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95章 三辆飞鸽碾出胡同!全街人看傻,秦淮茹看哭!
    清早六点半,天光大亮。

    东跨院的门一开,何雨柱推着锃亮的飞鸽出来,后座上坐着换了身干净工服的林建兰。

    女人一条乌黑大辫子搭在胸前,手轻轻扶着丈夫的腰,低眉顺目,端庄得体。

    晨光打在她脸上,白净得跟瓷娃娃似的,把身上那件灰蓝工服都衬出了几分洋气。

    前院那边,许大茂和周满仓早候着了。

    许大茂擦了三遍车把上的铬漆,周满仓后座绑了个蒲团,马华站在两人中间,手里攥着个窝头啃,腮帮子鼓得像松鼠。

    “走了。”

    何雨柱跨上车,脚一蹬,链条咔咔响。

    三辆飞鸽鱼贯驶出胡同口,铃铛叮叮当当。

    胡同里刚出门倒尿盆的王大妈抬起头来,搪瓷盆差点脱手。

    隔壁拎着鸟笼遛弯的赵老头儿直接站住了脚,瞪着眼珠子数:“一辆、两辆、三辆!”

    “啧啧啧,这年头,一辆自行车顶半个家当,三辆排成排往外骑,这排场——”

    “人家那是何主任!轧钢厂的!”

    “啊?就那个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

    “可不!人家现在阔了,媳妇儿都进厂当干部了!”

    身后的议论声被风甩在后面,何雨柱嘴角微微勾了勾,没回头。

    骑出南锣鼓巷,上了大街,许大茂就开始不老实了。

    他把车往何雨柱旁边靠了靠,歪着脖子瞄了眼后座的林建兰,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柱爷,你说你带着嫂子,我跟满仓带着马华,这叫什么事儿?”

    周满仓在后头接话:

    “就是!人家夫妻双双把家还,咱俩跟放羊的似的。”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

    “再等两年!等我家建梅满了十八,我也天天驮着媳妇上班,到时候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郎才女貌!”

    “你先把人家姑娘养胖了再说吧。”

    周满仓损他。

    “你不也一样?”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那副“单身狗闻狗粮”的苦相活灵活现。

    许大茂又凑过来,压低嗓门:

    “柱爷,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自打你娶了嫂子,兄弟几个坐一块儿喝酒吹牛的时候越来越少。”

    “有了媳妇忘了兄弟,有异性没人性啊柱爷!”

    周满仓帮腔。

    林建兰在后座听得耳朵根子发烫,拿手背挡了挡嘴,没吭声,但扶着丈夫腰的手紧了紧。

    何雨柱头都没回:

    “少贫。等你俩结了婚,我看你们还有没有工夫搭理我。”

    许大茂哼了一声:

    “那不一样!兄弟是兄弟,媳妇是媳妇,两不耽误!”

    “得了吧你。”

    何雨柱嗤笑。

    “到时候别跟我一样,被你媳妇拿捏得死死的就行。”

    许大茂拍着胸脯:“我许大茂是那种怕老婆的人吗?!”

    周满仓在后面小声嘀咕:

    “是。”

    “你说什么?!”

    “我说——是条好汉!”

    马华坐在周满仓后座上,全程一个字没插嘴。

    脸上挂着一副“我是聋子我什么都没听见”的标准表情,眼睛看天,嘴角绷得死紧。

    憋笑憋得肚子疼,窝头差点呛嗓子眼儿里。

    三辆车拐进红星轧钢厂大门口,门卫老张远远就站起来,啪地敬了个礼。

    “何主任早!”

    何雨柱点点头,车龙头一拐,稳稳当当停在办公楼前。

    林建兰跳下后座,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褶子,又抬手把辫子理了理。

    “当家的,中午见。”

    “去吧。”

    “有事找老李科长,别客气。”

    林建兰点点头,转身往人事科方向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冲何雨柱弯了弯眼睛,笑意软乎乎的,像春风似的,这才快步进了楼。

    许大茂在后面阴阳怪气:

    “瞧瞧,瞧瞧!这眉来眼去的!大庭广众之下!”

    “闭嘴,干活去。”

    何雨柱抬脚就往后厨走。

    许大茂还在那儿念叨:

    “满仓你说,咱俩是不是得加把劲儿?”

    “每个月往林家村多送几斤粮,把媳妇儿养得白白胖胖的,早点接进城——”

    声音渐渐远了。

    何雨柱嘴角噙着笑,脚步轻快,穿过后厨通道那扇掉了漆的铁门。

    刚一拐弯,余光扫到办公楼侧面那片水泥地上。

    一个佝着腰的身影正在扫地。

    灰蓝色的旧褂子洗得泛白,腰上系着根麻绳当腰带。瘦削的脊背弓着,大扫帚一下一下机械地划过地面,扬起细碎的灰尘。

    秦淮茹。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身影忽然直起腰来。

    四目一触。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根浮木。

    她下意识地把散乱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腰板挺直,脸上迅速挤出一个柔弱又讨好的笑。

    嘴唇动了动,像是要开口叫人。

    何雨柱连步子都没顿。

    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跟看一截枯树桩似的,平淡无波。脚步不停,径直拐进了后厨的门。

    秦淮茹僵在原地。

    笑容僵在脸上,手攥着扫帚杆越来越紧,指节泛白。

    良久,她咬了咬后槽牙,垂下眼帘,继续弯腰扫地。

    但握着扫帚的手在微微发抖。

    ——

    后厨里头,热气已经蒸腾起来了。

    马华系上围裙冲进去喊了声“师父来了”,灶台边几个人齐刷刷直起腰。

    胖子正切萝卜丝,刀工比三个月前利索了不少,粗细均匀,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

    韩为民在调大锅里的棒子面糊糊,火候把得稳当,没见糊底。

    何雨柱绕着灶台转了一圈,揭开蒸屉看了看窝头的发面程度,又捏了捏咸菜缸里的萝卜条,咸淡合适。

    动作不紧不慢,但每个环节都没落下。

    “不错。”

    就两个字,胖子跟韩为民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师父说不错,那就是真不错。

    要是皱个眉头,那得吓掉半条命。

    这帮人磨合了这么久,各管一摊,分工明确。

    灶上的管灶,案上的管案,洗菜切菜蒸馒头各有各的节奏。

    何雨柱现在基本不用盯大灶了,顶多小灶那边来了贵客,他亲自掂勺。

    他往办公桌后面一坐,拿搪瓷缸子倒了杯高碎茶,刚抿了一口——

    后厨门口闪进来个人。

    西装裤,白衬衫,夹着个黑皮本——李怀德的秘书小孙。

    “何主任!”

    小孙快步过来,身子微躬,脸上堆着八分恭敬两分讨好。

    “李厂长请您过去坐坐,说有事商量。”

    何雨柱放下茶缸,拿毛巾擦了擦手:

    “急事?”

    “不急不急,李厂长说您忙完了再过去也行。不过——”

    小孙顿了顿,压低声音,

    “看李厂长那意思,挺高兴的,像是有好事儿。”

    何雨柱心里动了动。

    好事?

    他站起来,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冲马华喊了声“看好灶”,跟着小孙往办公楼去了。

    路过那片水泥地的时候,秦淮茹的身影已经挪到了角落里。

    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作响,规律得像钟摆。

    何雨柱没看她,大步流星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