牧人都管他叫“骆驼战神”。

    回到咸阳城,他混在人流里穿街过巷。空气里浮着脂粉香、蒸饼香、新烤胡饼的焦香。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可一见他走近,嗓子眼儿像被掐住,全哑了。

    杨玄哪顾得上这些?肚肠早饿得打结。沙漠里连宰七拨马贼,顿顿啃马肉,吃到看见马影就想呕;临出漠前虽猎了只鹰,可对着那身黑羽干瞪眼——灶台都没摸过,更别提拔毛炖汤。如今满街香气钻鼻,他只想把每家铺子的吃食都咬一口尝个遍……

    “喂!那边那个要饭的!”一个男人伸手指到他鼻尖。

    “嗯?我?”杨玄左右扫了一圈,路边确实没第二个蓬头垢面的。他语气飘忽,像在问别人。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醒过味来:水没沾身已半月有余,头发板结成绺,袍子撕成碎布条,脚上靴子只剩半只——城门口讨饭的老丐,都比他多两块干净补丁。谁能信?替秦国拓土千里的秦王,正趿拉着破鞋,在朱雀街上晃荡。

    “这儿除了你,还有谁配叫花子?”男人嗤笑,“算你走运,我家公子瞧上你牵的那头骆驼了。”

    两边行人鼻子一动,立马嗅出火药味,纷纷贴墙快步溜开。摊贩们哗啦收摊,卷起布幌就跑;更多人退到街角,踮脚抻脖,眼睛亮得发烫——看热闹,是刻进骨头里的老毛病。

    “你说亚历山大?”杨玄嘴角一挑,笑了。

    “什么山大河大的!少废话!看你这穷酸样,八成是偷来的吧?”仆从鼻孔朝天,“我们家公子仁厚,赏你几个铜钱,这骆驼,买定了。”

    “抱歉,出再高的价,这骆驼也不卖。”杨玄指尖轻抚亚历山大的驼皮,语气平静。

    “我耳朵没出毛病吧?给你重说一遍的机会。”

    “不卖。”

    “行啊——是你自己找打!”那佣仆脸一沉,火气直冲脑门,转身朝身后几人挥手,“上!手脚麻利点,别碰着少爷的骆驼!”

    几个恶仆抄起地上的木棍、铁尺、锈镰刀,嗷嗷叫着围成一圈,把杨玄死死箍在中间,硬生生将他和圈外的亚历山大隔开。

    “给我往死里揍!”领头的刚吼完,扭身就去拽亚历山大的缰绳。

    棍棒砸了半晌,众人忽然发觉不对劲——打在杨玄身上,竟像擂在铸实的铁砧上,闷响回荡,可他肩背腰腿连道红印都没起;反倒是他们自己,虎口崩裂渗血,整条胳膊发麻发颤,连棍子都快攥不住了。

    “废物!全是华阳王府养出来的饭桶!”领头的气得跺脚,“闪开,看我的!”

    他抄起一根粗木棍上前,见杨玄还笑吟吟站着,心下嘀咕:莫不是个傻子?傻的好,省得还手。

    “瞧清楚——这儿,”他用棍尖戳了戳杨玄太阳穴,“三……一!”

    “砰——!”

    没人看清是啥东西飞出去,只听一声爆响震得耳膜嗡鸣。等砖墙塌陷扬起的灰雾散开,才见那举棍的佣仆整个人嵌进墙里,半张脸糊着血,身子歪斜如断线傀儡。

    “这臂力……太骇人了。”围观者倒抽冷气。“怕不止十牛之力?”

    杨玄自己也怔了一瞬。他本只在体表浮了一层内劲,怎料竟激出这般惊人的反震之力——原来内力还能这么走?一层新法门悄然浮现,坚不可摧,连江湖上最硬的金钟罩、铁布衫,在它面前怕也要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