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87 破门板拖尸游街,秦淮茹尊严碎尽!
    大雪停了。清晨的日头升起来,打在四合院厚厚的积雪上,晃得人眼晕。

    秦淮茹在院子中央跪了一夜。

    她身上落满白雪,手里那个缺口的破海碗盛着满满一碗冻结实的冰雪渣子,里面一分钱都没有。

    秦淮茹的双腿早就冻麻了。

    关节处传出轻微的“咔吧”声,她手撑着地,僵硬地站了起来。

    身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露出那件用脏麻袋剪成的破孝衣。

    前院和后院的窗户缝里,藏着几双眼睛。

    刘海中披着棉袄,隔着窗玻璃往外看,唾沫星子喷在玻璃上:

    “这丧门星还赖在院里呢?真是晦气到家了!老贾家彻底绝户,别把穷气传给咱们!”

    对门的阎埠贵捂着鼻子,指使阎解成:

    “去,把门后的扫帚拿来。等秦寡妇走了,把她跪过的那块地好好扫扫,沾上死人气可就坏了咱家的风水。”

    秦淮茹木然地迈着步子,拖着腿走回中院贾家。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但那股子恶臭味却浓得呛人。

    贾东旭直挺挺地躺在炕上,脸上和露出的脖子上已经长出了成片的紫黑色尸斑。屋门四面漏风,气味直往外头飘。

    街道办张干事的话在秦淮茹脑子里反复打转:

    “三天内清退公房,逾期强制执行。”

    秦淮茹没钱买棺材,连一张裹尸的破席子都买不起。

    等三天期限一到,街道办的人肯定会把屋子里的东西连带贾东旭的尸体一起扔到大街上。

    不能再等了。

    一墙之隔的东跨院。

    洋铁炉子烧得旺,锅里滚着白面疙瘩,切得细细的肥瘦肉末在汤里翻滚,香油味混着葱花香飘满整个屋子。

    林建兰盛了满满三海碗疙瘩汤,端上八仙桌。

    何雨水拿筷子挑着碗里的肉末,吃得满头大汗。

    厚门帘掀开,许大茂带着一身寒气溜达进来。

    他凑到炉子前烤手,嘴里没闲着:

    “柱爷,秦寡妇在雪地里跪了一宿,一毛钱都没要到。”

    “现在老贾家屋里臭气熏天,我刚才路过中院,差点没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何雨柱端着碗,喝了一口热汤,咽下去后才开口: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他说着,拿过勺子,给林建兰和何雨水碗里各添了一大勺肉末。

    “管她呢。”

    何雨柱放下勺子。

    “这是她自己选的道,跪着也得走完。”

    中院贾家。

    秦淮茹盯着屋里空荡荡的四面墙壁。

    能卖的、能换钱的早没了。她转过头,视线定格在那扇四处漏风、连合页都快掉下来的破木门上。

    她走到门口,双手抠住门板的边缘,用力往上抬。

    常年失修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咬着牙,冻裂的手背渗出红血丝,用力一扯,整块破门板从门框上脱落下来,“哐”的一声砸在地上。

    秦淮茹转身走向炕铺,掀开满是尿骚味的破棉被,用力撕扯。

    旧棉布早就朽了,撕成了一条条长布条。

    她走到炕边,双手抓住贾东旭僵硬的胳膊,往炕下拖。

    死沉的躯体砸在地上,发出闷响。秦淮茹没有停顿,拽着尸体的衣领,一步一步拖到破门板上。

    她拿着撕下来的布条,把尸体的脚踝死死绑在门板的一端,又把手腕和脖颈固定在中间。

    贾东旭的脸朝上,圆睁的双眼盯着发黑的房梁。

    最后一根粗布条,秦淮茹在门板前端打了个死结,另一头套在自己的肩膀上。

    中午时分。

    院子里静悄悄的。

    突然,一阵极其刺耳的“沙沙”声打破了寂静。木头在雪地上拖拽,伴随着骨头磕碰门板的闷响。

    秦淮茹肩上拉着布条,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一步一顿地从屋里走出来。

    她身后,那块破木门板上,直挺挺地绑着贾东旭的尸体。

    这诡异又凄惨的阵仗,把院里的人全惊动了。

    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推开,大人们走出来,小孩子们躲在大人的腿后头。

    大家看着秦淮茹像拉磨的牲口一样拖着死人,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刘海中第一个跳脚。

    他快步从前院跑过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

    “秦淮茹!你发什么疯!谁让你把这玩意儿往院子中间拉的?”

    刘海中满脸嫌恶,两手在空中乱挥:

    “沾上晦气算谁的?赶紧靠边走!别弄脏了院子里的主道!”

    阎埠贵也站在自家门槛边,推了一把阎解成和阎解放:

    “离远点!别过去看热闹,死人气重!”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秦淮茹喊:

    “秦寡妇,你干这缺德事,冲撞了大家伙,赔得起吗你?”

    东跨院的门开了。

    何雨柱双手插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周满仓正站在前院和中院的交界处,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钢笔。

    何雨柱看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眼,转头对周满仓说:

    “满仓,记下来。”

    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刘海中、阎埠贵,身为大院曾经的管事大爷,见邻里面临绝境,不仅冷漠自保,还当众阻挠死者出门。”

    何雨柱看着那两人难看的脸色,接着说:

    “这种行为极其恶劣,严重违背了工人阶级的团结精神。年底优秀邻里评选,对这两人一票否决。”

    “今年的年关物资分配,直接减半。”

    周满仓点头,拔下钢笔帽,当众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到“物资减半”,脸皮重重抽搐了几下。

    刘海中刚想开口争辩,接触到何雨柱冰冷的目光,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退回了屋檐下。

    秦淮茹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没有反应。

    布条深深勒进她肩膀的烂肉里,渗出红褐色的血水。她咬着下唇,继续往前拉。

    “沙——沙——”

    门板碾过积雪,在院子中央留下一道长长的、带着泥污的压痕。秦淮茹每走一步,那块门板就在雪地里颠簸一下。尸体上的臭味随着风散开。

    两边站着的街坊纷纷捂住口鼻,往后退。

    没人上去帮忙,也没人再说风凉话。所有人都看着她将尊严踩在脚底,拖着发臭的男人一步步往外挪。

    跨出大门的那一刻,门槛卡住了门板。

    秦淮茹膝盖一弯,重重跪在雪地里。

    她没歇,双手撑着地,像狗一样往前爬了两步,硬是把门板生生拽出了门槛。

    在全院人或是鄙夷、或是惊惧的目光中,秦淮茹瘦弱的背影拖着那具尸体,拐了个弯,消失在胡同口。

    四合院里安静了半分钟,随后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造孽啊,真就这么拉出去埋了?”

    “活该!老贾家平日里占尽便宜,现在这就是下场。”

    胡同里刮着风。

    秦淮茹拖着门板,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地上的积雪还没化,门板底下结了冰碴子,越拉越重。

    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城外的乱葬岗还在十几里地外,她只知道必须在天黑前找个坑把贾东旭埋了。

    走了大概两里路,前方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秦淮茹停下喘口气。

    “站住!”

    一声严厉的呵斥在风中响起。

    秦淮茹抬起头。前方路口,一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人大步走过来,一只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目光死死盯着她身后的破木板。

    “你拖着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