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有些许强制爱的情节,接受不了的小天使可以自动避雷哦,鞠躬!)
“咔哒”一声,厚重的大门自动上锁。
盛礼全然不知,看着面前含笑的青年,浑身汗毛炸起。她从来不知道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却可以那么吓人。
“你骗我,这里根本不是折叠空间!”
少女声音冷厉,盛淮雪却不以为然:“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青年嘴角一点一点地咧开,眼底藏着某种病态的满足:“我和小礼终于能一直在一起了。”
“盛淮雪……”
盛礼很想破口大骂,骂他疯子,骂他有病,可僵滞了半晌,她却只是颤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青年笑出声,理直气壮的指责盛礼:“你看,明明都是你的错,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逼我一定要牢牢抓着你不放。”笑声淡去,盛淮雪瞳孔收紧,像是毒蛇锁定觊觎已久的猎物一样,他眼底同样翻涌着极度疯狂的偏执:“我们走到这一步,都怪你。”
“盛礼,你跑不掉了。”
不再犹疑,盛礼转身就去拧门把手,可门早就被牢牢锁住,任她疯狂转动也丝毫不动。
脚步声缓慢靠近,那人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轻微发颤的肩膀上。
“为什么啊。”青年的语气中带着天真的困惑:“明明我们长得一样,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非要逼我?”
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盛礼被困在里面,走投无路。
“我没有抛弃你,我选了你的……”盛礼只能试图让青年恢复理智:“二选一的时候,我选择让你活下去了啊……”
“呵。”
青年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盛礼感受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让我活下去,然后你跟霍见辞一起死,你管这叫没有抛弃我。”盛淮雪猛的把盛礼转过来,将她身体抵在门上,眼底像一块被打碎了的镜子,锋利又破碎:“你宁愿死都要和他一起,你管这叫没有抛弃我?!你为什么让我活着?为什么不跟我活着?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死!自始至终我都只是一个外人,一个正义侠客的伪劣替代品,一个见证你们真挚感情的工具!!”
“盛淮雪!”少女大喊着打断他几近崩溃的情绪,轻颤道:“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在我心里,你也很重要的家人啊……”
青年的目光钉在她身上:“那我跟他谁更重要?”
盛礼一顿,慌乱道:“你,你最重要!”
可盛淮雪早将她那半秒的迟疑看进了眼里,他轻柔捋着少女额角的碎发:“我们小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撒谎啊。”
“既然注定要让人失望,又何必给人希望。”
盛礼刚想说话,青年的手指却按住了她的唇:“我上次说让小礼给我生个孩子,不是开玩笑的。有了孩子,小礼就不会总想着离开我了吧。”
看着少女猛然睁大的惊恐双眼,盛淮雪勾起嘴角,俯身抄起她的膝弯,轻松又强硬地将少女扛在肩上,不由分说的往主卧走去。
*
被重重摔在床上的那一刻,盛礼难以置信却又十分清醒的认知到——盛淮雪真的变态了!
男人扯开两颗睡衣扣子便欺身而上,盛礼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他,向后翻滚下床,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花瓶握在手里:“清醒一点!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甚至清醒的有些后悔,早在我认识到自己心意的时候就该这么做了。”
只一个眨眼的瞬间,盛淮雪便闪身至盛礼身前,手里的武器被夺走摔在地上,一片碎裂声中,盛礼再次被拖到床上。淡蓝色的光波绕在盛礼周围,她一动也动不了。
多次和有灵力的灵官妖人交手,这是盛礼第一次清晰的感知到有灵力和没有灵力之间的悬殊。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盛礼额头、脸颊、鼻尖,最后堵住了她的唇,让她无法呼救,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沉重呼吸。
盛淮雪像头开了荤的畜生一样在她唇上吮吸撕咬着,手掌顺着她宽松的睡衣下摆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少女的细腰,引起一阵战栗后又一路向上……
在盛礼快要窒息的时候,盛淮雪终于放过了她的唇,顺着下巴向下啃咬,在脖颈处留下几个极深的咬痕。
“盛淮雪……”身下的少女微弱的求饶:“不要这样……”
青年充耳不闻,在少女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绯红印记,再往下时受到了睡衣领子的阻拦,早已探进去的那只手索性用力一扯,试图从里面将衣服破开。
“我害怕……”
由于灵力的控制,少女的声音微弱到几不可闻,但盛淮雪仍听出了她音尾的颤意,感受到她一抽一抽的抖动。
她在哭。
青年埋在少女身体上的脑袋抬了起来,隐隐发红的眸光掠过少女略显绝望的表情,落在她眼尾的水痕上。
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冷得盛淮雪五脏六腑都生疼。
盛礼知道自己不应该哭,那样只会让自己显得软弱无能,说不定还会刺激盛淮雪的□□。但她控制不住。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一股浓烈的悔意冲击着盛礼的大脑。
她不该认错人的,不该招惹盛淮雪,不该在找到真正的霍见辞后还犹疑不定的留在这里。
她简直是全天下最蠢的蠢货。
身上发疯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盛淮雪将扯开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帮盛礼系好,垂首将少女脸上的泪痕吻干,而后抱紧了盛礼,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处。
盛礼动不了,青年也一动不动,如同真正爱侣一般的亲密姿势就这样保持了很久。
“对不起。”闷哑的声音从耳旁传来,盛礼感觉自己侧颈有些潮湿:“不要讨厌我,不要后悔认识我……小礼……”
*
接下来的几天,盛淮雪都十分正常。
叫盛礼起床,为她准备一日三餐,甚至亲手帮她洗贴身衣物,除了晚上非要抱着盛礼睡以外,盛淮雪几乎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他像一个忠实的奴仆一样竭尽全力满足着主人的各种需求,无论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只要盛礼不提离开这里的事,盛淮雪甚至能将月亮摘下来捧在她床头。
那天的不愉快就像是一场虚幻的噩梦,两人都默契的不再去提。
可盛礼不可能也不想永远生活在这栋别墅里,她迫切的想知道霍见辞在哪,以及,自己究竟是在哪。
但盛淮雪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每次盛礼小心或强硬的提起,盛淮雪都会巧妙又刻意的将话题转移。
盛淮雪也不让盛礼接触电子用品,除了盛礼无聊想追剧的时候,他会陪她坐在沙发上看一下午的狗血脑残剧,剩下的时间里,盛礼完全接触不到任何带有电子信号的东西。
盛淮雪真是个混蛋。变态的大混蛋。
盛礼总在心里怒骂,但她不太敢赤裸裸的将愤怒表达出来。那次的疯狂,她再也不想经历一遍了。
夜色降临,盛淮雪从身后抱着盛礼,闭着眼睛感受着怀中人的呼吸和心跳。
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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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地转过身,手臂抬起又收拢,亲昵地抱住青年的腰。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十分清楚什么样的行为能让盛淮雪开心。
“盛淮雪,你睡了吗?”
“还没。”青年吻了吻她的发顶,睁开眼睛望着她:“怎么了?”
“我都被关在这好久了,都快憋死了,我想出去玩。”
“小礼想玩什么,我可以给你带回来。”青年缓慢地眨了下漂亮的眼睛:“要是闲这里憋闷,我可以再换一套更大的房子,装修设备都由小礼来决定,好不好?”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这在盛礼意料之内,她并没有很失落,只道:“可是再换一套房子还要等好久好久,在那之前我要一直憋在这里,也太难受了吧。”
“不用等很久的,小礼想要什么样的,我明天就可以去买。”
少女眼眸发亮:“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我还没买过豪宅呢,我想去体验一下。”
“会很累,没什么好体验的。”青年垂首蹭了蹭盛礼的鼻尖:“小礼把想法告诉我,然后在家等我就好。”
“你就是不想让我出去!”
少女一把将青年推远了些,即便没开灯,盛淮雪也能看清她脸上的怒色。
“不同意就不同意,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跟谁要求你一样!”
少女气哄哄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盛淮雪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抬臂去够她的腰。
“别碰我!”盛礼一骨碌坐起来,趾高气扬地看着面前的人:“你今晚打地铺,我不要和你睡一起!”
“小礼……”
“不然我就出去睡!反正我不要和你睡一张床!”
只要不提霍见辞和离开的事,盛淮雪总会纵着她的。所以矜贵典雅的S级灵官盛淮雪先生,按照盛礼小姐的指示,老老实实的下床打了个地铺,而后扒着床沿眼巴巴望着盛礼:“真的要睡地上吗?很硬的。”
漂亮的青年像一只晃动着尾巴乞求主人垂怜的大狗,但盛礼一向铁石心肠,半分眼神也不看他,翻身睡自己的去了。
盛礼一向睡得沉,故而她对大狗半夜翻上床搂抱她的行为全无所知,但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乎,因为她并没有真的生气。
第二天上午,盛淮雪惯常早起给盛礼准备早餐,陪她一起吃完后,又把餐厅收拾干净。
盛礼看着他忙来忙去脚不沾地,内心十分不解,为了切断她和外界的联系,一个大少爷竟然连保洁都不找,事事亲力亲为,也真是够够的了。
一切处理妥当后,盛淮雪来询问盛礼上午有什么打算,盛礼自然不搭理他。
“我去给小礼买房子,多买几套,然后任小礼挑,好不好?”
盛礼依然没回话,只留给青年一个后脑勺。
“小礼。”盛淮雪怕把人气狠了,只能低声下气的去哄:“等我买回来,自然会带着小礼去看,到时候小礼不就能出去了?”
盛礼斜眼看他:“说话算话?”
“当然。”
盛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沉地呼出一口气,算是暂时和解了。
盛淮雪又强行跟盛礼亲昵了一会,掐断了别墅里所有的信号源,而后锁门离开。
盛礼心情颇好的从窗户里对离开的青年挥了挥手。
她从来没想让盛淮雪带着她出去,也根本不想换什么大房子。
她只是想把盛淮雪弄走。
盛淮雪盯她盯得太紧了,一点小动作都会被发现。但只要他离开,盛礼的机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