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65章 贾张氏生生断了亲儿子的活路,贾东旭烂在炕上等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中旬。

    贾家屋里,久违地腾起了一丝热乎气。

    那口缺了沿的铁锅里,正煮着半小盆杂面糊糊,里面飘着几点油星,还有两小块连着猪皮的油渣。

    秦淮茹这段日子,隔三差五总能往家里带点吃的。

    杂面、棒子面,有时是几个窝头。

    一家子从“马上饿死”的边缘,勉强变成了“饿不死但也吃不饱”。

    不过秦淮茹晚上不回家的次数变多了。

    有时候半夜才能听见虚掩的门板吱呀一响;

    有时候干脆第二天晌午,她才顶着一头乱发,步履蹒跚地挪进屋。

    每回她进门,手里总会攥着个油纸包或者灰布袋。

    贾张氏连鞋都不穿,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一把将东西夺过去,嘴里催着:

    “还愣着干嘛?起火,熬糊糊去!”

    炕上的贾东旭转动僵硬的脖子,直勾勾盯着锅台底下的火光。

    没人问秦淮茹这半夜去了哪,没人问东西怎么来的。

    心照不宣。

    等到锅里的糊糊刮得连一点残渣都不剩,秦淮茹拎着木桶出门去倒尿,贾张氏那张肥脸马上变了样。

    她靠在墙根下,咬着牙低声骂:

    “丢人现眼的下贱胚子,把老贾家的脸面全按在旱厕里糊了泥。”

    贾东旭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接茬:

    “千人骑的烂货,我还没咽气呢,这绿帽子就给我戴严实了。”

    “真不要脸。”

    门吱呀一响,秦淮茹提着空桶进屋。

    骂声戛然而止。

    贾张氏闭着眼假寐,贾东旭偏过头看着墙缝。

    这个家就靠着这份诡异的流程,勉强维持着呼吸。

    这事儿纸包不住火,四合院里几双眼睛早看出了端倪。

    前几天,阎埠贵大清早去胡同口捡煤核,迎面撞见秦淮茹裹着破袄缩着脖子回来,头发上还沾着半根干草。

    张大妈和李婶在水槽边洗衣服,余光扫过秦淮茹的背影,互相挤眉弄眼,连句寒暄都省了。

    没人愿意去戳破,更没人去递台阶。

    老槐树底下那张帮扶登记表还迎风贴着,周满仓手里那本厚皮台账随时在更新。

    谁敢碰贾家这个烂泥潭,沾上就是一身腥?

    日子再怎么熬,肉体上的活罪却躲不掉。

    那天晚上,秦淮茹在炕边给贾东旭翻身。

    破硬的棉被一掀开,一股极其浓烈的腐臭味冲人面门。

    屋里缺煤球,没热水擦洗,贾东旭长期瘫着,大小便全捂在身底下。

    后背到大腿根那一块,红肿流脓,皮肉溃烂成了一滩烂泥。

    秦淮茹眉头拧了个疙瘩。

    她手伸进贴身的夹袄底,摸出两张皱巴巴、带着体温的一块钱纸币。

    转手扔进贾张氏怀里。

    “妈,明儿一早您去趟同仁堂,买管消炎生肌的药膏。”

    “别省这个钱,再拖下去,东旭就真烂在这炕上了。”

    贾张氏看见钱,那双浑浊的倒三角眼猛地迸出一阵贪婪的光。

    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干枯如鸡爪的手闪电般伸出,一把将钱攥死,顺势往怀里死死一捂。

    贾张氏生怕秦淮茹反悔似的,脸上瞬间挤出虚伪又夸张的痛心疾首:

    “这还用你说?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心头肉!”

    “我明儿天不亮就出门排队去,砸锅卖铁也得给我儿子治啊!”

    可是第二天,外面北风呼啸,贾张氏盘着腿坐在被窝里没挪窝。

    秦淮茹问了一句,贾张氏摆摆手:

    “风大,吹得我膝盖钻心疼,等明儿风小了去。”

    第三天,天放晴了。贾张氏捂着心口:

    “药铺离得太远,我这老胳膊老腿走不动,再等等。”

    第四天,秦淮茹冷着脸追问。

    贾张氏干脆两手一摊:

    “淮茹啊,那药膏多贵你不知道?”

    “这两块钱顶个屁用,不如攒起来,等有大用场再说。”

    那两块钱早就被她顺着炕席夹层,一层一层裹进破布包,死死塞进了耗子洞旁边的砖缝里。

    塞完,她还不放心,用胖硕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那块砖,满是横肉的老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什么生肌膏,那玩意儿涂在将死之人身上,不等于把钱打水漂?

    等老贾家真揭不开锅了,这两块钱就是她自己买棺材、买吃食的保命钱!

    贾东旭瘫在一旁,后背的溃烂疼得他直抽冷气。

    每听亲娘找一个借口,他眼底的光就熄灭一分。

    起初他还会扯着破风箱似的嗓子哀求两句:

    “妈,我疼啊,您去给我买点药吧……”

    后来,他干脆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腥味。

    他心里终于明镜似的透亮了。

    钱进了亲娘的口袋,那就是焊死的铁公鸡。

    在贾张氏眼里,他这个曾经的顶梁柱,现在已经是个光耗粮食不出力的废人。

    连自己亲娘都盼着他早点咽气,好省下一口棒子面!

    他贾东旭这一辈子都是个窝窝囊囊的妈宝男,什么都听自家老娘的。

    可没想到到头来,竟被最亲的亲娘算计到了死路上。

    报应,这都是报应!

    绝望像冰冷的烂泥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再哀求,也不再骂秦淮茹败坏门风,不问她晚上到底脱了裤子换了什么。

    他每天醒了,就盯着房顶上的蜘蛛网。

    小当喊他,他跟没听见一样。

    贾张氏看儿子变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死鱼样,连最后一点照料的心思也省了。

    以前一天还端两次缺口破碗喂水,现在一天随便对付抿一口。

    大小便拉在裤裆里,贾东旭不说,她也不问。

    非得等那股氨气把屋子熏得住不得人了,她才骂骂咧咧找块干得发硬的破布随便胡噜两把。

    为了躲避这股臭味,她甚至把自己的铺盖卷挪到了炕头的最边上。

    贾东旭被这个生他养他的人彻底抛弃了。

    多一个人吃饭,就意味着自己要少吃一口。

    贾张氏那自私到骨子里的算计,像钝刀子割肉一样,把贾东旭最后一丝求生的念想割断了。

    贾东旭活着,只剩下一具发臭的皮囊。

    跟中院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同,东跨院里热气腾腾。

    炉子里的蜂窝煤烧得正旺。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主位上,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盘炖粉条,里面还卧着两块实打实的大肥肉。

    林建兰系着围裙,把新誊抄好的帮扶明账表整齐地叠好放在抽屉里。

    周满仓隔个两三天就来屋里坐坐,喝口高末茶,把院里的情况抖搂几句。

    “一大爷,前院中院都消停。”

    “贾家那门槛,现在鬼都不愿意踩。”

    何雨柱把嘴里那颗花生米咬得嘎嘣脆,往后一靠:

    “规矩立在那儿,不越线,咱们就当看不见。”

    “谁要敢伸爪子乱规矩,按章办事。”

    画面一转,红星轧钢厂。

    办公楼三层的厂长办公室里,烟雾呛人。

    就在刚才,一车间的王主任和三车间的刘大胡子又来堵了门。

    刘大胡子急得眼睛通红,拍着桌子嚷嚷:

    “李厂长,工人们天天吃水煮白菜梆子,干的却是砸铁抡锤的重活!”

    “昨天半夜三车间就晕倒了俩!”

    “马上过年了,要是连几斤杂面、半两猪油都发不下去,大年三十工人们能把咱办公楼的顶棚给掀了!”

    “您别光敷衍,给句痛快话,这年到底还让不让大家过!”

    李怀德好说歹说才把这群“逼宫”的阎王爷劝走。

    他黑着脸,一把解开中山装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摔。

    “这都十二月中旬了!半个月!你们后勤科干什么吃的?”

    办公桌前站着后勤科长老赵,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李厂长,真没法子。”

    “供销社那边我跑了八趟,食品站更是蹲了三个晚上。”

    “别说带鱼、猪肉,就是土豆白菜也抠不出一斤。”

    “灾荒年,各处都勒紧裤腰带啊。”

    往年轧钢厂上万号工人,年底怎么着也能分点干杂面、两条小鱼;

    再不济也有半斤花生、几两香油。工人们盼了一年,指望这点东西包顿饺子过个年。

    今年倒好,仓库空得能跑马。

    李怀德不信邪。

    这半个月,他动用了自己多年攒下的关系网,亲自去联络各路货源。

    肉联厂的熟人直摇头:

    “老李,你把刀架我脖子上也没用,最多给你留两筐剃得干干净净的猪骨头。”

    供销系统的老战友打着官腔:

    “等统一调配通知吧。”

    忙活了半个月,后勤科几个人跑断了腿,带回来的就只有三筐冻得发黑的白菜梆子,还有小半袋干瘪的萝卜条。

    这玩意儿扔进食堂锅里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更别提堵住那一万多张嗷嗷待哺的嘴。

    李怀德把几张皱巴巴的采购回单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狠狠往桌子上一拍。

    原本盘算着借这次年关福利,摆脱对何雨柱的依赖,自己立威露一手。

    没想到现实却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后勤科半个月跑出来的东西,还顶不上何雨柱一趟运回来的野猪大腿有油水。

    李怀德坐回皮椅,盯着那张写着各项短缺物资的“年关福利缺口表”。

    上面一栏一栏全是令人绝望的空白。

    门外响起脚步声,秘书推门探进半个身子。

    “李厂长,明天上午的后勤调度会,还要按时开吗?”

    “几个分厂的头儿都急着要准信呢,说再没东西发,下面要压不住了。”

    李怀德没答话。

    他抓起桌上那支派克钢笔,拧开笔帽,在缺口表最上方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大字:

    何雨柱。

    盖上笔帽,李怀德长出了一口气。仿佛终于认了命一般,起身把挂在衣帽架上的藏青色呢子大衣拽下来披上。

    “会停了。”

    李怀德大步往门外走去。

    “走,去食堂。”

    “这个年,咱们这上万人,还得指望我柱子兄弟给咱们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