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94章 阎埠贵倒戈跪舔!易刘二人躲窗后气吐血!
    一周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

    四九城的街面上,行人面如枯槁,走路都打飘。

    但南锣鼓巷95号大院,像是被一针强心剂扎醒了。

    男人们下了班,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扛着绳子就往河边跑,抢朽木。

    老娘们儿领着半大孩子,天不亮就出城,挖黑土、割野草,一筐一筐往回背。

    无论男女老少,眼中都闪亮着金光,那是对未来肉眼可见的蔬菜和兔肉的渴望。

    “快点快点!晚了好土都被人刨走了!”

    “妈你歇会儿,我来背!”

    “不用不用,我不累。”

    “现在多背一点,将来分菜分肉的时候,就可以多分一点!”

    “那可是肉啊,在这个灾荒年月里,能活命的东西,谁还怕累呀!”

    这帮人眼里头那股绿光,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终于闻见了血腥味。

    前院中庭,叮叮当当响了整整五天。

    周满仓光着膀子,嘴里叼着铁钉,手起锤落,榫卯咬合得严丝合缝。

    身边几个精壮汉子打下手,锯木的锯木,刨板的刨板。

    木头的碎屑和满院的灰尘,搞得整个院子里都乱糟糟的。

    但是,非但没有人说什么,反而一个个兴高采烈的!

    几十个大号木箱整整齐齐码在院墙根底下,兔笼更是摞了三层高。

    李大婶带着一群妇女,往木箱里填黑土,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捏着白菜籽往里埋。

    “轻点轻点!这可是咱们的命根子!”

    “知道知道!比伺候月子还仔细!”

    “水呢,快把水拿来!”

    “这刚下土的种子,就得要水浇上那么一浇,保管长得快!”

    挑水的、浇地的、编筐的,没一个闲人。

    整个大院就没人再去惦记东跨院那道门后面飘出来的肉香了。

    忙都忙不过来,谁还有那心思?

    若是被逼到绝境,真的没有一点的希望了,那人可能会走极端;

    但只要有一点希望,谁愿意去惹何雨柱那个煞神?

    不说何雨柱背后的人际关系,单单何雨柱这个人,这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瓷的。

    “哎,你们说,一大爷承诺了,只要兔笼做好了,就会去走关系,搞些兔子回来养着,还自己出钱!”

    “这靠谱吗?”

    “靠谱吗?把那个吗字去掉,很靠谱!”

    “一大爷什么人物?什么身份?”

    “那是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我听说马上就要当食堂主任了,只是一大爷一直拒绝而已!”

    “再说,你就看看,来一大爷东跨院吃饭的,都有些什么样的人物?”

    “那是厂里的领导,厂长、副厂长级别的,据说还有副部级别的领导!”

    “一大爷这么硬的关系,你觉得搞几只兔子回来很难吗?”

    “对哦,你这么一说,我的心算是放到肚子里了!”

    “嘿嘿,那可是肉啊,红烧兔肉,想想就觉得美滴很!呲溜!”

    众人正议论纷纷呢,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胡同口传来。

    何雨柱骑着那辆锃亮的飞鸽自行车拐进院门,后座绑着两个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大竹筐。

    院里正干活的人全停了。

    锤子悬在半空,水瓢歪在手里,连半大孩子都忘了擦鼻涕。

    “一大爷回来了!”

    “那筐里是啥?!”

    “你们听!有动静!”

    竹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轻微的“噗噗”蹬腿声。

    何雨柱把车一撑,扫了一眼围拢过来的人群。

    嘴角微微一勾。

    “想看?”

    “想!!”

    几十号人齐声喊,嗓子都劈了。

    何雨柱伸手一扯,黑布哗啦掀开。

    十几对白兔。

    肥硕、鲜活、毛色雪白发亮,红眼睛骨碌碌地转。

    全场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肉!!活的肉!!”

    “天爷啊!兔子!真的兔子!!”

    “一大爷万岁!!”

    人群炸了。

    大人小孩全往前挤,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雪白的兔毛上。

    “咕咚。”

    “咕咚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跟下饺子似的。

    李大婶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一大爷!这,这是真的?!”

    何雨柱把竹筐往地上一搁,双手一背,大马金刀站在人群中央。

    “张婶。”

    “哎!到!”

    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妇女哆嗦着应声。

    “从今天起,你就是咱院的'兔司令'。”

    “喂草、配种、打扫,都归你管。”

    张婶愣了两秒,眼眶一下就红了。

    “扑通”一声,直接跪下去了。

    “一大爷!我,我一定把兔子伺候得白白胖胖的!”

    “谁要是敢动一根兔毛,我跟他拼命!”

    何雨柱伸手把人扶起来,脸上笑意一收。

    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脸,冷了三分。

    “丑话说前头。”

    院里瞬间安静。

    “兔子是大伙的,但规矩是我何雨柱定的。”

    “谁要是敢半夜摸黑偷吃一只,别怪我不念旧情。”

    “直接扭送保卫科,全家滚出这个院!”

    没人吱声。

    只有风吹过兔笼的声音。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声音震天响。

    角落里,阎埠贵搂着三儿子阎解旷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开了花。

    “爹!咱家这周割了多少草了?”

    阎埠贵从兜里摸出个小本本,眯着眼翻了翻。

    “解成十五斤,解旷八斤,你妈还挖了二十斤黑土。”

    “按规矩,年底至少多分半个兔腿!”

    他啪啪拨着算盘珠子,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赚了!赚大发了!”

    旁边有人逗他: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比上班还勤快啊。”

    阎埠贵一挺胸脯,嗓门拔高三度:

    “我跟你们说!一大爷这个当家人,那是定海神针!”

    “跟着一大爷干,有肉吃!”

    “谁不信?”

    “不信的站出来,让我瞧瞧!”

    没人站出来。

    后院。

    窗帘缝后面,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院里那堆白花花的兔子。

    刘海中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攥着窗框,指节发白。

    “收买人心。”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脸色铁青。

    “这就是资本家的做派!”

    “拿点小恩小惠,把人心全笼络了!”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上,搪瓷茶缸弹起来摔在地上,咣当一声。

    “那咱呢?!就这么干看着?!”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嘴唇哆嗦了一下。

    “忍。”

    刘海中瞪着他。

    “忍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没回答。

    他肚子里传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别开了头。

    黄昏最后一抹光刚落下去。

    中院门口,秦淮茹拖着脚步走进来。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沾满灰,头发散了半边,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裹在身上。

    一进院门,就看见了那十几只大白兔。

    然后看见了站在何雨柱身边的林建兰。

    笔挺的工服,乌黑的辫子搭在胸前,被几个妇女围着说笑,脸上红扑扑的,像朵花。

    秦淮茹的脚步钉在原地。

    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凭什么……”

    同样是农村出身。

    同样嫁进这座城。

    人家穿着人事科的工服被众星捧月。

    自己满身尿骚味,连临时工都朝不保夕。

    她咬着后槽牙,低着头快步往贾家走。

    门还没关上,贾张氏就扑过来了。

    “你回来了!赶紧的!”

    “看见没有!那死绝户弄了一堆兔子回来!白花花的肥兔子!”

    棒梗紧跟着从屋里窜出来,鼻涕糊了一脸,扯着秦淮茹的裤腿就嚎。

    “妈!我要吃兔肉!我要吃兔腿!!”

    “你松开!”

    秦淮茹低吼。

    贾张氏叉着腰,肥胖的身子堵在门口,手指头快戳到秦淮茹脸上。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还不快去求求那个死绝户!让他给咱家匀两对来养!”

    秦淮茹咬着牙:

    “凭什么给?傻柱跟咱们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是有张脸吗?!”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

    “挤几滴眼泪,扭两下腰,他姓何的还能不给?!”

    “你当年不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这话像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她浑身发抖,嘴唇惨白。

    棒梗还在地上打滚: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妈你去求啊!!”

    秦淮茹一把推开贾张氏,摔上了里屋的门。

    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眼泪无声地砸在膝盖上。

    门外,贾张氏还在骂。

    棒梗还在嚎。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肉里,渗出血珠。

    “何雨柱……林建兰……”

    “我一定会爬上去的。”

    “一定。”

    东跨院。

    门一关,世界清净了。

    林建兰给何雨柱沏了杯高碎,双手捧着递过去,眼睛亮晶晶的。

    “当家的,你随便弄几只兔子,就把这群人治得服服帖帖。”

    何雨柱接过茶,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

    伸手捏了捏妻子的脸蛋。

    “别把人性想太好。”

    林建兰歪着头看他。

    何雨柱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冷。

    “现在是给了希望,他们才老实。”

    “等兔子肥了,才是真正考验这帮畜生贪婪本性的时候。”

    林建兰眉头微蹙:

    “那到时候……”

    何雨柱嘴角一挑,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我的规矩,谁碰谁死。”

    林建兰看着自家男人那副云淡风轻却杀伐果断的模样,心里头又踏实又发烫。

    她轻轻靠过去,把脸埋在何雨柱肩窝里。

    “当家的,嫁给你真好。”

    何雨柱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那今晚怎么谢我?”

    林建兰耳根子瞬间红透,锤了他胸口一下。

    “你就知道欺负我……”

    何雨柱哈哈一笑,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院外的喧嚣、算计、嫉恨、崩溃,统统与这道门无关。

    门里头,只有茶香、笑声,和属于他们自己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