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86 贾东旭死不瞑目!秦淮茹身披破麻袋雪地乞讨!
    张干事捏着鼻子,站在胡同口的旱厕外头,隔着还有几米远,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那股臭气沾到自己新发的工作服上。

    旱厕里头,秦淮茹正拿着生锈的铁勺,吃力地铲着冻在坑沿的秽物。

    她那双满是冻疮和皲裂的手被冻得发紫,手背上流着脓血。

    听见外头的脚步声,她停下动作,木然地抬起头。

    “秦淮茹!别掏了!”

    张干事隔着老远,扯着嗓门大喊。

    “你们轧钢厂来电话了。老贾家那个瘫子刚才快咽气了。”

    “王凤霞主任让你赶紧回去预备后事,别死在屋里生蛆!”

    “哐当!”

    铁勺脱手,直接掉进大粪坑里,溅起几点黄褐色的冰渣,打在秦淮茹的裤腿上。

    秦淮茹没有去捡那把吃饭的家伙什。

    她愣了两秒,直起快要折断的腰,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胡同外头走。

    北风呼啸,夹杂着冰冷的雪片子,把她破棉袄上浸透的屎尿味吹得满街都是。

    胡同口供销社排队买盐的街坊,一闻见这迎面扑来的味儿,纷纷捂着鼻子,像躲瘟神一样迅速散开一条道。

    李婶提着菜篮子,往雪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冷眼看着秦淮茹那行尸走肉般的背影。

    “大家伙瞧见没?报应这就来了。”

    “瘫在床上吸血的废物终于要见阎王了,这老贾家,算是彻底绝后了!”

    秦淮茹听不见旁人的咒骂。

    她一路顶着风雪,喘着粗气跑到四合院大门前。

    跨过门槛,穿过前院的时候,她的脚步显得异常沉重。

    刘海中正坐在火炉边烤火,隔着窗户缝往外看,见秦淮茹这副失魂落魄、满身恶臭的样,立马明白出了大事。

    他像触电一样站起来,转身对二大妈压低声音吼道:

    “赶紧的!把门闩拉上!死死插上!”

    “这秦寡妇指定是来借钱买棺材的,待会儿不管谁敲门,千万别搭理!”

    “咱家可不能沾上这穷酸的晦气!”

    二大妈连连点头,快步走过去,“咔哒”一声把门反锁得死死的。

    对门的阎埠贵同样手脚麻利。

    他连算盘都顾不上打了,冲上去落了锁,还搬了个板凳顶在门背后,心里默念着:

    “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儿抠走。”

    秦淮茹没有看两边紧闭的房门,也没有去管那些透过窗户缝偷看的冷漠眼睛。

    她跌跌撞撞走到中院,用力推开贾家那扇漏风的破木门。

    屋里没有生火,像个冰窖,温度甚至比外边还要低。

    水缸表面冻着厚厚的一层老冰。

    炕上,贾东旭歪着脖子。

    他睁着眼睛,眼球往外暴凸,布满血丝。

    嘴巴张得老大,露出里面发黑发臭的牙床,死状极其凄惨。

    一股子皮肉腐烂、大小便失禁混合着的恶臭,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死了。死不瞑目。

    秦淮茹走到炕沿边,伸出冻得发青发僵的手指,颤抖着放在贾东旭的鼻子底下。

    没有进气,也没有出气。

    连一丝余温都没有了。

    她静静地看着这具僵硬的尸体,眼眶干涩,居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

    以前这个男人是她的靠山,是她在城里立足的摇钱树。

    后来瘫在床上,成了一个天天咒骂她、吸干她血的累赘。

    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堆发臭的烂肉。

    可是,没了这个男人,她在这四合院里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了。

    相比贾家的死气沉沉,此刻的东跨院里,却是一派温馨祥和。

    洋铁炉子烧得通红,炉盖上的大铁壶里,热水咕嘟咕嘟翻滚着,冒出带着暖意的白气。

    何雨水穿着干净的新棉衣,趴在八仙桌上咬着铅笔头写算术题,旁边盘子里还放着几块大白兔奶糖。

    林建兰坐在炭火旁,手里动作熟练,用钩针给何雨柱织着一件大红色的保暖毛衣,显得十分温馨。

    厚重的防风门帘猛地被掀开,许大茂裹着军大衣,像条泥鳅一样溜达进来,反手将呼啸的寒风紧紧关在门外。

    “柱爷!”

    许大茂搓着冻僵的手,眼睛放着兴奋的光,凑到炉子边烤火。

    “中院老贾家那摊烂肉,咽气了!死透透的了!”

    何雨柱正四平八稳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个白瓷茶缸,惬意地喝了一口热茶,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建兰,炉子里再加两块煤。”

    何雨柱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哎,当家的。”

    林建兰放下手里的毛线,用长长的铁钳子夹起两块黑亮结实的蜂窝煤,稳稳当当放进炉膛,重新盖上盖子。

    屋里的温度很快又升了几分,暖洋洋的让人直犯困。

    许大茂在一旁眉飞色舞地接着说:

    “柱爷您是没瞧见,秦寡妇满身大粪味跑回来,看见尸体直接傻眼了!”

    “连哭都哭不出来。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她倒霉!”

    何雨柱轻轻放下茶缸,冷冷一笑:

    “人死账清?想得美。”

    “这烂摊子才刚开始,她现在该发愁的,是怎么把这发臭的人弄出去。”

    此时的中院。

    张干事带着管事大爷周满仓,顶着风雪走到了贾家屋门前。

    张干事站在门口,捂着鼻子,死活不肯往里进半步。

    “秦淮茹。人死了,那就按街道办的规矩办。”

    他从兜里拿出工作登记册和钢笔,翻到老贾家那页,一边用笔画了个红叉,一边公事公办地说:

    “你们贾家是敲诈勒索的罪犯家属,按照上头明文规定,公房要在三天内无条件收回。”

    “这三天时间,你必须把尸体处理掉。”

    “火化也好,拉回乡下随便找个坑埋了也罢,自己想办法。”

    “三天后早上八点,街道办准时来贴封条,到时候屋里连只苍蝇都不能留!”

    秦淮茹像被抽干了脊髓一样靠在冰冷的墙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满仓神色威严,手里拿着一根白粉笔,大步走到院子中央那块大黑板前,刷刷刷写下一行大字。

    “老贾家三日内清退公房,逾期强制执行,连人带物一律清出大院!”

    张干事和周满仓交代完就走。秦淮茹像个疯婆子一样,开始在屋里疯狂翻找。

    她翻开发黑的炕席,手指抠遍了每一个耗子洞。把角落里的破木箱底子都掀了个底朝天。

    空的。

    一分钱都没有。连半斤发霉的粮票都没剩下。

    贾张氏存的那些敲诈来的赃款,全被公安局抄走充公了。

    屋里只剩下几件破烂衣裳,和几个豁口的粗瓷碗。

    没有钱买棺材。连去寿衣店买一张最便宜的破苇席的钱都凑不出来。

    尸体如果停在这,三天后街道办暴力收房,难道真要把贾东旭的尸体拖到大街上喂野狗?

    绝望中,秦淮茹猛地转身走出屋子,径直走向后院。

    走到王秀兰的门前,她扑通一声跪下,疯狂敲响了门板。

    “一大妈!一大妈开开门啊!”

    屋里传出走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吱呀”一声,门拉开了一条极窄的缝。

    王秀兰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细布棉衣,站在高高的门槛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像泥鳖一样的秦淮茹。

    秦淮茹双膝一软,直接死死跪在雪地上,冻得直打哆嗦。

    “一大妈,东旭死了。”

    “我连买口薄皮棺材的钱都没有了。”

    “求您看在易中海以前跟东旭是师徒的情分上,借我二十块钱。”

    “我以后就算扫一辈子厕所,也慢慢还您!”

    王秀兰盯着她看了足足几秒钟,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痛恨。

    “你找错人了。”

    王秀兰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易中海以前接济你们,那是因为他当年违规操作害死老贾,给你们家拿去闭嘴的买命钱!”

    “那是敲诈勒索的封口费!不是我们易家欠你们的!”

    “如今易中海瘫了,你们贾家遭报应了,我们易家和你们贾家,只有不共戴天的仇,没有半分情分。”

    “你马上给我滚远点!”

    说完,王秀兰一把将门板拽回。

    “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了,从里面传出两道插门闩的清脆声响。

    前院和中院的住户,全都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看着这一幕。

    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更没有人站出来借一毛钱。

    何雨柱坐在屋内,听见后院那清脆的关门声。

    他站起身,推开东跨院的门,走到周满仓的屋门前。

    “满仓。”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周满仓立刻推开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没放下的粉笔:

    “柱爷,您吩咐。”

    “去黑板上再加两条铁律。”

    何雨柱指了指院子中间那块刺眼的黑板。

    “第一,为了防备敲诈勒索的歪风邪气在大院里死灰复燃,大院里严禁任何人进行任何形式的私人募捐和私下接济。”

    “谁要是钱多烧得慌想帮扶的,必须把钱打到街道办的专户上,接受审查。”

    “第二,罪犯家属,剥夺大院里一切形式的帮扶资格。”

    “谁敢违规,年底院里的物资分配,直接取消。”

    周满仓用力点点头,拿着粉笔快步走过去,把这两条新规矩工工整整、力透纸背地写在了黑板的最上方。

    这两条白得刺眼的字迹,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彻底切断了秦淮茹所有的退路。

    现在,谁要是敢借钱给秦淮茹,那就是跟整个大院的规矩作对,跟街道办作对。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从后院走回来。

    一抬头,正好看见黑板上刚刚添上的字。

    活路全断了。

    她木然地回到屋里。

    看了一眼炕上贾东旭那死不瞑目的尸体,突然自嘲地惨笑了一声。

    她走到冰冷的灶台前。那儿放着半个破旧的脏麻袋,以前是用来垫脚踩煤灰的。

    她拿起一把钝剪刀,用力把麻袋从中间剪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顺手套在头上,披在身上。这就算是给贾东旭穿的孝衣了。

    接着,她打开空荡荡的橱柜,拿出一个边缘满是缺口的海碗。

    她死死攥着这只破碗,像个游魂一样走出了屋门。

    风雪越来越大,鹅毛般的雪片子夹杂着冰凌,打在她满是冻疮的脸上,生疼生疼。

    秦淮茹走到四合院正中间的空地上。她双膝重重砸在厚厚的积雪里。

    破烂的麻袋上很快落满了白雪。她高高举起那个破碗。

    她张开干裂出血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嗬嗬”那种宛如野兽般绝望的声音。

    她像是在嚎啕大哭,可是眼睛里早已经流不出一滴眼泪。

    “求各位街坊……给口棺材本吧……”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刚出口,就被狂暴的北风一吹,散了个干干净净。

    周围静悄悄的。

    前院的刘海中不仅拉上了窗帘,连灯都给熄了。

    阎埠贵转过身去,双手捂着耳朵继续算自己的几分几厘。

    中院的邻居,依然是躲在玻璃后面,冷漠地看着。

    没有一个人推门,没有一个人走出来,更没有一个人往她那个破碗里扔哪怕是一分钱。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温暖的屋檐下。

    他穿着厚实名贵的呢子大衣,手里端着香气四溢的热茶。

    热气袅袅上升,微微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雪地里那个披着破麻袋、举着破碗、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的秦淮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眼神冷酷。

    这就是精于算计、扒着别人吸血一辈子的最终下场。

    费尽心机,到头来,连给自己男人下葬的钱,都只能在雪地里沿街乞讨。

    雪下得更密、更狠了。

    秦淮茹跪在那里,渐渐地被大雪覆盖,变成了一个毫无生气的白色雪人。

    她高举的破碗里,不仅没有一分钱,反而落满了冰冷的积雪。

    在这刺骨的严寒和绝对的静默中,秦淮茹终于绝望地、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她依附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的贾家,算是彻彻底底、连根拔起地烂成灰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