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男主缠住了怎么脱身[快穿] > 71. 权倾朝野王爷07
    谢暄一刻钟前便已收到了小厮的通禀,但兵部尚书那边的安排事关重大,所以拖了许久才打马赶回小院。

    当他大步跨进院子时,秦褛已回房歇息去了,只两个小厮迎上前来。

    谢暄远远朝正房的方向看过去,灯亮着,但房中并未映出人影,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呢?”

    小厮拱手回道。

    “回殿下,厨娘已领人去沐浴了。”

    谢暄提起的一口气又缓缓回落,行至石桌旁后手腕轻振,衣摆落于身后,从容落座,目光始终看向浴房方向,指骨轻叩桌面。

    “去府中调两个丫鬟过来,照顾。。”

    话至此,他才发现自己连女子的名姓都不甚了解,声音也蓦地停住。

    但小厮俨然已闻弦音而知雅意,回道。

    “是,属下稍后便着人去办。”

    看到谢暄的目光移至桌上那只空了的汤碗上,小厮继续说着。

    “姑娘方才已用了秦老熬的清暑益气汤,想来现下身体应该好了许多,殿下不必担心。”

    说到这他又补充道。

    “对了,刚刚姑娘提到她从小极怕蚊虫叮咬,秦老还令属下去取了药粉送予姑娘。”

    谢暄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怪不得每次见她,身上都是刺鼻的香粉味,原是为了躲避蚊虫,或许之后能让秦褛研制些味道稍淡一些的药粉,她自己也可不需时时闻到那些发冲的味道。

    明知谢暄在外面等着,沈枝露还是足足在浴池待了半个时辰,直至大腿内侧的伤口都有些发疼了,才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谢暄正在案前撑着头闭目沉思,听到声响后,薄薄的眼皮掀开,视线定格。

    女人被水汽蒸腾过的双眼湿润漂亮,抬眸好奇地看向他,衣带松松勾勒出腰线,赤足踩在琉璃砖上,脚背白而润,细瘦跖骨微微凸起,薄薄的皮肤下隐见青筋。

    短暂愣神过后,谢暄几乎是立刻起身,背对着她的方向,声音喑哑。

    “为何不着罗袜?”

    “咣当”几声响,是案桌上的砚台被他突然又剧烈的动作撞掉到了地上,骨碌碌又滚落到沈枝露面前。

    几息过后,女人的声音响起,一如他想象中柔软动听。

    “抱歉,方才未想到正房有人在,现下已穿上了。”

    听到她的应答,谢暄仍是又过了片刻才回过身,视线在她白净面容上顿了顿,落到她身旁的粉釉花瓶上。

    “姑娘过午至今还未进食,可要用膳?”

    闻言,沈枝露有些诧异,本以为他会先开口问自己的来历,或是女扮男装的原因,没想到第一句竟是关心她饿不饿。

    本就食量不大,又刚喝了一碗热汤,她现下并无甚食欲,俯身拾起地上的砚台后,刚抬脚往案桌的方向行了几步,便明显感觉到谢暄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这么敏感吗?

    沈枝露心下不觉有些好笑,但面上仍不露分毫,缓步走到案桌边,将手中的砚台放回原处,然后朝谢暄福了福身道。

    “听闻府上的管事说,今日是大人救了我,还未谢过您的救命之恩。”

    看着眼前女子低头时柔顺垂坠的青丝,谢暄眼里的情绪却深不见底。

    他救人的心可未必单纯。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沈枝露仍是抬起头感激地看向他。

    “您真是心善。”

    被她眼中灼灼的光华刺到,谢暄喉结微动,目光移开,还未来得及说话,门口突然响起了叩门声,小厮惊喜的声音传了进来。

    “殿下,他们的人果然没沉住气,已经在去往大理寺的路上了!”

    谢暄一点都没有避讳沈枝露的意思,沉声问道。

    “兵部尚书现在何处?”

    “禀殿下,正在按计划赶往城南周公公的庄子里!”

    “传本王口谕,王府亲兵全权交由大理寺调遣,我随后便到。”

    “是!”

    言罢,谢暄回身低头看向沈枝露,温声解释道。

    “京中近日不甚太平,姑娘恐怕得在此处暂避几日了。”

    从他嘴里听到“拦住”两个字时起,沈枝露便知道了他的打算,所以此刻并不算意外。

    她紧张地捏紧拳头,似是有些害怕,但还是乖巧地抬眼看向他点了点头。

    “嗯。”

    对于她的全盘接受,谢暄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受,只是突然很想抬手摸一摸她的发顶。

    但于礼不合。

    他只能抑制住内心的冲动,背在身后的拇指指腹忍不住一下一下摩擦着中指的指骨,语气却依旧沉稳。

    “那姑娘今晚早些歇息,我明日再来。”

    送走谢暄之后,沈枝露便迫不及待地将身上扑满药粉的裙子脱掉,远远扔至榻上,然后屏住呼吸转身快步往浴房走去。

    这药粉的味道又苦又涩,还夹杂着浓重的藿香味,简直比她的香粉还有毒,怪不得闻惯药味的秦褛也说味道极重,别说蚊子,怕是蛇虫鼠蚁都不敢靠近!

    谢暄到底是怎么忍受住这个味道同她说半天话还不愿走的??

    回到浴池旁重新擦了身体,又去谢暄的衣柜中拿了件里衣换上后,沈枝露才感觉身上那股阴魂不散的味道去了不少。

    合衣躺回床上之后,沈枝露才仔细琢磨起谢暄和下属的对话。

    按照剧情,今夜皇帝那边的势力应该会被谢暄拔除大半,直到年关那阵,他的幕僚凑巧找到了立王孩子的线索,才会再度趁势反扑。

    能在这躲几日清闲也挺好。

    正在她思索间,门口再次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厨娘的声音传进来。

    “姑娘,殿下吩咐睡前给您送一碗银耳羹,奴婢放进去了?”

    内室与外间隔着座屏风,沈枝露并不怕她看到刚才拿进来的裙子被扔至榻上,隔门应了声好。

    厨娘这才推门进来,将羹汤放到桌上后,便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沈枝露睡前并不习惯用餐,但因为午膳和晚膳都没用,沐浴前那碗清暑益气汤也早已消化完,这会确实有些饿,便重新掀被下床,到外间桌前坐了下来。

    腿侧的伤口这会儿走路时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也不知明早会不会好,待得把银耳羹用完之后,沈枝露便起身走到了门边。

    打开门,两个面生的丫鬟正侍立在门边,看她开门出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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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前问道。

    “小姐是有什么吩咐吗?”

    沈枝露记得方才进门时,院中还只有厨娘一个女眷,这两人估计是为了照顾她,从王府中临时调过来的。

    “这儿可有外伤用的药膏?”

    两个丫鬟也是初来小院,对院中事物并不熟悉,正不知如何作答时,好在远处的小厮听到声响快步走了过来。

    “姑娘是受伤了吗?要不要属下为您请秦老过来看看?”

    “无需,只是白日骑马时受了些小伤而已,用一两次药便好了。”

    想起摄政王离开时的吩咐,小厮又暗自打量了一番,确定她确实无甚明显的伤口,才又应道。

    “那劳烦姑娘稍待片刻,属下这就把金创药取来。”

    待得沈枝露拿药进了屋,门口的其中一个丫鬟推了推另一个发愣的丫鬟道。

    “锦书!你怎么回事?方才这个小姐出来后你便表情不太对,好不容易能出来透透气,你莫不成还想回府中祠堂抄经不成?”

    因为谢暄不习惯丫鬟近身伺候,所以祖母送过来的丫鬟全都被他放进了府中祠堂,平日里为她老人家抄经祈福即可,这两个丫鬟便是从祠堂中调出来的。

    锦书嘴里却还在念念有词地喃喃着。

    “不可能吧,侧妃娘娘此时明明在京郊别庄,怎么会出现在摄政王的院里,定是我认错了。。”

    另一个丫鬟听不清她的话,把耳朵凑过来皱眉道。

    “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清?”

    锦书这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忙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没什么!你方才不是说要去如厕,快去吧,这里我守着就好。”

    丫鬟这才歇了刨根问底的心思,转身跑远了。

    翌日,沈枝露卯时便起了床,捏着鼻子重新换上那件药味颇重的裙子,才开口唤两个丫鬟入内。

    因此间是谢暄的住处,屋里并无梳妆台,所以丫鬟只简单给沈枝露梳了个灵动有层次的朝云近香髻,连妆都不用上。

    一旁的锦书边布早膳,眼神还隐晦地瞧了沈枝露好几眼,昨晚消散下去的怀疑又重新浮了上来。

    记得立王侧妃进府那天,祠堂放置经书的经架正好需要更换,她从侧门出府买经架时,看到了跟着嬷嬷往立王院子里走的沈枝露,虽只是匆匆一瞥,但因沈枝露的容貌过于出众,她的印象便格外深刻,以至于昨晚看到人时一下就想了起来。

    作为演员,沈枝露对人的表情变化格外敏锐,察觉到锦书在偷偷打量她之后,便注意到了她脸上怀疑又纠结的神情,联想到锦书是王府里调过来的丫鬟,极有可能在府里见过她,对方在怀疑什么便不言而喻了。

    但沈枝露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是否会暴露,一边用餐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昨日看院子后面似乎有个小池塘,能钓鱼吗?”

    她的态度如此自然,反倒让锦书再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忙应声道。

    “回小姐,想来是能的,院子耳房中便放了几根钓竿!”

    沈枝露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房门处便传来了谢暄沉冷的声线。

    “想钓鱼吗?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