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与太子灵魂互换(清穿) > 30. 第 30 章
    回到东宫,两人喜悦地互相拥抱。

    花上蕊从不会吝啬夸赞:“这次多亏了你,你好聪明呀。”

    太子被夸习惯了,翘起尾巴道:“嗯,那还用说?我大哥那个笨脑子,我总能耍的他团团转。”

    花上蕊道:“可你也太猖狂了些,你就不怕你皇阿玛治罪吗?”

    太子撅嘴道:“我就是要猖狂点给他看,他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认不出,二十多年的亲父子啊。他有本事就杀了我,日后等他得知了真相,定懊悔不已,痛不欲生。”

    花上蕊拿过一颗草莓,咬了一口道:“是追儿火葬场吗?不对,你是被追妻火葬场话本荼毒的?”

    太子将她手里剩下的草莓抢过来吃了,道:“不过大哥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花上蕊道:“他会怎么做?”

    没过一个时辰,两人便知道了,大阿哥竟是约太子,也就是现在的花上蕊决斗。

    “像个真正的大清巴图鲁吧,我们决斗,你代替你的女人,我要夺回属于我的荣耀。让皇阿玛看看,到底谁才是他最优秀的儿子。”

    太子不屑道:“没有脑子的人,从写的信就能看出来。哼,皇阿玛看到了,只会惩罚我们两个,可不会评论优秀。”

    花上蕊道:“那我给他回信,说不去。”

    太子夺过她手中的毛笔道:“你理他做什么?他愿意去就在那里等着,咱们不搭理他。”

    花上蕊担忧道:“可是这样会激化矛盾的……”

    太子堵住了她的嘴,半跪在她的膝上,搂着她的脖子道:“这些日子,你想不想我?”

    “……想。”

    “那你还等什么?”

    “等……”她咽了咽口水,“等我们换回来再说。”

    太子扑了过来,眼睛冒出火光:“不行!”

    两人从书桌一路吻到床上,花上蕊被他弄得瘫软在床上像烂泥一般,可他自己也不好过,再次憋着心内焦灼无处可出,只好喝了一杯又一杯茶。

    “我们要怎样才能换回来呢?”

    “要不然做全套,把你扔飞刀恐吓我的过程也重演一遍?”

    “你是纯记仇吧?”

    “啊哈哈……不乐意就算了。”

    太子道:“我们先去湖边玩水,然后今晚重演一遍。”

    下午的湖水静谧微凉,尤其是在燥热的夏季。

    太子褪去鞋袜,用脚拨弄着水道:“给他踢进去洗澡,他还是赚了大便宜的,我还想去洗呢。”

    花上蕊笑道:“那我帮你?”

    说着,便抬起脚。

    太子道:“你敢!”

    花上蕊也只是吓唬他,并非真的要把他怎么样,只是看着太子湖边玩水的样子,忽然脑海中闪过了什么画面。

    一闪而逝,让她抓不着。

    花上蕊的神情恍惚了下,身体也晃动着,太子忙走过来扶住她,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花上蕊道:“这里危险,我们还是回去吧。”

    大阿哥留在惠妃宫中休养,被惠妃劝解了一个时辰,仍旧放不下心里的不痛快。

    当晚,他便在紫禁城的空旷处等待,这里没有侍卫巡逻,比较偏僻,小时候两个人常常来往,也几乎只有他们几个皇子知道。

    此刻他的心中充斥着傲气、激动、愤懑,几股力量交织着要冲破他的胸口。

    太子这个胆小鬼,居然不敢给他回信。

    是不屑于回,还是真的不敢来?

    反正他是要等的,他不敢来,就说明他没种,他不配□□新觉罗家族的子孙。

    结果等了大半夜,花上蕊真的没有来,他被蚊子叮了不少包,哆哆嗦嗦地回了惠妃宫里。

    第二日上朝时,花上蕊一直被大阿哥瞪着,她只当做没有看见。

    事实上,她昨夜睡得并不好。

    这次做梦,她居然梦到了原主掉落湖里的事情,好像原主也是被人踢到湖里的,而踢她那个人的背影,又很是眼熟。

    是个男人。

    在东宫的男人,是太监、侍卫还是太子?

    花上蕊觉得身形有点像太子,但还是不确定,打算等一会儿下朝让人拿两个长身镜,照一照。

    可她又不是原主,怎么可能知道是谁害得她丧命于湖中的?

    或许是原主残留的记忆?

    也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昨日太子不是将大阿哥踢入湖中吗?

    康熙将两个儿子的反常看在眼中,眉眼一沉,叫道:“胤禔,你来说说,该怎么处理此事?”

    大阿哥立即回过神来,虽然瞪着花上蕊,但也知道是在商讨什么内容,故而道:“黄河水位暴涨,徐州石岸被冲塌一事,半是天灾,半是人祸。”

    康熙道:“何为人祸?”

    大阿哥道:“定是修建的人没有尽力,中饱私囊,应该严惩。”

    康熙道:“好,你去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大阿哥“啊”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要去徐州了?

    康熙道:“怎么?不想去?”

    大阿哥道:“儿臣遵旨。”

    康熙道:“老八,你跟着胤禔一起去。”

    八阿哥道:“是。”

    八阿哥素来宽厚,能中和老大的鲁莽。

    康熙看着这两个儿子,眸中带着警惕之色,他们……不安分啊。

    可朕也需要他们的不安分来激励太子,让他有危机意识,虎视眈眈的胤禔,四处笼络大臣的老八,都是让他不敢懈怠的棋子。

    康熙意味深长地看了花上蕊一眼,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能不能理解老父亲的苦心。

    花上蕊自然是不会明白圣上的心思,她只为了大阿哥离开朝堂而感到开心,至于去徐州是不是重用,也与她无关。

    朝廷水患问题年年都有,有康熙在,她也不会担忧。

    至于以后……康熙过世还有几十年呢,她只要好好表现,尽量晚点被废……不是,是抓紧跟太子换回来。

    回到东宫,下人们搬来长身镜,太子好奇道:“你这是做什么?在做法吗?”

    花上蕊咬着唇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太子道:“我不记得以前见没见过你,只是第一次对你有印象,是在一年前,我们……”

    说到这里,他又红了耳垂。

    是啊,一年前,他们的第一次。

    花上蕊走入两个镜子之中,看见了自己的背影,果然,跟梦中的差不多。

    她照镜子之前,特意换了一身白色长袍,跟梦里男子所穿的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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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真的是他?

    花上蕊错愕地望着太子,陷入沉思。

    太子道:“你怎么了?”

    花上蕊用手支着脸颊,只觉得头痛,她问道:“三年前,我刚入府不久,你对当时的我有没有印象?”

    太子沉思了一下,笑道:“一定惊艳过……以后我日日都记得你,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我对你也有印象。”

    他只当花上蕊在计较往日的事情,他也曾暗中计较过,觉得花上蕊以前不应该不喜欢自己。

    他绝不相信两人是因为药物作用才逐渐相爱的,那多没趣?显得少了真情实意,也不浪漫。

    她能这么问,也是因为在乎他,他很欢喜。

    可是花上蕊却不欢喜,她心中隐隐有一个疑团,当日在湖边,到底是不是太子……

    他这个人向来跋扈嚣张,脾气暴躁恶劣,踢一个婢女入湖这种事,绝对做的出来,他还未必能记得住。

    花上蕊说要一个人静静,独自来到当年原主遇难的湖边,这里的荷花粉白花瓣层层叠叠舒展开,纤细柔韧的金蕊仿佛少女的金色睫毛,随风颤抖,散发着淡淡香气。

    据说原主当日是奉了林侧福晋的命令,来采摘荷花,放入屋中。

    这也是她的每日工作之一。

    湖边的石头比较光滑,会不会是一时脚滑,掉入湖中,根本就没有人害她?

    花上蕊站在湖边,却又摇了摇头,不对,这除非是腿抽筋了,不然很难脚滑掉入进去。

    湖的后边是假山,还有两颗杏树。

    多么静谧的场所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转悠一圈后,她又回到了屋内,却再也无法与太子自然相处,于是她将太子赶去了偏殿。

    太子本也不肯,只是她反复无常的样子气到了他,他心中一痛,便也赌气的搬走了。

    他心中骂骂咧咧,不能不生气,也不能不伤心,因为花上蕊的行为已经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

    你清高你厉害,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度过了危机,你就不要我了,我做错了什么?

    在惠妃宫里的日子,你日日挂念,还给我写信,如今终于在你身边了,可情真意切都没了,你比我还刻薄寡恩,你才该当这个太子!

    你生气,你也不说为什么,每次都这样,难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怜虫?

    他在屋子内玩起了飞刀,将木板的图案当做花上蕊的头,眯着眼睛对准,发射。

    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花上蕊抱着他的被褥走了进来,看到他扔飞刀时无意间露出的胳膊,沉下了眸子。

    太子顺着她的眸光看去,放下袖子,虽然心虚,但崩着脸道:“你来做什么?”

    花上蕊将他的被褥扔到地上,抓住他的手腕仔细查看起来,果然,一丝伤疤都没有光滑极了,她忍不住冷笑道:“连你也会骗人?还骗得这般流畅?”

    太子不自在道:“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是没骗过你,只是骗一骗怎么了?”

    花上蕊硬邦邦道:“不怎么样。”

    说完,就冷着脸出去了,将门用力一甩。

    太子向前走了两步,又泄气地坐在椅子上,将盘子里洗好的草莓一股脑砸在门上。

    她脾气怎么这样大?一点都不包容不大度,这像是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