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云归花了几天时间活动,彻底了解了一些大周的中央官员情况和运行体系,本来是为剧情发展做准备,到时候不至于两眼空空的,没想到一查不要紧,真可谓是内忧外患,一座被金箔包裹起来的枯城而已。
衔云归刚从大周圣寺上完香,坐马车回京城的路上,跟系统一块盘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衔云归道:“兵部谢大人鬼心眼子比马蜂窝多,不是当今陛下提携起来的,他母亲是外族人,整个谢家对大周的归属感都不强,难怪燕斩月第一个就去策反他。”
系统说:“听说谢大人的母亲曾是大燕贵女,虽然早年嫁到大周来,但千丝万缕的关系还在,难怪谢大人是大周的兵部尚书,却曾私下向大燕投诚。”
衔云归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又道:“长公主和皇上的关系也挺耐人寻味的。”
起先大家都知道长公主权势无边,与陛下一母所生,感情非常要好,但衔云归已经知道了长公主与皇上并不经常见面,二人关系也许没有外界传的那么要好。
“是,”系统道:“要嫁给远山侯,似乎是长公主一意孤行。”
衔云归也道:“远山侯府烈火烹油,这么多年一直是京中最值得讨论的话题,将军加公主,军权政权俱在,皇上却没表现出多忌惮的样子,反而还时常赏赐夸奖。”
系统道:“难不成是捧杀?”
外面飘起一阵风,衔云归微微偏头,从车帘缝隙里看见外头雀生骑在马上,身姿挺拔,他现在吃得好了,衣裳也精细,很有几分偏偏少年郎的味道。
衔云归道:“替皇上吸引火力吧,反正长公主流着皇室的血,不可能造反,还能帮忙压制远山侯。”
就像雀生流着大燕的血,不可能有异心,送过来当质子,还能换大燕一息的安稳。
系统道:“宿主似乎对长公主没什么感情呢。”
衔云归:“唔?”
衔云归:“小世界的人物而已,接触不多,也不是我亲妈,为什么会有感情?”
系统道:“除了攻略对象,小世界的人物都是围绕宿主来生成的。”
衔云归道:“有吗。”
系统:“......有吧。”
衔云归道:“如果我一下子对小世界里一个陌生的女人表现出极强的亲情感和依附欲,那才可怕吧,一下子就接受了所谓的家人设定......更何况我没有家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系统安慰道:“不过现在还有雀生陪在宿主身边嘛。”
衔云归哂笑了一下:“你总把我想成需要人陪着的小猫小狗吗?”
系统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雀生能提供一些情绪价值而已。”
衔云归道:“做的时候倒是挺能提供情绪价值的,技术挺好。”
系统:“......”
系统道:“原来攻略对象对宿主的意义仅仅是这样吗。”
衔云归疑惑道:“不然呢?我本来不就是来完成任务的吗。”
衔云归往马车车窗外看了一眼,回京城的山道上风景很好,山青水绿,入了夏,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清风吹过来,衔云归低声道:“我本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而生的。”
.
在大周圣寺的时候,雀生也上了几炷香,就是不知道大周的佛祖保不保佑外地人,他心中所愿难以寄托,只好暂时安放在一炷香上。
算起来小姐的情毒已经两天没发作了,大概是过了那时期,已经好了,雀生说不上是安心还是失落,只是这样,他就连每天上药都没借口了。
雀生骑马伴在车轿旁边,一边看路一边仔细听着衔云归的动静,怕对方想吃东西或者要茶水,谁知留心听了一会儿,反而听到一丝没压住似的轻吟。
雀生不动声色地靠近车窗,确认身边没人能看到,掀开了一角帘子:“主人?”
衔云归正半躺在榻上,脸色绯红,一双含着水的眼睛瞪了雀生一眼——这模样没人比雀生更熟悉了。
他下了马,吩咐抬车的轿夫走自己的,然后给谷雨使了个眼色,三两步上了轿子,问道:“主人,你没事吧?”
衔云归哪知道明明情毒都该好了,现在怎么又发作起来。她没有力气,眼见就要倒在地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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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生整个抱住。
雀生箍着衔云归的腰,两人久未亲密,几乎立刻就情动起来,车内气温顿时上升,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衔云归的嘴角:“......要现在吗?”
寺庙在京郊,回去至少要两三个时辰,时间完全够用了,只是......
只是马车颠簸,车外又有仆从,难免让人...让人更难忍一些。
雀生坐在车塌上,让衔云归坐在自己身上,含着衔云归的耳垂,轻轻解开了衔云归的腰带:“主人,忍不住就咬我,条件不好,多担待,行不行?”
衔云归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在马车的颠簸中轻哼出声,然后一口咬在雀生肩头。
那里肌肉分布得很匀称,不使劲的时候很有弹性,稍微咬一口就留下一个牙印,让人看了心头泛起涟漪。
这个姿势总是更难耐些,每每衔云归想出声,就被雀生及时地堵回去,唇齿交缠间,雀生尝到了衔云归眼泪的味道。
雀生吻着衔云归的眼睛,把她的眼泪都舔干净,温声道:“能不能看着我?”
“云归,你能不能看着我?”
...
谷雨觉得挺无语的。
她随侍在车轿旁边,既要留意过往动静,还因为耳力过好,时不时就要被迫听一耳朵春情,心里直犯嘀咕——小姐就算再喜欢这小白脸,好歹也该收敛一点,这光天化日大郊外的,像什么样子?
......难不成小姐就好这一口吗?
谷雨脸一红,不敢多听,就连车轿寻常的颠簸也觉得有些可疑,于是把眼皮一敛,眼观鼻鼻观口地等着里头的吩咐。
一行人本来就是下午才出门,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不过幸好天黑透了,什么情况都看不清。轿子进了远山侯府,雀生拿了一件披风,把衔云归裹了个严实,抱在怀里回了院子。
谷雨跟在后面,有心想问一句情况,但只看到衔云归趴在雀生肩头,露出来的一双含着露水的眼睛。
谷雨跟她对视上,马上不敢问了,轻车熟路地叫下人去准备热水吃食。
——做小姐的侍女,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