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96章 好消息升正科,坏消息要搞三千斤粮
    李怀德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何雨柱一推门进去,李怀德正站在窗户边浇那盆快死不活的君子兰,听见动静扭过头来,胖脸上堆起笑,连腮肉都跟着颤了颤。

    “来了来了!坐,随便坐。”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两人处了这么久,早过了客套的阶段,用不着装模作样。

    李怀德把喷壶搁窗台上,自己也坐回办公桌后头,从抽屉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两根,一根递给何雨柱,一根叼嘴里。

    何雨柱掏火柴,刺啦一声擦着,先给李怀德点上,再点自己的。

    这个顺序,是规矩,也是默契。

    两人吞了口烟,蓝色的烟雾在办公室里拉出两道线,交织在一起。

    李怀德先开了口。

    “柱子,食堂主任这事儿,咱再说说。”

    何雨柱眉头动了动,没接话。

    这事儿李怀德提了不止一次了。

    他一直没松口,不是不想要那个位子,而是不想被破事儿缠住手脚。

    食堂主任听着威风,实际上管着全场所有人的吃喝拉撒,光是处理采购报表和值班排班就能把人烦死。

    李怀德摆摆手:

    “你别急着推,这回听我说完。”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给你配个副手,老杨——后勤处的杨德明,你认识吧?”

    “认识。干活踏实,脑子也不笨。”

    “对,让他挂副主任,采购、排班、报表这些杂七杂八的活儿全归他管。你呢——”

    李怀德伸出食指冲何雨柱点了点。

    “就管小灶那一块,领导的嘴巴交给你我放心。”

    “别的,爱管就管,不爱管拉倒。”

    何雨柱抽了口烟,吐出来,盯着烟圈一层层散开。

    这条件,说白了就是给他挂个名头,实际活有人干,好处一样拿。工资往上调一档,享正科级待遇,面子里子全有了。

    更关键的是,食堂主任这个位子,管着全厂人的嘴,谁不得给几分面子?

    以后走出去,那就是实打实的正科级干部。

    何雨柱心里把账算清楚了。

    “行。”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干脆利落。

    “我没意见。”

    李怀德眉开眼笑,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啪地一声响:

    “痛快!就喜欢跟你说话,不磨叽!”

    他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满脸褶子舒展开来。

    “回头我让人事科下文件,这周就生效。”

    “以后啊,你就是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正科级!”

    何雨柱微勾嘴角。

    正科级。

    上辈子他在这个食堂干了一辈子,半辈子都是个八级厨师,直到后面杨厂长平反,这才当了食堂主任。

    这辈子,还不到一年。

    命运这东西,当真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手腕。

    他顺手又给李怀德续上一根烟,火柴一划,凑过去。

    “李哥,回头我弄两条好鱼,给您做个松鼠鳜鱼庆祝庆祝。”

    “哈哈哈!好好好!”

    李怀德吸了两口,靠在椅背上,心情显然极好。

    但笑了一阵,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像是从晴天里飘过来一小片云。

    “还有个事儿。”

    何雨柱的笑意没变,但眼底多了一分留意。

    “您说。”

    “还是粮食的问题。”

    李怀德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了三分。

    “上个月那批玉米面消耗得比预计快。”

    “这灾荒看样子入秋之前缓不过来,食堂的储备……撑不到下个月中旬。”

    何雨柱点了点头。

    这事他心里有数,仓库那点存货按现在的定量标准发下去,最多扛二十天。

    再往后,就是断粮。

    两千多张嘴等着吃饭,断一天粮,那就是天塌了的大事。

    “还是老规矩?”

    何雨柱问。

    “老规矩。”

    李怀德伸出三根手指。

    “这次量大一点,至少三千斤棒子面,能搞到白面最好。”

    “钱不是问题,厂里账上走不了的部分,我私人垫。”

    何雨柱心里头不动声色地划拉了一下。

    三千斤。

    搁别人那儿,这是能逼死人的数字。

    大灾之年,粮食比金子还金贵,黑市上有价无市。

    但对他来说——

    企鹅农场仓库里堆着的粮食,够这个厂子吃到明年开春还有富余。

    “成。”

    何雨柱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芝麻大的事。

    “我回去联系,三天之内,对方把货放老地方。”

    “您把钱给我,我再把钱转交过去就行。”

    李怀德长出一口气,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十分的依赖和三分的感慨。

    “靠谱。”

    “全厂上万张嘴,就指着你了,柱子。”

    何雨柱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碾了两下,正要起身。

    “哎——对了,柱子。”

    李怀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追过来。

    何雨柱屁股刚离开椅面,动作一顿,又坐回去了。

    “嗯?”

    李怀德没有立刻开口。

    他捏着烟,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斟酌措辞。

    食指在烟卷上弹了弹,一截灰掉进烟灰缸里,碎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传来远处车间的轰鸣声,隐隐约约的。

    “你们院里那个……”

    李怀德终于开了口,语气刻意放得很轻,很随意。

    “秦淮茹,你熟吧?”

    何雨柱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就一下。

    表面上纹丝不动,但脑子里的弦已经绷紧了。

    秦淮茹。

    李怀德。

    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

    那个女人,那张脸,那副手段。

    她是怎么一步步往上爬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面儿上,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抬了抬眼皮。

    “怎么了?”

    李怀德吸了口烟,眯着眼看向窗外,故作漫不经心。

    “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有人跟我提了一嘴,说这女同志长得不错,干活也勤快,问我能不能给她转个正。”

    有人跟我提了一嘴。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声。

    什么“有人”?

    分明是自己上了心。

    李怀德好色,这不是秘密。

    后勤处的刘岚就是前车之鉴。

    只不过刘岚是他主动安排进后厨的,那是自己人,好管控。

    秦淮茹?

    那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何雨柱靠回椅背,没说话,但目光定定地看着李怀德。

    那眼神不重,但李怀德偏偏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干咳了一声,又补了句:

    “我也就随口一问啊,你了解情况,给我说说呗。”

    何雨柱这才收回目光。

    他不慌不忙地掏出烟盒,又抖出一根叼上。

    划火柴的手稳得很,刺啦一声,火苗跳了跳,映在他眼底,明灭不定。

    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何雨柱靠着椅背,声音不高不低:

    “李哥。”

    “嗯?”

    “这事儿……说来话长。”

    他弹了弹烟灰,抬起眼来,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您真想听?”

    李怀德的八卦之心被吊起来了,往前探了探身子,胖手撑着桌面:

    “你说!”

    何雨柱没急着开口。

    他又抽了口烟,吐出来的烟雾遮住了半张脸。

    心里头却在飞速地盘算。

    说多少,怎么说,说到什么分寸。

    秦淮茹这个人,留着是个祸害。

    最好的办法,是让李怀德自己退避三舍。

    而要让一个好色的老狐狸对一个漂亮女人死心。

    光说“人品不好”没用。

    得让他觉得“脏”

    得让他觉得“危险”

    何雨柱弹掉烟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哥,那我就跟您交个底。”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

    “这个秦淮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