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47章 狂砸三百块!全钢表缝纫机拉回家,全院禽兽看傻了!
    何雨柱跨坐在那辆半新的飞鸽自行车上,刚要踩下脚踏板,后腰的衣襟就被两根手指死死揪住了。

    “柱子哥,咱回吧,别去那个百货大楼了。”

    林建兰低着头,声音打着颤,透着骨子里的怯懦。

    “我包袱里带了两身衣裳呢,拿碱水搓过,没破洞。”

    “城里东西贵得吓人,咱这日子才刚起步,钱得留着扛事儿。”

    何雨柱回过头,盯着小媳妇那抠搜又小心翼翼的模样,脸色猛地一沉,直接拿出了当家男人的做派。

    “把手撒开!”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硬气:

    “刚才街道办王主任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你现在是我何雨柱名正言顺领了红本的正房媳妇!”

    “你穿身打补丁的粗布满院子晃荡,那是打我何雨柱的脸!”

    “知道咱们院里住的都是些什么禽兽吗?”

    “你穿得寒碜,他们就敢把你踩在脚底下嚼舌根!”

    “今天这钱必须花,我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再说了,男人挣钱不就是为了给家人花的吗?”

    “上车,听我的!”

    林建兰被他这通劈头盖脸的训斥震住了。

    她缩了缩脖子,眼眶发酸,可心口窝却像被滚烫的烙铁熨过一样,暖烘烘的。

    在乡下,男人为了几毛钱能把婆娘打得满院子跑,哪有急赤白脸非要往媳妇身上砸钱的?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乖乖坐上后座,一双手环过去,死命勒紧了何雨柱的腰。

    正午的日头毒辣,王府井百货大楼前,人头攒动。

    两人刚跨进大门,林建兰就觉得喘不上气了。

    头顶的吊扇呼呼作响,那一长排擦得没有一丝灰尘的玻璃柜台,还有那些花花绿绿、见都没见过的金贵物件,直接把她这个乡下丫头的魂儿给砸晕了。

    今天赶上周末,人挤着人。

    林建兰被一个扛着大网兜的胖大妈猛撞了肩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何雨柱眼疾手快,长臂猛地一探,一把箍住她的腰,将人死死扣在自己胸前。

    “跟紧了,别乱看。”

    何雨柱个头高大,肩膀宽厚,硬生生在这人堆里替她劈开一条道。

    周遭全是嘈杂的讨价还价声,林建兰的鼻尖抵着他滚烫的胸膛,闻着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脸颊瞬间红透了。

    那种被人像护犊子一样实打实护在怀里的安全感,让她头重脚轻。

    挤到成衣柜台前,何雨柱抬手敲得玻璃面“砰砰”直响。

    “同志,拿套浅蓝的半袖,配黑长裤。”

    “最边上那件碎花布拉吉也拿下来!”

    售货员正磕着瓜子,翻着眼皮扫了林建兰那身洗掉色的旧布衫一眼,屁股都没挪一下,慢吞吞地哼唧:

    “同志,布拉吉要十五块,还要两丈布票呢,看准了再拿。”

    何雨柱连废话都没一句,手伸进兜里一掏,“啪”的一声,几张硬通货布票和一叠崭新的大团结直接砸在玻璃柜面上。

    售货员的脸瞬间像翻书一样,挤出了谄媚的笑,连滚带爬地把衣服拽了下来。

    林建兰偷偷翻开吊牌瞄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倒吸一口凉气。

    “十五块?!”

    她急得一把薅住何雨柱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

    “当家的,这能换三百斤棒子面了,够全家吃半年!”

    “我不要,这料子滑溜溜的,下地干活一挂就破,我死也不穿!”

    “建兰,咱们已经结婚了,你现在是我媳妇儿,谁特么敢让你下地干活了?”

    何雨柱一把将衣服塞进她怀里,推着她往里走。

    “去换上!”

    “同志,再拿一双三十七码的黑色搭扣小皮鞋。”

    “蛤蜊油、雪花膏,挑最贵的拿!”

    林建兰急得直跺脚:

    “那些香香膏是资本家大小姐才抹的,我用井水洗脸就成!”

    何雨柱根本不听她啰嗦,数钱、拿货,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边的动静,把周围买零碎的大妈和小姑娘全招惹过来了。

    “我的老天爷,这谁家汉子,出手也太吓人了!”

    “买布拉吉眼都不眨,还给配小皮鞋?”

    “这闺女怕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哎哟,我要是有个这么疼人的爷们,让我折寿十年我都干!”

    听着这些眼红的议论,林建兰脸红得要滴出血,死死抱着那堆新衣服逃进了更衣室。

    等她再走出来时,整个柜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换上得体剪裁的半袖和长裤,脚下踩着铮亮的小皮鞋,林建兰身上那股子畏缩全不见了。

    连一点脂粉都没抹,那种干净到让人心颤的端庄气场却全逼了出来。

    活脱脱就是挂历画报里走出来的时髦女郎。

    何雨柱冷冷扫了一圈周围那些看直了眼的男同志,满意地一歪头。

    “走,上二楼。”

    林建兰以为买完了,刚松口气,却被何雨柱拉着直奔二楼钟表专柜。

    “拿一块上海全钢女士手表。”

    何雨柱摸出那张李怀德给的特供手表票,连着一百二十块巨款,直接拍在柜台上。

    林建兰这下彻底麻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一百二?!”

    “当家的,这能把我们老林家的破土房全推了重盖!你这日子不过啦!”

    “我抬头看太阳就知道几点了,戴这铁疙瘩干啥!”

    她急疯了,伸手就去抢柜台上的钱。

    何雨柱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他拿过那块小巧的梅花表,咔哒一声,硬生生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戴上它!不许摘!”  “这是你男人送你的礼物,你必须要接受!”

    何雨柱贴在林建兰的耳边,连哄带骗地说道:

    “在这四九城里混,这就叫体面!”

    “你男人好歹也是一个干部,一个月 100 多块的工资,你总不能给你男人丢脸吧!”

    “以后看时间方便是次要的,你在院里一抬手,露出这块表,那些势利眼的禽兽就得先矮你三分!”

    “咱不惹事,但也得让他们知道,我何雨柱的媳妇,他们惹不起!”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到旁边的缝纫机专区,手指重重一点那台黑亮带金花的飞人牌缝纫机。

    “这台!一百五十块加票,包起来!”

    轰——

    百货大楼二楼这下彻底炸锅了。

    这年头,买台缝纫机得全家老小勒紧裤腰带攒好几年,还得托天大的关系弄票!

    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居然像买烂白菜一样,连价都不讲!

    林建兰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晕眩之中。

    她像个木头人一样,被何雨柱拉着往外走,脑子里全是一百二、一百五这些惊悚的数字。

    直到走出大楼,滚烫的热风裹挟着大街上的喧嚣撞进耳朵,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

    街边推着冰棍车的大爷,瞅着她走过来,眼珠子定住了,找钱时硬是给别人多数了两毛。

    一个骑二八大杠的小伙子,扭着脖子死死盯着她,“咣当”一声连人带车栽进了臭水沟,惹得路人哄堂大笑。

    林建兰低头,看看脚下踩着的小皮鞋,再摸摸手腕上滴答作响的上海表,最后扬起脸,死死盯着身旁的何雨柱。

    阳光落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沉稳可靠。

    就是这个男人,强硬地把她从泥潭里拽出来,给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尊严和底气!

    林建兰死死抿紧嘴唇,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这一刻她暗下决心:

    这辈子,这条命就是我男人的了!谁要是敢动她男人一根汗毛,她敢拿牙咬碎对方的喉咙!

    东西太多,自行车带不下。

    何雨柱走到街角,冲着等活儿的板车师傅吹了个口哨:

    “来个窝脖,拉交道口南锣鼓巷!”

    精壮汉子麻溜地把沉重的缝纫机抬上板车,用麻绳勒死,又把几大包衣物安置好。

    “媳妇上车,我们骑车在前头带路。”

    何雨柱一声令下。

    林建兰紧挨着崭新的缝纫机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生怕弄脏了刚上身的新衣服。

    一行人浩浩荡荡,碾过胡同的青石板。

    南锣鼓巷95号大门前,几个闲得发慌的大妈正坐在台阶上择韭菜、纳鞋底。

    “叮铃铃——”

    何雨柱按响车铃,单脚撑地,稳稳停在台阶下。

    紧接着,那辆拉着崭新飞人缝纫机、堆满高级包装袋的板车也沉甸甸地停稳了。

    林建兰利落地从板车上跃下。

    “哒!”

    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下午的日头正烈,不偏不倚地照在她手腕的那块全钢手表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挺挺地扫过台阶上的人群。

    院门口的大妈们,手里择了一半的韭菜吧嗒掉在地上。

    一张张老脸全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死死盯着这骇人的阵仗,连气都不会喘了。

    就在这时,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刚扫完旱厕两只袖子,两只裤脚上还沾着一些不可描述之物,正散发着让人恶心的恶臭的秦淮茹,正佝偻着背往外走。

    她一抬头,迎面撞上了这一幕。

    一头是穿着崭新挺括的确良、戴着上海表、脚踩皮鞋、身旁放着缝纫机,宛如画报里神仙妃子般的林建兰。

    一头是穿着满是泔水补丁的破袄、头发凌乱、被大粪熏得脸色蜡黄、活脱脱像个老叫花子的秦淮茹。

    微风一吹,林建兰身上那股高级百雀羚的香味,和秦淮茹粪桶里的恶臭,在空气中惨烈地撞在了一起。

    秦淮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肩膀剧烈地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