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66章 全厂断粮李怀德被逼宫,低头来食堂求柱爷救命!
    冬天的白毛风刮得邪乎,红星轧钢厂的办公楼前,几棵光秃秃的老柳树被吹得直晃悠。

    楼门前台阶上,站着四五个穿着沾满机油工装的车间主任。

    这群人缩着脖子,揣着手,冻得直跺脚,可谁也没挪窝,全盯着那扇大红漆门。

    李怀德穿着藏青色的呢子大衣,板着脸从楼里走出来。

    一个车间的王主任赶紧迎上去两步,开口喊着厂长,指望要个准信。

    李怀德连个停顿都没有,甩下一句回车间等着,便步履匆匆地穿过人群。

    秘书抱着一个硬皮文件夹,小跑着跟在后头,两人一路踩着积雪,直奔后勤食堂。

    食堂后厨里,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马华带着两个帮厨,手里拎着菜刀,正咔嚓咔嚓地切着冻得梆硬的白菜梆子。

    胖子满头大汗地搅动着灶台上的大锅。

    韩为民靠在案板边,手里攥着一沓泛黄的单子,正核对昨天的野味入库数量。

    刘岚端着一摞洗好的大海碗,眼尖,隔着玻璃门瞅见外头大步流星走来的李怀德。

    她手底下的动作一停,转身撩开小灶间的布帘子,冲里面喊着:

    “柱子,李厂长来了,我看那脸色不对付,指定有急事。”

    何雨柱正拿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手,从小灶间里溜达出来。

    李怀德前脚刚迈进后厨,后面跟着一路跑得气喘吁吁的后勤科长老赵。

    何雨柱拽过一把长条凳,踢到李怀德脚边:

    “李哥,这是刮的哪门子邪风,把您给吹后厨来了?”

    “马华,给厂长倒杯热水。胖子,去把后门掩上。”

    李怀德把大衣脱了往凳背上一搭,从秘书手里夺过那个硬皮本,翻开那张满是空白的年关福利缺口表,一巴掌拍在案板上。

    “柱子兄弟,老哥我今天是真揭不开锅了。”

    李怀德也不绕弯子,底牌全翻给何雨柱看。

    “厂里上万号人,车间主任把办公楼的门槛都踏破了。”

    “过年要是没福利发下去,工人们能把咱办公楼的顶棚给掀了。”

    老赵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中山装的兜里掏出一大把皱巴巴的采购回单,急赤白脸地接上话:

    “何主任,真不是咱们后勤科不卖力气。”

    “供销社、食品站、肉联厂,我这半个月跑得鞋底都快磨平了。”

    “这灾荒年,外头是真没货,要命也没有啊!”

    正赶上许大茂掀帘子进来,本是来找何雨柱讨口热茶喝。

    一听老赵在那叫屈,许大茂把头上的狗皮帽子往下一拽,两手一抄,京腔甩得震天响:

    “哟,赵大科长,您这话说的可稀罕。”

    “您跑了半个月,腿儿都溜细了,就跑回来几筐烂白菜梆子?”

    “还不如咱柱爷顺手从山里倒腾回来的一车野兔来得实在。”

    “您那腿脚要是真不利索,趁早把这位置腾出来得了。”

    老赵那张脸涨得像猪肝,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回击:

    “许大茂!你个放电影的懂什么采购手续?”

    “厂里走账要票据,要指标,那些个土路子能摆到台面上来当正规福利发吗?”

    “行了!”

    李怀德抬手一压,制止了这场扯皮。

    “现在不是扯嘴皮子争功的时候。”

    “老赵,这年关福利要是真黄了,下面联名告状,你我都得吃挂落。”

    “组织上的板子打下来,可不认你跑了多少路,只认结果。”

    何雨柱拿过那张缺口表,手指头在纸面上弹得梆梆响,乐出声来:

    “李哥,这就是你们后勤科的办事章程?”

    “这个时候了,还指望着把猪肉、白面、带鱼给大伙一次性搞齐全?”

    老赵不服气地嘟囔:

    “往年不都是这么发的?”

    何雨柱把那张表往桌上一扔:

    “往年是往年。”

    “现在外面连树皮都快让人啃光了,你们还按老黄历要指标?”

    “李哥,真想把这个年关平过去,得分三步走。”

    李怀德眼睛一亮,身子往前探了探:

    “兄弟,你说,老哥听你的。”

    “第一步。”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

    “用山货里的野味配上咱们自个熬的猪油,食堂直接起大锅菜。”

    “年底最后几天,给工人们加餐,把肚子里缺的油水先补足,这怨气当场就能散一半。”

    “第二步,发实物福利。”

    “别惦记细粮了,全换成干蘑菇、粉条和杂粮。”

    “这年头,能吃进嘴里的就是好东西。”

    “第三步,厂里那些个八级工、劳动模范,单拎出来。”

    “给点实打实的肉票或者油票,把骨干稳住,下面就不会炸刺。”

    这一套方案丢出来,把物资筹措的死结解开,连工人的心思都算得明明白白。

    老赵在旁边急眼了:

    “何主任,你说得轻巧。”

    “野味数量那是碰大运,运输风险谁担?”

    “万一吃出毛病来,这口黑锅可是后勤科背着!”

    何雨柱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节奏:

    “赵科长,规矩就是用来防小人的。”

    “从今天起,想要我何雨柱出手搞物资,必须满足四个条件。”

    “第一,财务科先批预付款,没钱不干活。”

    “第二,见货必须开正规收货单,明码实价,不搞糊涂账。”

    “第三,保卫科派人带真家伙押车,路上有闪失,我不担责。”

    “第四,所有东西直接进食堂库房,由我们食堂清点入库。”

    “外人想半路摘桃子抽油水,门儿都没有。”

    这番话把老赵他们插手的缝隙全给堵死了。

    李怀德连磕巴都没打,这节骨眼保命要紧,放权算什么。

    “行,全依你。”

    “老弟,你给个痛快话,最短几天能见到货?”

    何雨柱盘算了一下,没把话填满,报了个保守的底线:

    “三天之内,第一车山货和冻野味进厂。”

    “七天之内,凑出第一批食堂年夜加餐的底料。”

    “年前分两轮,把全厂的实物福利发下去。”

    老赵还想挑毛病,刘岚在一旁麻利地接上话茬:

    “厂长,咱们食堂现在的库存底子好搭。”

    “白菜萝卜还有点,配上野味,大锅菜一炖,那香味差不了。”

    马华心领神会,转身从案板底下的抽屉里拽出一本厚皮台账,翻开摆在李怀德面前:

    “李厂长您过目,这是之前秦家村和林家村送山货的验收单。”

    “账面一清二楚,渠道早跑通了,要多少有多少。”

    后勤科半个月跑断腿办不成的事,在何雨柱这里变成了一本现成的台账。

    李怀德长出了一口气,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好!有这本账,我心里就踏实了。”

    李怀德当场拍板。

    “厂委那边我去报备。”

    “从现在开始,成立年关物资突击小组,柱子做全权负责人。”

    “老赵,你继续当你的科长,但在采购调度上,全听柱子调遣。”

    “保卫科那边我去打招呼,财务科的账单独建。”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扯后腿,卷铺盖走人!”

    老赵像个挨了锤的茄子,蔫不拉几地应了一声。

    许大茂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得嘞李厂长,那我明儿去下头分厂放电影,可就先放风出去了啊。”

    “就说厂里福利有准信了,让大伙把心放肚子里。”

    事情敲定,后厨的气氛跟着松快下来。

    何雨柱转过身,从胸前口袋里掏出半截铅笔,就着那张缺口表的背面,刷刷刷写下一串单子。

    冻野兔三百只,野鸡一百只,干蘑菇二百斤,粉条五百斤,猪油三十斤。

    写完,何雨柱把本子递到李怀德跟前。

    李怀德看着上面那惊人的数目,又惊又喜,嗓音都直了:

    “柱子,这可是笔大买卖,这东西到底从哪儿来?”

    何雨柱把铅笔别回口袋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李哥,别的你甭管。”

    “明天一早,把厂里的大卡车、保卫科的队伍,还有现款,给我备齐就成。”

    另一头,四合院贾家屋里。

    刺骨的风顺着破窗户缝往里灌。

    贾东旭瘫在炕上,后背溃烂流脓的臭味把屋里的空气熏得发酸。”

    “他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成两个黑窟窿,听着外头的风声,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两下。

    “妈。买药。给我买药……”

    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最远的地方,棉裤裆里塞着两块硬邦邦的纸币,那是秦淮茹拿回来的买药钱。

    “买什么药,大风天的,你成心想冻死你亲娘啊。”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手里缝着一块破布。

    “忍着点,熬过冬天就好了。”

    贾东旭干涩的眼角流不出眼泪,只有死灰一样的绝望,连骂人的力气都榨干了。

    正赶上秦淮茹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盖了萝卜章的旱厕工时条。

    迎面就是一股难闻的恶臭,她看了看干耗在炕上的婆婆,再看看只剩半口气的丈夫。

    钱没了,药没买,这残破不堪的烂泥潭,还要活剥她多少血肉。

    一墙之隔的东跨院。

    林建兰坐在缝纫机前,借着昏黄的灯光给何雨柱纳着围巾。

    桌上摆着一杯泡好的高末茶,茶盖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何雨水趴在八仙桌上演算着数学题。

    门帘一响,何雨柱推着那辆锃亮的飞鸽自行车进了院。

    林建兰赶紧起身迎上去,接过何雨柱手里的大衣,仔细拍打着上面的雪花。

    “当家的,先喝口热茶去去寒。”

    林建兰没问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更没打听厂里那些烦心事,只是把新缝好的围巾往何雨柱脖子上一比划。

    “别总把活往自己身上揽,累坏了身子,我跟雨水指望谁去。”

    何雨柱端起茶杯,热茶顺着喉咙滚进肚子里,熨帖了全身。

    他看着林建兰那张温婉的脸庞,嘴里吐出一口白气:

    “好,都听你的!”