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89. 第89章
    在客厅里坐了20分钟,确认盛淮雪确实离开后,盛礼从衣柜里找了套方便行动的卫衣长裤换上,而后回到一楼,穿过长廊,闪进了最西边的储物间。

    房间里面空空荡荡,因为面积不大再加上窗子狭小,盛淮雪一般不会进来,盛礼还是无聊闲逛时才发现还有这么一个储物间。

    发现这里的第一眼,盛礼的心思就活络起来。

    房间里的窗子虽然不大,但足够一个身形纤细的人钻出去;而且窗子朝向西北,正好避开大门处的摄像头。

    是逃跑的最佳地点。

    盛礼拎着盛淮雪上次修东西用的扳子,狠厉的向玻璃砸去!

    一下,两下……

    在第七下的时候,哗啦一声,玻璃碎了半扇,碎渣砸在盛礼身上,她手上被划开几道小口。

    盛礼浑不在意,把残留的玻璃弄干净后,双手撑在窗台上,毫不费力地翻了过去。

    穿过后院,盛礼又攀上了后门的围栏,此处已经到了摄像头所能照到的区域,但都已经到这了,就算盛淮雪从监控里发现了什么,再往回走也来不及了。

    盛礼十分嚣张的冲后门的摄像头竖了个中指,而后从围栏上一跃而下。

    离开别墅区后,盛礼又跑了好久才看到公路。这里仿佛是郊外,或者是某个荒废无人的度假村,环境十分优美,蓝天绿水赏心悦目,就是偏偏没有人。

    盛礼没有手机没有车,只能靠一双腿无头苍蝇一般朝着一个方向走。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日头越来越毒的时候,空旷的公路上终于驶来一辆车,盛礼拼命挥手求助,可车里的人并没理她,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嗖一下从盛礼身旁驶过。

    盛礼只能继续走,过了很久,终于又看见了车的影子。这次盛礼不再挥手,心一横直接双臂展开拦在车前。

    飞速行驶的轿车猛然刹住,堪堪停在盛礼身前。

    “你有病吧?!不想活了?!”

    开车的是个年轻女人,摇下车窗一脸惊恐。

    “抱歉姐姐,我遇到些情况和家人走散了,您能捎我一程吗?把我捎到有人的地方就行,拜托了!”

    学生模样的瘦弱女孩看起来实在可怜,女人蹙了蹙眉,抬抬下巴让盛礼上车。

    盛礼千恩万谢,上车后说了一箩筐好话,又试探着问了下这是哪。

    但女人似乎很警惕,也不爱和她说话,只含糊的告诉她前面是新的开发区。

    “姐姐,你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嘛?我想和家里人联系一下,到时候也好把车费还给你。”

    女人不耐烦地拎出手机递给她。

    盛礼拿过手机打开拨号页面,按下几个数字后却倏然一愣。

    她居然习惯性地按出了盛淮雪的号码,那个曾经她第一个关心、第一个求助的对象。

    盛礼立即把心里的复杂摒弃,随即拨通了盛珏的号码。

    漫长的嘟嘟声后,电话挂断。

    没有人接。

    盛礼又拨通了叶君亭的,对方却已关机。

    然后是玄刃的,依然关机。

    盛礼不常联系盛运,所以并没记熟她的手机号,犹豫再三后,盛礼拨通了谢兰泽的号码。

    就算分手了,他们也还是十一区的队友,谢兰泽不能见死不救吧……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盛礼愤愤挂断了电话。

    分手了也不至于做得这么绝吧?连以前联系过的手机号都要销掉?

    “这里是郊区,信号不好是正常的,你可以一会再打。”

    女人的声音有些烦躁,盛礼以为她是想把手机要回去,忙道了句“稍等”,而后飞速编辑了几条信息发给刚才的几个人。

    电话打不通,盛礼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期待到了市里的时候能联系上人。

    路程很长,女人的车却开得很稳,车内空调温度适宜,盛礼没多大会儿就困了。

    “先眯一会吧,到了我叫你。”

    看着女人姣好的侧脸,盛礼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信任一个陌生人,但不知为什么,她困得要死,眼皮不断打架,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

    “醒醒,到了。”

    盛礼感觉有人轻轻晃了下自己,她恍惚着睁开眼,看见了年轻女人的脸。

    “抱歉,我睡着了,我们到市里了吗?”

    盛礼解开安全带,直起身体往窗外一看,整个人骤然僵住。

    熟悉的院子,熟悉的别墅,熟悉的摄像头。

    漂亮俊雅的青年立在车窗旁,屈指敲了敲玻璃。

    “下车。”

    青年的声音清润好听,却让盛礼背脊生寒。她不知道自己看向那个年轻女人时用的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车。

    盛淮雪没有动她,只是走在前面,让她跟在身后,似乎是笃定她跑不了。

    大门落锁的那一刻,盛礼又想到了那个疯狂又崩溃的晚上。

    青年将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换了拖鞋往里走。盛礼僵硬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从容不迫地坐在沙发上。

    “去哪了。”

    盛礼不敢看他的眼睛,嗫喏道:“没去哪。”

    “原本想去哪。”

    “哪里也不想去。”盛礼硬着头皮撒谎:“就是想出去随便逛逛,透透气……”

    “这样啊。”青年勾了勾手:“过来。”

    盛礼对他这种姿态十分恼火,但毕竟人在屋檐下,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忍气吞声窝窝囊囊地走过去。

    距离青年还剩两步远的时候,盛淮雪抬手一拽,盛礼便坐在了他腿上。

    “这里的玻璃都是特质的,小礼却能砸开。”盛淮雪的手掐在盛礼后腰上:“小礼的力气很大啊。”

    “一般,一般……”

    就着这个姿势,盛淮雪拿出医药箱,给盛礼手上被玻璃渣划破的伤口消毒,而后贴上创可贴。

    “不过为了避免漏风感冒,我及时把玻璃修好了,小礼要去看看么?”

    “不用了吧……”

    盛淮雪自然不会管盛礼的意愿,将她打横抱起,稳步往里间走去。

    储物间的门被关上,盛礼双脚终于落地,她看着完好无损的窗户,眉心紧紧拧起。

    盛淮雪的动作这么快,显然是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心思,故意离开让她放松警惕,故意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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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在戏耍够的时候,再把她抓回来。

    “你什么意思?耍人好玩是吗?”

    盛淮雪没有理会少女的质问,上前一步扣住她的后脑,毫不留情地吻了上去。

    “盛……唔……!”

    男人的动作太过强硬,舌尖粗暴地敲开她的齿列探进去,肆虐般扫过她口腔中的每一部分,还强行将她的舌缠住,像是发狠要把她拆吃入腹。

    盛礼被吸得舌根发麻,透明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她什么话都说出不来,只能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咽。盛礼只想表达抗议,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细弱微妙的声音让青年身体产生的变化。

    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盛淮雪终于放过了盛礼的舌头。青年抵着少女的额头,看着她绯红的面色,轻柔地吻去她嘴角的湿痕。

    “小礼一定很喜欢这个房间吧,才会选择从这个房间逃跑。”青年紧箍着盛礼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少女的脸和唇,抽空道:“那从这里做,小礼应该能接受吧。”

    盛礼猛然睁大了眼睛,他果然又要……!!!

    撕拉一声,不算单薄的卫衣被轻松撕开,盛礼后背一凉,感受到温热的大手从自己侧腰一路向上覆到不可言说的部位用力一捏,盛礼惊愕地喊出声,耳根烧得通红,大力推搡着身前的青年。

    盛淮雪紧抱着盛礼一路往前,将她抵在墙上,长腿挤进她膝间,单手握住她两只挣扎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唇瓣一路吻到锁骨下方。

    “盛淮雪!盛淮雪!”盛礼大口喘着气,感受到自己某处被青年含在嘴里逗弄,她的脸皮烫得几乎能煮鸡蛋:“我害怕!你别这样!你不是不想让我讨厌你吗?你不能这么做!盛淮雪!”

    “有的理由用过一次就没用了。”青年百忙之中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小礼跟我同床共枕了这么久,也该不怕了。”

    原来这段时间盛淮雪每晚强行跟盛礼睡一张床,就是想温水煮青蛙!

    盛礼脑子里又愤怒又混乱,不知不觉间被青年拥着躺在了地面的软垫上。

    腰带一松,盛淮雪的手探了进去,盛礼猛然清醒,提膝用力攻击,却被青年的长腿强硬压制住。

    “乖,别动。”

    手指探进去的那刻,盛礼眼角再次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怎么哭了?”盛淮雪吻掉盛礼的泪珠,十分善解人意的笑道:“这不是小礼喜欢的中指吗?”

    那一刻,盛礼无比后悔对着后门摄像头的那次挑衅。

    狭小的储物间内,重新封好的窗户旁,少女眼尾的泪珠和细碎的呜咽一概被吻下,身体一次又一次的颤抖,白腻的肌肤烧得粉红。

    “盛淮雪……”

    “别喊了。”青年堵住她的唇,额头青筋直跳,嗓音哑得要命:“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

    盛淮雪到底没做到最后,用毯子把少女的身体包裹住,抱着她走出储物间。

    关门的那一刻,青年垂眸,声音清冽:“以后还砸这屋的玻璃么?”

    脑海里想起那根晶莹濡湿的中指,盛礼惊慌失措地摇摇头:“不砸了,再也不砸了。”

    这个房间她以后都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