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46章 供销社大姐和配枪片警齐巴结,村姑媳妇看傻眼!
    何雨柱蹬着那辆锃光瓦亮的新飞鸽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个印着大红双喜字的牛皮纸包。

    林建兰侧坐在后座上,一双手死死攥紧了他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的确良衬衫的后摆,整个身子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从红星轧钢厂出来这一路,林建兰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青砖灰瓦的宽敞大胡同,不时响起的电车“叮当”声,路边穿着干净工作服、大声说笑的城里工人……这一切,都跟她那黄土漫天、一年到头连口白面都吃不上的昌平老家有着天壤之别。

    自行车拐过东直门路口,路过胡同口那家规模不小的国营供销社。

    门口排着买酱油、打醋的长队,队伍里满是为了一两分钱斤斤计较的大妈。

    理货员马大姐正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子,鼻孔朝天地站在台阶上喝水。

    一抬眼,瞅见人群外头骑车过来的何雨柱,马大姐先是揉了揉眼睛,等看清那张脸,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没拿稳,连水都不喝了,扯着大嗓门就热情地喊了起来。

    “哎哟喂!何主任!您这大热天的,不在厂里办公室吹风扇,上哪溜达去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排队大妈们的目光全吸引了过去。

    何雨柱微微一笑,右手利落一捏刹车,单脚踩着马路牙子,把车稳稳停在路边。

    “马大姐,忙着呢?”

    “今儿我专门请假,带我媳妇去街道办办证!”

    马大姐一听,赶紧把茶缸“咣当”一声搁在窗台上,连围裙都没顾上解,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下台阶。

    她的目光滴溜溜地落在林建兰身上,上下一打量,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直放光。

    “我的老天爷!这闺女长得也太水灵了吧!”

    “这眉眼、这身段,比挂历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要耐看!”

    “何主任,还是您这眼光绝啊,这福气满四九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妹子,以后家里打酱油买火柴,或是想留点紧俏的红糖肥皂,来找姐!”

    “姐保准给你留最好的,足斤足两!”

    林建兰彻底愣住了。

    在老家村里,谁要是去公社的供销社买东西,哪怕买根头绳,那些售货员全都是用鼻孔看人,多问一句话都要挨尽白眼。

    现在这城里国营大厂的卖货大姐,脖子上还挂着响当当的国营牌子,居然满脸堆笑、上赶着跑下来跟她套近乎?

    旁边排队的大妈们更是小声嘀咕起来:

    “瞧见没,那就是轧钢厂新提拔的何主任,可了不得!”

    “那后座上的丫头命真好,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咯!”

    听着这些话,林建兰局促地低下头,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蚊子哼哼似的感激了一句:

    “谢谢大姐。”

    何雨柱看出小媳妇的紧张,轻笑一声,用力蹬起脚踏板:

    “承你吉言了马大姐,回头一定给你发喜糖!”

    自行车继续往前骑,刚拐进一条宽敞的大胡同,迎面就碰上推着自行车巡逻的片警老赵。

    老赵穿着洗得发白的五五式警服,腰带上还配着沉甸甸的枪套,额头上满是汗珠。

    “哟,柱子!这满面春风的,去哪啊?”

    何雨柱连车都没下,顺手从车把的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包还没拆封的大前门,扬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扔了过去。

    “赵哥,去街道办领红本!赶明儿来院里喝喜酒啊!”

    老赵伸手稳稳接住烟,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发现居然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带金线大前门,眼睛顿时笑眯成了缝,直接麻溜地揣在裤兜里。

    他冲着后座的林建兰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

    “弟妹好啊!”

    “柱子这小子脾气爆,以后他要是敢在家里耍横、犯浑欺负你,你直接来派出所找我!我二话不说,把他关进小黑屋反省去!”

    林建兰吓了一大跳,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她连连摆手,急切地替自家男人辩解:

    “没有没有!警察同志,他脾气可好了,从来不凶人的,他护着我还来不及呢!”

    老赵看她这副生怕警察抓人的护犊子模样,实诚得可爱,忍不住哈哈大笑:

    “柱子,你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在这个满是算计的世道,上哪找这么老实本分的媳妇去!”

    两人寒暄了几句,各自错开。

    林建兰坐在后座上,手心里已经攥出了一层冷汗,整个人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发飘。

    在乡下,村长见了公社干事都得点头哈腰递土烟,见了穿制服的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可是城里正儿八经配着枪套的警察啊!

    人家堂堂公安,收了柱子哥的烟,还一口一个弟妹叫着,甚至开着熟络的玩笑,还扬言要给她撑腰。

    这男人在城里的脸面,简直比天还要大!

    她一个在黄土地里刨食长大、连个城市户口都没有的乡下丫头,何德何能攀上这么高的高枝?

    她把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何雨柱宽厚结实的背脊上,胳膊不自觉地死死收紧,生怕自己一松手,这场梦幻般的不真实的梦就碎了。

    不多时,交道口街道办事处到了。

    红砖砌成的气派大院子,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木牌,透着股子不容侵犯的威严。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院里那棵百年大国槐的树荫底下,拉着林建兰微凉的小手,径直走进办公楼。

    二楼走廊尽头的主任办公室,木门虚掩着。

    何雨柱连通报都没等,抬手敲了两下,直接推门跨了进去。

    王红霞正戴着老花镜伏案写着上报的材料,听到动静眉头微皱,可一抬头瞧见是何雨柱,脸上的严肃瞬间化作了慈祥的笑容,赶忙摘下眼镜。

    “柱子?”

    “你这大忙人,怎么大上午的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王红霞从办公桌后头绕出来,拿起暖壶就要亲自给何雨柱倒茶。

    何雨柱一步上前拦住,把剩下的一包大前门和两包顶级的红糖稳稳放在茶几上。

    “王主任,瞧您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您了?”

    “不过今儿确实是来办正事,带我媳妇来麻烦您给登个记。”

    王红霞这才把目光移向跟在何雨柱身后的林建兰。

    从头看到脚,王红霞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连连点头,满是赞赏。

    “好闺女!真是不施粉黛,端端正正。”

    “柱子,你这眼光毒啊。”

    “比你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那些个整天涂脂抹粉、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到处算计的妖艳货色,强出一百倍、一千倍去!”

    王红霞走上前,一把握住林建兰粗糙却修长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丫头,你真是好命。”

    “这年头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就想嫁进城里来。”

    “柱子现在的条件,就算找个干部家庭的黄花大闺女都富余,可他偏偏去乡下找了你。”

    “就冲他这份不嫌贫爱富的心性,你以后就擎等着享福吧!”

    “在那个大院里有什么难处,谁敢给你脸子看,直接来街道办找王姨,我扒了他们的皮!”

    林建兰手脚冰凉,眼眶却不由自主地发热。

    她知道自己的农村户口是个多大的包袱,原本做好了遭人白眼的准备,没想到这街道办的大领导不但没嫌弃,反而处处维护她。

    她全凭本能地重重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王姨好,我……我这辈子一定好好伺候他。”

    闲话扯过,王红霞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前,从铁皮柜子里翻出崭新的婚姻登记表和一盒红印泥。

    何雨柱把轧钢厂李怀德亲手开出的证明,和林家村大队开的户口材料一并递过去。

    王红霞逐字逐句仔细审核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拿起蘸水钢笔,在两张印着红旗、麦穗和牡丹花、犹如奖状般神圣的证书上,一笔一划填上两人的名字。

    何雨柱,林建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准予登记。

    填完字,她拿起桌上那枚沉甸甸的大红公章,对着哈了口气,在落款处“啪”的一声重重盖下。

    “齐活了!”

    王红霞把两张散发着油墨香的结婚证推到桌子边缘,眉眼间全是笑意。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收起本子,倒了杯茶双手递过去,随口问了一句:

    “王主任,前几天让马华给您送来的药膳,这两天吃着感觉咋样?”

    一提到这茬,王红霞眼角的鱼尾纹顿时挤作一团,双手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

    “哎哟,你可别提了!简直神了!”

    “我那十来年的偏头痛老毛病,一到了阴雨天就跟针扎一样,半宿半宿疼得睡不着觉。”

    “吃了你那药膳,好家伙,这几天都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连起夜都没起一次,今天这脑子清醒得跟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似的!”

    何雨柱端起自己的茶杯浅啜了一口,成竹在胸地笑道:

    “对症就行。”

    “这药膳重在调理气血,您先吃着,回头我再给您做几份药膳,把根给您彻底拔干净了。”

    王红霞笑得合不拢嘴,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亲近与拉拢:

    “你这手艺,说是华佗在世都不多。”

    “下礼拜我老伴从部里休假回来,我非得拉着他,也去你那东跨院尝尝鲜不可!”

    “随时恭候,您二位能来那是蓬荜生辉。”

    “李厂长前两天还在我跟前念叨老首长呢,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坐坐。”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抛出一句,巧妙地把人脉网织在了一起,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办完事,两人并肩走出街道办大门。

    正午的太阳毒辣无比,烤得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扭曲的热浪。

    何雨柱停在门口的大国槐树荫下,从兜里掏出那张刚盖过大红戳的结婚证,迎着阳光仔细端详。

    白纸红字,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他和林建兰的名字。

    两世为人啊。

    上一世的同一时刻,这结婚证上的名字,填的可是那条毒蛇秦淮茹。

    可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被当牲口使唤的拉帮套,是给贾家老小当牛做马,是替那小白眼狼棒梗顶雷扛锅、身败名裂!

    最后呢?

    被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无情赶出四合院,大雪天在一个四面漏风的破桥洞里活活冻饿而死!

    老绝户易中海冷血地算计他到死只为养老,贾张氏和秦淮茹像水蛭一样吸干他最后一滴血。

    好在这,一切都彻底改变了。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边局促却满眼是他的林建兰。

    清清白白、满眼全是他的黄花大闺女。

    不作妖,不贪财,安分守己。

    这特么才是人过的日子!

    大院里那些禽兽还在泥潭里狗咬狗,而他何雨柱,已经拉着仙女般的老婆,走向了康庄大道。

    林建兰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结婚证。

    她的手在粗布裤腿上蹭了又蹭,把手心的汗擦得干干净净,才敢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碰了碰那张纸的边缘。

    在乡下,遇到灾荒年揭不开锅的时候,像她这种年纪水灵的丫头,早就被爹娘随随便便找个缺胳膊断腿的光棍嫁了,或者卖给傻子,只为了换几十斤掺着沙子的高粱面给全家救命。

    可现在,她堂堂正正成了城里大干部的正房媳妇。

    住两百多平宽敞明亮的大砖房,吃的是平日里家里过年也吃不上的美味。

    连配枪的警察、街道办的主任,都对她男人客客气气、称兄道弟,对她这个村姑百般讨好。

    从今往后,这个叫何雨柱的男人,就是她林建兰的头顶上的天。

    是她要用一辈子去伺候、哪怕豁出这条命也要护着的亲爷们!

    谁要是敢在背后算计她男人,敢动她这个家一砖一瓦,她林建兰就算是变成厉鬼,就是拿牙咬,也要从对方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何雨柱把结婚证叠得整整齐齐,贴身揣进衬衫最贴近心口的口袋里,用力拍了两下,仿佛把两辈子的恩怨情仇彻底封死。

    “走!”

    他大长腿一迈,跨上飞鸽自行车,回头看着还在发愣、眼神却变得异常坚毅的小媳妇,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去王府井百货大楼!李厂长给的上海全钢手表票、布票全在我兜里揣着呢!“

    ”今天必须给我媳妇从头到脚换一身最阔气的新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