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围。
旱厕旁边的树荫底下。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蹲在墙根,手里各自夹着半截香烟。
自从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这三个年轻一辈强势崛起,他们这三个老梆子算是彻底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在整个四合院里,连个放屁的份儿都没了!
每次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街坊们聚在一起吃瓜,他们仨都只能灰溜溜地躲在人群最后头。
根本没人搭理他们!
可此时,这三个老家伙对视了一眼,浑浊的眼珠子里竟然齐刷刷地爆出一团精光!
易中海狠狠裹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扯。
“老刘,老闫,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刘海中挺了挺那并不算太大的肚子,眼里满是算计。
“怎么看?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管是许大茂跟傻柱闹掰了,还是许大茂有求于傻柱被拒!”
“都说明一个问题!”
“他们那个所谓的铁三角,出现裂缝了!”
刘海中越说越兴奋,手里的旱烟都快拿不稳了。
“只要有缝儿,咱们就有机会钻进去!”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那用胶布缠着一条腿的眼镜,绿豆眼滴溜溜直转。
“老刘说得在理!”
“我看许大茂刚才那落魄样,八成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了。”
“傻柱那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要是不帮,许大茂心里能没怨气?”
“这怨气一攒,迟早得炸!”
易中海捻灭了烟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常年板着的伪善面孔上,难得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许大茂是个唯利是图的真小人!”
“只要给他足够的甜头,他什么事干不出来?”
“这一年傻柱把咱们压得喘不过气来,不就是仗着许大茂和周满仓在厂里给他摇旗呐喊吗?”
“要是能把许大茂拉拢过来,傻柱就等于断了一条胳膊!”
刘海中急得直搓手。
“老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
易中海吐出一个字。
“盯紧了许家!”
“找个机会,我去探探许大茂的口风!”
“只要他许大茂敢跟傻柱离心离德,咱们三个老骨头,拼了命也得把他给推上去!”
三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众叛亲离的下场!
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权力欲望,再次在心底疯狂滋生!
东跨院里。
林建兰正在水槽边洗衣服,抬头看了眼院门的方向。
“当家的,外头好像吵吵嚷嚷的,都在议论大茂兄弟呢。”
何雨柱躺在太师椅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闭目养神。
听见媳妇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他们去嚼舌根!”
“这大院里的人,一天不吃瓜能憋死!”
“许大茂这孙子,这次要是脑子没进水,就该知道怎么选!”
“要是他还死抱着娄家那棵雷劈木不放,那以后是死是活,就不关我何雨柱的事了!”
林建兰乖巧地点了点头,手脚麻利地搓洗着衣服。
“当家的说得对,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她顿了顿,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期盼。
“当家的,你真打算帮建梅和建娟弄个进厂的名额?”
何雨柱这才睁开眼,嘴角坏坏地翘了起来。
“怎么?怀疑你家男人的本事?”
“还是心疼我出去搭人情?”
林建兰脸颊一红,赶紧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
“哪有!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太大,怕你为难。”
“那可是城里的铁饭碗,乡下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何雨柱坐直了身子,一把将媳妇拉到身前。
“只要是我媳妇娘家人的事,再难那也不是事!”
“这事儿你就踏踏实实把心放在肚子里,等许大茂和周满仓把婚事定了,建梅跟建娟年纪到了,我保证让咱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姨子风风光光地进城!”
林建兰感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攥住了何雨柱的大手。
“当家的,你对我、对我们家,真是太好了。”
“我林建兰这辈子,下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何雨柱哈哈一笑,伸手在媳妇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当牛做马就算了,只要你晚上多由着我点,比啥都强!”
林建兰羞得满脸通红,嗔怪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赶紧挣脱跑回了水槽边。
何雨柱看着媳妇那丰腴有致的背影,心情大好。
“娄晓娥?资本家千金?”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要是连这笔账都算不明白,那你就是天生欠收拾的命!”
“我何雨柱既然能把你捧上去,自然也能一脚把你踹进烂泥潭里!”
何雨柱冷哼一声,再次躺回太师椅上,优哉游哉地摇起了蒲扇。
“哎!娄晓娥啊娄晓娥,谁让你是资本家的女儿呢?” “我就算有几分自信,也没这个自信能够保下整个娄家啊!” “否则的话。。。。。。” 何雨柱瞥了一眼像个辛勤的小蜜蜂一样的俏媳妇,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中院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正值饭点,各家各户开始生火做饭。
贾家屋里。
秦淮茹手里紧紧攥着那二十三块钱,眼神阴沉得可怕。
刚才许大茂给何雨柱下跪那一幕,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连许大茂那么精明、那么要面子的人,在何雨柱面前都得像条狗一样跪着!
何雨柱现在的权势,简直大得让人害怕!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臭厨子能混得风生水起?”
“凭什么他能娶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还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凭什么同样是从昌平出来的农村姑娘,你林建兰就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我秦淮茹却只能扫厕所、被那死老太婆和废人磋磨?”
秦淮茹的心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嫉妒的毒汁疯狂蔓延!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床上躺着如同死尸一般的贾东旭。
眼里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恶毒!
“我秦淮茹绝对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一定要往上爬!”
“既然何雨柱不肯多看我一眼,那我就去找能管得住他的人!”
“李厂长!对!只有攀上李厂长那棵大树,我才能把何雨柱死死踩在脚下!”
“我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跪在我的脚边求我!”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
一颗疯狂的复仇种子,彻底在黑暗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