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88 挫骨扬灰!贾东旭被当成垃圾强制火化!
    风夹着细碎如盐粒般的雪花,打着旋儿吹过十字路口。

    秦淮茹那瘦弱的肩膀上还死死勒着粗布条,粗糙的布料早就磨破了皮,渗着丝丝血迹。

    而身后那块破门板后头,正源源不断地传来令人作呕、仿佛烂肉发酵般的恶臭味道。

    “你拖着的是什么东西!”

    高强按着腰间那磨出包浆的枪套,眉头紧锁,厉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威严。

    周围原本排队买冬储大白菜、赶路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

    几个胆大的大妈探着身子往这边看,人群很快围成了一个稀疏的圈,但又因为那股刺鼻的味道,没人敢靠得太近。

    秦淮茹身体早就冻僵了,两只手粗糙干裂,像老树皮一样,血口子里塞满了漆黑的污泥。

    面对公安的质问,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一把扯开了盖在尸体上的那块脏兮兮的破麻袋片。

    麻袋片无力地滑落在沾满泥水的雪地上。

    贾东旭那张脸,完完全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皮肤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两只眼球因为濒死前的痛苦向外暴凸,死不瞑目地瞪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巴张得老大,发黑发臭的牙床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嘴角甚至还挂着冰碴。

    刺鼻的尸臭味混合着大小便失禁的恶臭,瞬间在十字路口散开。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和尖叫,好几个人当场干呕起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是个死人啊!”

    “真特么晦气,出门撞见这个,我今天刚买的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前排的人死死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拼命往后退,生怕沾上一点死人气。

    这时,人群里有个眼尖的,盯着秦淮茹那张麻木的脸看了几秒,顿时认了出来。

    “哎?那不是红星轧钢厂附近那个院的秦寡妇吗?”

    “对对对,就是她!”

    “她男人昨天死在炕上了,听说他们家敲诈勒索厂里和邻居,全家都被查抄了,现在穷得叮当响,连口最便宜的薄皮棺材都买不起!”

    围观群众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全都是看垃圾一样的鄙夷。

    众人迅速后退,在路口留出一大片真空地带。

    高强走上前,停在离门板三步远的地方,死死皱起眉头,强行压住胃里的翻腾。

    “出示你的身份证明,还有他的死亡证明。”

    高强冷冷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双手缩在破棉袄漏风的袖口里。她头也不抬地回答:

    “没有证明。”

    “这是我男人贾东旭,昨天死的。我没钱买棺材,连张破席子都买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人死了要办理正规手续,没有手续不能随便拖上大街,你这是严重妨碍公共卫生!”

    高强转身对着路边的岗亭招手,叫来一名同事维持秩序,不准群众靠近,自己则大步走向街角的公用电话。

    高强拿起听筒,拨通了交道口街道办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干事张建国的声音。

    高强干练地说明了十字路口的情况和秦淮茹的身份。

    张建国在电话里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情况属实。”

    “死者贾东旭。贾家多年来敲诈勒索老贾的死亡赔偿金,丧尽天良。”

    “街道和公安昨天已经查抄了他们所有的赃款。”

    “这家人屡次违规,死性不改,秦淮茹现在还在受罚扫公厕。”

    “街道已经下令公房三天内强制清退。”

    “她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根本处理不了后事,由她去吧,按规矩办!”

    高强挂断电话。

    他心里彻底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多了一抹冰冷的嫌弃。

    距离路口五十米外的电线杆旁边。

    何雨柱右脚稳稳撑着地,跨在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上。

    他穿着一件厚实暖和的军大衣,双手揣在兜里,冷冷地看着十字路口发生的一切。

    许大茂推着旧自行车站在旁边,脖子上围着厚毛线围巾,冻得吸溜着鼻子。

    “柱爷。”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咧开嘴开口。

    “这秦寡妇算是全城出名了。”

    “用破门板拉死人游街,街边的野狗死得都比她男人体面。”

    何雨柱面无表情,看着一辆环卫部门的绿色垃圾卡车喷着黑烟从远处开过来,刺耳的刹车声后,在十字路口停下。

    “自己选的路。怪不得别人。”

    何雨柱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中透着骨子里的漠然。

    “扒着别人吸血,总有一天连骨头都会被敲碎。”

    十字路口。高强走到秦淮茹面前。

    “我跟街道办核实过了。”

    高强居高临下地说。

    “你没有办理死亡手续的条件,也没有安葬地。”

    “这具尸体停在路上违反规定。”

    “我现在已经通知了环卫局。”

    “我们要对这具尸体进行强制火化。”

    秦淮茹跪在雪地里,木然地听着。

    高强继续说,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强制火化需要支付五块钱的处理费。你有五块钱吗?”

    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

    她裤兜里干干净净,别说五块钱,就是一个钢镚都找不出来。

    “按照规定。”

    高强看了眼那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宣判了贾东旭最后的结局。

    “如果无法支付处理费,火化后的骨灰将视作无主遗弃物。”

    “不予保留,直接当垃圾处理掉。”

    秦淮茹抠着雪地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连一把灰都不给她留?

    老贾家这回,是真的被挫骨扬灰,断得干干净净了!

    绿色垃圾卡车的车门打开,两名穿着翻毛皮鞋、戴着大口罩和厚帆布手套的环卫工骂骂咧咧地跳了下来。

    他们直接走到破门板前,连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一人粗暴地抓住门板的一头。

    “搭把手!赶紧的!直接连板子一块扔进去。”

    “这味儿太他妈冲了,真恶心!”

    高个子环卫工瓮声瓮气地喊道。

    两人同时发力,像抬死猪一样,把绑着贾东旭尸体的破门板高高抬了起来。

    他们走到垃圾车后斗边缘,对视一眼,直接用力一甩。

    砰——!

    门板重重砸在铁皮车厢上,发出极其沉闷的撞击声。

    贾东旭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狠狠磕在生锈的铁皮上,伴随着一阵骨头碎裂的脆响,尸体连同门板,直接滚进了平时装烂菜叶、臭鱼烂虾和煤渣的车厢里,瞬间被垃圾掩埋。

    环卫工嫌弃地拍了拍厚手套上的土,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转身利索地爬上卡车驾驶室。

    车门“砰”地关上。

    卡车排气管轰然冒出一股呛人的黑烟,轮胎无情地压碎地上的冰渣,朝着城外火葬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五十米外,何雨柱调转了自行车头。

    “回去了。戏唱完了。”

    何雨柱踩上踏板。

    许大茂赶紧跨上车跟上。

    “大茂。”

    何雨柱迎着冷风,平静地吩咐道。

    “回院里你去找周满仓。”

    “让他拿块湿抹布,把大门口黑板上老贾家的名字,给我全擦了,一点印子都别留。”

    “得嘞!明白!”

    “人死账消,这破名字留在咱大院的黑板上,看着也碍眼!”

    许大茂答应得很痛快,心里暗叹柱爷真是杀伐果断。

    “房去名除。”

    何雨柱没回头,眼神平静而冷漠。

    “贾家在咱们院的戏算是彻底杀青了。”

    “以后院里谁也别提这家子人,全当没这号狗东西。”

    十字路口的人群看完了这场比戏文还精彩的闹剧和处理结果,觉得没意思,纷纷捂着鼻子,各自散开去干自己的事。

    高强也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岗亭。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十字路口,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

    她孤零零地跪在被门板压得乱七八糟的泥泞雪地里。

    那件破麻袋做的孝衣上全是脏水和泥斑,像极了一个没人要的叫花子。

    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伏尔加轿车破开风雪,稳稳地停在秦淮茹身旁。

    宽大的车身瞬间挡住了刺骨的寒风。

    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来一半。

    车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她烫着这个年代极少见的、时髦的大波浪卷发,嘴唇涂着鲜艳的大红口红,身上披着一件昂贵得令人咋舌的黑色貂皮大衣。

    女人转过头,带着一丝轻蔑与审视的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秦淮茹那张布满冻疮和脏污的脸上。

    “秦淮茹?”

    女人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秦淮茹转动着快要冻断的脖子,死灰般的眼睛看着车里的女人。

    她没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认识她这个在泥潭里挣扎的寡妇。

    女人轻笑了一声,从精致的手提包里随意抽出一张崭新的十元大钞,像打发要饭的一样,顺着车窗缝隙,轻飘飘地扔在秦淮茹面前的雪地上。

    “上车。我们老板要见你。”

    女人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头瞥了眼前面的司机。

    司机推开门走下来,拉开了后排车门。

    车里的暖气混着一股高级香水味,顺着车门散出来,直扑在秦淮茹满是恶臭的脸上。

    秦淮茹看着掉在雪地上的那十块钱,干裂的嘴唇剧烈地抿了抿。

    在这十块钱面前,她所谓的尊严、贞操、脸皮,通通一文不值。

    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伸出手死死抓起那张钞票,两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艰难地站起身。

    她没有问去哪,也没有问老板是谁,只是像一条失去主人的丧家犬,卑微地低着头,一头钻进了那辆对她来说宛如另一个世界的汽车。

    车门重重关上。

    伏尔加轿车平稳起步,很快消失在街道灰暗的尽头。

    鹅毛般的大雪越下越大,一层又一层,彻底覆盖了地上那道丑陋的拖拽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